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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信怔怔地望着振振有词的冯玥蕊,默默转身,大步离去。只是背朝他的二人看不见,唐信的眼眶湿润了。
又过了两天¨蓄后一个科目考完试,唐信就离开了天海大学。
回到家中换了身行头,天蓝短袖衫,白色沙滩裤,戴上一副太阳镜,唐信开着法拉利直奔南区。
路上,萧卓珊打来电话,唐信对着电话吩咐了不少事情。
“医药公司的事情,你和冯玥蕊商量。”
“我要去度假,两个月内别找我,世界末日我们就各安天命。”
“宏信账面上的流动资金,你全权支配,第一要务是服务这个医药公司,能走捷径就别白手起家,公司,直接收购。”
夕阳西下,唐信把车停在区门口,靠在车边抱着膀子,眼神凝视那个蹦蹦跳跳提着袋子走来的苗条身影。
程慕嗯嗯哼哼地哼着歌,可爱的脸上带着柔和的笑意,拎着一个休闲包,低头看路脚步轻快地走在回家的路上。
从她的身影从街头拐角出现后,唐信就一直盯着她,由远及近,她反倒没注意区外路旁的情况。
直到还差十米的时候,她才放慢脚步抬头看了眼,一眼瞧见唐信后,吓了一跳,往旁边跳了一步,然后摆出一副如临大敌的涅亦步亦趋地走向他。
“你,你,你,你要干嘛?不准跟踪我。”
程慕距离他还有两米时停下脚步,板着脸警告起来。
她可不想被唐信知道她最近在忙活什么。
虽她厨艺不错,可五湖四海那么多菜系,加上外国菜,她要学很多很多,尽管学这些手艺将来都是给面前这个男人品尝,消他能享受其中,可她就是想瞒着他,这样,既是一个惊喜,也是自己的矜持。
唐信左顾右盼,发现路上没人,一个箭步冲上去来到程慕眼前,吓了一跳的程慕低呼一声,蛮腰就被唐信掐住,视线一阵天旋地转后被他扛在肩上。
双腿扑腾,拳头砸在唐信的后背上,程慕惊呼道:“你要干嘛?我,我穿的是裙子!”
唐信一巴掌打在她肉呼呼的屁股上,而且是探入裙底打的,明显感受到那柔顺丝滑的内裤,手感很不错。
程慕羞得脸红,还未再抗议,又突然头昏脑胀地翻个身,被撂进了法拉利的副驾驶位上。
唐信从车前绕个圈,直接跳进车里,法拉利绝尘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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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 功不可没
全文字手打更新最快法拉利迅速驶入高速公路,在绵延不绝的开阔公路上留下绚丽的车影。天才一秒就记住,
放开速度风驰电掣般,在这盛夏时节,车内的男女反倒凉爽无比。
坐在副驾驶位上的程慕扁着嘴,好像生气了,时不时偷瞥唐信一眼,又看不清他那双被太阳镜遮盖的双眼究竟是什么神态,她倒是先心慌意乱,弱弱地问道:“你生气啦?”
唐信没说话,开车。
程慕扭了扭身子,小腿踹了一脚,闷声道:“我这几天有事儿,对不起。”
唐信把车停在路边,猛然转身双手抱住她的身体,霸道地将她放在自己身上,摘下太阳镜,露出一双眼神炙热的眸子,程慕还在惊讶中没回神,就被他热情似火地吻住。
“唔嗯”
程慕抱住他的脑袋,手指自然而然地插入他的发丝中,动情地回应他的热吻。
十几分钟后,唐信与她都气喘吁吁,大手抚在她光滑柔嫩的大腿上,沉声道:“今天我要绑架,你最好乖乖的,不然,后果自负。”
说完,唐信又把她放回旁边,戴上眼镜,重新上路。
程慕满面绯红,翘着嘴角白了唐信一眼。
她忽然看到高速上的路牌,疑惑地问道:“这是要去哪儿?怎么都出天海啦?”
唐信面无表情道:“绑架,懂吗?快点儿跟家人联系,我要绑架你两个月。”
“不行!我报名的烹总之。不行,我有事。”
程慕一想到明天还要去学烹饪,就鼓着腮帮表达不满。
一只手窜进了她t恤下摆,程慕红着脸故作不知。她还以为唐信会掀她裙子呢。
温润的肌肤被手掌紧紧贴住,程慕呼吸急促心猿意马,那手一路攀升来到她的腋下,手指轻轻一点肋部,程慕条件反射地朝相反方向一缩身子,发出一声笑声。
她夹住腋下的手,奇怪地盯着唐信,扁嘴道:“干嘛挠我痒痒?”
“你要清晰认识到你现在的处境。你是我的人质,必须听我的,赶紧的,给家里打电话。”
唐信绷着脸把程慕逗乐了。她眼珠一转,可怜兮兮说:“我口渴。”
唐信把手从她衣服里抽出来,指了指后面说:“有饮料,自己拿。”
程慕像是抓住把柄一样,当即变脸喝道:“哪有这么好的绑匪?还给饮料喝?”
唐信面不改色道:“优待人质是我身为专业绑匪的一贯政策。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程慕扭身面朝唐信,露出哀求之色道:“绑匪大哥,我真有事,你先放了我吧。下个月,你再来绑架我。好吗?”
