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炕上那三个一丝不挂的还支愣着那玩意的男人都是她们的长辈儿,其中一个还是黄蕾她爹黄老二呢!可这两个女孩却丝毫没有感到难为情,而是津津有味地看着,看着她们的长辈们赤身果体地兽性和她们一般大的可怜女孩子。
虽然屋内的兽性也让她们触目惊心,但她们只不过是好奇和惊讶而已,没有太多的羞耻和愧疚,相反倒是觉得真的太刺激了,比看任何电影电视里的镜头都过瘾一百倍。
黄老六忽地窜上炕里的时候似乎往窗外望了一眼,她们两个急忙缩回头去,躲到了窗户的两边,心里有些狂跳,担心是不是被发现了。
结果是一场虚惊:黄老六根本没有看到什么。
屋里传来了黄蕾她爹黄老二的淫秽声音:“:“老四,看来你还是不行吧?忙活到完她也没叫一声,可我这才干了几下子,她就受不了啊!”
之后就是呼哧带喘的声音。
黄蕾忍不住又把头探出去往屋里看。她爹黄老二正撅着屁股像骑马一样在大花儿的身体上冲撞着,驰骋着……
两个兽女就那样毫不羞耻毫不愧疚地痴迷地看着屋内她们的长辈们,在一个和她们一样大的女孩子身上惨无人道地兽性大发。
可她们做梦也不会想到,两年以后,她们两个娇嫩的花体也遭受了比这更惨的摧残,那是胡双十报复的摧残……
第78章 成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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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兽女就这样站在窗外同样兽血沸腾地看着屋内的兽性大发,尽管她们的双腿已经站得麻木了,但她们还是一直像看电影一般看完了屋内那第一轮兽性结束。
黄柳柳拉了一把黄蕾的胳膊,小声说:“完事儿了,我们走吧!”
两个兽女走在寂静的村街上,已经快要接近夜里十一点,可她们心里还在兴奋地翻腾着什么,就像看完了一场让她们激荡不已的刺激电影,久久还在余兴中。黄柳柳似乎还没有想回家的意思,她拉着黄蕾的手向相反的方向走去,像两个暗夜里的精灵,缓慢地行走在黑暗寂静的村街上。
“唉?姐,你说那个大花儿可真抗糟践,竟然一声也不吭,就像糟践别人的身体呢?”
黄蕾多少有点心有余悸,问黄柳柳。
“胡家人就是有点犟,这个大花儿的性体我是知道的,我和她同学四五年呢!那个时候她能和欺负她的男生拼的你死我活呢!说实在的上学的时候,我都有点儿怕她呢!”
黄柳柳语气轻快地说,好像是刚才屋里对大花的摧残很符合她的心愿似地。
“姐,你和她是同学关系,可你这样看着她被糟践成那样子,你心里就没有点不忍的感觉吗?”
十五岁的黄蕾毕竟还存着一点人性的侧忍之心,她感觉堂姐可真是一个冷酷无情的女子。
黄柳柳稍微愣了一下神儿,但她马上不以为然地说:“同学是同学,可那是两码事儿,我们两家是有仇的,不能可怜她们的!咱们黄家和她们胡家世世代代就有深仇大恨,你要知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的意思!”
“可是,像大花儿和小花儿她们,跟咱们却是没有啥仇的啊?”
黄蕾还是有些不解地问着堂姐。
“小蕾,你怎么能这么想呢?就算咱们两家祖辈的仇怨和咱们没关系,可眼下结下的新仇总和咱们有关系吧?你想想,她大哥胡双十把咱五叔六叔都给太监了,那该是多么大的仇火啊?我听咱六叔和我爹说过,一个男人要是没有了那个命根子,就和死差不多了,活着也没啥意思了!你说五叔和六叔他们能不恨胡家人?像今晚大花儿遭到这样的惩罚是罪有应得的!你就不要为她可惜了!”
“就算是五叔六叔和她们有深仇大恨,可像我爹你爹还有二叔三叔和四叔他们,也不应该对大花儿那样糟践啊!”
黄蕾毕竟是比黄柳柳小两岁,似乎也没有她那般阴险,所以还是觉得有些愧疚。
“切!小蕾,你都十五岁了,咋连这个都不知道啊?你爹,我爹还有那几个叔叔,和五叔六叔都是一母所生,他们是兄弟,他们糟践胡家大花儿就是为了替五叔六叔报仇!”
黄柳柳显得振振有辞。
“报仇?可那样的报仇要是让你我的娘知道了会怎么样呢?姐,我总觉得咱们的爹是在对不起咱么的娘呢!”
黄柳柳还是不以为然。“小蕾,你不要多想,那是报仇,不叫背叛!这是本质上的区别,背叛是男人对那个女人有了感情,可这算什么呢?你爹我爹会对胡家女人有感情吗?”
黄蕾眨着眼睛仔细想着,放慢了脚步。“可听说胡家女人都是狐狸精变的呢!她们要是陪咱黄家男人睡一年,谁敢保不那个呢!”
“嗨!哪个呀?你人小心眼子可不少呢!咱黄家和胡家永远是水火不相容的仇家,不可能像你担心的那样!”
黄柳柳拉了她一下手。
“姐,你说六叔为啥非得让孙娟站在那里眼巴巴地看着那难为情的事儿啊?”
