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客户之一,你更是我目前重要地合作伙伴。所以,请你相信我,只要我们两家可以继续良好地合作下去,很多事情我都会考虑去做的。”
这其实是我早已想好的策略之一,也是对张亚特的一个承诺。因为我想,既然他可以坐到蓝箭公司这么重要的位置上,那么一定也是有着充分的理由的。
蓝箭公司的内部管理是不是严密,是不是规范不需要我来操心。我要考虑地是把双方的合作继续下去,实现互惠互利,达至双赢。如果张亚特真的带着蓝箭公司的业务投到了灵智国际或者别的地方,那世纪畅想的损失便不可弥补了。话说回来了,张亚特想要的不就是个人利益吗?那好办,别的公司能做到地,我就可以做得到,只要以不损失世纪畅想的利益为前提就行了。
张亚特听了我的话未置可否。也不看我,眼睛盯着天花板,还是没有说话。显然他还没从刚才生气的情绪中摆脱出来。
徐曼莉很快就回来了,菜是早就已经定好并准备了地。今天我向她了解过张亚特的口味和偏好。并特意嘱咐她,一定要高标准,以显出对他的尊重和想与蓝箭公司继续合作下去的诚意。
菜很快上来了,除了几样精致的小菜,主菜有四道:龙虾两吃,百味活海参,五彩鲍鱼炒,清蒸石斑鱼。
酒是茅台。
看到这些,张亚特的脸色缓和了。受到重视和尊敬毕竟是人人都喜欢的。
等服务员把三个人面前的酒杯斟满了酒。我端起来,笑着说道:“张总,一直都想着找机会和你好好聊聊的,今天终于如愿以偿了。按年纪来说你是老大哥,刚才我说地话请你不要介意。来,我敬你一杯。”
“来。张总,我也敬你。”徐曼莉也端起了酒杯,举到了张亚特面前。
看了看我们,张亚特也端起了面前的酒杯。也是的,在这种情形下他如果再耍牛B,“……那谢谢两位了。”张亚特终于开口说道。看来他是个很要面子的人,直到说这句话时,还是像有些心有不甘似的。
三只酒杯在一起碰了一下,我一口喝干了,然后把杯子亮给张亚特看。他看了看,也干了,接着徐曼莉也干了杯。
“来张总,今天地菜都是我根据以前一起吃饭的时候记忆中的你的喜好点的,不知道合不合你的胃口,尝尝吧。”徐曼莉开始为张亚特布菜,每一道都夹起一些放到他面前的盘子里,我则在一旁笑看着。要说到目前为止,徐曼莉和我之间的配合还算默契。
与此同时,服务员已经把三个人的酒杯又一次斟满了。
“张总,这第二杯,应该我来敬你。”徐曼莉端起酒杯来说道:“认识你这么长时间也算是老朋友了,蓝箭公司大陆区是我做业务以来,接洽的最大客户,不但为公司,也为我个人带来了收益,为了这个,我要谢谢你。”
“徐经理客气了……”张亚特也再次端起酒杯,和徐曼莉碰了一下,然后一饮而尽……
“吃菜吃菜……”等他们放下酒杯,我忙殷勤地让着。正所谓礼多人不怪,张亚特在我和徐曼莉不断地热情的招呼中,渐渐地放松下来了……
再没有提解约的事儿,张亚特也没有问他想问的,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一瓶茅台已经见了底。要说酒有时确实是一样好东西,要拉近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没有比坐在一起称兄道弟地喝酒更快的了,至此,我和张亚特之间的交流也总算是可以顺利地展开了。
今天要说是张亚特约我见面,无非是因为我匿名发给布鲁诺的那封电子邮件,等张亚特弄清楚是我发的时候,这件事也许对他来说就是无所谓的了,因为那份协议最终只是一纸空文,并没有执行。而事实上我连那份协议长什么样子都没有见到。
而且,就算我看到了,并在将来双方闹僵了后把那份协议捅到了美国蓝箭总部,也不一定会让张亚特离开这个位置,到那时,一切肯定就无法挽回了。再进一步来说,就算双方合作破裂我那么去做了。也只会让张亚特失去了蓝箭总部的信任而离开,这笔业务则肯定是没戏了。张亚特的继任者也绝对不会再和世纪畅想合作的,因为,一个可以用这样地手段来打击曾经的伴的公司,是得不到任何人的信任的。
所以,今天真正需要谈的,是我。
“张总,我不知道我们两家之间的合作出现了什么问题。”我这是明知故问,目的是把话题引到正题上来,因为,火调到了,气氛也行了,现在已经可以谈了,“如果你对我们之间地合作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尽管提出来。我们可以改嘛,我想我可以达到你的满意,你说呢?”