唐信一口回绝道:“想得美,我是绑匪我做主。你听不听话?”
程慕摇摇头。
唐信扭头瞥她一眼,淡淡道:“你不怕我?”
“绑匪大哥,你带我出来兜风,还有饮料喝,世上还有更好的绑匪吗?我为什么要怕你?”
程慕折,胸有成竹。天才一秒就记住,
唐信嘴角微扬,有点儿邪恶的味道,说:“那好,你怕不怕蟑螂?蚯蚓?毛毛虫?作为专业绑匪,我都准备好了。”
眼睛圆睁,程慕光听都吓出一身冷汗,左盯右瞧一番,似乎想要找到是不是唐信真的藏了一罐子核武器。
“你,你骗人。”
程慕胆战心惊,说话都带上了哭腔。
“别啰嗦,赶紧打电话回家,要不然,等下你就真哭了。”
程慕一百个不情愿地掏出电话,给父亲程文越打去,把情况说了下。
一听女儿要和唐信外出两个月,程文越还能不明白是什么事儿吗?
刚要开口把人劝回来,最终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
劝回来又能怎样呢?
挂了电话后,程慕又转念一想,她先前只记挂明天要去烹饪培训班,可再往后几天,就是她的生日。
唐信要绑架她两个月?
心里那点儿小别扭顿时烟消云散,扭过头笑眯眯地凝视唐信的侧脸,程慕娇嗔道:“绑匪大哥,你坏透啦。”
唐信打个冷颤,扭头训斥道:“说话别发嗲,听着真闹心。”
程慕嘟起嘴生闷气。
过了一段时间,天色渐暗,程慕实在忍不住好奇,不知道唐信要带她去哪里,于是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问:“这是要去哪儿啊?”
“海边。”
唐信的回答让程慕一头雾水。
“为什么不坐飞机?”
唐信摘掉眼镜,目光幽幽,一脸恍惚地说:“我很小很小的时候,看电影里面的主人翁独闯天涯,很是羡慕,那时,我做了一个梦,梦见长大后的我,深夜敲开喜欢姑娘的房门,伸出手,对她说:跟我去闯世界。我们就像现在这样,驾车飞驰在一望无垠的公路上,哪怕路的尽头是世界末日,也会享受这一刻的无拘无束与独当一面的感觉。”
程慕眼神迷醉,情不自禁靠在唐信的肩头,喃喃道:“唐信,你去哪里,我都跟着你。”
一天后,沿海城市的码头
海风带着淡淡的涩味,强光日照铺洒在海面上,映照出一副橙黄似锦碧浪接天的景象。
码头停靠着一艘游轮,登船的船舷外端入口处,胡子花白的外国船长翘首以盼。
唐信桥程慕的手缓步走来,左顾右盼的程慕好奇不已。
“为什么没有其他游客?”
她两次去国外旅行,坐过游轮,但场面绝不如今天这样冷清。
唐信握着她柔若无骨的小手,笑道:“因为这艘游轮被我包下了。”
显然吃了一惊的程慕脑袋晕晕地被唐信桥手登上游轮。
一声长啸的汽笛声传开。游轮离岸…《 》…。
将她带到一个装潢精美的房间后,唐信便先与她分开,临走前在门边笑道:“你先洗个澡吧,换的衣服在床上。”
张口欲言的程慕发现门已经关上。她只好把话咽在肚子里,要不是出于对唐信的绝对信任,这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她是千百个不愿意独处。
站在欧式装潢的豪华房间中,程慕走到舒适柔软的大床前,拿起叠好的连衣裙在自己身前比一比,很合身的样子,眼睛再一瞧床上。顿时脸色通红,心中腹诽不已。
上面摆着叠好的上下两件内衣,纯白丝质镂花边的款式。
也不知道唐信什么时候把她的尺寸拿捏这么精准,就连内衣看起来也恰到好处。
把这些问题抛之脑后。一天没洗澡,程慕冲进浴室里舒舒服服沐浴一番。
夕阳沉落西方海面之下,染红的天边好似泛着金光。
程慕在船头宽敞的甲板上找到了唐信,坐在一张点着烛光的餐桌前,唐信又换回了他平日的着装。看起来极为正式。
他站起身迎向程慕,这个一身鲜嫩绿色打扮的女孩一尘不染,令人无法挑剔。
程慕浅笑盈盈地走到桌边,十分享受唐信为她拉开椅子又推进去的体贴服务。
夕阳余晖璀璨。海风舒爽,加上时不时从眼前划过的海鸟掠过。此番景象让程慕陶醉其中不能自已。
服务员挨个端着新出炉的美食上来,原本只有烛光和餐具的桌面顷刻变得丰盛。
穿着燕尾服的乐队来到桌边。提琴管乐汇聚成了优美若天籁的声音。
程慕本与唐信相对而坐,她看到周围这一切,感动得想哭,霍然起身端着椅子来到唐信身边,抽抽鼻子泣然道:“唐信,我,我不想你为我挥霍金钱,不值得,我只是个普通的女生,我什么也帮不上你,不值得你这样。”
音乐在继续,美景萦绕身边,唐信目光柔和,轻轻将她拥入怀中,捏起她的下巴,唐信深情地凝视她惶恐不安的眸子,柔声道:“程慕,你记住,对我来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