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气运在身的真命天子。
随随便便让他们给自己下跪还磕头,万一人小福薄承受不住,影响了自己的运气怎么办?
自从穿越之后,就变得有些迷信的白仲,如是想着。
被白仲抓住两条胳膊,无法磕头的嬴政,不解的抬起头,目光凝视着白仲。
且先不提眼前这人相貌姿容之艳丽,为嬴政生平不曾见过。
就说她身上这一身的傲气……嬴政在赵国虽因质子身份,受尽赵人□□,但身份高贵的贵人也是见过不少的,无论是现在的赵王,还是被称为“四大公子”的平原君和信陵君,都没有她有气度。
这种傲气……并不像赵国的那些王孙宗室一样,是因为自身的血统和地位而带来的骄傲,而是……平等,对众生的平等。
这样一个人,又怎么会说出‘折寿’这种话?莫不是在嫌弃我?也不像……既然是平等,那么自然不会以身份的高低贵贱来看人了。
见嬴政一直看着自己不放,白仲虽然人老皮厚,对秦始皇感觉也马马虎虎的,但也万万经不起千古一帝这样近距离的认真打量——这就像你不感冒奥巴马是一回事,但奥巴马要真拉着你说话,你的反应又是另一回事一般。
更何况,两人距离拉近了之后,白仲发现嬴政其实也挺好看的。
虽然一张脸还是挺黄瘦的,不过五官还算马马虎虎,眼睛够亮、鼻子够高、嘴唇也很有型,若是好好养养,养得红润光滑,再换上一套华服,也未尝不能成为一代男神。
白仲就这样你瞪着我,我瞪着你,两人大眼瞪小眼,互相瞪了老半天。
最后还是丹凤眼不及桃花眼大,嬴政首先败下阵来。
“秦政还未请教恩人尊姓大名?万望恩人能留下姓名,也好秦政来日相报。”嬴政一拱手,开口问道。
听见嬴政这么一句,为弘扬社会善良风气,从来都施恩望回报的白仲,本能的开口说道:“我叫白……呃……小白……大家都管叫我小白……”
“小白?”嬴政一愣,这个名字不但一听就是化名,而且还是超没诚意的化名。
不待嬴政质疑,白仲又飞快为自己打补丁,“穷人嘛……哪像你们这些贵族一样,有名有姓还有氏的,我就叫小白……因为我皮肤特别白,所以大家都叫我小白……你看……我的皮肤是不是特别白?”
白仲这么一说,嬴政对她的话到是信了几分,彼时华夏姓氏还不像后世那样普及,姓氏名是贵族的专用物,底层平民大多有名无姓,叫“小白”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可以的。
不过……说话就好好说话,为什么说话要这么近呢?
看着几乎快跟自己面面相贴的白仲,嬴政的脸再次红了红。
他闻到白仲身上传来一种好闻的香味,一种气味淡淡的甜甜的,让人一闻就觉着全身轻飘飘,舒服得快要飞起来的香味。
“喂?说话啊!白不白啊?”白仲说着,将脸往嬴政眼前凑了凑,声音带着几分娇俏的说道。
“白……真白……”嬴政深吸一口气,用跟蚊子般大小的声音,结结巴巴说着。
不但白,而且看着十分光滑,两人距离这么近,嬴政也没有在白仲如刚剥的鸡蛋的脸上,找到一丝一毫的瑕疵。
要是能摸上一摸,该有多好啊?
嬴政有些自卑的看了看自己的手,瘦小稚嫩却已经是伤痕累累,完全不像一双孩童的手。
“哎呀!你的手受伤了!”白仲猛得惊呼一声,她终于知道系统为什么让自己看嬴政的手了。
——————————关于秦政的脑洞——————————
n年后,始皇退位,二世立,武安君白仲献造纸之术
嬴政:卧槽!这么好的东西,为什么不在朕在位的时候献上来?
白仲:你不是叫秦政(勤政)嘛……我把造纸术献上来,你怎么跟人吹嘘说你一天批一百二十斤竹简,怎么让史官在历史书上写你人如其名,勤于政事啊?
嬴政:你说的很有道理,但是我还是想问,这个原因其实是假的吧?
白仲:……
嬴政:一百二十斤啊!天天一百二十斤啊!修长城的搬砖工,遇见刮风下雨还能休息,我可是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每天要搬一百二十斤,你就不怕累坏你老公我?
白仲:不怕!你又不是我生的!
