蝗换共皇且愿咚恰!�
“快!帮我擦擦!”嬴政反手指着自己的腰,开口说道。
嬴政和白仲同床共枕两年,一起骑马、一起读书、一起玩耍,相处之时难免有些磕磕碰碰的青紫。
本来嘛,这种小伤随便让赵高或是哪个宫女来擦擦药酒就行了,但无奈嬴政有个心眼比胸还小还平的伴读。
小伴读每次都自己动手给嬴政上药,一来二去之后,嬴政指使白使擦药也指使的特别顺手——谁让小伴读心眼小呢。
白仲倒出一些药酒,开始为嬴政擦腰。
大家都知道,腰是敏感部位,上面有很多痒痒肉,有些怕痒的人,甚至别人一碰到他的腰,就会笑得直不起身子。
这个毛病白仲有,但嬴政却没有,每次看着白仲被人碰了腰之后,笑得快要断气的样子,他都能摆出一个呆萌表情,用“真是不能理解”的表情看着对方。
但是今次,不知道是不是天气太热的原因,当白仲柔若无骨的小手在自己腰上或揉或搓之时,嬴政觉得自己的身体有了一种非常玄妙的感觉,又痛苦又难受但又舒服的不得了。
嬴政想要叫出来,但他又本能的觉得不好意思,只好死死抱住面前的枕头,同时开口说道:“阿仲,下个月父王就要过寿了,你说我送点什么好呢?”
“你是大王的儿子,随便送什么,大王都会喜欢的。”白仲说着,忽然皱了一下眉头,伸手在嬴政腰上“啪”的拍了一下,开口说道:“绷那么紧干什么?你很紧张啊?我又不打你,放轻松点,擦药酒呢。”
“嗯嗯……”嬴政哼哼了两声,又不好意思跟白仲说出心里的感觉,只好辩解道:“我只是想到父王要过生日了,所以特别紧张而已。”
“这有什么好紧张的?秦国又不兴送礼这一套。”白仲想了想,其实当大秦的王也挺憋屈的,因为根据秦法,为了杜绝官场收受贿赂等不良风俗,大秦禁止官员之间相互送礼,亦或以庆贺为名,大肆赞扬上司。不但官员们如此,先头的秦惠文王和秦昭襄王,都曾经怒斥过借生日对其送礼,或者拍龙屁的大臣。因此,即便是秦王生辰,大秦不会像后世那样,出现百官庆贺,官员到处搜刮奇珍异宝作为秦王寿礼的情形,“不过,你是大王的儿子,这是大王……”
咦?按照历史来说,这应该是子楚人生的最后一个生日,过完生日他就应该差不多死了。
可是子楚现在还年轻,才三十出头而已,这么年轻,怎么会这么快就死了?
按理来说,这么年轻死,无非是病死和意外。
秦王安保严格,出现意外的可能性很小,最重要的是,如果真是意外死,史书上不可能不说。
那么就是病死?
可子楚现在明明身体健康,看着再活二十年没有问题啊。
真奇怪!
白仲心里虽然奇怪,嘴上给自己差点说错的话,打补丁的速度却十分的快,“这是大王和你过的第三个生日,‘三’有长久之意,是该好好想想才是。”
“那你说……送什么才好呢?”嬴政认认真真的掰着手指头细数道:“前年送了一幅我写《百寿图》、去年是我亲手做的饭……按你说的,全用老秦人的口味,叫什么‘忆苦思甜’饭、今年……送什么好呢?”
“要不……你去弹个小曲吧?你弹筝挺好听的,真得……不骗你。”白仲热心的建议道。
“谢谢,我怕父王也在寿宴上睡着了。”嬴政回过头,一脸玩味的看着白仲。
乍闻嬴政的话,白仲小嫩脸一红,嘟囔道:“‘也’?竟然有人敢听你的筝睡觉?哪个小王八蛋这么大胆?赵高吗?放心,等下我去揍他一顿,以后他就不敢睡了!”
白仲发动“不需要赵高,本侯爷也能指鹿为马”技能。
嬴政一脸无语的看着因为提到要揍赵高,而兴致勃勃的白仲,这么表要脸的人,怎么就长着一张自己最喜欢的小白的脸呢?她要没那张小白的脸,本太子一定……看在身手不错又够忠心,必要时能挡刀挡剑的份上,本太子忍了。
'陛下真是礼贤下士、求贤若渴、虚心诚恳,帅气到没有朋友。'
听见嬴政心声的系统,忍不住出来发了个花痴。
系统,你别突然冒出来吓我一跳!还有,你又发什么神经?现在春天已经过了,你要这么饥渴可以去找点点啊纵纵啊云云啊他们玩。
'一群种猪!怎么配得上优雅清纯还天然绿的我!'
