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观察。只有期待我们的普洱茶在市场的洗礼中完善自己的内涵,去迎接一个更大市场。
当一种物品超越理性,被神乎其神地渲染成“神品”的时候,当这种物品形成的行业因为狂热而非常态聚集的时候,社会各界应该及时做出积极的反思,付诸具体的行动加以必要的引导,促使“疯狂”参与心态的行业聚集来一次理性的转身,使之回归到理性发展的渠道。
促使“疯狂”的普洱茶实现理性转身,需要从两个方面着手:第一,动用各种方式引导和教育公众,使他们明晰普洱茶作为一种茶叶品种本身具有的功效和价值,让公众全方位地了解普洱茶市场的实际情况。不疯狂地追风购买,也不盲目投资“据为奇货”,更不要武断地相信普洱茶具有因为存储年代而产生的利润增值空间是一种必然,要使普洱茶市场在公众认知层面回归理性;第二,有关政府部门在普洱茶生产和销售上,要进行必要的严格的管理。仅仅把产品推销出去,赚取和赢得知名度,不管后期管理和规范的做法,在蜂拥而至的非理性的狂热追捧下,“品牌效应”必然会成为脆弱的“泡沫”经济,经不起时间的考验和
洗礼。
从某种意义上说,促使“疯狂”的普洱茶实现理性转身的过程中,政府应该扮演和担当起“主角”。原因很简单,在维护和保持区域品牌经济的时候,品牌质量的保证、特色的保存,对传统作坊式生产和经营方式的统一规范和管理,先进生产技术的引进与更新,对知名品牌企业的扶持和监管等,都将影响和决定到区域经济的健全和理性发展。从这个角度上讲,促使“疯狂”的普洱茶实现理性转身,更是区域范围内政府和公众对自身区域经济的理性“自我”负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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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仙难断寸玉(1)
那么赌石到底是怎么回事,一块看似普通的石头究竟施展了怎样的魔法,让人徘徊在乞丐和富豪之间呢?
所谓赌石,就是翡翠原石买卖中一种特有、神秘的交易方式,它的神秘就在于“赌”字上。一般仅从外表并不能一眼看出翡翠原石的“庐山”真面目。即使在科学发达的今天,也没有一种仪器能通过这层外壳很快判断出其内在是“宝玉”还是“败絮”,因而买卖风险很大,也很“刺激”。赌石人凭着自己的经验,估算出价格。买回来一刀剖开,里边可能色好水足,顿时价值成百上千万,也有可能里边无色无水,瞬间变得一文不值,这就是赌石的风险。一块石头可能使人暴富,也可能使人一夜之间倾家荡产。
大型的赌石交易分为两种竞标方式,一种是暗标,另一种是明标。暗标就是买家各自写好价格,投到竞标箱中,几天后,卖家会在买家中挑出价格最高的竞标人,达成交易。而明标则是买家现场轮番加价,价高者得。小型、私下的翡翠毛料交易,往往是一方漫天要价,一方坐地还钱,双方全凭眼光和耐心斗智斗勇。
在中国历史上,最著名的一块赌石是“和氏璧”。相传在2000年前的楚国,一位叫卞和的人发现了一块玉原石,认定其中必有惊天宝玉,先后拿出来献给楚国的两位国君,两位国君以为受骗,先后砍去了他的左右脚。卞和抱着玉原石在楚山上哭了三天三夜。后来楚文王知道了,他请玉工切开外面包裹的石头,结果得到了一块宝玉,就是和氏璧。后来和氏璧被赵惠文王所拥有,秦昭王答应用15座城池来换这块璧玉,可见其价值之高。再后来,秦始皇将和氏璧雕成了传国玉玺。
“和氏璧”是白玉,而翡翠的美名其实是近代以后的事情。在清乾隆以前,翡翠都不被视作玉的正宗,只有白玉才享有真玉的美名。清乾隆以后,由于王公贵族的喜爱,翡翠作为奢侈品真正获得发展和推崇,并逐渐取代白玉,以其神秘、稀有和奢华的特质成为真正的“玉中之王”。清末的慈禧太后是非常喜欢翡翠的人,各种翡翠首饰不计其数,因此,翡翠在当时大走红运。
自清代后期,翡翠的价值得到公认,市场价格获得传奇般提升,而它的传奇性,也同样表现在翡翠交易至今犹存的交易方式上。
2006年10月14日,“北京秋季赌石文化节”拉开帷幕,又给了我们一次了解赌石的机会。
离10点开始的赌石大会还有半个钟头,北京爱家收藏品交流市场门前已经熙熙攘攘。一旁的停车场不断地涌进“坐骑”,多数是尼桑、奔驰、丰田。车上下来的人大多有一个特点,他们或手中拎着个大袋子,或斜肩背着个挎包,里面鼓鼓囊囊。
蒋玉(化名)是这个行当的新手。爱家收藏品交流市场召开夏季赌石大会时,他懵懵懂懂地连切了9块石头,从此便爱上了这个行当。
蒋玉是个有闲钱的老板。“那个时候我一点都不懂,完全凭运气开了块石头,结果发现别有洞天。”说这话时,蒋玉脸上多少露出了几分自豪。蒋玉开的第一块石,是他用1万元参与无底价竞拍的收获。让他没有想到的是,那块看似不起眼的黑钨砂,一刀下去便切出了春带彩(紫色加绿色)。业内人士当场给出的估价是30万。
第一轮切石的成功极大地刺激了蒋玉。接下来的几天,他又是看书,又是向行家请教,连选了8块石头。结果只有两块赔了,其余全部是切涨的。
赚钱了,也有下家要买。但蒋玉没卖。蒋玉说:“赌石是有学问的,我打算多了解了解再出手。”
在爱家市场的一间商铺里,记者遇见了一位“大腕”。据说,这位名叫王云(化名)的老板来自云南边境,世代做赌石生意。
那是爱家秋季赌石大会进行到最关键的时候,外面一台切割机正切着一块公斤重的红蜡皮赌石。这个赌石的买者正是王云。35分钟过去了,负责切割的师傅跑进来。“两条羊绿色带,水很长,怎么也值30万,切涨了!”
