而黄老五还血淋淋地仰在炕上昏迷不醒呢。
姚小丽急忙坐起身,惊讶地看着胡双十,问:“黄老六家也发生什么事儿了?”
胡双十平静地告诉她:“我刚从黄老六家里过来,黄老六也被我给废了,废的比黄老五还惨呢!”
姚小丽担心地看着他,催促道:“你快走吧,你今晚犯的罪不轻啊!快逃跑吧,逃得远远的,再也不要回来了!”
姚小丽说话间已经泪眼模糊。
胡双十也眼睛热乎乎地看着她。“小丽,有你这句话,我就知足了,我们没白相恋一回啊!但我不会逃跑的!我的事儿还没做完呢!”
“双十,我求求你了!你现在趁天黑,逃跑还来得及呀!”
姚小丽哭着央求他。
胡双十系好了裤带,再一次把钦刀别在后腰处,看了一眼正泪痕狼籍,满脸失望的姚小丽,说了一声“好自为之吧!”
然后就毅然决然地翻身跳出了后窗。
胡双十从黄老五的后院翻墙而出的时候,黄老六家的院子里已经灯火通明,人声嘈杂,不远处已经响起了医院救护车急促而刺耳的鸣笛声。他完全可以想象,此刻黄家的另外几虎已经聚在黄老六的家里了,而且很快也会发现黄老五同样的惨剧。
胡双十知道,今晚的复仇到此结束了。他没能实现把黄家六虎挨个都断了孽根的计划。但他也满足了,起码黄老五和黄老六这一生再也不能祸害女人了。
下一步怎么办?当然他不想逃,且不说能不能逃得脱,单说亡命天涯的日子更是不好过。自己是胡家的男人,当然要好汉做事好汉当了。他本想回家去一趟,和家里人交代一番,告别一番,但他刚挪动脚步又停下了。那样的生离死别还不如就此不见好呢!
他哪里也不去了,就在这里等,等待警车的到来。
这是一个闷热难耐的夏夜,也是一个充满血腥的夏夜。他抬眼望着满天星斗,感慨万千地想:哪一颗星星属于自己呢?据老人们讲,地有多少人,天上就有多少星星,每个人都是星星的下凡。
他仰天心里长啸着:胡双十,十月日十生!如果上天能给每个人一千次轮回,那自己又能怎样呢?
第26章 孙娟身体里那半截孽根
第二天,狐家屯像开了锅一样不平静,沸沸扬扬地传着一条爆炸性的新闻:昨晚一夜之间,黄老五和黄老六的老二都被胡双十用杀猪刀给剁掉了!我地乖乖,就剩两个蛋蛋荡浪着!那些曾经被这两个禽兽祸害过的姑娘媳妇们,像过年一样高兴,心里激荡着一种钦佩与感恩的情澎:胡双十,我爱你,爱死你了!
还有一条人们更感兴趣的花边儿新闻:黄老六是在和情妇孙娟*爱时,被胡双十当场阉割的,那半截玩意儿当时就断在孙娟的洞洞里,现在还在那里面,听说那玩意根本拔不出来了,还需要动手术取出来。
那玩意儿会在孙娟的洞道里拿不出来?人们感到费解:又不是狗链丹怎么误到那里面呢?这个消息是黄老四的媳妇付玲玲传出来的,人们半信半疑,因为付玲玲平时和孙娟有些不和睦,会不会是她在糟践孙娟呢?
事实上,黄老四的媳妇付玲玲说的一点也不假。那是今天黄老四从医院里回来告诉她的。
昨晚胡双十阉了黄老六后,从他家的后窗户又跳出去。孙娟才从惊魂未定中清醒过来,她庆幸自己还没有死,胡双十确实网开一面没有伤害她。她马上心惊肉跳去看昏迷中的黄老六,那两个蛋蛋下面的茬口上还流着血。她急忙穿好衣服想去叫人,可刚下地,顿觉自己的那个洞道里还胀乎乎地被什么塞满着。猛然想起来:黄老六的那玩意还断在自己的那里面。她急忙又脱掉裤子,力图用手把那孽根拔出来,可那茬口是平平的,根本没有手指能抓住的余地,费了半天劲儿也没有办法拔出来。她急出了一身冷汗。于是她找来了一个铁钳子,大叉着双腿坐在炕沿上,用铁钳子的夹口试探着夹住那孽根边缘的一层皮,使劲往出拔着。可那玩意就像凝固在里面一样,一丝一毫也没有拔出来。她想尽了一切办法也没有把它弄出来。
孙娟急得满头大汗,心里纳闷儿:那玩意已经和黄老六的身体分离了,它咋还会那么硬呢,就像和刚进去的时候一样,满满登登地塞着。
孙娟费劲了心机也没有把那玩意拔出来,也只好先不要去管它了,先出去叫人要紧。于是他跌跌撞撞地出了门。那个硬玩意在里面胀着,她走路都不敢并腿,只能像罗圈腿一般难堪地迈着步。
孙娟当然是去了黄家六虎之首的村主任黄老大的家里去,上气不接下气地把刚才发生的事情通报了。
黄老大的眼睛当时就凝固了,半天才醒过神来。幸好黄老大有一部大哥大,那也是狐家屯唯一一个通讯工具。他先是给县城的医院打了急救电话,让派救护车来,之后他又给他妹夫,乡派出所的所长刘万贵打了电话。然后才出了门,去挨门把那哥四个都叫起来。可到了黄老五家的时候,同样的惨剧也发生了。但姚小丽为了给胡双十创造逃跑的时间,没有去惊动人,而是装作被吓昏了的样子躺在炕上。
