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过程,我们在医药方面的财政收入,会是一个难以想象的数字,同期国际市场。拿米国做例子,也有超过六千万的糖尿病患者,我们能赚的美元,也是天文数字啊。”
兴许董赋才邱强这些不涉及医药行业的人无法知道这新药的利润,可刘宝丰知根知底,这是一个飞速发展的蓬勃时代,磨蹭一秒,就给了竞争者赶超的机会。
唐信朝他压手示意。让他先稍安勿躁。
“听我说完。我们的医药研究基地里有十几款新药即将出成果,另外还有潜在超过五十种药物的研究在筹备阶段,我们要利益最大化,就要全面掌控整个产业链,同时,要提高附加利益。我之前说的计划。现在告诉你们,我要成立一间新的子公司。挂在丰宝集团名下,这个公司。由谢昆峰来担任执行官,主要负责的,是我们的医院体系。”
“医院?”
众人面面相觑,杜承啸皱眉道:“可白和医院过去近两年,亏损了三千七百万。”
没有看过白和医院财报的其他董事会成员一听,面色沉重。
一个亏损的项目,难道还继续朝里面砸钱吗?
这样的亏损,唐信在成立医院之前,他就有心理准备,谢昆峰也劝过他,但他仍旧一意孤行。
那里不是一家小诊所,唐信的要求很高,医疗方面各种尖端设备及高薪医务人员是唐信亲自叮嘱过谢昆峰的。
一开始,谢昆峰以为唐信是要瞄准中产阶级以上的消费群体,后来发现唐信根本不在乎谁来光顾这个医院。
唐信站起身,双手扶桌前身微微倾下,淡淡道:“我说的项目具体如下,在全国范围内,一线城市如京沪广深,二线城市如各地省会,加上三线城市,建立白和医院,一线城市每个城市四家,二线城市每个城市两家,三线城市每个城市一家,投资预算三百亿!平均每家医院的预算是三亿!”
这掷地有声的发言之后,会议室内先陷入了短暂的沉默,而后众人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冯玥蕊偏头低声问董赋才:“这靠谱吗?建医院?这几年全国各地没几家医院赚钱,就算盈利,也不乐观。”
董赋才摇摇头,这个市场,他不了解便不会妄下判断,说:“听听刘宝丰的意见吧,他是干这行的,比较有底。”
长桌对面末端坐着的贺天赐像是事不关己,邱强也询问他:“这一下要出三百亿,什么时候才能赚回来?”
贺天赐也不了解,但他玩味笑道:“这位主儿,什么时候做过赔钱买卖?”
邱强恍然大悟,转念一想是这个状况。
刘宝丰愁眉不展,他倒是心里猜到了一些唐信的想法。
“你的意思是,我们的新药就在这医院里销售?借用新药的影响拉动医院的发展,形成一个良性循环?”
唐信洒然一笑,和聪明人一起做事就是让人舒心,他挑个头,对方就猜得八九不离十。
“没错,不过,我补充一点,我们不能把终端销售市场的合作伙伴得罪干净,因此,全国各地医药零售商,他们可以卖我们的药,但是价格,是我们来定,而医院卖药的价格,比他们低10%,医疗市场,我们要走在前沿,但服务的群体,要瞄准大众工薪阶层。”
上一款药的自主定价权就已经在刘宝丰努力下握在手中,宏信集团的医药利益,甚至是可以自主决定。
有病治病,为了身体,这个消费群体不会变。
而宏信集团若然想当一个吸血鬼,也不是难事。
刘宝丰紧锁的眉头并没有舒展开,莫名其妙道:“我本来明白了,现在又糊涂了,医院的药价比市场低10%,那医院的利润会降低很多,华夏的医药市场国情,依旧是以药养医。”
唐信不否认。说:“你说的没错,可是,换个角度想一想。不同的疾病患者来医院购药,久而久之就成了固定客户,然后,他们患上了其他疾病。譬如感冒发烧要打针,会不会首选我们的医院?而我们对待患者的态度,跳出医疗格局,便要建立更好的服务体系。”
医药制度在每个国家都不同,发达些的国家都已经实行医药分离制度。米国算是个例外,因为米国的医疗保障制度自成一派并且收效甚好。
而华夏,也曾数次提过医药分离,可因多方利益冲突而阻力重重,以药养医直白点说就是用药价虚高的利润来反补诊治支出。
所以,一开始,刘宝丰以为唐信是想用更高的药价来捆绑病患,同时给医院创收。保证医院的经营运作良性发展。
但听唐信的意思。并不是要通过自家的医院来垄断高端药物,市场,仍旧是开放的。
这的确不会得罪太多人,可医院的经营会不会入不敷出?
这就是一次赌博。
刘宝丰是比在场其他人更深刻地明白这预算三百亿投资的意义。
预算是三百亿没错。
可如果经营上亏损了,以后,还投不投钱?
万一再赔呢?
战事未开先想败局。
每个投资者。在初期投资亏损时,都会面临一个艰难抉择。是快刀斩乱麻割肉?还是继续砸钱寄望峰回路转?
“要不,先搞几个试点?”
