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颠倒。
嬴政微微一笑,便已经猜到答案,只是看着白仲娇媚的模样,忍不住开口逗她道:“那你到是说说……谁对我怨气最大啊?”
“哼!明明都已经猜到答案了,还跑来逗我!你坏!”白仲手指重重在嬴政胸口一戳,接着硬是用咏叹调的语气,将“你坏”两个念得一波三折、荡气回肠、山路十八弯、水路九连环。
嬴政没忍住,在白仲花瓣样的红唇上亲了一口,笑着开口说道:“好吧,那我们把答案,一起写出来?”
“嗯嗯……”白仲喜滋滋的点点头,这种电视剧上的剧情虽然幼稚,但架不住培养感情和默契啊,然后……
白仲傻乎乎的在以右手,在自己的左手手掌心上写了一个“华”字。
而嬴政……
不知是因为年长两岁,多吃了两年干饭,还是因为是未来的皇帝,格调就是不同,嬴政不但掀开白仲的短裙,以手指在白仲光滑如丝的大腿上写了一个“阳”字,还在白仲怒目瞪向自己的时候,及时而完美的做出了一个呆萌的表情。
寡人只是说同时写,又没有说写在自己手上,阿仲你怎么那么天真呢?当然,你要是不乐意,寡人可以捐献大腿,你也可以写在寡人大腿上啊。
白仲对着嬴政那张“你无情你无理你不讲道理”的脸,看了半晌,从牙缝里蹦出几个冷冰冰的字,“本侯要用刀写!”
嬴政你个王八蛋!本侯喜欢你,真是哔了狗……不是,是被狗哗了!
“啊哈哈哈……阿仲,你真可爱……我就喜欢这样的你……”嬴政抱着俏脸微寒的白仲亲了两口。
“哼!我不喜欢你!你去陪后宫那些女人吧!”白仲“努力”想挣开嬴政的胳膊,但挣了半天不但被挣开,反而被嬴政抱得更紧了些,只好“委屈”的噘着嘴,一语双关的说道:“华阳太后很明显是在给王后娘娘出气,所以……只要大王你去后宫转一圈,雨露均匀一下,最好再让王后娘娘怀个一男半女,华阳太后就肯……”
白仲话还没说完,就被嬴政一阵“哈哈哈”的大笑所打断,接着感觉身下的嬴政身体开始乱颤,双只手将她紧紧抱住,按进怀里又是一阵揉搓。
“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白仲不开心的在嬴政胸口捶了一下,微嗔的说道:“人家诚心诚意一片,还要被大王这么笑,人家不依啦……”
“哈哈哈哈……”嬴政又是一阵长笑,笑过之后,嬴政伸手点了点白仲的鼻子,“诚心诚意?要不要我去拿面镜子给你照照啊?酸得脸都快皱成一团了,还说是诚心诚意?你这个小女人,怎么就那么口是心非?”
“人家识大体嘛!娘亲说,要当一个识大体的好姑娘,不能总是霸着大王。”
白仲说完,微微的侧了侧头,心中涌起一丝疑惑之情。
为什么……她总感觉自己和嬴政的对话方式,像是正在合谋陷害忠良的昏君与他的妖妃呢? n个时辰后,吃饱喝足的白仲,一脸容光焕发的坐在床头,嘴里还叼着一支事后……棒棒糖。
没办法,哺乳期妇女抽烟影响奶水质量。
阿宝小贝,麻麻为了你们可是牺牲巨大啊。
虽然麻麻根本不会抽烟。
舔了一会儿棒棒糖,白仲忽然想到旁边的男人,拿起一支没开封的棒棒糖,转过头开口问道:“对了……你要吗?”
正要揉腰的嬴政,看着白仲手里的棒棒糖,一脸嫌弃的说了一句,“小孩子吃的东西,我才不吃呢。”
未等白仲表示更多意见,嬴政忽然起身,往白仲胸口上一趴。
小孩子吃的东西,寡人不吃;不过小婴儿吃的东西,寡人可以试一下。
“你这人怎么跟小贝抢东西啊?小贝闹,我可不哄!”
“反正你晚上又不喂小贝,别浪费了。赶紧让我再吃点,吃完我好再去哄小贝。”
“你到是挺疼小贝的?呜呜……你不疼我了!”
“废话不!小贝是我女儿,我当然疼她!至于你……你又不是我生的!”
“那个纸的秘方我决定不给你了,我要去开个店专卖纸,然后……存着钱给阿宝娶媳妇……你想要纸,跟我买啊……”
“喂喂喂!阿宝才四个月,你就考虑给他准备钱娶媳妇了?阿宝可是大秦太子,他以后娶亲生子,自然由我这个当爹的来负责,不用你管。”
“你的是你的,我的是我的,不用你管。就算不为阿宝娶亲,也要想想小贝啊……你看小贝那张脸,我晚上作梦都发愁,不多帖点嫁妆怎么嫁得出去?”