孙娟又支愣着双腿回到黄老六的家里,正好有一泡尿憋得慌,急忙去大房山处撒尿,可她顿时绝望了:那个硬家伙把洞道堵得严严的,连一滴尿都撒不出来。
医院的救护车来的时候,孙娟当然也坐车去了县医院。那边抢救黄老六和黄老五,这边的妇产科医生也在为孙娟洞道里的孽根想办法。
这是县医院从建院以来,第一次遇到这样事情。先是用常规的办法:用小钳子,小镊子往出抠那玩意,可费了一个多小时的功夫,那玩意还是像在里面生根了一般,纹丝不动地盘踞在洞道里。
后来,妇产科和外科的一声还专门坐在一起开了会,专门研究孙娟洞道里面的那半截男人的生殖器怎么弄出来。医生也纳闷,那玩意怎么还会一点也不萎缩地硬在那里面呢?分析的结论是这样的:当时是因为太紧张了,神经被断裂的时候,就不可更改地停滞在当时的状态里,这是一个很神奇的想象。
下一步措施唯有一个:手术。手术把她洞道里的东西取出来。
就在黄老五和黄老六哥两个被推进手术室的不久,孙娟也被推进了手术室。
第27章 惊慌的胡家女人
虽然经过手术,孙娟洞道里的半截黄老六的孽根被取出来,但由于那样异常的刺激,让她心理上做了一种病:见到男人那玩意就全身发抖。
总之,那个不平静的夏夜里,狐家屯发生了惊天动地的大事儿。那夜,丢了命根子的黄老五和黄老六被抬上了救护车,黄老六的情妇孙娟也上了救护车,救护车一路长鸣着开出了狐家屯。之后不久,公安局的警车也嘶鸣着驶进了狐家屯,胡双十被扣上了冰冷的手铐,上了警车。据说,胡双十是主动找到警车跟前的。这也是狐家屯很久都不衰的佳话:胡双十上警车的时候,就像出门上公共汽车一样从容镇定。男人们都忍不住翘起大拇指:够爷们儿,够得上胡家的血性男儿!女人们心里都澎湃着:够男人,真正的男人!如果需要,我们用身体把胡双十救出来也在所不惜。
胡双十一夜之间成了传奇人物。但胡双十却在狐家屯消失了,至少是几年之间消失了。
最遭受晴天霹雳的当然要数胡双十的家里人。
胡家顿时阴云密布,泪雨相对。梁银凤听到这个消息后,当时就昏厥过去,全家人顿时乱作一团,哭叫声一片。
梁银凤总算醒过来,但还是泪雨滂沱。胡二田安慰他娘,说:“妈,你不要这样悲伤,我哥他不会怎样的!他又没有杀死人,不会有死罪的!顶多是伤害罪,蹲几年就出来了!”
梁银凤根本还是不相信,哭着问:“二田,你哥真的不会被判死刑吗?黄家人可不是好惹的,他们会想法盯死你哥的呀!”
“妈,你不要担心!法律又不是他们家定的!黄老五和黄老六都没有死,我哥是不会判为他们偿命的!”
听着二田的话,梁银凤心里稍许安稳了一些,只要双十没有死罪,就总会有出头相见之日的。但她想到漫长的牢狱监禁,还是流泪不止。
大花和小花的眼睛里更是闪着泪花儿。大哥是她们最亲近的人,也是她们活着最有力的依靠。虽然大哥不一定被判死刑,可那漫长的牢狱之苦,大哥怎么去度过呢?她们的心在滴滴流血。心疼之余更感到心慌:没有大哥的日子,今后可怎么办?
小花儿心里却是矛盾的:黄老六那个糟蹋过她的孽根被大哥一刀斩断了,她心里别提多痛快!大哥就是为她出力气,报了仇,可大哥却因此锒铛入狱,面对他的将是无边的黑暗和痛苦……
自己究竟能为大哥做点什么呢?突然想到了戏文里的替姐姐伸冤的烈女杨三姐,我难道不能为哥哥去伸冤吗?于是她天真地对着家里人说:“我想去省里告状,替哥哥伸冤,看能不能把哥哥就出来!”
李二芸抬眼看着她。“小花儿呀,你都十八岁了,咋还竟说孩子话儿呢?你说你去伸冤,可你大哥他有啥冤枉啊?黄老五和黄老六的命根子已经被他割下了,那是明摆着的事实!那就是犯罪,你还能替他喊啥冤啊?”
小花儿显得很不服气。“可黄家六虎为非作歹,竟干坏事儿,把他们那玩意割下来是最有应得的下场啊!”
“是啊,他们是罪有应得,可是你要想告人家干坏事,没有证据是不行的!”
李二芸叹着气说。
“怎么会没有证据呢!单说他们糟蹋女人的那些事吧,隔一段就要发生,不说别人家了,就单说咱家,他糟蹋了我,又把我大嫂给抢走了!这还不够吗?”
“小花儿,要说你还是个孩子呢!黄老六糟蹋你,已经被判了刑!人家保外就医也是法律规定的。至于说他抢走了你大嫂,那说法能站住脚吗?你大嫂是愿意跟人家的,那能叫抢吗?”
李二芸无可奈何地摇着头。她觉得小花儿太单纯了。
“可是,他们做的那些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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