刘宝丰还是不敢一下子拿三百亿出来赌博。
先搞试点。看看市场反应,如何效果好,那就继续投资,效果不好,及时抽身也损失不大啊。
唐信不置可否地笑了笑,说:“如果只建几间医院,那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结果,反响肯定一般般,甚至更糟糕,然后,这个计划会腰斩。”
他说罢,伸手拍拍坐在右手边下手第一位的何嫣肩膀,没有看她,说:“你知道原因吗?”
何嫣神色淡淡道:“治病救人这是人命关天的大事。没有名气的医院,公众会抱着观望和怀疑的心态,谁也不愿意当小白鼠。”
“宝丰,连我的秘书都知道这个道理,你怕什么?我们要制造轰动,要让公众看到宏信的底气,白和医院无名小卒,但是一百个无名小卒凑在一起,能把将军斩落马!”
唐信这番话说罢,刘宝丰举手投降道:“得,跟你干,我就是空手套白狼发的家,眼下反而瞻前顾后,啧啧,大不了就是倾家荡产呗,有什么的,充其量,咱们十个人拖家带口还能组建丐帮,唐信,你还当帮主。”
“哈哈哈哈。。。。。。”
众人哄然大笑。
刘宝丰一句话把大家逗笑了,但是笑的同时,也都思路清晰起来。
在座的虽说邱强和杜承啸是承继家业,可也都是眼睁睁见证父辈一穷二白打拼出的家当,董赋才蒋俊唐信几人不用说,那是从无到有的一个过程。
光脚的怕什么穿鞋的,再失败,也只是回到起点罢了。
赌博?
赌博!
笑过之后,唐信悠然道:“我们不能只是卖药的,未来要引领医疗市场,医院不可或缺,好了,在讨论详细方案之前,咱们先商量一下,这三百亿预算,从哪儿出?”
“贷款呗。”
冯玥蕊脸上露出迷人微笑。
宏信集团的流动资金,绝对超过三百亿,可在座的不少都是玩资本运作的高手,哪有用自家钱的道理?
在集团成立之前的研讨阶段,他们就在资金上有过细致的考虑,至少,流动资金不能少于两百亿的保障,用于应急。
万一,哪天资金链告急。
万一,哪天银行对他们关门。
等等。
这都需要他们手里握着真金白银,但在做事业之时,这些钱,能不用,就尽量不用。
“大概能贷到多少?”
唐信要让心里有底,便多问了一句。
排除风雅,丰宝,宏信,腾华,荣盛,天盛,以前和银行的关系如何。
至少几个月前洗劫棒子金融市场时,他们贷银行的巨额资金,都连本带利如期归还,光凭这一次的合作,国内各大银行,都不会向宏信说不。
想一想蒋公华代表市政府那时想要问银行贷款遭到拒绝,想一想如今宏信要向银行贷款的待遇,天差地别,说到底还是资本市场,银行借钱,收不回来的话,管你是市政府还是省政府,没门,而跟宏信做生意,痛快。
“光是十几款新药上市的计划,我想从全国各大银行东拼西凑,三百亿不难。”
刘宝丰在这一点上自信满满。
第二十四章 目标,巅峰,路很长
众人在会议室讨论越发热烈,时如白驹过隙,不知不觉到了中午一点,要不是在外守候的童峥嵘提醒,大家恐怕都忘记了午饭。
大家都没有休息的意思,于是叫了快餐,在会议室内先随便填填肚子,等吃过饭继续讨论方案。
“不知道你们注意到没有,刚才我说三百亿预算时,蒋俊眼珠瞪得跟青蛙眼一样,笑死我了。”
唐信手里端着环保饭盒,笑得前仰后合。
“我还以为只有我看到了,蒋俊啊蒋俊,你看你,邱百万都比你淡定。”
贺天赐嘻嘻哈哈地调笑道。
蒋俊眼见众人取笑自己,反而自嘲道:“得得得,我没见过世面,三百亿?你们知道天海公共财政收入去年是多少吗?才八百亿左右!”
杜承啸吃饭很快,几分钟就放下筷子,抽着烟笑道:“博宁一年差不多是一千五百亿,周边连三线城市都排不上号的,比如青昭市,一年财政收入才六七十亿。蒋俊,你应该这样想,现如今,宏信集团价值多少?我估计年底就能破两千亿大关,这样一来,三百亿?没什么可惊讶的。”
“说起这个政府财政收入,唐信,今天会议结束,清溪镇镇政府有一批人要来,你要是不忙,就出面接待一下。”
白邺宇插了句话后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唐信莫名其妙道:“清溪镇?我想想。哦。咱们这往西,二十分钟车程就是清溪镇嘛,镇政府的人来干什么?”
董赋才也吃饱喝足,点根烟解释道:“招商引资,开源节流。宏信集团在这里成立的医药研究基地,后面还有其他的规划,最基本的,要不要吃?要不要喝?要不要普工?再加上其他物质需求,清溪镇离得近,镇政府想承包一些业务。”
他说罢。白邺宇擦擦嘴,补充道:“唐信,董哥话没说明白,其实。这些业务,不一定要跟镇政府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