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近名流感悟人生:中国高端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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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近名流感悟人生:中国高端访问- 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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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悉:中国现代文学馆研究员傅光明也曾就此采访过不少相关证人,可是他得到的结论仍是一个谜。
  完成一代宗师的“人生最后一件大事”
  2005年10月17日晚7时06分,一代文学巨匠巴金走完了他人生的最后历程,安然辞世。
  大师离去,各界阵痛。得知巴金不幸逝世的消息后,中国现代文学馆连夜布置了一个吊唁堂。一幅大大的遗像悬在大厅中央,照片里的巴金,依然显得那么慈祥睿智,仿佛在静坐沉思,又似在谆谆教导。是的,他永远面带微笑,他对国家抱有无限的信心,他是中国文坛的一座山,他甚至是文学的代名词。巴金这个名字,在普通读者心中重如泰山,在作家们的心目中,更有着无比崇高的地位。遗像两边,摆满了吊唁花篮。
  舒乙回忆说:“文学馆和巴老的渊源很深,当初就是他6次写信给中央领导,倡议建立这个文学馆,并且担任了文学馆的名誉馆长。可以说,文学馆是巴老的杰作,没有他就没有这个馆。”
  新中国成立以后,巴金是上海文联主席,老舍是北京文联主席,两个人在全国文化艺术界有很高的威望。两个人的个人关系比较好,巴金来北京出席人大或政协会,或者出国在北京中转,老舍都要尽地主之谊,请一些文艺界的朋友和巴金吃饭。舒乙告诉记者,两人在一起的时候,永远是老舍先生滔滔不绝地说,而巴老面带微笑地听,只偶尔对答一两句。在其他场合,巴老也同样不爱说话,舒乙笑称巴老是一位很亲切很和蔼的人,但绝不可能靠巴老来活跃气氛。
  这时期,舒乙就与巴金有接触。舒乙坚持认为自己与巴老的交往应该从筹办现代文学馆开始算起,而以前只是父辈间的交往。1984年,已是林科院高级工程师的舒乙从这个位置上彻底“换岗”,被调来中国现代文学馆主持筹备建馆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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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乙:众人称甲的“爱国者导弹”(11)
早在1981年巴金说过:“建立现代文学馆比我写5本、10本创作回忆录都重要。”舒乙说:“巴老多次表示,建立现代文学馆是我这一辈子最后一件大事了。”据了解,在文学馆的筹建过程中,巴金给予了全力支持,他捐了大约25万元的稿费(这在20年前是一笔相当大的数目了),还亲自从自己30多架藏书中挑选了7000多本书,亲自打包,亲自书写地址,分十几次寄给文学馆。不仅自己带头捐钱捐书,巴老还写了几十封信给老友,请大家支持建文学馆。
  在1985年中国现代文学馆的开馆仪式上,巴金呼吁全国的作家都来关心文学馆这一作家的家。由于原来的文学馆场地有限,90高龄的巴老又特意写信给时任中共中央总书记的###,表达了选址兴建现代化新馆的愿望。新馆从1996年开始设计,2000年新馆开馆。舒乙说:“巴老才是中国现代文学馆真正的馆长。文学馆新馆开馆是件大事,但他因年事已高不能前来出席新馆的开馆仪式,这肯定是件遗憾的事情。为此,我们为他专门录制了长达7个小时的文学馆录像片。”
  舒乙告诉记者,在巴老心目中,现代文学馆的重要性超乎大家的想象。每次有中央领导同志去看望巴老,巴老可以不谈自己的生活,可以不谈文学创作,但必定会谈到文学馆的事儿,每个领导回京后都会来过问一下文学馆这件“巴老嘱托的”事儿,文学馆也因此得到了方方面面领导的关心。
  1991年6月的一个黄昏,当时在文学馆工作的舒乙到苏联参观学习,去了老托尔斯泰的庄园。当时,舒乙看见牧场上鲜花遍地,白色的、粉色的、黄色的、紫色的、红色的小花在草丛中迎着夕阳,特别漂亮。他便很随意地摘了几朵野花,夹在了笔记本里。
  回国以后,舒乙发现花干了,颜色一点没有变,只是透明、硬挺,像标本一样。于是,他给巴金寄了几朵,写信告诉巴老,这是托尔斯泰庄园牧场草地上的小花,也许你会喜欢。没想到没过几天,巴金回信说:“我连做梦都想那个地方,我非常感谢你把这些小花寄给我,使我想起了老托尔斯泰。托尔斯泰一生没有达到的人生理想就是言行一致,这正好也是我的追求。我始终以托尔斯泰为榜样,虽然这太难了,但我还是要像他学习。像我这样一个老病人,要打起精神来重新生活,继续前进。”
