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如果不能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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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如果不能爱- 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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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人,没有开灯,蹲坐在墙角,把脸埋进膝盖,我的脑海,一片空白。
  隐隐约约,有敲门的声音,我充耳不闻。直到那双带着淡淡青草香的手,轻轻将我环进那份熟悉的温暖,泪在这一刻,如泉涌。
  耳畔,他的声音,幽幽叹息。
  他说,知寞,这样下去,你会越来越自闭。
  我从不觉得自己自闭。
  闷闷地,我埋在他的怀里,无声地哭。
  那一晚,他就那样陪着我,静坐了一夜。我们什么话也没有说,可是,隐隐约约,我知道,我和他之间,有很多东西,早已悄悄变了质,可惜……
  他不想,我执拗,一切的一切,自此——
  阴差阳错。
  ——By幸村知寞
  
  ☆☆☆ ☆☆☆ ☆☆☆ ☆☆☆ ☆☆☆
  
  他讲课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听。
  支着脑袋,我愣愣地望着他的侧脸,胡思乱想。
  他的头发,微卷的蓝色,柔柔的,有海风的弧度;他的眼睛,莹莹的紫色,浅浅的,有薰衣草般的神秘。
  温暖的阳光,他的剪影,不太真实。
  那天过后,我再也没有见过他,慌乱的心情,迷茫的未来。
  
  期末考试,我有三门没有及格。
  他把我叫到他的办公室,问我,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是啊!我也想知道这一切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他看着我的茫然,他无奈。
  记不清他后来说了些什么,我只知道,最后,他有和我说这个暑假,他会抽时间帮我补习。
  补习是吗?我傻傻地看着他笑,他没有看我,只是疲倦地揉了揉额角,挥手要我回教室好好上课。
  好好上课是吗?
  笑!我才不想当好学生呐!精市哥哥……
  




Part 7

  他生病了,病得很严重很严重。医生说,如果转去东京那所大医院,也许还会有点希望。
  那一阵子,他的情绪很低落,我的心情也不好。
  只要有时间,我就会请假去医院。我想陪着他,只想陪着他,握着他的手,告诉他,就算没有网球,你还有我。
  听了我的话,他幽幽地笑,凄凉、未到眼底。
  很多时候,我坐在他的身边,他看着窗外,一坐就是一整晚。
  
  他很喜欢小孩子,住院的那段期间,他的病房,总有小孩子稚嫩的欢声笑语。
  每一天,我都会去看他,即使后来他转院去了东京,我也会每天赶过去陪他吃晚餐,甚至,时间一久便直接睡在他的病房,平分他的床位,和他共用一条被子。
  我们的手,在薄薄的被单下,十指紧扣。他的呼吸,喷在我的头顶,时强时弱,时断时续,总是把我吓得一夜未眠。
  
  看着我眼眶下的黑眼圈,他的眸底闪过波动。
  他说,知寞,你可以不用天天来陪我……
  “可是,我就想陪着你啊!”一点一点削着手中的苹果,红润的果皮,带着淡淡的清香,翻卷着,掉进我腿上摊开着的塑料袋里。
  他没有再说话,叹了口气,偏眸转向窗外。
  窗外,一片枯叶从枝头脱离,飘啊飘啊,淡去了踪迹。
  
  韶光荏苒,多事的那一年夏天,阳光正灼。
  关东大赛结束,然而立海大并没有赢得关东大赛的冠军。
  他们输给了青学,在精市动手术的那天,最后才赶来的真田,把这个令人扼腕的消息,告诉了手术后,才刚刚清醒的他。
  曾经意气风发的王者,在那一天,显得失落而颓废。
  他们就像一群不知所措的孩童,垮着肩膀,守在他的病房外,隔着门板,黯然地听着他近似于绝望的发泄。
  我叹口气,轻轻推开了病房的门。
  病房内,坐起身的他,死死捏着被角,坐在那儿,不甘而怨怼。
  我静静走过去,坐在他的身边,伸手,悄悄环住他的身。
  半秒的沉寂,他的脑袋,枕上我的肩膀。
  一秒、两秒,他没有任何的声音,有的,只是过快的呼吸,急促的压抑。
  窗外,夕阳正好,浓重的红,落在我和他的身上,冰冰凉凉,是黑夜接近的预告。
  
  立海大的三连霸,他国中时执着的梦想。
  他告诉我,网球就是他自己,只有站在球场上,他才感觉,自己的生命是完整的。
  那样的执念,我不懂,就像他不理解我心底对他的执念,是一样的。
  
  医院外,夏日炎炎。
  复健的过程,有点艰辛,可是,并不漫长。
  我一直陪着他、看着他。看着他跌倒了再爬,看着他满头的汗水,湿透的衣服。
  好多次,摇摇欲坠的他,我想上前搀扶,每一次,他咬牙冲我挥了挥手。
  吸气、吐气,他勉强对我微笑,告诉我,他自己一个人,就可以。
  
