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老齐翻了一下子身体,望了一眼身边空了的被窝,说:“刚才还在呢,可能是起来去茅房了吧?”
“哦!”
大花儿心里也在想,娘一定是去茅房了。她忐忑地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大老齐不错眼珠地盯着大花儿,确切点说是盯着她妙韵的身体,好一会儿,大老齐猛然间坐起身。
第115章 禽兽不如的大老齐
大老齐先是围着被子坐在褥子上,看着大花儿,问:“大花儿,你这么早来干啥?”
大花儿都不敢抬眼看他怪兽一般在被子外面的身体,低垂着目光。“我是想我娘了,来看看!你咋还说早?都啥时候了,别人家都吃早饭了!”
“啊,昨晚和你娘亲近了一夜,这不天亮才睡一会儿呢。等你有了男人就知道了,新婚都起得很晚的!”
大老齐厚颜无耻地说着,眼睛死死地盯着大花儿饱满的胸。
大花儿满面羞红,什么也说不出来,只顾低垂着目光,唯恐碰到大老齐那样的野兽眼神。那样的眼神几乎和黄家那些禽兽没什么两样。
“大花儿,你总该管我叫点什么吧?我已经娶了你娘,也睡了两夜了,你该叫我一声爹才对呢!”
大老齐又瓮声说。
大花儿勉强轻笑了一声,却是什么也没说。心里骂着:美的你呢,你这个畜生,真不知道羞耻。
大老齐看着大花儿羞怯的神态和妙趣的身体,血液里似乎在开始奔腾着什么兽性,他猛然掀开裹着身体的被子。“大花儿,你抬眼看看,你娘就在这里呢!”
大花儿一惊,忍不住抬眼看去:大老齐赤身果体,叉着大粗腿,正指着胯间的那堆黑魆魆的玩意让大花儿看呢。
大花儿“妈呀”一声,面红耳赤,呼吸急促,赶忙转过身去,嘴里骂着,你这个畜生。
她听到了背后野兽粗壮而*荡的笑声。“小花儿,你怕啥?你娘可稀罕我这玩意呢,夜里含着它睡觉!”
大花儿羞气难堪,简直说不出话来。简直是个禽兽,连禽兽都不如,我娘怎么会嫁给这样一个人呢,啥命啊?
大花儿心里狂跳着,恼怒着害羞着,正想来开这里去外面茅房里找娘,可就在这时恐怖的事情发生了:大老齐竟然窜到炕沿边,从后面把她拦腰抱住。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身体已经被轻飘飘地拖到了炕上。
大老齐眼睛里闪着兽性的红光儿,嘴里喷着热气。“大花儿,让后爹稀罕稀罕你!你这小玩意可真美!”
大花儿吓得头脑发晕,边挣扎边大喊着娘!可屋里屋外根本没有人应声。大老齐丧心病狂地撕扯着大花儿的衣服,很快前胸被扯开了,娇嫩的兔子嗵嗵蹦着,大老齐的眼睛都直了。紧接着就去扒扯她的裤子。
眼看着野兽的魔掌已经伸到了她裤子里的神秘地带,大花儿情急之下照着他的胳膊就咬下去,狠狠地咬着。
大老齐疼得乱叫,急忙松开了搂抱她的手臂。大花儿趁势脱离了,急忙下地,顾不得下体的疼痛,奔出了房门。
大花儿只想找到娘,可娘在哪里?她直奔房西的茅房奔过去。茅房在房山的东北角,到达那里要经过一个拴驴的简陋的棚子,大花儿慌乱地来到棚子的前边的时候,眼前一片漆黑差点晕过去,但她强忍着镇定下来,上面棚子的横梁上竟然吊着一个人,这个人正是梁银凤。
大花儿没好声地向屋里喊着:“大老齐,你快出来呀,我妈上吊了!”
她的声音尖利而凄惨。
胡家女孩子都是有心计的女孩子,她急忙跳上了驴槽子,她估计娘就是从这里把自己吊上去的,正好手能够得着系着绳子扣的地方,她准确地解开了那个绳扣,梁银凤的身体咕咚一声落到了地上。
大花儿扑到娘的身体上撕心裂肺地哭着,叫喊着,摇晃着。大老齐闻声从屋里赤身露体地跑出来,也吓得面如土色。
梁银凤的身体还很绵软,眼睛紧闭着,嘴有些吓人地张着。大花儿一声跌一声地叫着,哭着,摇晃着……
大花儿的哭叫声惊动了一墙之隔的黄大有,黄大有正好出来去茅房,听见大老齐家女孩子的哭叫,急忙从隔墙跳过来。眼前的景象也把他惊呆了,棚顶悬着一根绳子,梁银凤挺在地上,大老齐赤身露体,大花儿也衣冠不整,嫩胸也半裸着……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有一点可以肯定:梁银凤上吊了。一定是梁银凤忍受不住大老齐的摧残,想不开了。昨晚黄大有就在窗外偷听了一夜,梁银凤凄惨的叫声持续了半宿……
第116章 屈辱上吊
梁银凤死了?黄大有心里也一阵凄凉和惋惜,更是一种揪心的痛:这个女人是自己偷袭沾过两次的女人啊,这样一个让人魂牵梦绕的女人就这样死了?他急忙来到梁银凤跟前,俯下身去,用手指在她的鼻息下试探了一会儿,面露喜色,叫道:“还有呼吸,还没有死!”
大花儿急忙停止了哭泣,耳朵凑到娘的鼻孔下听着,果然还有呼吸,她惊喜万状地叫着:“我娘还没有死啊!”