“你到是想的真遥远啊!我吃醋了……”
“那是当然的,孩子是我生的,我不疼谁疼啊?至于你……你又不是我生的,我管你吃不吃醋。”
小俩口打情骂俏之中,却不知道一场巨大的政治风暴正在嬴政袭来。
有人揭发,正在为秦国修筑水渠的郑国,乃是韩王派来的奸细,嬴政闻言后大怒,将郑国打入廷尉大牢之中。
“疲秦之策?”虽然从史书上已经知道韩王派郑国来的详情,但白仲乃故作迷糊的望向李斯。
“七国之中,韩国最弱,然又处在我大秦东处的必经之路上,数十年来,韩国被我大秦攻城不知凡几。因此,韩王便派出郑国,让郑国来修水渠,以消耗我大秦的国力。”李斯虽然不太明白,白仲一个武将问这个事干什么,但他知道白仲和嬴政关系亲密,她说一句话,能顶过很多人说的话,依旧老老实实的回答道:“此水泄凿泾水,傍北山,经过泾阳、三原、高陵、临潼、富平、蒲城,东注洛水,总长三百余里。比当年李冰的都江堰难度更大,所费钱粮也更多,其间不但需要数十万民服徭役,最重要的是,工期不定……现在已经修了十年,尚未完工。当年,朝内反对之人甚多,大王年纪幼小,是当时的相邦吕不韦力压众人,一力支持郑国,所以才……”
接下来的话就不用说了,现在吕不韦倒台了,所以吕不韦时的冤假错案什么的,就要开始清算了。
“那么这条水渠,真得有用吗?”白仲继续一脸“天真”的问道。
“若按郑国的设想,此渠若建成,必能解决关中缺水的问题;只是……这只是设想。”李斯再次回答道。
“嗯……我懂你的意思……”白仲点了点头,低下头略沉思了一会儿。
也是,这么大的事,真没有人敢担责任,就敢拍着胸口说,“渠建好了,肯定能解决问题”这种话。
不过白仲是知道郑国渠的作用的,一举解决了秦国关中几百年缺乏农业用水的困难,将关中变成了粮仓,为秦国统一天下奠定了基础。
韩王不远千里,为秦国送上了这么一个人才,真是……智商感人。
“怎么?你有什么看法?有的话,不妨说出来。”嬴政手指在长案上敲打着,看着白仲开口说道。
“不如先派朝中懂水利之人先去查探一番,看水渠是否一直按原来的设想在修,现在又已经修到了什么地步,若是修好,有几成可能性完全郑国的话,再考虑是否让郑国戴罪立功可好?”
“戴罪立功?此等奸细还想戴立功!”嬴政重重的在长案上拍了一掌。
白仲看了李斯一眼,冲他做了一个“快走”的手势。
李斯很识相,立刻表示,大王啊,臣现在想去审问一下万恶的郑国,您看行不?
嬴政挥了挥手,在心里表示,快滚吧,别打扰寡人和媳妇谈正事,谈完正事正好可以混东西,好久没在大书房滚过了。
今天是滚长案呢,还是滚竹简呢?
还是滚竹简吧?每次滚完,身上都会留下一块一块的竹简印,然后就可以看见阿仲噘着嘴,抱着自己的胳膊抱怨的小模样了。
看着嬴政笑容诡异的样子,白仲在心里猛得一“咯噔”,不管是长案还是竹简,她都没有兴趣啊,太硬腰疼么么哒,还是床最舒服了。
“大王……”白仲不称呼嬴政为“阿政”,反而用了“大王”这样的正式称呼,以提醒嬴政正事要紧。
“嗯……”嬴政看了一眼自己和白仲的距离,又看了看室内,除了自己二人之外,并无其他人,遂改正坐而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同时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媳妇……你的……专属座位。”
白仲心里一甜,美滋滋的走上去,刚准备坐下。
就听见嬴政又开口说道:“趁着咱们家小贝还没长大,你赶紧坐两年,等过两年小贝长大了,这就该轮到她坐。”
白仲瞬间心塞了,塞得连波都动不起来了,因为两熊孩子太能吃,把波吃没了。
“我们不要说这个了,还是说正经事吧……”白仲强忍着一巴掌呼死嬴政的冲动,默默的在心里告诉自己,为了儿子,自己必须忍着这个王八蛋,“你没觉得郑国的事,忽然很奇怪吗?”
“有什么可奇怪的?郑国修渠是吕不韦一力孤行的结果,现在吕不韦已经……郑国的事被人揭发出来很正常。”嬴政不以为异的说着,现任翻前任此乃官场中的常事,更何况前任还是因罪下台。
“不对不对……我劝你最好还是查查……到底是什么人在捣鬼,以我的直觉,这背后一定有阴谋。”嬴政没有长前后眼,自然不明白这事的严重性,但白仲知道啊。
按照历史,下一步上演的,就应该是“因为屡屡被东方六国之人忽悠,被歪果仁伤透心的少年秦王,怒发绝交书和老情人绝交”这个故事了,史书上又称之为“逐客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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