嬴政:看!说实话了吧!你根本不心疼我!哼
二世:妈妈么么哒,妈妈最心疼儿子了~妈妈对儿子最好了~
第9章 嬴政
这是一个无星无月的夜晚,四周一片朦胧。
深深的夜色笼罩着赵国邯郸城,彼时蜡烛、油灯还是王室才能使用的贡品,因此除了少数地方之外,邯郸城里一片漆黑,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犬吠证明这还是人间。
借着夜色的掩护,几道黑影飞快掠过街道,奔至驿馆后方的围墙下。
为首之人摆了摆手,几人齐齐纵身跃墙而入,然后毫不犹豫的向赵姬母子的房间奔去。
众人来到房间门口,其中一人掏出一柄短刀,轻轻□□门缝中,然后小心翼翼的一撬,门闩立刻被抬了起来。
“砰”的一声,门被人从外推开了。
站在最前方的黑衣人闪身而入,动作干净利落的接住尚未落地的门闩。
而除了一人留在门口把风之外,其他几人也相继进入房间。
赵姬母子对此一无察觉,依旧静静的躺在榻上睡觉。
两个黑衣人奔到床前,举起手中长剑,对准赵姬母子的心口扎去。
一道银光在暗室中一闪而没,两道嫣红在半空中飞散开来。
黑衣人握着剑柄的手松开,机械的抚上自己的脖子,身体软软的摔在地上,四肢抽搐,面容扭曲,嗓子里传出痛苦的“咯咯”声。
原来,刚才那道快如闪电的光芒,竟然在一瞬之间同时划过两人的脖颈,甚至他们俩还未感觉到疼痛,光芒已经消失不见。
见此异变,房间里另外两名黑衣人一惊,立刻提着剑走上前来,其中一人甚至大胆的将房间里的油灯点燃,举着油灯向前照去。
借着豆大的火光,黑衣人清楚的看见赵姬母子依旧安静的在榻上沉睡着,但油灯的光芒实在太小,整个房间除了自己手中那一点点亮光之外,其他地方依旧是漆黑一片。
四周静悄悄的一片,但杀手的直觉让他们意识到周围隐藏着一股危险的气息。
这时,夜风从窗外吹了进来,竟然一下子就将黑衣人手中的油灯给吹灭。
房间里重新陷入一片黑暗,空气缓缓凝视。
不对!那油灯不是被夜风吹得,是有人吹了它一下!
黑衣人心中一惊,但为时却已晚了,他只觉得胸口一痛,就看见一柄最多不多两指宽,薄如蝉翼的长剑,已经刺进了自己的胸口,将他的心脏刺了个对穿。
好剑!好剑法!
朦胧的夜色中,一张俊美而凌厉的脸庞映于黑衣人眼帘。
“嗤”的一声,长剑将背靠背站在一起的两名黑衣人胸口皆刺穿,接着一股强劲的内力吐出,顺着长剑将两名黑衣人的五脏六腑震碎。
见敌人全部已死,来人潇洒抽回长剑,看也不看,反手插入背上剑鞘。
剑身如澄如秋水,竟没有沾上一点血色。
杀了人,自然还需要埋尸。
来人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打开瓷瓶,将瓷瓶中的液体倒在四具尸体上。
不多一会儿,尸体发出“滋滋”的声音,来人捂着鼻子倒退两步,只见一股带着浓郁焦臭味的白烟腾空而起,在空气中迅速弥漫开来。
“这味道!真是死人都被臭醒来了!”来人看着已经连身上的黑衣,一同化为一滩清水的四具尸体,一脸嫌弃的以手在鼻翼挥舞着,自言自语道:“幸好我用迷药将赵姬母子迷晕了,不然他们俩非得臭醒来不可,果然系统出品,必属坑品来着……”
原本来人正是白仲本人。
为了最快从咸阳赶到邯郸,白仲不得不花费积分和系统兑换了一次性任意门——可以让使用者任意出现在任何地方,并且在一次使用范围之内包去包返,以免你找不到回家路的大门。
而正是靠着任意门的帮助,白仲才能在黑衣人都没有察觉的情况下,如鬼魅般出现在两名黑衣人面前,一剑杀死两名黑衣人。
只是让人觉得奇怪的是,原本应该是五、六岁小豆丁的她,此时已然是一个身材高挑,外表看上去至少有十七、八岁的美少女。
乔装救人不留姓名不求回报,自然不是白仲的性格。只是,这一回她却没办法要求回报,因为解释不了一个五、六岁的小豆丁,是怎么在一夜之间,飞越千里从咸阳来到邯郸的。因此,在被迫无奈之下,白仲只得再用积分兑换了一张变装卡——最便宜的那种变装卡,只能换成系统早已设定好的固定形象,且有效时间为三十分钟的那种。
既然变幻了形象,白仲自然也就懒得再蒙面和假扮男人——至于如果有人和自己现在用得这张脸长得像什么的,那就算他倒霉好了。
说实话,如果单纯从个人爱好上来说,白仲更倾向于和自己关系好的成峤当上太子,但是成峤当上太子就意味着夏太后得势,华阳夫人失势;华阳夫人失势又会影响自己未来的前程,所以在百般无奈之下,白仲只好花掉自己存了好几年才攒下来的积分,换了这么多逆天的东西来救嬴政。
既然都来了,哪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