扭头看着大老齐,“你还愣着干啥呀,还不把我娘弄到屋里去呀?”
大老齐现在倒是现点人形了,眼睛里也流露着愧疚和惊恐,急忙俯下身去,毫不费力地把梁银凤抱在怀里,一阵小跑地抱回到屋里去,放到炕上。
黄大有也跟着大花儿一起回到屋子里。黄大有看着大老齐,问:“大老齐,你可真够可以的了,先前那个女人硬是让你给糟践死了,可下子又娶了一个,结婚不到三天,新媳妇竟然上吊了,你还想不想有女人了?”
大老齐尽管心虚,但还是瞪着大眼珠子狡辩说:“我也不知道她为啥上吊啊?我就是那玩意大了点儿,可那也没办法,是父母给的呀,谁让她受不了呢!”
“你可别和我装了,咱们东西院住着,夜里那样的声音你以为我听不到啊?你他妈的好像畜生托生的,不糟践女人你就活不了啊?”
黄大有骂着,心里怜香惜玉地想着:要是我有这样一个女人,我会珍惜她的。
大花儿怒火中烧地看着大老齐,质问说:“你这个畜生,你是怎样糟践我妈的?我要告你去!”
大老齐还狡辩说:“我……没有糟践她呀,就是夜里多干了两次!”
黄大有呵斥着大老齐。“你还不快把衣服穿上去?看看你真的和野兽差不多,咋一点羞耻心都没有呢?”
大老齐开始慌乱地穿衣服。
大花儿暂时也顾不得别的了,又开始摇晃召唤者梁银凤。黄大有也过来帮着边掐人中边呼叫。
老天有眼,梁银凤这个苦命的女人总算苏醒过来。她睁开眼睛那一刻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女儿大花儿那泪痕狼藉的面孔。那一刻,她似乎又后悔自己的想不开,自己死了,女儿们怎么活?她声音微弱地说:“大花儿,你咋……来了?”
大花儿再一次扑到娘的身体上,呜咽着说:“妈,我要是不来,你可就死了!妈,你咋这么傻呀?你咋这么狠心呀,你死了我们怎么办啊?”
梁银凤费了好大劲儿才抬起一只胳膊,抚摸着女儿的头。“大花儿,娘死了就是解脱了,就不再遭罪了,那一切也就了结了!但娘一看到你,娘又后悔了,娘不应该想到死啊,还有你们呢!孩子,不要哭,娘这不又活过来了吗?”
大花儿又泣不成声。“妈,我今天要是不来的话,你不就死了吗?”
泪水如泉涌般流淌着,滴落到梁银凤的身体上。
由于梁银凤是被半拖半抱放到炕上的,衣服下摆向上皱褶着,露出一截小腹来,大花儿惊愕地发现,娘的肚皮上有几道青紫色的抓痕,她问道:“妈,你这些伤痕是怎么回事呀?”
梁银凤怕女儿伤心,掩饰说:“是……我自己弄的!没啥的!”
聪明的大花儿已经意识到什么,也顾不得屋里还有黄大有,唰地掀开了她的衣襟,触目惊心的情景展现出来:梁银凤嫩白的肌肤上遍布着青一块紫一块的痕迹,尤其是那两个饱满的奶子上,更是抓痕醒目,牙痕累累,就像被什么野兽撕扯过的伤痕密布。
大花儿又洼地一声哭起来。哭了一阵子,抬起眼睛愤怒地看着大老齐。“你这个畜生,这都是你干的好事儿吧?啊?我和你拼了!”
说着,大花儿蹭地窜起身,直奔大老齐扑过去。
大老齐却急忙闪开,心虚地跑出屋子。大花儿又要追出去,却被黄大有给拦住了,说:“大花儿,你是打不过他的,他是个混人,他会还手的,你会吃大亏的,还是有话慢慢说吧!”
梁银凤也恼怒地看着黄大有,想起了他禽兽自己的两次情形,骂道:“你也不是啥好人,和他一样禽兽,你给我滚出去,我也不想看见你!”
黄大有知道自己不能再呆在这里了,一脸尴尬地出去了。
不一会儿,大老齐又满眼兽性地进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大花儿。
第117章 细皮嫩肉的
大老齐瞪着铜陵般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大花儿的身体,好一阵子又把目光落到她的脸上。“大花儿,你刚才说你要告我?告我什么?”
显然,大老齐还是有些胆怯,那是一个懵懂的,胸无点墨的野兽。
大花儿恨恨地看着他。“你这样迫害妇女难道不是犯罪吗?你把我妈都迫害成啥样子了?你这个一点人性都没有的禽兽!”
“你妈妈她是我媳妇啊,怎么能说是迫害呢,晚上男人弄自己的女人也犯法吗?不就是我的家伙大了一点吗?那有啥错?”
大老齐厚颜无耻地说着。
“你把我娘身上都弄出这些伤,难道还不算迫害吗?你这个不是人的东西!”
大花儿声音尖利。
“那也怪不得我呀,谁让你你娘肉皮那么嫩呢,我一亲吻她……就成那样了。我当然要亲吻她了!”
大老齐忍不住去看炕上的梁银凤,又兽性地回味着在她身体上肆虐的*感。
“你这个无赖,你这个禽兽!我杀了你!”
大花儿气得七窍生烟,她目光飞快地在屋内搜寻着,看到炕梢有一把裁衣的剪刀,奔过去就抄起来,嘴里叫着,“你这个禽兽,我杀了你!”
就要直奔大老齐。
大老齐吓得�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