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正好,免得费事儿了!”
说话间,黄老大已经把付玲摁倒在沙发上,伸手就去扒她的裤子。但这是深秋的季节,付玲身上有好几层裤子,一时扒不下来,黄老大很着急。
付玲推开他起身说:“我自己来吧!免得你撕坏我的裤子,看你像个饿狼似地,多久没沾腥了?”
黄老大眼巴巴地看着她脱裤子,嘴里说:“嘿嘿,有两天了吧,我这是给你积攒着呢!”
付玲白皙的胯骨已经露出来,她撇着嘴,说:“你可别哄我玩儿了,你会有那好板性,谁不知道咋地……昨晚又把大花儿弄到村政府里去了!”
“嘿嘿!你咋啥都知道呢?真挺鬼!”
黄老大尴尬地笑着,眼睛盯着她一层一层地往下褪裤子,猛然发现自己也还没脱呢,就急忙解裤带。
付玲一边很急促地脱着,一边奚落着:“你别以为你干的很隐秘,其实在狐家屯,除了聋子听不见外,连瞎子都听到传言了。没有谁不知道你的丑事儿!”
“妹子你吃醋了?哈哈!”
黄老大连外裤到毛裤一起往下扒,像扒树皮一样扒着自己。
“切,我会吃呢那美味儿的醋?你又不是我什么人!”
付玲把最后把小裤衩扔到茶几上,下体已经无遮无拦了,白嫩嫩地展示着。
黄老大眼睛增量地盯着,他就剩裤头没有褪下来,急乱地抬着腿,嘴上却说:“妹子,知道你是担心我昨晚干大花儿,现在满足不了你吧?哈哈,这个你放心,别看我昨晚搂了两次火,今天照样电力十足,保准让你满意的直喊娘!”
付玲眼睛盯着他已经露出来的那根硬棒棒的东西,心里很是欣喜与渴望,嘴上却说:“你吹牛吧。”
“一会儿你就知道哥哥是不是吹牛了……啊?你看看吧,这个玩意够不够挺实的?”
黄老大把裤头嗖地扔到了一边儿,一抬腿就跪上了沙发。黄老大确实不是吹牛,虽然昨晚在小花身上两番云雨,可此刻他依然觉得自己还是那个么挺实,进入的欲望还是那般强烈。事实上,是老魔昨晚给放进茶壶的里的猛药还在发挥着余威。
付玲已经主动仰在沙发上。那沙发是柔软的,挨着肌肤很舒坦。她微叉着双腿,迷离着眼神等待着。
付玲简直是个模特的身材,细腰,大呻,丰胸,女人的凹凸韵致让她都拥有了。黄老大遗憾的是她的上衣没有脱下来,两座山包包还在衣服里裹着。
但此刻他已经顾不得上面的风景了,一心想顶进下面那个美妙的沟沟里去。黄老大先是用手探了一下,妈妈的,竟然水汪汪的了,沾了他一手指儿。黄老大顿时被刺激得孽物又粗壮了一个罩杯,他嗷地一声,长驱直入。
付玲“啊”地叫了一声,似乎很疼痛的样子,可她的身体却是在迎合着向上挺着,好像要把那东西更深地吞进去一般。事实上真是那样,她的情态已经被黄老大给揉弄出来了,全身柔绵,水分充足,此刻再大的玩意已经对她构不成伤害了,反倒是渴望越大越好了。
黄老大接连几次冲锋,付玲喉咙里的特殊的美妙的声音开始接连不断了,更像春药一般更激发了黄老大的野性。
付玲真是个与众不同的女子,不但喉咙里发出的声音让男人难以抗拒,身体的语言和里面的功夫活简直是叫绝。她缩呻缩呻收胯的劲道美妙至极。黄老大感觉就像一犁插到了C女地里。当年他第一次把娇嫩嫩紧巴巴的齐桂芝给开垦了,也就这种感觉而已。和胡家大花儿比起来也有异曲同工之妙呢。
付玲不仅身体会玩儿,言语也勾魂摄魄,伴着“嗯啊”声说:“大哥,你兄弟在这块地盘儿就这样被你这个当大哥的给占领了,不知道你能不能给你兄弟点报答呢?”
“黄老大哈哈地喘着粗气,说:“宝贝儿,你就……放心吧,我会想办法抱住老四的活命的……”
“大哥,你不会骗我吧?你真的去救老四?”
付玲蛇一般扭动着身体,胯下更加暗自夹紧那个粗壮的家伙。
黄老大快活得要发疯,叫道:“宝贝儿,我会去救老四的,谁让我操了他的女人呢!”
“大哥,你真的没骗我……你的玩意真的好大呀,塞满了!”
“嘿嘿!舒服得要死吧…啊?宝贝儿,你还真的希望老四早点回来吗?那样你就不能得到你哥的舒服了!”
“如果大哥你能长久地满足我这样……我就不希望他回来了,但我要他活命!”
“嗯,好办……宝贝儿,你那里面太紧了…”
足足一个小时,黄老大才“嗷”地一声,喷薄千里,然后不动了,喘息着。付玲也绵软得一动不动,眼睛里是满足的柔光。
过了很久,黄老大一边穿衣服一边说起了老四的事。最后他有个意外的建议,说:“咱家老三在市检察院里有个很铁的关系,比我原先的那个要管用得多,如果托上去肯定会好使的!”
