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年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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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年华- 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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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门,一阵浓重的烟味扑面而来,很浓很浓,浓得我掉了眼泪。黑暗中,烟头红色的星点看在眼里却在心中晕染开一层一层暖的温度。那一刻,我清楚的知道,我的怒气消了。我就是这般的没出息。合上大门,就那样呆呆的站着望着他。不知是该开口说些什么还是该做些什么,不知所措的奔过去准备开窗,鸣远从沙发里冲过来环住我。我说,这么熏你怎么不知道开窗。他不说话,死命的抱着我。这样温暖的房间,他的掌是冷的。过了很久,他才哑了嗓子说,胃不好怎么还去喝酒呢。我的眼泪不受控制的大颗大颗的滚落下来,滴到他的手上。我举手要擦,他扳过我的身子,仔细的看我,月光下他的眸子黑白分明,却射着让人心疼的痛楚目光。他哑声说,七,对不起,你不生气了好么。我错了。我不可抑制的放声大哭,扑在他怀里。终于还是到了他的怀里才能哭的如此酣畅淋漓。

  他搂着我。我身上一点力气也没有,我要把全部都交给他,把重量把悲伤把委屈全部交给他,放下一切坚持,把所有的脆弱所有的惊慌全部交给他。我哭得累了,他抱我到沙发上,细细的帮我拭泪,越是这样泪越是忍不住的涌出来,我默默的流,他默默的擦。他身上浸满了烟草的味道,我有些头晕,他低下头来吻我的泪,我无法拒绝他的温柔,我没有能力思考其它,其它什么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没有走,他还在我的身边,此刻他对我那么细心体贴,他的唇干裂着却那般温暖那般美好。他慢慢的吻上我的唇,吻的那样郑重,那样诚恳,那样心细缠绵。徐夏琳是谁已经不重要了,他的吻如此的全心全意,我不是傻瓜,我知道他和我都在这个吻里面颤抖,我们是一对傻瓜。我把头埋在他的怀里听他的心跳,一下一下,他是真实的。他说,七,是我不好。我说,鸣远,我现在很认真,你听好了。抬起头看着他,光线很暗,可是我把他看的很清楚,他面容俊朗,目光里有疑惑。

  我说,鸣远,我好像爱上你了。多久前。那个时候,秦少迟对我说,你把我忘了吧。我伤心欲绝,以为天塌了不过如此。陆鸣远从天而降,来到我的身边和我吵嘴,陪我解闷,欺负我也保护我。

  尽管是他定错票阴差阳错的来到我的身边,我仍旧感激他的陪伴,他陪我度过了我最黑暗的日子。他对我说,七,你干脆做我女朋友吧。我说,有什么好处么。他说,有帅哥陪伴算不算。我说,那算什么好处啊,万一我再遇到比你更帅的呢。他认真的说,如果你遇到了比我更帅的,我就放你走。我说,也行,不过你千万不要太爱我。他说,我是长了眼睛的好不好,闲着没事做了才会爱你。我看他没反应。接着说,我后悔了,我怕你不爱我,怕你这样就走了。你说你闲着没事做了才会爱我。可是鸣远,是我爱上你了,也许比我能够承认的程度还要深一些,你不能不爱我。

  他好像才明白过来,捧着我的脸,定定的望着我。我看到他张嘴想要说话,却密密的吻了下来,吻的是如此的喜悦,如此的急切。

  我推推他,他不肯,一下一下的吻,一字一字的说,苏遥七,我爱你。我起身,他紧张的站起来拉住我。我说,你怕什么,我没本事跑回到爱丁堡去,我就是脱外套,我热。他咬牙来捏我的鼻子却用了很轻的力气,像是逗猫。他说,我都已经到了候机室还是不放心你,就又走出来,看到你在那里吞药,才知道是你的胃病犯了,我想上去扶你,可是你抱着颜子芜不肯撒手。我说,什么,子芜看到你了?他说,她没有,范亚楠看到我了。我说,这个铁嘴死丫头,喝了一个晚上的酒都没提一句。他说,范亚楠过来告诉我说,错过了就没有了。错过了就没有了。亚光也是这么说的。他继续说,我就想,这么一走也许你这辈子都不会爱上我了,我不能走,还不能甘心。

  我静静的看着他,环着他的腰。觉得这个时刻幸福在我面前是个清清楚楚的样子,我爱的人也爱我,在正好的时候,在大家都敢于承认的时候。郑重的说出一个“爱”字,谈何容易,却又有何难。

  我说,鸣远,你是什么时候爱上我的啊。他说,问这个干嘛。我说,比一下先后。他说,哦,就是在你跟我告白的时候突然爱上你的。我说,好吧,我收回,我不爱你了。他刮刮我的鼻子,说,你怎么那么小气。我说,你才小气,大男人的,你怎么不承认呢。他抱着我坐到沙发上,说,就是在上海的时候,我觉得你那时候的眼神很无助。

  我说,啊,原来你喜欢楚楚可怜型的呀。那这么说,你叫我做你女朋友的时候就已经爱上我了咯。你怎么不早说,你早说我就早点爱上你了。他作势要打我,我跳起来,他又把我揽到怀里。低声说,现在爱我,就挺好了。