  舒乙没有想到几朵小野花,引发了巴金这么深刻的思考。后来,舒乙注意到巴金写于上世纪80年代初期的《随想录》,在后半部几次谈到托尔斯泰。“他自己指出要做到言行一致就要说真话,但说真话是何其难也。这是巴老高龄以后重要的思想之一。”
  逗号,现代文学馆的馆徽,舒乙发现的,确认的,极其微小,大有内涵。不仅是个标点符号,而且是个精神象征:现代才有的,文学意味的,经常运用的,如歌如舞的,预示未来的,展开遐想的,延续不断的……到了舒乙笔下,它变成为特定思想感情的表达,成为没有文字只有那么一个点儿的语言。
  中国现代文学馆集博物馆、图书馆、档案馆、纪念馆、资料研究及文学交流中心的多种功能于一馆,不但是中国现代文学的丰碑,也是中国现代文学的宝藏。从文学馆的筹备阶段开始,到1985年旧馆开馆,再到1999年新馆落成、2000年新馆开馆,舒乙一直都是这项工作的实际主持者。为了这座文学宫殿的问世,他茹苦含辛,呕心沥血,贡献了生命中精力最为旺盛的大好时光。那里的一砖一瓦、一草一木,无不饱含了他的心血和匠心;那里的每一本著作、每一份手稿、每一个雕塑、每一幅壁画,件件都寄托着他的深情。因此,人们赞誉:舒乙“血管里流动的也是中国现代文学的血液”,他是中国现代文学的忠诚的守望者。
  “把中国大地上所发生的一切文学现象都纳入现代文学馆的视野。”这是舒乙的宏伟抱负。他认为,文学的“敌我分明”的年代已经过去,当年水火不相容的作家现在也可以让作品共聚一堂。他说:“任何一个作家,都可以把他的作品拿到这儿来。文学馆永远有他一席之地。”甚至“包括禁书、不好的书、毒草,我也要把它收起来”,因为这可以使人“从中知道正面的教训、反面的教训”,“这对繁荣文学太有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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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乙:众人称甲的“爱国者导弹”(12)
长期以来,一条台湾海峡把中国分成大陆和台湾两边,隔绝了两岸的联系。在舒乙主持下,海峡两岸的文学作品却毫无隔阂、愉快共享着中国现代文学馆这座殿堂,其中最引人注目的便是在新馆开张时就设立的“卜少夫文库”。
  卜少夫曾经是台湾《中央日报》的主笔,但他也是著名的文化人、出版家、编辑家。他带头把自己所有的藏书都运到北京,捐给文学馆。这些书都是台湾50年来出版的,是大陆没有的,包括北京的国家图书馆也没有。藏书里面有很多签名本,包括蒋介石的签名本。卜少夫把它们捐来,这对研究海峡两岸50年来的关系史太重要了。“卜少夫文库”的设立,在海外引起了极大的反响,有东南亚的华文媒体评论说:舒乙用现代文学馆“统一”了两岸的现代文学。
  一颗巨星陨落了,一面旗帜倒掉了。“朴实无华自我谦称小老头,妙笔生花世人景仰大文豪”,作家李一信书写的一幅挽联,形象地描绘出巴金一生的崇高形象。在舒乙的印象中,巴金是个沉默的人,“他甚至不大爱睁眼,垂着眼,但是内心是一团火,他真的要把自己的心燃烧。他是一个特殊的人,就像他自己所讲的他要把心掏出来,高高地举在头上照亮,让天下的穷人能有个光明的出路,能吃得饱,能有房子住。他愿意为此献身”。
  与一个好嗓子结缘的“滴溜溜转”的小男孩“大器晚成”
  舒乙的满腹经纶人尽皆知,其倾城之恋鲜为人知。那是1953年暑期,刚满18岁的舒乙准备去苏联留学,正在北京俄语专修学校培训。学校里经常开联欢会,突然有一天,台上冒出了一个小巧玲珑的姑娘———大大的眼睛,两根又黑又粗的大辫子,样子甜甜的,很大方、很可爱,小姑娘唱民歌,嗓子冲,一曲陕北民歌《兰花花》唱得四座皆惊,全场哗然。从此,舒乙知道同学中有这么一个好嗓子、一个会唱“信天游”的小辫子。
  不久,正式赴苏联留学。在火车上,同学们又开始表演节目,列车隔着一节一节车厢看不见怎么办,大家想出了一个主意,把节目搬进列车广播室。舒乙的节目是朗诵普希金的诗《一对滴溜溜转的眼睛》,播音室很小,可音响效果极佳。走出录音室的舒乙很得意,同学们纷纷指指点点地议论:这就是那个“滴溜溜转”的小男孩。由此,那个唱《兰花花》的女孩子顺着手指的方向看了舒乙一眼……
  后来,他和她被分配到了同一个系同一个专业:林业化学工艺专业。有一天,会唱《兰花花》的姑娘对舒乙说,系里派给她一项任务,教苏联学生唱中国歌,因为回来晚,她一个人走夜路有点儿害怕,想请舒乙陪同,舒乙欣然应允。
  7年后,这个姑娘成了舒乙的妻子,她叫于滨。采访那天,我们在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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