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挖土的样子。可突然间一个奇怪的事情发生了:梁银凤不知为啥突然倒在地上,半天不见起来。
他好奇地从苞米地里出来,小心翼翼地向坟茔走去。来到坟茔边的时候,正发现梁银凤仰面躺在荒草上,眼睛紧闭着。
他当时吓了一大跳,还以为梁银凤死去了呢。他俯下身去用手指她鼻孔边试了试,发现没有死还喘气呢,只是昏迷不醒。至于梁银凤为啥突然昏迷,他至今也不知道原因。他只顾欣喜若狂地感谢老天赐给他这样的良机。
这倒是免得他费事儿了。裤裆里的老二腾地窜起来,蓬勃着就想进入到一个什么地方,那种欲望很强烈。
他俯下身去顺利地把梁银凤的裤子扒下来,然后又去扒*裤,梁银凤竟然像死了一般毫无知觉。他又大胆地搂起了她的上衣襟,让两只大白兔腾腾地蹦出来。
他竟然用手摸了一阵子那弹弹的两个白兔,越发身下憋闷难耐。他咔地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刷地褪下裤子。那个宝贝玩意已经挺得硕大无比。
简直是太顺利了,巨物顶进她那道干涩紧闭的紫色缝隙里面,梁银凤都是一动没动。但毕竟是有点紧张和着忙,他疾风骤雨般地进出了几十个回合,就有点忍不住了,*感迫使他更加剧烈地长驱直入,顿觉身体和那玩意都剧烈一颤,便蓬勃地喷射到里面,拔出来的时候,那差点灌满了她小沟沟的白色液体竟然流出来很多。
他提上裤子的时候梁银凤还没有醒来,既然她什么都不知道就永远让这从天而降的美事成为秘密吧。他悄然无声地溜走了。
让他梦寐以求的梁银凤身体就这样被他不明不白地给玷污了。黄大有几乎美得连做梦都乐醒了。
从那以后,他更加惦记起梁银凤来。正眼是她闭眼还是她。夜里他把自己的老婆压倒身底下揉着的时候,都在幻觉着那是梁银凤呢。
梁银凤竟然嫁给了大老齐,就和他一墙之隔,他几乎兴奋得要跳起来。他相信自己以后还会桃花运降临的。
但今晚他想不清会有什么机会,只是想偷听。偷听也是一种享受。
黄老大总算离开了大老齐的院子,黄大有便迫不及待地溜进来。他刚进院子的时候正好看见大老齐顶天立地般的身躯正站在窗前拉窗帘。
黄大有将耳朵紧贴在窗户上,凝神倾听着里面的动静。
第65章 心急火燎的新郎
随着黄老大最后一个离开,齐老大的新房里便彻底清静下来,气氛倒显得尴尬和沉闷。梁银凤一声不吭地低头坐在炕沿边,眼睛的余光却在惊悸地捕捉着大老齐的一举一动。尤其是大老齐支起老高的裤裆让她不寒而栗,她知道里面躲藏着的畜生一般的巨物,将对自己造成多大的摧残。先前她还巴不得那些人留在屋里,虽然忍受着一些污言秽语,但起码构不成什么威胁,此刻屋子里就剩他们两个的时候,无边的恐慌席卷着她。一颗心在嗵嗵地狂跳着。
大老齐站在梁银凤面前,铜陵般的眼珠子贪婪地盯着她。大老齐兴奋躁动的连喘气都不均匀。这个梦寐以求的梁银凤此刻就坐在炕沿上,已经是自己的媳妇了,他像做梦一般有些不敢相信。但梁银凤就鲜鲜亮亮地坐在那里,还散发着女人特有的气息,这确实不是梦了。想到每夜就可以搂着这样一个美丽的女人睡觉了,他全身血液都激荡起来,而且奔涌着流向那个地方,给那根巨物不断地冲着膨胀的能量。
他眼神凝固在梁银凤红毛衣包裹着的山一般的包包上,瓮声瓮气地说:“媳妇,咱们上炕睡觉吧!”
媳妇?我咋会成了他的媳妇?梁银凤头脑一片混沌:我是胡有山的媳妇啊,那该是不久以前的事情啊,自己穿着红棉袄和胡有山在毛主席像前拜了天地的?那一夜她也是羞涩地坐到炕沿上,胡有山也这样叫了一声媳妇啊!可为啥突然间变成了这个怪物的媳妇呢?梁银凤依然痴呆懵懂地一动没动。
“媳妇!快上炕铺被呀!”
大老齐又瓮声瓮气地叫了一声。那只蒲扇般的手掌还握住了她的小手。
梁银凤终于从混沌中醒过来。是啊,已经是这个怪物的媳妇了,不仅此刻坐在大老齐的新房里,而且几天前还和他去了乡里领了结婚证呢!她清晰地记得在乡婚姻登记处,那个女办事员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大老齐也看着她,还奇怪地问了她一句:你想好了吗?那时她也是头脑混沌地点了点头。
眼前就是这个铁塔一般吓人的怪物,已经是自己今后的男人了。她不觉全身又颤抖了一下,急忙把手从他的大手掌里抽出来,说:“你着急……就自己上炕铺被吧!”
