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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士也是经常拔草、干活的啊,”李渊挺直了腰板解释,“你不知道战士中也有火头军的么?我可以派几个火头军过去给你们做饭,这样还能省一些开支呢。”
杨勇点头道:“也行,那就这么定了,现在急需人手,到时你拨几个人过来。”
几乎是凳子都没捂热,杨勇就披上大氅出门了。望着来去匆匆的男子,李渊不禁怀疑杨勇这趟回来的目的。
就只为了一杯茶水吗?若只是这样,长安那边会穷到连茶水都没有?
“殿下回来是看娘娘的,”看出李渊眼里的疑问,春苑笑着替他解答,“殿下是不论有多忙,他都会抽时间回来一趟,刚开始奴婢也不知道他为何这么麻烦,后来才知道,原来是放心不下娘娘。”
“春苑,就你多嘴。”恪靖瞪了她一眼,后者只是吐吐舌头笑嘻嘻走开了。
“微臣早听闻娘娘和太子殿下的恩爱事迹,如今看来,二位真是伉俪情深啊。”
恪靖抿唇笑道,“让将军见笑了,都是本宫管教不严,养成了他们肆无忌惮的性格,挺平常的一件事都能传得变了味,时间久了也就不想去理会了。”
“那也是事实存在,羡煞了旁人,不然,就是给他们几百个胆子也不敢乱传。”瞥见站在门口的秋棠,李渊站起身,说,“微臣不多打搅了,那件事还是需要拜托娘娘您。
恪靖起身对李渊抱歉一笑,承诺他若是可以,她一定尽力阻止杨勇的谏言。虽不是百分百的保证,但至少李渊在离开时不像刚来那会儿那样的焦虑了。
秋棠过来告诉她,从红蔺那儿得到的关于阿丑的消息。
指骨轻轻敲击着桌面,恪靖撑着额头将秋棠的情报理了遍,问:“所以,阿丑是去年十二月中旬到金陵的?没有人知道她来自哪里,之前做过什么,更没有人知道她的真实姓名。”
“是。”
“那这么说来,若是能知道她来自哪里,之前做过什么,就能知晓她的身份了。”
恪靖的指骨以相同的频率与桌面相撞,发出直线一样的响声,秋棠看了她一眼,不等她发话,就应声下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忠犬之路不容易啊,不过太子已经在很努力了
**************叶虔卖萌阶段*******************
最近小伙伴们都不见踪影了,一个人写文好孤单的
给点鼓励嘛,人家那么努力了说。。。
需要更多花花呀
第四十四章 :
园囿里的花开了;那一簇簇金灿灿色泽远远望去,就像是……发亮的金腰带。
那是金陵的妈妈对这花的称呼。
那次她在给花浇水;才浇了一会儿就听到跟得了失心疯一样的尖叫声;由远及近地过来;然后手里的壶就被抢走了。
妈妈骂她做事不细致,说这花名贵得很;叫金腰带;是妈妈的心头肉;靠它来发财的,所以一定要细心呵护;哪里是浇脏水的;要用干净的水浇。这样才能春天“黄金”满枝头,夏秋绿叶舒展开;冬天翠蔓争婆娑。
为了怕她搞错,妈妈还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地教她怎么修剪、怎么打理、怎么养护,又如何在除草的同时不弄坏它。
一株普普通通的植物,顶多叶子、花用来入药,作活血解毒或解热利尿用。可偏偏在妈妈眼里就成了摇钱树,倘若告诉妈妈,这花有一个俗气的名字叫迎春花……她挑了挑唇,眼底装载的是嘲讽,可那可怖的脸,只让这一肌肉牵动的姿势显得更狰狞。
“阿丑!花还没修剪好吗?妈妈需要!”雪雁站在门口大声道,今天的她穿着一件粉红色夹袄,和□的那件米白色长裙一起配合她的双刀髻,衬得她年轻而充满朝气。即使鼻翼周围散落了零星的斑点,也不能影响她的美。
这就是年轻,就如园囿里盛开的花朵,娇艳无比。
提起裙摆跑到阿丑身边,雪雁抱过她刚剪下的金腰带,金色的花朵夹在粉色和米白色中间,显得她的肌肤愈发的白里透红。
“阿丑,你都不换下衣服。”雪雁抱着花掩嘴而笑,眼眸弯弯,正是韶华最美的年纪,“这个样子,回去又要被宋姑娘骂了,你快换身衣服吧,接下来的事我来做就成。”
虽然宋莹莹已经同妈妈指明要了阿丑做她的贴身侍女,但妈妈还是会百般刁难她。
因为在妈妈心里,已经认定她装可怜来博取宋莹莹的慈心,祈求宋莹莹收留,等着麻雀飞上枝头当凤凰,因此只要她一得空,妈妈就会找最脏最累的活给她赶,让她自动离开宋莹莹。