  一旁,护士小姐对我说,她从未见过那么拼命的男生。
  拼命是吗?一天24小时,有大半的时间都在复健室。身上的斑斑驳驳,是每一次摔倒后残留的淤青——他的拼命,真的很拼命呐!
  于是,我骄傲地笑,偏眸告诉那个护士:“因为这个男生的名字,叫做幸村精市。”他不会允许自己一蹶不振,更不会让自己陷入绝望。
  他会站起来,即使希望渺茫,他也会凭着自己的毅力,重新站起来。
  他的执拗,他的倔,笑,我很早很早就知道。
  
  那段他生病复健的时光,是我和他,最属于彼此的时光。
  他没有网球,只有我;而我……没有梦想,没有追求,没有别人,一直以来,我有的,想的,唯有他而已。
  
  他是我的,我是他的,那个时候,我还在那样痴痴地以为。
  
  我想,如果他真的再也站不起来,回不到球场,摸不到网球,是不是,他的世界就能容下了我?
  其实,我很邪恶,曾经,我有偷偷地在心底,那样期待——期待他的手术失败,期待他再也碰不到网球。
  他站不起来,一辈子躺在医院,他的人生、他的身边,他的眼里,就只剩下我了,不是吗?他只有我,我也只有他,我可以陪他一辈子,不离不弃,我愿意当他的世界,他也是我的一切,他是我的,我是他的,永永远远,没有别人……那样的想法,自嘲,注定,也只是想而已。
  
  他不快乐,我便不会幸福。
  很久很久以后,蓦然回首,我才猛然发现:
  原来我早已把他的手心,当成了自己的全世界——
  没有公平,可言。
  ——By幸村知寞
  
  ☆☆☆ ☆☆☆ ☆☆☆ ☆☆☆ ☆☆☆
  
  我不喜欢夏天,灼热的阳光,还有把皮肤晒黑的紫外线。
  撑着太阳伞,用手背不断抹着脸颊上怎么擦也擦不完的汗水,我在陌生的车站前,四下张望。
  我不懂,只是不小心睡过头而已,为什么一觉醒来抵达终点站,翻翻口袋,我的钱包、手机,全都没有了踪影?
  摸摸口袋,空空荡荡,只有100日元。
  日本日元能做什么?
  我蹙了蹙眉头,有点伤脑筋。
  叹气、无奈,我在片刻的犹豫后,走向不远处的公用电话亭。
  投币,拨下号码,几秒的嘟声过后,我听到幸村熟悉的声音。
  
  “喂,你好,我是幸村精市,请问哪位?”
  “是我,柳生梨绘。”我的语气显得异常无辜。
  “……有什么事吗?”略显无奈的问句,我能想象,他在那边捏着额角的头痛模样。
  我知道,我不是个好学生,甚至,让他这个班导,非常不省心。
  我有些不好意思,可是,还是硬着头皮,带着无助的哭腔,把自己的处境,和他说了一遍。
  听完我的叙述,片刻的沉默后,我听到他淡淡的叹息。他问我,你在哪里?
  我下意识地环顾四周,绞尽脑汁地向他描述我看到的景物。
  他说他大概知道我在哪里了,他要我乖乖呆在那里,不要动……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电话便因硬币的缺乏而直接选择挂断。瞪着手里不给面子的听筒,我撇了撇嘴,没辙地将听筒放回原位。
  
  她说,人心很善变。然而,我知道的是,神奈川的天气,也很善变。
  刚刚还是晴空万里的天空,此刻,却是乌云密布,一副马上就要下雨的样子。
  无聊地打了个呵欠,我站在电话亭里,默默计算着这场雨,究竟会在何时,真的落下。
  一秒、两秒……
  雨,还未落下,不远处,那抹熟悉的人影,由远及近。
  唇角,不自觉地扬起,刚想出声唤他的瞬间,我的笑意,僵在了半空。
  
  原来……他并不是一个人。
  他的身边,还有,山本秋真。
  




Part 8

  总是在不断寻觅着的我们
  如同镜中的影子一样相似
  明明近在咫尺
  却始终无法伸手触碰
  
  我想去了解
  爱情到底是种什么感觉
  直到触及你微笑的脸
  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光芒中微微颤动
  就像呼吸般生动的不经意间
  如此,而已。
  
  我想,也许我真的像他们说的那样,已经不再正常。
  如果我正常,我不会那样嫉妒出现在他身边的女生;如果我正常,我不会在看到他和那个女生相拥在一起时,妒火中烧。
  那一天,是我们第一次吵架。
  夕阳西下的网球场,安静的休息室,他和那个叫山本璎珞的女生相拥在一起。
  那个女生在他怀里哭泣,他摸着她的头发,眼神温暖——而那样的温暖,却和我熟悉的,完全不同。
  
  说不清当时的感觉,我只记得,当我有意识的时候,我就已经那样做了。
  冲上前,我狠狠甩了那个女生一个耳光,那记掌掴,打蒙了那个女生,同时也冰冻了他看我时的目光。
  高扬的手被他紧紧扣在半空,他蹙眉看着我的疯狂,不满、不悦、不赞同。
  
  “你在做什么?”
  “我在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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