大老齐确实急得要全身着火,他甩掉鞋子,腾地窜上炕,把炕洞子踏得直忽闪。大老齐急三火四地从被厨子里拽出了新做的被褥。那是一床淡粉色的褥子和一床火红火红的段子被,还有两个绣着鸳鸯图案的枕头。
梁银凤惶恐不安地坐在炕沿边,眼神忙无目的般地慌乱着,样子像是扫视着这个称其为新房的屋子。
大老齐原先猪圈般邋遢肮脏的屋子确实已经焕然一新:花纸裱糊的墙壁和棚顶,墙壁上还贴了两张胖娃娃画儿。棚顶上还拉上了几道喜庆的拉花儿,在棚顶那个灯泡的照耀下闪着多彩的光。靠西墙的立式衣柜和靠北墙的梳妆柜都是崭新的,炕上的被厨也是新的。四面墙上都贴着鲜红的双喜字,尤其是窗户上的喜字特别大也特别显眼。粉色的窗帘在两边笼着。炕上铺着方块图案的炕革。总之整个屋子确实弥漫着新婚喜庆的色调。但这一切对梁银凤来说是那样的刺眼刺心,她说不出此刻是怎样难受的滋味儿。自己怎么就稀里糊涂地生活在这个陌生的屋子里了呢?而且今后漫长的岁月都要和这个怪物生活在这个屋子里。她几乎是不敢去想以后的事情,唯有此刻行尸走肉般地恍惚在这个屋子里。
转眼间,大老齐已经把被褥铺好,枕头也摆放好。他看了一眼窗户,窗帘还没拉,他又一步踏到窗户边,伸手把窗帘拉严实了。
大老齐转回身,见梁银凤还一动不动地坐在炕沿边。心里着火般地叫道:“媳妇,你咋还不上炕?我都等不及了!”
梁银凤还是没有动。
大老齐真的急了,一步就窜到炕沿边,张开粗胳膊,搂住她的腰肢,毫不费力地把梁银凤拖到炕上来。
第66章 可怕的怪物
梁银凤被大老齐巨大的身躯像抱小猫一样抱到炕上,放到被子上,大老齐伸手就要解她的红西服扣子。那一刻她看到了一双燃烧着欲火的怪眼,下意识全身一哆嗦,急忙阻挡他伸过来的手掌,说:“别把我衣服扯坏了,我自己会脱!”
说着便磨磨蹭蹭地解扣子。
大老齐开始忙活自己的了,他一件一件地把自己的衣裤撇到了炕梢,几秒钟的功夫就脱离精光。他赤条条地站在炕上,喘着粗气看着梁银凤缓慢地脱衣服。梁银凤低垂着目光,用了很久才艰难地脱得只剩了背心和小裤衩儿。当她抬起头来看大老齐时,吓得头脑眩晕,眼前金星直冒。
大老齐叉腿站在她面前,那两条腿简直就像两根柱子,更触目惊心的是两胯间正昂头颤动的那个怪物,那简直是一根比公驴那玩意小不了多少的青紫色的巨物。
梁银凤急忙低下头去,心脏几乎都要狂跳出胸膛,全身抖成一团。她慌忙地掀开被子,侧身躺下来,随手用被子把身体盖严。她几乎不敢睁开眼睛去看。
大老齐刷地掀开红段子被,眼睛瞪得溜圆看着她美妙的身体。但他不能容忍她身上还留有一丝遮掩,便骑跨到她身体上,野蛮地把她的小裤衩撸下来撇到了一边,接着又去脱她上身的背心儿,背心儿也被从头上拽下来,她饱满的大白兔就腾地弹出来,顿时春光咋现。
大老齐嗷地一声压上了她白嫩的身体。
他的大手掌在她的两个肉球球上肆意揉了好一会儿,顿觉身下的巨大怪物以及嗷嗷乱叫了。他猛然缩回身躯,野蛮地分开了她白白的双腿,以及匍匐到她的两胯间。
梁银凤芳草间的花唇紧闭着,似乎也在微微战栗,天才知道那道缝隙如何能容纳下那么巨大的怪物。
但那怪物的膨胀的头已经真实地接近了那个可怜的花唇。大老齐用一只手擎着那根巨物,正试探着凑近了入口。
梁银凤急忙用手护住那个地方,声音颤抖地说:“你先别急,我要问你两件事情,你如实回答我以后才能让你!”
大老齐呼吸像海啸一般,瓮声说:“你说,我肯定都如实回答你!快点吧,我要爆炸了!”
梁银凤以来是为了拖延时间,二来是真想知道那两件事情,她问道:“那次我回娘家,在路上是不是你把我抢到苞米地里去的?”
大老齐眼睛电光一闪,瓮声笑道:“那不是我还是谁,你一出门我就跟上你了!别提那次有多过瘾了,从那次以后我就差点得了相思病呢!这回可好了,再也用不着那样了,我夜夜可以干你了!”
“你这个禽兽!”
梁银凤嘴里骂道。
“我操,啥禽兽不禽兽的,我整天就想着你!那次我不也给你干舒服了吗?你从来没有见过这样过瘾的大家伙吧?啊?”
“还有一件事儿:那次在狐狸洞狗的坟地里,是不是还是你干的?”
梁银凤又问。
“坟地里?”
大老齐一脸茫然,大眼珠子又瞪圆了,“啊?在坟地里你又被别人给干了?你说说是怎么一回事儿?”
梁银凤心里惊讶:难道不是他?那又会是谁呢?莫非真是自己死去的丈夫显灵了?她到希望是那样呢。可她真的不会相信会有那样的事。她又追问说:“难道不是你干的?你是不承认吧?”
“这我有啥不承认的?那一次我都承认了,我还能差一次瞒着你?你真的在坟地里被别人给干了?”
大老齐顿时心里醋意起来。
“没有!那个人倒是想******我来着,可后来被人给冲了!”
既然不是他干的,此刻她就不想承认了。
窗外偷听的黄大有别提有多得意了:我把她给干了,她还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