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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军的军阵大约是这样的,前方是三排持弩的士兵,他们会在敌人冲锋时,进行三段射击法——这种射击法,后来明代大将沐英将其移植到□□射击上,后来小脚盆村长织田信长照抄之后,说自己原创个“三段射击”打败了武田信赖的骑兵,牛皮吹得不要不要的。
但实际上,早在中国先秦时期,聪明的古代劳动人们就发现三段式射击,最能给敌人以打击了。
三排弓箭之后,就是持着各种长短兵器的秦军军阵了。
不管发生什么事,这些手持武器的士兵都只能前进、不能后退、前排倒下、后排补上,以保持方阵不变。在这样几千人、几万人组成的铜墙铁壁之前,枪头如林、方阵如山,不管是什么样的对手,都要胆战心惊,这也是为什么自古以来再牛逼的武林高手,也干不过由一群普通人组成的军队的原因。
而在这方阵之中,秦军使用的兵器里,主要有七米长的矛、三米五长的坡和三米长的戟这三者——虽然在白仲眼里其实矛、戟、坡的长相都差不多,就是长度不一样。
这样的不同的长度,是为了利用手中武器不同的杀伤距离,让它们三者之间,既有专业分工,又有互相保护。
当敌人冲到前方时,持长矛的士兵会利用长矛的长度优势,杀伤敌人,抵抗战车;当长矛手的阵型被打扰时,后方持戟的士兵,会以较小的突击阵型,利用极强的突刺能力将突入的敌人推出去;最后方面的是戟手,戟手的单兵武力值是比较高的,主要负责在方阵陷入混战时,以单兵为单位加入战斗,肃清阵内之敌。
按白仲的武功,原来当戟手的可能性是最大的,但是上司在发现她天生神力之后,果断的将她调去当了长矛兵。
因为长矛是一种非常难使用的武器,等闲人根本玩不转。
以一次冲锋阵型为例。
第一排是拿着七米长矛的士卒,后面四排是拿着三米五坡的士卒。
当上司发生指令时,持矛的士座会做出冲锋准备——集体右脚前踏,用力将手中的长矛向前刺出,整齐排成一线的长矛,微微上挑,在阳光中微微闪着寒光。
接着军官又是一声号令响起,手持长矛的士兵,头也不回的向着前方假想中的敌人冲过去。
待第一排士兵冲出去之后,第二排的士兵,会做好冲刺的准备,然后再随着军令向前冲过去。
数排士兵,如此反复再三的练习着。
现场除了军官的号令声,就只有整齐一致,如排山倒海的踏步声,一步一步如同踩在人心里一般。
一次冲锋练习,往往要持续好几分钟,白仲初步估计过,换算成距离的话,大约要跑两千米左右。
不要以为才不过区区两千米而已,要知道这些士兵手中的长矛,长的六米,短的也有三米,也就是说一柄长矛至少有十几斤到几十斤重。
虽然对一个成年男人来说,提着几十斤的东西跑两千米,也没有什么辛苦的。但是你要知道,这些士兵可不是抱着或提着几十斤跑,而是仅靠双手的力量,持着一个长形棍状物体在跑,且不是拿着棍状物体省力的中间部位,而是拿着更费力气的一端在跑。
从力学的角度来说,这是一种很费力气的跑法,正是因为很费力气,所以白仲才会入选长矛兵。
毕竟除了他之外,其他长矛兵都是身高近两米的标准关中大汉,白仲站在队伍里面,就跟误入狼群喜洋洋一样可怜无助。
因此,没跑多久,白仲就看见自己旁边那些身膀体宽的战友,竟然在这个雪花飞舞的冬天,额头开始狂冒热汗。
为了能在战场上发挥最大的战力,除了下雨之外,秦军每日都要操练,就连这种下雪天也不例外。
满天的飘雪,刚一落地就被数百人、数千人、数万人,整齐划一的踏步声踩进泥里,整个演练场变得泥泞不堪,连走路都变得有些困难。但每个秦军都不敢停下来,不但不敢停下来,甚至变得越发小心翼翼,以防自己在操练中摔倒——因为根据秦国的军制,没有军令士兵绝对不会停止冲锋,也不会改变路线,因此摔倒后的命运很可能是被自己的战友踩伤或踩死。
其实这也挺好理解的,一将功成万骨枯,上了战场谁会为了一个人的摔倒而停下来,摔倒就只有死。
雪越下越大,白仲觉得自己持矛的手已经冷得像冰一样,快要拿不住手中的长矛了。
'要不,让我帮帮你?'
还是不要了,我必须要习惯没有你的存在,我要学会靠自己。
'哼!那就别要我的护手素!'
系统么么哒!系统你最好了!
