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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清纯少女,我是渣男。
“那你为什么要走?”嬴政开口追问道。
“天色已晚,我当然要出宫啦。”白仲一脸莫明其妙的说道:“我明天早上,还得早起进宫陪你读书呢。”
“原来你明天还要……”嬴政接下来的话,被白仲用“看!这里有一个大笨蛋”的眼神,直接扼杀在肚子里,他尴尬的抓了抓头,“我是想说,既然明天早上还要来,干嘛不留在宫里呢?”嬴政一边说着,一边抓着白仲往内寝走去,“你看,每天披着星星来、顶着月亮去的,多辛苦啊……留宿宫里不是省事很多?你啊,今天晚上就留在宫里吧……别回去了……大长公主那我早就派人去说了……我跟你说……来来来……我来帮你脱衣服……”
十三岁的嬴政高大英俊,一双酷似赵姬的丹凤眼很是多情,说起软话来真是魅力四射,自带美图秀秀,让人把握不住。
待白仲清醒过来的时候,发现已经被嬴政拉着,躺在了床上。
“这不对!”白仲从床上爬起来,看着嬴政鼓着小脸蛋,生气的说道。
“怎么了?哪不对了?寡人累了,有事明天再说吧。”不等白仲反驳,嬴政一拉白仲的手,将她整个人抱进自己怀里,舒展开双臂抱住对方,嘴里嘟囔着说道:“乖孩子!不闹不闹睡觉睡觉!”
“这于礼不合!我是臣子,你是天子,天下哪有臣子和天子共睡一榻的。”被嬴政强行按在怀里的白仲,气乎乎的抬起头,看着嬴政的说道。
从白仲的角度,只能看见嬴政的下巴和脖子,以前到是没仔细看过,没想到那么棱角分明的下巴后面,竟然还有个肉肉的脖子。
一个没忍住,白仲对着嬴政的脖子肉伸出了自己禄山之……不对,这个年代安禄山还出世,但肯定是一只不安心的有野心的小爪子。
果然是软软的、滑滑的,好摸的不得了。
白仲开心了,嬴政可不快乐了,只见他板着脸冷着声,“这天下没有臣子和天子共睡一榻的,难道就有臣子摸天子脖子肉的了?”
摸就摸吧,摸哪里不好啊?摸哪里自己都能继续装高冷,摸脖子肉……别摸了……怪痒痒……再摸要笑场,高冷不起来了。
“臣这是在给陛下做颈操,帮陛下保养颈部。”白仲一脸正经的,用信誓旦旦的口气说道:“抗衰老从脖子做起!别让脖子暴露了你的真实年龄!”
“你……”嬴政一把抓住白仲的手,微微抬起头看着白仲的脸。
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就算是恶作剧也让人生不起气来。
这么一张好脸,怎么就长在一个淘气的要死的熊孩子身上?
要是阿仲是个女孩子多好啊!
母后今天还跟自己说,政儿长大了,过几年就要成亲了。
阿仲要是个女孩子……阿仲要是换小白那样是个女孩子……
嬴政猛得发现,他似乎已经很少会再想起小白。
“我怎么了?”白仲笑嘻嘻的看着有些发傻的嬴政,在他鼻子上点了一下,开口说道。
“没什么……睡觉……”嬴政说着,不等白仲反驳,搂着白仲身体往旁边一翻,就将白仲狠狠的压在了自己身下,接着一扯被子盖在两人身上,连头一起盖上。
棉被下,两具身体隔着两层薄薄的衣衫紧紧的贴在一起。
两人肌肤相亲、耳鬓厮磨,四周空气温度在升高,白仲只觉得心慌、脸红、情绪波动、快要不能呼吸,眼前一阵阵的发黑。
她终于忍不住开口说道:“大夏天的,把头都盖上了,你不热吗?还有,你真不知道你很重吗?我都快要被你压死了!”
“那你不许走!哪也不许去!”嬴政软萌萌还带着几分可怜的声音,传进白仲耳朵里,让她的心忍不住一阵狂跳。
几乎是本能的,白仲开口说了一句,“不走!我就陪着你,哪也不去!”
“那……你不骗我?”嬴政扭了扭身体,双手用力,将白仲抱得更紧。
“不骗你不骗你!除非你赶我走,否则我肯定……腰腰腰……我的腰,松手!”白仲怪叫一声,伸手将蒙在两人身上的被子扯开,愤怒的看着嬴政说道:“你干什么呢?腰快被勒断了!”
“寡人这是在给小叔叔做腰操,帮小叔叔保养腰部。”嬴政学着白仲刚才说“颈操”的模样,一本正经的说道:“保持好身体,从纤腰做起!别让水桶腰毁了你的好身材!”
“你……”白仲看着近在咫尺,且一脸无赖样的嬴政,再想想自己刚才认识对方时,嬴政那副又软又萌,最重要是老实乖巧的模样,只能大叹岁月真是一把杀猪刀,清纯小可爱跟人学坏了,“你先起来好不好……重死了……胸被你压得好重……”
竟然这么压小萝莉的胸,我以后要是胸部发育不好,妥妥都是你的错!