  我这个人不太能够知道气氛和浪漫,我就知道他此刻吻上瘾了,推开他,说,你什么时候开始抽烟的啊。他说,早就抽了。我说,没看出来,你现在整个一老烟枪。你看嗓子都哑了,你没喝水吧。

  他把脸贴在我肩上,闷声说,你不在我都不知道茶放在哪里。我揉揉他的头发,笑着说,没有我你还怎么活啊。我起身去给他倒水,顺手把灯打开。他跟过来,抱着我不撒手,说,再让我抱一会。

  我说,鸣远你没做对不起我的事情吧。他说,没有,我和徐夏琳只是工作伙伴。我说,你肯定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情了。他说,七,我真的没有。我那天就是看到你化了装那么好看坐在那里等人我心里难受才拉着她进去的。我说,陆鸣远,你不要不承认,你就是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情了。他软声说,你相信我好不好,那天晚上也是因为工作我们才一起出现的,看到你从亚光车上下来我就生气,才带着她去气你的。我说,还有别的吧。他说,你要怎么才信我。我说,你看看咱家沙发,你烫了几个洞出来啊,我不是说过么,沙发就是我儿子。

  他一把扯开我就闹,你看我今天脾气好故意气我是不是。我不慌不忙的说,陆鸣远,你还想不想喝水啦。他没办法,又过来抱我。我心里狠狠的想,你也有今天啊。我太能满意了。



给你最好的爱情(上)

  昨天恐怕是兴奋过头了,我们两个人在屋里拉拉扯扯亲亲我我难分难舍,如果某位邻居不幸听到的话可能会以为我们两个人在做最后的生离死别,贞男烈女十八相送。其实我们就是分开隔了一堵墙各回各屋,各上各床,而已。坦白说,就是他把我送进来,我再把他轰出去,他冲进来趴在我床上耍赖皮,我再把他踢下去,反复三次,我怒火中烧,以负手不再煮饭相威胁,他才悻悻然离去。

  模糊中好像听到电话铃声,实在懒得接,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想,昨天不是喝醉了吧,昨天是清醒的吧,昨天鸣远没喝醉吧,昨天鸣远是清醒的吧。结论是,应该。电话响个没完没了,怪不得鸣远的屋里不装分机,他真是聪明,他是“惹我清梦者,斩立决”的霸王。正想着,就听到客厅里陆少爷的声音,惊震四方,鸣远大声的咆哮,七七还在睡觉,你大清早打电话来什么事,你就那么想把她吵起来。很好,陆鸣远,谢谢你的好心。我被你吵起来了。不得不伸手捞电话解救人民于水深火热。我说,好啦,谁啊。子芜哆哆嗦嗦的说,七,你家陆鸣远又怎么了,我被吓得险些脑浆迸裂。他不是飞走了么,他难道又从天上掉下来了。我说,亲爱的,他因为思念我过度,所以路过我家公寓的时候决然跳机,不幸伤中脑部,你要体谅。她说,你可以带他来看脑系科,我有熟人。我们还在有一搭没一搭的闲扯,鸣远就用了拆房子的气势猛烈地砸门。我说,子芜,要是我这个人从此没有了你一定要通知大家我是在陆鸣远起床气的威慑下人间蒸发的。她说,你还真是不容易,你以前不是头可破血可流决不向恶势力低头的么。

  我说,英雄不复当年勇啊。鸣远对着电话母机阴险的说,我不介意去看脑系科的时候有两名脑浆迸裂的陪同患者。

  子芜说,七,你保重。咣当就挂了电话。我冒死给他开了一条缝,鸣远顶着小狮子头从门缝里双目含血的怒视着我。

  我说,陆大少,您有事么。他不理我,一把推开屋门,径直奔到床上,钻进被窝。这个时候就算借我本拉登的胆子我也不敢把他揪出来,我还是活得很耐烦的,只能看着他霸占我的床铺,不知该何去何从。我试探性的问,鸣远,早饭要吃鸡蛋羹么。他哼哼着说,睡醒了再吃。鸡蛋羹不能骗他下床,那么就不人道的打小报告吧。我说,我正在拨吴阿姨的电话。

  他懒洋洋的说,没用,你打通了我也不接。我说,那么陆伯伯的专线呢。他说,你别费事了,他从来不接我打的电话。我只好撒娇说,鸣远,我也想睡回笼觉啊,你把我的地盘还给我,好不好。

  他拍拍胸脯说,就这里吧。很好,陆鸣远,谢谢你。我被你惊吓的没有睡意了。走出房间准备去做早饭,撇头看到沙发上的棉被,突然才醒悟,他早晨接电话是因为他就睡在电话旁边。我还记得有一次他问我,为什么那么喜欢窝在沙发里面。我跟他说,我父母经常很晚回家,小时候我常常会睡在厅里的沙发上,这样只要他们一进门我就可以见到。所以我对沙发有强烈的革命友情。看看沙发上的棉被,又想起来他昨晚的依依不舍,才觉得这个粗枝大叶的人竟也有这般细腻的时候。心里一片柔软。跑回到屋内,一把抱住他。他半迷着眼说,小色狼,你要干嘛。我说,大色狼,我投怀送抱。他就一副乐惨了的样子,把我揽进被里去。抱着我说,你调戏我。我说,你别乱动,让我取个暖。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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