白仲就是如此意志坚强、不为外物所动的奇女子。
这种高强度的训练,风雨无碍,一练就是三个月,终于在下过一场长达两天的暴雪之后,长官们终于颇有良心的放了个大假。
雪后初晴,白仲看着营外一望无际的雪原,和营地里几棵一片叶子都不剩的老树,有些怀念梅宫之中满园的红梅。
不知道阿政现在在干什么?是不是抱着他的王后或是爱妾们在赏梅花。
白仲有些酸溜溜的想着。
此时,白仲还不知道嬴政正饱受着“大王到底行不行”、“大王不行”、“大王不行,那以后王后怎么办”之类的谣言困扰。
而饱受谣言困扰的嬴政,也有话要对正在自己面前宽衣解带的男人说,“虽然坊间传言‘寡人有疾’,但寡人也不好男色啊,所以……混球,把你的衣服穿上,要秀身材一边秀去,一身死猪肉有什么好秀的?”
白雪红梅之中,一个男人光溜溜的身子对嬴政的龙目,以及幼小的心灵进行了会心十万的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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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因为秦国法律,让秦人无法正大光明的为他们的少年君王庆祝生日。
但每年闰九月三十日黄昏,到正月初一中午这段时间里,咸阳城会举行烧灶的仪式,因此,秦国朝野往往借着烧社火的名义,开始狂欢雀跃,算是另一种形式为他们的少年君王庆祝生日。
今年,因为嬴政大婚的关系,不但咸阳城的烧灶仪式格外的热闹非凡,而且连外来的楚国人都笑得格外开心——少年秦王终于花落楚国。
而在这样的喧哗和热闹中,却有一人孤单单的离开了咸阳城。
'为什么要今天走啊?大过节的,你看前面路又堵了?'
笨蛋!今天走,才能给嬴政会心一击好嘛!以后他只要一看到楚国公主,就会想到,有一个他喜欢又喜欢他的人,在他和楚国公主成亲的那天晚上,孤身一人远走他乡。
'我以为你临走时送给他的地图,就是起这个作用啊,以后只要他看到那张地图,就会想到你。'
双保险嘛!他看到地图的时候,不但会想到我的离开,还会想到我离开,是为了有一天,自己能成为他统一天下助力,这样他心里的愧疚会更深一些。
'呵呵!绿茶!心机!'
绿茶又怎么样?心机又怎么样?我就是如此绿茶又心机的姑娘!嬴政就是喜欢我这样的姑娘!
更何况了,凭什么就只能我被他伤心,不能我反过来伤他的心?凭什么啊?让我伤一下,又能怎么样?
白仲的马车有一张软榻,软榻面前摆着一张长案,长案上摆着的各种零食和小点心。白仲本人则舒舒服服的躺在软榻上,一手随意往自己嘴里丢了两粒葡萄,另一只一手拿着手机,手机里播放着岛国新番,她的眼睛目不转晴的盯着手机,脸上一副十分沉迷的表情。
'真没看出你哪里伤心了?'
我这是苦中作乐、强颜欢笑、人前开心、人后流泪你懂不懂?算了,一个系统,怎么能指望你懂这么高深的事!你还是快点回123言情吧,总服务器好像又抽了,碧水有人发帖抱怨说吞书评了。
白仲借着“123言情抽风”的原因将系统赶走,从手里找到一部新出的喜剧电影开始观看,看着看着她笑出声来,笑着笑着眼泪从她眼角里流了出来。
在这个年头,婚礼讲究的是庄严肃穆,也不披红挂彩,而且双方还不能太高兴——因为女方必须表示出失去亲人的悲哀状,所以男方也不能表示出高兴的模样,甚至连音乐都没有,所以眼下虽然是秦王的婚礼,虽然咸阳城外锣鼓喧天,但是咸阳宫肃穆安静,和后世中那种锣鼓喧天的婚礼,完全是两码事。
黑色的礼服、庄严的环境,总让正站在室内,静候新娘进门的嬴政,以为自己是在进行一场葬礼。
阿仲曾经说过“婚姻是爱情的坟墓”,莫非就是指今日之事,他是……早知道寡人会放弃他?
嬴政回过头,看着挂着墙上的七国地图,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大笨蛋!竟然把地图给画反了,你画地图的时候在想什么呢?这样的错误也能犯?莫不是……想在寡人?”
说着,嬴政走到地图之前,伸出手指轻抚着地图上的线条。
若是白仲在,肯定会叫起撞天屈“冤枉啊陛下!臣哪个晓得你们这些古人,画地图竟然是上南下北、左东右西的!画反了真不是我的错,你不要脑洞太大好嘛!”
可惜……她已经不在了。
嬴政抚摸着地图,脑海里浮现出白仲可爱的小模样,忽然一甩长袖走出门大叫一声,“备马!”
“大……大王……您要去哪啊?婚车马上就要到了!”赵高匆忙上前,跪在地上,大着胆子抓住嬴政的衣袖,一脸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