黄蕾似乎又想起了像木偶一样站在北墙的孙娟,显得不解地问。
“这个…我也说不清,”
黄柳柳摇着头,但她还是分析说,“我想啊,可能这是六叔折磨她的一种手段吧!”
“姐,你说那个孙娟心里是不是老后悔跟咱六叔混上了?”
“那是啊!可后悔也晚了!活该啊,要不是她进到了咱黄家,也不会惹出这么大的灾祸呢!六叔往死里折磨她就对了!”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黄柳柳竟然把黄蕾领到了她舅舅大老齐的门前。她们向房子望去时,大老齐遮着窗帘的屋子里还亮着灯。黄柳柳又神秘地低声说:“我大舅今晚是新婚之夜,看来还没睡去呢!咱两个再去窗前听听?我想知道我大舅是怎样折腾梁银凤的!”
“行啊!”
似乎黄蕾也偷听成瘾了。
第79章 一头驴和另一头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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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老齐在新娘子身上做完了第一次好事儿后,外面竟然有人扯着脖子喊:大老齐,你家驴跑了!
大老齐穿着大裤衩披了一件外衣出到外面也没看见喊他的那个人,但驴确实跑了。他来到村街上踅摸了好一阵子总算看到了驴的影子。他迈着大长腿就向驴跑过去,可他腿再长也没有四条腿的驴跑得快。但那头驴似乎是在捉弄他,跑出一段距离就停下来在街边随便捋点什么,还回头看着大老齐。当大老齐就要来到它身边要伸手抓缰绳的时候,那头驴又四蹄一趟跑了!
差不多大老齐跟着那头驴跑了半个狐家屯,最后那头驴似乎有点累了,终于让大老齐给抓住了。大老齐气得七窍生烟,竟然把那头驴拴在树上,找来一根碗口粗的木棍,劈头盖脑地就是一顿爆打。那头驴被打的直尥蹶子,后来还是被打老实了。
大老齐牵着它就像绵羊一般顺从,他别提多得意了。可大老齐做梦也没有想到,驴是打服了,可他的亏吃大了,因为就在他打驴的时候,家里炕上的新娘子正在被另一个男人给忙活着。
大老齐把驴拴回到棚子里,就急忙回到屋子里。可那一切已经完事儿了,他什么也没看到,只见新娘子梁银凤还是那样赤身叉着双腿躺在褥子上,那个重要的部位已经被红段子被遮住了。
大老齐总感觉有什么怪怪的,可又找不出什么地方奇怪。他四处踅摸着,发现后窗户竟然敞开着。
他翁上瓮气地问闭着眼睛的梁银凤。“我说,媳妇,后窗户咋开了?”
梁银凤脸色有些羞红,慌乱地说:“是我……感觉这屋子里太闷,就下地开了后窗,想透一透气……”
“憋闷?这屋子里我都感觉有点冷呢,你咋说憋闷呢?”
他满腹狐疑地问。
“我刚才……被你弄得满身都是热汗……所以我热!你嫌冷就关上吧!”
梁银凤嗫嚅着眼神,不敢去看大老齐。
大老齐心里一想,也对,刚才自己把她干得直冒热气,她当然要热了,看来这个女人还真挺抗干呢!不像原先那个病秧子女人,干一会儿就晕过去呢!
想到与这事有关的刺激,大老齐身下的那个地方又有些萌动,刚刚消失了那种感觉又在身体的某些地方涌动。大老齐堪称是一个畜生般强壮的体格,不仅仅是体格粗壮高大得像个畜生,主要还是那方面的旺盛就像一个可以连续作战的公羊。他先前精髓尽泄地从梁银凤身上滚落,一直到他把驴抓回来也不超过半个小时,可就在这短短的半个小时之内,他的孽欲就又开始有反应了。
大老齐已经顾不得去想后窗是怎么开的这件事儿了,一种蓬勃的冲动让他的意念又不可抑制地凝聚到炕上的新娘子身上。大老齐急忙把后窗关上,就两大步迈到炕沿边,蹭地窜上炕去。
大老齐上了炕就亟不可待地把大裤衩脱去了。
梁银凤看着他松垮高大的身躯立在那里,不觉又全身一哆嗦。那根怪物可怕地映入她的眼帘。她心里叫苦连连:天哪,怎么会这样快?真的已经承受不了啊!那一刻她猛然想起了以前见过的叫驴,面前就是一头叫驴。
大老齐掀开遮掩她身体的被子就压上她娇嫩的身体。但大老齐的弓还没有拉满,还要等一会儿,他开始了他的另一种兽性。
人们传说中大老齐让女人的可怕之处在于他人高马大,孽物巨硕无比,简直是人类少见,人们都戏谑地说他正好去侍弄欧洲女人,但事实上,大老齐的真正可怕之处还不仅仅是他身体的强壮和器官的出奇,更可怕的是他的变态心理。进入是他的乐趣,而折磨女人更是他的最大乐趣。他虐待女人的身体就像吃馅饼一样舒坦。
种种迹象表明,大老齐是个畜生确实不是传说。梁银凤第一夜就淋漓尽致地领教了。
大老齐酝酿着把弓拉满,但他不能闲着。他铜陵一般的大眼珠子瞄准了梁银凤的胸前。那是山一般的两座隆起的肉球球,上面生长着两颗草莓果。大老齐两只蒲扇般的手掌同时探上去。
但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