听了这话,坐在沙发上悠闲品茶的王云微抬了下头,道了声“不错。”这块石头是王云花2万元买来的,切涨在他的预料之中。
王云身着一件宽大而普通的白色体恤,单从穿着上看,一点儿也看不出是位身价不菲的老板。可周围人说,他常在缅甸各场口转悠,据说可以看出每块石头的出产地。
神仙难断寸玉(2)
即使这样,王云依然不敢下定论,他说至今为止,没有任何一个人或是仪器能够完全辨别赌石的内涵。“它们表皮相似,内部结构却千变万化。”
“那些拿血本去赌石的人,是完全错误的。”王云认为,赌石发展到今天,尤其是发展到北京这个有着深远文化内涵的城市后,不再应该是赚钱的象征,做玉如同做人,消费者应该在了解基本的常识后再去理性投资。
在赌石这个圈子里,基本只说成功的,很少有人说失败的。或许是因为成功的故事别人都知道,而失败的则无人提及。当然也不排除失败者希望有更多的人进入这个市场,所以总是努力给人一种永远乐观的
期望。
宋兴春在自己16年的赌石经历中,就有过欢喜有过惨痛。
第一刀下去也许什么都没有,第二刀下去也许满眼是绿。同样,第一刀下去可能是绿,但第二刀下去却什么也没有,最后一无所得。
有一次宋兴春和他的朋友一起去云南瑞丽。花1000美元从缅甸人手中买了块三角形的公斤重的石头。从表面上看,属于黑乌砂皮,一般认为是可以出高绿的。但切开一看里面是白的,什么都没有。
当时他和他的朋友都很生气,认为赌垮了。行话中所谓赌垮就是赌输了,反之就是赌涨了。
“看到我们的表情,当时旁边有人问我卖不卖?我们当时觉得既然垮了就原价卖出算了,结果人家付了钱当着我们的面就从大头切开。我们是从小头切开的,人家从大头切开一个公分的口子后,马上就出高绿了。”
这让宋兴春和他的朋友心中很不是滋味,他们打算买回来。但对方已经低于10万元不谈。好说歹说,宋兴春他们总算以8万元买了回来。
“我们买回来后还是很兴奋,当场有一行家,他立马翻了5倍,40万元人民币买走了这块石头。据说,后来人家从这块石头里加工出一个手镯,价值180多万,而整个石头的价值,估计有800多万。”说到这里,宋兴春还是觉得有点遗憾,“几百万就这样从我们身边溜走了。”
还有一次,他们4个人花了36万元买了块公斤石头,回来后和很多专家探讨,专家说不切,兴许还能卖到40多万,但宋兴春忍不住还是切开一看,结果大失所望,玉薄得像竹叶一样,什么都不能做,36万的石头一文不值。
翡翠带给赌石人的,有一夜暴富的激情,也有两手空空的迷乱。在云南腾冲街头就有一个疯子,他的手总是不断地切啊切啊。人们都说,赌石总是一个疯子在买,另一个疯子在卖,还有一个疯子在等待。而腾冲这个姓崔的疯子确实是因为赌石而疯掉的。
腾冲本身就是一个赌石历史久远的地方,这个姓崔的人原来是开饭店的,赚了些钱。因为生长在腾冲,耳濡目染受到环境的影响,自己也想赌一把。不过他平生只赌了一次,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那一次,他最初看到一个缅甸人手上有一块石头,很多专家和行家都在争那块石头,不管从什么角度看,那都是一块好石。当有人叫价600万时,他偷偷跑到那个缅甸人旁边,说我给你800多万,你不要再叫了。他把自己所有的家产,包括房子、饭店、存款等都抵押上去买下这块石头。
一般行家在切赌石时自己不会去看,因为不管是大赚还是大亏,害怕心理承受不了。而那个姓崔的却看着工匠切下第一刀,没有。再切一刀,还是没有。最后全部切了也都是石头,当时他就疯了。
北京爱家赌石俱乐部主任秦郑早年做珠宝生意,时至今日已19个年头。秦郑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