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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马大伟拜年在假期的最后一天,第二天就要上班了。我照常在院子里和人下棋。马科长的客人们多是我的同事,他们吃过饭,也来打牌下棋。马科长见了我,露出笑容。他再也不叫我大哥或者隋科长。我不需要他的笑容,因为他也不欠我什么。我虽不是他的客人,但我要与他和他的客人们打牌,而且,我要用我这几年来打牌所总结的经验和所学的技术,狠狠地赢他们的钱。到吃晚饭的时候,我已经赢了千多块钱了,他们晚上不再来打牌了。于是,我到街上去。我家附近就是步行街,这里有好多家大大小小的酒楼和小食店,我在一家食店要了两个菜,一瓶酒,慢慢地吃。
吃过饭,酒也喝了大半,已经有点醉意了。我穿过步行街就到了骄子花园。骄子花园只不过是骄子广场的一部分。在它的一边耸立着的高楼是骄子们的住宅。能在这里买房居住的肯定是骄子,冉健康局长就住在这里。我来到骄子花园,只是瞎乱走。这里是骄子们饭后休闲的好地方,附近的很多居民晚饭后出来散步,不由自主地往这儿走,他们也想享受这里的人文环境资源。这里的夜景真好看,火树银花,不停地闪烁变幻;音乐喷泉,声音婉转悠扬。人在花中游,水在天上流。我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座位,我坐下来,看着兴奋的人们,我也觉得有些幸福。
我不知道我怎么会睡着了。当我醒来,广场上没有几个人了。我摸了摸口袋,钱包还在,我就放心了。我发现在我身边坐着位女人,借着灯光,我见她的模样还可以,头发红红的,卷卷的,是位时髦女郎。
她说,大哥,这么冷的天怎么睡在这里?
我没有说话,我不知说什么。
她说,大哥,你有烟没有,给我一支?
我拿出烟来,给她一支,自己一支。她给我点上,说,大哥,一人在家呀,不好玩吧,让小妹陪你玩玩,怎么样?
我知道她是干什么的了。我说,怎么玩呢。
随你的便,只要大哥你高兴,怎么玩都可以。她说着,靠紧了我,抱住我的胳臂,好像我们是一对情侣。
我们讲好了价后就往我屋里走。在路上,经过一家西饼屋,她要我给她买点吃的,我就买了几个面包。她一手搂着我,一手拿着面包吃,嘴里吃着面包,说,我叫杨莉,大哥,你叫什么呢?我说,我就叫大哥。杨莉说,我叫你老公吧。她把面包递到我嘴边,说,来,老公也吃点,等会才有气力。
脱下衣服的杨莉简直就是一个人间尤物。她的手和脚都涂了指甲油,油滑光亮,身上散发着香气,而身上的几处彩绘,更是生动,让人兴奋不已。我搂着她几下就完事。那一夜我睡得很香甜。天亮后,我醒过来,才知道还有一个香馥馥的女人在我身边。我揭开被子,一身的雪白,我又激动起来。事后我们一起出去吃饭,然后我把钱付给她,她又在我脸上印上一口,说,老公呀,可别让我久等。
这样的人我能忘记吗,不能。可是我不是大款,不能将她藏于金屋,也不能经常去找她。中间我去找过她一次。三月三日,我在家看了会电视,北京在开大会,然后是关于大会的报道。我已经不怎么关心政治了,我出门去骄子花园,我又想去找杨莉。等了好一会,杨莉才出现了,她见了我,就扑到我的怀里来,说,老公,这些天去哪里了,让我好等你哟。我和她去吃饭,到处都是人,我们找到一张人少的桌子坐下来。我让杨莉点菜。她点了两个普通的菜,我又加了两个价钱高点的菜,杨莉在我怀里说,老公,节约点嘛。人们把目光投向我们,并在杨莉身上扫来扫去。她就更加温柔,不停地给我夹菜,还把菜送到我嘴里。我怕出麻烦,几下就吃完饭,并要她也快吃。
第二天早上,杨莉却不走了。她说,大哥,你昨晚把我弄得这样惨,该给我加点钱吧。我又拿了一百块钱给她,她却不要,说,什么呀,亏你想得出来,出得了手。我问她究竟要多少,她说要一万。我的天,我到哪里去拿一万块钱。杨莉说,那我就不管了。
我说,我要是不给呢?我系着领带。
杨莉说,那我就跟着你,到院子里去吵,然后又跟着你,到你单位上去。我是个卖身的,那么多的男人都弄过我,他们都给我钱,你不给,我就让你难堪。如果,大哥你不怕呢,我们就试试。
我绝不可能让她得逞。我瞪着她,她也瞪着我。她的死期到了,她怎么不害怕呢,如果她现在就向我求饶,再也不要敲诈我了,也不威胁我,毁坏我,我就放了她,但她没有。
我说,你不再考虑了?