宋莹莹是谁?金陵的花魁,客人的心头肉,妈妈的摇钱树!对妈妈来说,宋莹莹就是那天上的月亮,而阿丑就是坨淤泥,顶多被人踩的,可偏偏宋莹莹相中了她,还给她吃好吃的穿好看的,宋莹莹可以她这个当妈妈的就不行了。
可是越百般刁难,这个阿丑就越认真把她所交代的任务做完,不论是苦的累的还是臭的,阿丑都能在她所规定的时间内完成,而且还是完美得让她无法挑剔的,就跟杂草一样,百折不挠。
时间长了,妈妈也对她没辙。
其实静下心来想想,单就做事能力而言,阿丑绝对是出众的,为人也低调,对于别人的戏弄都是不还击,何况又是个苦命的孩子。若说挑剔,也就她那张吓人的脸而已。
人到底还是存有一点良知的,妈妈见自己抓不到她的把柄,她还和善迎接,最后也只能眼不见为净了。
“宋姑娘给你准备了衣裳,换好后就直接去她那儿吧,”雪雁凑到阿丑耳边,小声道,“听说今天来了几位尊贵的客人,所以一定要打扮体面一点。”
若是以前,阿丑会自嘲说丑八怪用不着打扮,因为打扮了也没人看。但现在,她不再那么想,是宋莹莹的一句话改变了她。
对自己的外表自暴自弃的女子,是
端着装点心的托盘,还未到宋莹莹接客的厢房,就听到从里面传来的放弃笑声。抬手正欲敲门,宋莹莹的声音令阿丑的动作顿住。
“晋王殿下果然不愧是人中龙凤,小女子自叹不如。”
阿丑呆立在门前,抬起的手就跟被冰冻了那样,僵硬得放不下来。里面的谈话声,她已经一句都听不进去,嗡嗡地似乎被浸泡在了水里。寒意从脚底冒起,直窜到脑顶,就如寒冬腊月中,赤脚踩在结冰的路上,冷到骨子里去。
“阿丑,怎么站在这儿呢?”雪雁怀揣着暖炉,宋莹莹说屋子里有点冷,让她再去搬个暖炉来,回头就看到呆站在门口的女子,见到她手上的托盘,雪雁瞪大了眼,“还没把点心送进去?哎呀!你这是在干什么呢?”
“我……不好意思打扰里面的气氛。”
翻了个白眼,雪雁摇头道:“你啊,不知道该说你傻还是善良的好,一起进去吧。”
尾随在雪雁的后面,她低着头跟了进去。里面的谈笑声因为雪雁的敲门而有短暂的停止,紧跟而来的是三道目光。即使她垂着脑袋,也依然能感受到那探究的好奇的视线。
“二位请尝尝这点心。”收回目光,宋莹莹笑着对杨广和宇文化及说。
“哧——不过一场旱灾而已,金陵也这么缩水了?”冷冷瞟了眼盘子里的点心,宇文化及嗤笑,“这么做,可对得起那些花重金进来的客人?”
没有被他的话激怒,宋莹莹依旧笑脸相迎,“宇文公子的话可就错了,相对于街上那些只能喝冷粥、啃硬馒头的百姓来说,这些缩了水的点心已经是人间美味了。再者,花钱进来是客人自己的事,凡是进来的客人,没一个嫌贵,都是心甘情愿的,若是嫌贵,也早已去其他地方,而不会在这边高消费了还给自己添堵,宇文公子您说呢?”
横眉竖目地瞪过去,心底的怒气还未传达到手上,就被桌子底下一只宽厚的大掌给摁住。宇文化及看向坐在身边对着宋莹莹笑得温和的杨广,自知不能放肆,只能把所有的怒气存在心底。
“莹莹姑娘的伶牙俐齿,本王算是领教到了,也望莹莹姑娘不要生气,化及他就是这种实话实说的性子,冲撞了莹莹姑娘,还请大人有大量。”
宋莹莹掩嘴娇笑,“殿下客气了,是民女太过强词夺理了。”
“本王发现,不仅莹莹姑娘长得美,就连你身边的丫鬟,都是娇俏可人的呀,”视线转移到雪雁身后都没出声过的阿丑,杨广饶有兴趣地盯着她,“哎呀,原来还有神秘女子,敢问莹莹姑娘,这是临时安排的节目么?”
回眸看了眼阿丑,宋莹莹对着杨广回以抱歉的笑容,说:“殿下取笑了,莹莹本是一介风尘女子,哪能给殿下带来那么多的惊喜,她是民女收留的丫鬟,自小就遭到了不测,只能戴着面纱示人。”
“不测?什么不测?”杨广站起身,走到阿丑面前,“本王听说,戴面纱的女子,要么就是长得太美,真面示人引来骚动,要么就是长得太丑,不敢以真面目贱人,那这位姑娘是属于哪种呢?”
“殿下真是会开玩笑,莹莹都说的那么明白了……”
不理会宋莹莹的回答,杨广上前一步,逼近到阿丑的面前,盯着她说:“不,本王要的是她自己的回答。”
气氛一时间陷入了僵硬阶段,宇文化及的目光在杨广和阿丑那边来来回回,嘴角挂着佞妄的笑容;雪雁惊讶地盯着这个俊美的男子,不敢相信此刻她所见的跟之前那个温和的他挥手同一个人,此刻的杨广,分明就是一个强迫人做不愿意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