“那你不准走喔!要一直陪着我喔!”嬴政再次强调道。
“陪陪陪!”白仲没啥诚意的连连点头,“我说过了,只要你不嫌我,我就一直陪着你。”
嬴政冷哼一声,同时将身体微微从白仲身上挪开,侧睡在她身边,环抱着她的胸,另一只手则把玩着白仲一缕长发,开口说道:“我怎么会嫌你呢?”
“那可难说,等过几年你娶了漂亮的如花似玉的王后……到时候……哎……”白仲叹了一口气,身体往床的另一头挪了挪,“我还是先习惯习惯一个人睡吧。”
“那我就不娶王后!”嬴政将身体往白仲身边挪了挪,一脸天真的开口说道:“这样你就可以一直陪着我了。”
“你不娶王后?那太后、仲父还有满朝大臣非愁死不可!”见嬴政还要说话,白仲一脸唏嘘的拍了拍嬴政的肩膀,开口说道:“小孩子就是天真,没被逼过婚,不知道被逼婚的苦啊!”
“这么有经验!说的好像你被逼过一样!”嬴政一脸疑惑的看着白仲,阿仲也才十岁吧,还不到成亲的年纪吧?
“这个……一言难尽啊……你不懂得……”
上学的时候不准谈恋爱,有个男孩子打电话都能问东问西;大学一毕业就催你结婚,恨不得今天领毕业证,明天领结婚礼,上哪说理去?
“说的好像你就懂似的!哼!不理你了,睡觉……”嬴政将白仲往怀里搂了搂,又将白仲的头往自己胸口按了按,嘴里含含糊糊的嘀咕道:“你这个人真是……一肚子的心眼,难道长不高。”
魂淡!谁长不高了?你污蔑我腰粗水桶腰就算了,你还污蔑我长不高!
白仲准备爬起来跟嬴政讨个说法,就听见门外传来一阵急切的敲门声。
“谁啊?”白仲怒气冲冲的开口说道:“敲什么敲?没看见都睡了?”
“回……回禀陛下,楚姬夫人刚生下了一位小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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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在感?给我说具体点!”嬴政双手捧住腮,眨巴着一双漂亮的丹凤眼,急切的说道。
“嗯……”白仲伸了个懒腰,状似无意的说道:“刚才吃得有点撑,肚子不太舒服。”
“没事,我帮你按。按按就好了。”嬴政兴奋的搓了搓手,他早就想这么干了,就是碍于人前不好下手而已。
“嗯嗯……”白仲兴奋的点点头,一双水汪汪的桃花眼笑得弯成月牙。
她顺势往嬴政大腿上一躺,衣服往上一撂,露出雪白的肚皮,“快揉快揉,把本侯爷伺候爽了,本侯爷就告诉你。”
对于白仲这种撒娇又任性的行为,嬴政没有生气,而是顺从的伸出手,帮某只吃多了的小人揉肚子,手上干活很勤快,嘴里还要挑两句,“哼!你啊……就会占我的便宜……我可是秦王秦王懂吗?”
“懂懂懂,天下七王,秦王最美,快揉快揉。”白仲抓住嬴政的手,放自己的小腹上一按。
不是秦王,她还不让揉呢。
以为她是作者家那条狗吗?谁来都主动露肚皮,一摸就让人给揉肚皮,用脚揉都可以,一点都不知道啥叫自尊自爱。
嬴政脸一红,也不知道是因为手上的触觉,还是听见白仲夸自己美,“别说胡话了,还是跟我说说,怎么刷存在感吧。”
“这又要回到昭襄王身上……宣太后一代女杰,朝中又有四贵为翼,连找情夫……”白仲看了一眼嬴政,决定将“找情夫水准都比你娘赵姬要高明很多”这句话咽回肚子里,“找情夫都是从政治出发,而不是男女感情上出来,有这样的一个神对手,也无怪昭襄王花了四十多年才能亲政。”
“我娘没那水平。”嬴政开口说道。
“别插嘴好不好!我知道太后没那个水平。”何止是没那个水平啊,简直是蠢到没有药救,连“母以子贵”、“子以父贵”这个道理都不懂,她要像宣太后、武则天那样有好几个儿子还好说,就嬴政这一根独苗苗,竟然还想让别人废掉?简直蠢到没有朋友。
慈禧太后死了儿子,都只能立爱新觉罗家的孩子呢。
“我是想说,虽然昭襄王花了四十二年才亲政,但那不是因为他没用,而是因为对手实在太强大。想一想,昭襄王其实也蛮拼的,寻常少主即位,若是有母后或是权臣摄政,大多不是纵情声色犬马,就是事事假手于他人,殊不知这欲壑难填,尝到了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的快感后,谁还愿意回去当太后或是普通臣子啊?不把上头的少主做掉,就已经很对得起人了,所以绝对不能指望别人的好心,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