她说,我有什么考虑的。
我说,那你去死吧。
我用手上的领带,迅速套住她的脖子,用力一拉,她什么也没有说,我也没有听见她喊叫。她真是弱不禁风,一会她就没有气了。我把她拖到卫生间,割开她的腕动脉,血和水一起从马桶流出去。我看着她流完最后一滴血,变成纸一样的雪白,我觉得很惋惜。
我去上班。到了单位,还有些时间,我饿极了,我买了个面包一杯牛奶,和往常一样,无聊地吃着。中午我没有回家,晚上回来,见有人打牌,我去玩了几把。到人们散去,我回到屋里,剥去杨莉的衣服,她依旧那样雪白,我想救活她,已经不可能了。只有那对有彩绘的乳房我舍不得丢弃,我用刀把它们割下来,放在冰箱里,然后,我将这具曾令我快乐过的尸体分解成几块,装在几个口袋里,我想将它们扔到江里去,由于时间关系,有个口袋掉在了滨江路上。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随你便吧(2)
隋玉祥是一九###年三月到我们乡来的。我们乡是全县乃至全市全国的贫困乡,到处都是茂密的森林。只有一条坑凹不平的公路把乡政府引到山外去。我们的经济上不去,老受县委书记的批评。乡党委政府的一班人坐在办公室里一筹莫展。一天,我突然接到县委组织部的电话,他说,我们给你们派个有水平的人来帮助你们,古玉田,你可要好好地待人家。我说,请领导大人放心,我古玉田一定完成任务。
我们刚布置好接待工作,车就来了。组织副部长亲自送来的,隋玉祥的单位还来了个副局长。我们都讲了我们应该讲的话。从隋玉祥的讲话,晚上喝酒,我看出隋玉祥还有点水平,但也有点血气方刚,缺少社会经验。他是我们乡有史以来第一位大学生乡长。我疑心这是县委书记要拿下我的一个步骤。所以,我不得不防着点。在头两个月我没有给他安排工作。不给工作,是对人的惩罚,也是打击对手的最有效的方法和手段。不然,我们在处理某个同志的时候,怎么经常采用停止他的工作、撤消他一切职务呢?隋玉祥没有不正常的举动,天天按时去他的办公室,他在这里举目无亲,很是孤独。
有一天,隋玉祥找到我,说,古书记,还是给我派个事吧。
我说,玉祥啊,不是我不给你事做,你也看见了,我们这里的条件实在是太艰苦了。你是从大城市里来的大学生,是上面派来的干部,我们不能不好好地照顾你。
古书记,谢谢你们对我的关怀和照顾。隋玉祥说,我来这里两个月了,我觉得该做点什么事。
你是想真的做点事呢,还是想干点政绩出来呢?我不动声色地问他。
我真的想有个事做。隋玉祥急切地说,没有事干,不知该怎样打发时间。
我想,管他是想弄点政绩出来,还是想做点事,我都不可能长时间不给他工作。我们乡的教育事业太落后了,那摊子的事儿太多太难办了,就让隋玉祥先去那里吧。
那时候,全国各地的教育改革之风吹得很激烈。我们乡的教育不可能像其他地方那样进行改革。如果隋玉祥敢哗众取宠,不仅没有这个条件,也会暴露他的用心,也给我修理他提供了根据。可是,事实证明他没有。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从县里争取了一笔钱,将学校的已成为危房的教室进行了改造,全乡人民皆大欢喜。第二件事是让辍学的学生返回学校。这可不是容易办到的事情。他在学校了解到卞小苗的情况,决定支助她。在隋玉祥的组织下,我们乡的有钱人纷纷慷慨解囊,连我古玉田也不得不捐钱,而且,还有外乡的人也给孩子们捐钱。
隋玉祥的名声大振。我不能任其发展下去。在乡党委会上,我表扬了隋玉祥。然后说,党委决定,让他去当乡公路的修建工程的指挥长。人们常说,读书人的鬼点子多,城府深,肯定会想方法拒绝我的决定。但是,隋玉祥同意了。我觉得还有些过意不去,我觉得他不会是我敌人。所以,后来,我们还成了朋友。
我们乡的公路,是经济之路,是富裕之路。但是,由于贫困,资金的短缺,路修起来实在困难。老百姓的认识也有问题。他们盼望着修路,但公路真的要穿过他们的田间地头,损害他们一点点利益时,他们就和乡上玩死皮赖。乡干部们为此伤透了脑筋,他们都想看隋玉祥的笑话。
隋玉祥毕竟是大学生,是见过世面的人,他想的方法我们都没有想到过,永远值得我们借鉴。公路修通了,我们乡得到了表扬。当然,受到县上表扬最多的人是我和乡长。我想我应该是隋玉祥的朋友,于是我们就成了朋友。我虚心地向他请教我乡经济发展之策。隋玉祥说,我们乡的经济发展有三个制约因素。一是项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