懒得理会系统,白仲继续转回过看着嬴政,见对方还在一脸可怜巴巴的望着自己,“那我就真想不出来了……你知道……我又没有爹……哄爹这回事,我不太擅长啊。”
嬴政听到白仲说“没有爹”,立刻想到白起不但死了,还是先王赐死的,立刻开口说道:“对不起。”
“没事没事,都这么多年了。”白仲拍了拍嬴政的肩膀,一脸无所谓的说道。
白仲是真不在意,但落在嬴政眼里,却是白仲强装笑容,安慰说错话的自己。
“算了,就弹个曲子吧……反正父王也挺喜欢音乐的……可弹什么曲子好呢?”嬴政趴在竹竹榻,以手心托着腮,小嘴噘得高高的,两条腿反着翘在半空中,不停的悠晃着,那模样看着要多可爱就有多可爱。
一个没忍住,白仲在嬴政屁上拍了一掌,看着嬴政如受惊小兔般捂住屁股,对着自己怒目以视的样子,故意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模样,摊手说道:“阿政长得这么可爱,连我这么铁石心肠的人都受不了你的诱惑,更别说本来就疼爱你的大王……所以……你随便弹个什么,哪怕是走调了,大王也会乐呵呵的听的。”
见嬴政还摆出一副“被色狼欺负的黄花闺女”模样看着自己,白仲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道:“别摆出这个模样,大家都是男人,我又不会拿你怎么样……我不搞基……我是说我没有分桃断袖、龙阳之好。”
“分桃断袖……龙阳之好……这是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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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理来说,白仲也不是第一天和嬴政共浴了,这种事应该见怪不……根本就不能见怪不怪好嘛!
两年前,嬴政特么才十岁,根本也就是只粉嫩嫩的小正太、小男孩。
现在呢?嬴政已经步入青春期,第二性征开始发育,变声长胡子这还是小事,注意点……小蘑菇也开始发育了,虽然尺寸还比较小,但确实开始从金针菇往香菇发育了。
白仲再怎么说也是个女孩子,上辈子顶多也就看看二次元的东西,冷不丁看到一个三次元的,还是自己小伙伴的,脸红耳赤心跳加速,该有的不该有的反应全都有了。
“阿仲,你的脸怎么那么红啊?”嬴政扭过头看着红着脸,站在旁边的白仲,开口问道。
“热气有点大,所以有点红……”白仲揉了揉脸,强自一脸淡定的说道。
幸好房间里够热、白雾够多,白仲只能隐隐绰绰的看着嬴政的小香菇,否则就不是脸红那么简单了。
“那就……下来啊……快下来啊……好久没和你一起沐浴了,每次都不等我,你个坏蛋……”嬴政抱怨了一句,见白仲还傻站在那里,双手合起捧起一大捧水,对准白仲的脸一抛,白仲立刻被热水糊了一脸。
白仲面无表情的擦了擦脸,看着站在池子里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嬴政,忽然尖叫一声“尼玛!嬴政!你这个魂淡!活得不耐烦了吧?”,接着“扑通”一声跳下水,学着嬴政刚才的模样,将水往嬴政脸上泼去。
“哈哈哈哈……”嬴政一边躲一边用水反击,嘴里还不忘笑着纠正道:“男子从氏,女子从姓,你应该叫我秦政秦政懂吗?”
“不!我的意思是说,我们以后不要做兄弟了,我们做姐弟吧!”白仲扑上去想要抓住嬴政,可他没想到嬴政狡猾如泥鳅,不但躲开了自己的攻势,还借着水势反推了一把,将自己狠狠的推了一把。
嬴政跟小鱼一样游到池子的另一头,身体靠在池壁上,指着白仲开口说道:“阿仲,你都气糊涂了?我们本来就不是兄弟,我们是叔侄!”
“嬴政!你给我等着!”白仲看着另一头嬴政,本能的想要追上去,但跑了两步之后,忽然发现人家是光溜溜的,减防御加敏捷;而自己却穿着宽袍大袖,不但防御值没有,敏捷度还因为衣服湿了变成负值。
难怪追不上!我真是气糊涂了!
一气之下,白仲不管三七二十一将身上的湿衣扒下来,露出白皙……平坦的胸部。
君子坦荡荡,纯爷们,四十八寸纯平面板!
因为是夏天,白仲这个家伙怕热,所以他外面虽然衣冠整齐,但内里却仗着别人看不见,下身只穿了一条短裤。
虽然裤子一浸水,就紧贴在身上会显出曲线,但在水下毕竟看不清楚,室内雾气又这么大,糊弄过去是一件很容易的事。
至于胸部……这么是没什么事,白仲在系统里找到一种药,吃下去后能随意改变形状,就跟孙悟空七十二变似的。
但这种药有一个缺点,它只能从视觉上欺负对方,而不是人物本身发生变化,所以如果一旦有近距离的触觉、嗅觉接触,就百分之百会比人怀疑。
比如说,吃了药之后,能将胸部从视线上变没,对方用眼睛看的话,绝对是一马平川,但是如果用手摸……那就把丫爪子剁了。
白仲杀气腾腾的看着嬴政,一个飞身对准嬴政扑了过去。
“想打本太子?没那么容易?在水里你可不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