付玲不悦地坐起来,说:“你啥意思?你是让我去找老三办这件事儿,那还与你有啥关系?你这不是白玩儿我了吗?”
“嗨,你想哪去了,管是谁托的关系,没有钱是不好使的,那笔钱你拿得出啊?不还得我给你出吗?只是让老三给搭个桥而已。”
付玲想了想说:“那老三可是在白城工地呢,怎么能见到他?”
“我给他打电话呀,老三不是有大哥大吗?我让他回来一趟,我也不会白了他的!”
付玲马上心急起来说:“那你倒是快点给他打呀!”
说着,她害怕黄老大拖延,又说,“你也该给老三打电话了,黄家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他的两个兄弟都没了,他还不知道消息呢!……你们黄家男人可真够没人性的啦!”
“好好,我这就给他打电话……”
黄老大说着从万一口袋里掏出那个大哥大。
谁也没想到,这一个电话却又惹出了一桩风流惨案。
第230章 秘密
转眼,胡二田来白城子黄老三的工地打工已经四五个月了。他还一次家也没回过。白天扯脖子干一天,没有闲暇想很多事儿,可到了晚上,躺在冰凉的板铺上,便开始翻来覆去地想家。家是一个很温暖的概念,狐家屯落满喜鹊的高大的白杨树,屯子前边昭苏太河雨季里爆涨的河水,屯子后边狐狸洞沟里飞舞的山鸡和奔跑的野兔;他更思念的当然还是家里的亲人;家里的苞米应该上场院了,母亲是不是又累得腰疼?大花儿小花儿最近是不是又有提媒的?更多想到的还是自己丰满漂亮的媳妇李二芸和刚刚两岁的儿子小龙。每一个孤寂难耐的夜晚,他都会在回味着搂着李二芸亲热的那美好中睡去,有时候梦里那憋闷的玩意还在老婆的身体里发泄出去,结果醒来是跑了马,湿了一裤头儿。
这都是萦绕在他心间的思念,另方面,头脑里还积聚着忧虑的阴云,那就是大哥胡双十惹出的那场祸事怎么了结了?欠黄家的那二十万赔偿款怎么解决了?当然是家里无论如何也没有能力偿还了,可黄家六虎会答应吗?家里的女人们怎么去应付这样的天大的事情?尽管屯子里也有很多在工地打工的人,偶尔回屯子时娘总让回去的人捎来口信儿:家里一切都好,让他不要惦记。有时候他会从捎信的那人的神态上捕捉到一些隐隐约约的怪异,但他追问时那些人却什么也不肯说。(胡二田当然不知道,老板黄老三早已经给每个回屯子的民工下了话:不准你们说胡黄两家的任何事情,否则就开除,民工们当然守口如瓶了)胡二田经常做噩梦,梦见家里的亲人遭到了黄家恶虎的欺负,之后就一整天心神不定,忐忑不安。
胡二田朝思暮想回到家里去一趟,哪怕是回到家里一分钟,看见亲人安然无恙,然后再回来干十年也行。可是胡二田已经来白城工地快五个月了,却连回一次家的机会也没有。
他每隔一段时间就要去黄老三那里请一次假,但黄老三每一次都不给,胡二田有时甚至发火,吵闹但无济于事,刀把儿在人家手里赚着呢。
在这里有必要交代一下胡二田是怎样去黄老三工地打工的。
自从胡双十废了黄家二虎被判了十五年的徒刑后,胡家原本就困苦的日子就更加雪上加霜。这不仅仅是因为法院判给黄家的二十万赔偿金,像一块巨石压得胡家人喘不过气来,更主要的还是家里失去了胡双十这个唯一在外面挣钱的经济支柱。在这种状况下,从来还没有出去打工过的胡二田,就必须接替大哥的担子,背井离乡去打工。
就在这时,黄老二却不失时机地又来讨要胡家欠他的高利贷,别有用心地劝说让胡二田去黄老三的工地上打工,并且承诺说给的工资会别的小工高很多,但条件是必须按月从胡二田的工资里扣下一半偿还黄老二的高利贷,剩下的一半才能发给胡二田,但剩下的一半也还是要暂时抵押在那里,等到工程结束了,也就是到上冻的时候才能全部给齐。
其实,黄老二除了在未了自己的利益这样做以外,还肩负着实施黄家六虎报复胡家女人的兽性计划的一种使命。为了不受阻碍地对胡家女人下手,这个兽性的计划的第一步就是想法把胡家的唯一男人——胡二田给从家里调出去。
于是,诡计多端的黄老二便一举双得地来胡家游说这件事儿。
胡二田心里是不愿意离开家的,这不仅仅是他从来没有出去过,更主要是他心里担心家里没有男人了,会出事儿的,尤其是在黄家禽兽虎视眈眈的时候。但他不出去打工又是不可以的。且不说那天文数字的二十万赔偿金,也不说黄老二那些暗无天日的高利贷,就单说胡家的柴米油盐的日常开销,如果没有了胡双十在外打工的供应,那是无论如何也维持不下去的。所以,胡二田必须要出去打工。
还有一点很重要的因素:黄老三给的工资相当高,就算扣除偿还黄老二的那定期高利贷,还是要剩余很多的,家里就可以靠这个暂时维持活着呢。
胡二田来到黄老三的工地,黄老三就急忙按照黄老二的意图强迫和胡二田签订了这样一份合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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