“唉,要说起来。我们之间的了解是太少了。今天来看,你这个人还是不错的,可惜,现在说这些已经晚了,事情已经定了,改不了了。”假,虽然所说的话结果还是解约,但他语气已经完全变了,“这话怎么说?”看来事情比我想得要严重得多。
“既然任总这么诚恳。我也就不瞒你了。”张亚特先是低头想了一下,然后抬起头来说:“换广告公司的事儿已经向美国总部通报了,而且也得到了那边地认可。大陆区这边也已经在和灵智国际的纪续刚经理接洽了。哈里也是因为这件事被召回了美国的……”
脑筋急转,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可能只剩下和对方打官司这一条路了。而那种结果是可以预见地,就是两败俱伤。让纪续刚坐收渔利,在一旁得意洋洋地看笑话。但是,这个结果是我所不能接受的!
“张总,这件事我看你还是再慎重考虑一下,恐怕改不了的也得改改。”我想了想,拿过酒瓶把我们俩的酒杯斟满,不紧不慢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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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封信是你发的?”说道。
其实他今天来,就是想问我这句话,他不知道我究竟了解多少。想怎么做,并不是他一定会怕我这么做,而是他不知道我将要怎么做,那才是让他最放心不下的。
“其实我并不想这么做,你可能也已经知道那封信的内容了,我并没有说你的坏话。”我正视着他,真正的谈判开始了。
“你那还不叫说我地坏话吗?”虽然已经猜到了是我搞的鬼,但听到我亲口说出来,他还是很气愤,“因为那封信,总部已经开始调查了。只不过,”说着,他又换上了一种轻蔑的口吻继续说道:“那是没有任何用处的。”
“是的,张总,我也不希望它起什么作用,因为那样的话,对你对我都不是好事儿,”停顿了一下,我继续说道:“不过,如果你一意孤行和世纪畅想解了约,那么蓝箭公司总部就会收到有用地东西了,既然世纪畅想已经在这件事上蒙受了损失,那么我也不会介意让蓝箭大陆区同样受到牵连,毕竟只有双赢才是大家所共同追求的不是吗?”
“呵呵,任一凡,我佩服你的精明。不过,你还是太年轻了一点,”张亚特毫不示弱,“你以为那种东西到了蓝箭总部会受到重视吗?它只不过会被当作一个恶作剧而已。”
“呵呵……”听完他的话,我也笑了,然后,无比同情地看着他,“张总,你认为蓝箭总部的那只幕后黑手足以压下这件事吗?他是可以做很多事,但你认为他能够压得下来自蓝箭董事长约瑟夫的疑问、甚至是薰事会的质疑吗?最重要的是,如果弄出这么大的事儿,你认为自己还能够拥有他的信任吗?”
说起来,我这么说是行了一招险棋来着。我赌张亚特在大陆区利用推广地机会进行个人敛财绝不是他一个人敢做及可以做的,一定是有后台在为他撑腰。之所以会下这样的判断,我是在刚才和他的交谈中综合得到的信息而下的结论。
这些信息一是在张亚特甚至还不是大陆区的一把手的时候,就敢差不多是明目彰胆地黑下那么大一笔钱;二是他刚才说的,哈里就是因为这件事回了老家,这是他所办不到的。三是他那么肯定地说那封信不会起到任何作用。这三条综合起来看,我断定他背后一定有一个在蓝箭公司职位更高的人在袒护、支持他。
果然。听我说完,他地脸已经变了颜色。这就像是打蛇,我已经击中的对方的七寸。
“你怎么知道……”刚一出口,他马上觉得不妥,硬生生地收住,舌头在嘴里打了个卷后继续说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张总,这个就不用我说得更明白了吧?”看到已经奏效,我心下一喜。我并不知道那位他背后的人物是什么来头,但可以肯定的是,接下来按照这个思路谈下去就行了。
“……”张亚特张了张嘴,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看来他已经没什么可说的了。
“张总,应该说我们今天的交流还是不错的,所以,有些话我想和你说明白。”我字酌句斟。“现在从大地方面来看,不管是蓝箭大陆区,还是你本人,趋势都是很不错的。但如果这件事处理得不好。那么,不但你本人在蓝箭的地位会发生变化,而且蓝箭大陆区所取得的这些成绩,也可能就会和你没有什么关系了。”
张亚特在沉思。我一边观察着他的表情,一边继续说道:“如果你坚持和世纪畅想解约的话,那么,世纪畅想只能将蓝箭大陆区告上法庭,同时,你曾经签属过的那份私下协议也会被送到蓝箭总部的包括董事长、董事会、监事会、审计属等地各个地方。到那时,我相信,你就绝不会像应付世纪畅想的诉讼那么轻松了。”
“……哼,你以为这么说就可以吓倒我了吗?你以为蓝箭总部的那些人会相信那份从来没有执行过的协议吗?就算拿出来也没有任何作用地,况且,”他冷笑了一声。“我根本就没有签属过那份东西。”
“……”我一时有些发愣。但我知道,即使他的这句话出乎我的意料之外,我也不能表现出为那样,他就会知道我根本没有看到过那份协议了。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但我仍然平静地、面带微笑地看着他,同时,扫了徐曼莉一眼。
“……我明明亲眼看着你签的呀!”徐曼莉看了看我,既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