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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畔吕青的哽咽渐起,脑中那人的身影顿时消散一空。
怜惜着心暖着,为了眼前的人儿。我一边温柔得低声应和着他的话,一边为了转移他的自责注意力,褪下自己和他的亵衣衫裤,寻到那硬实胸膛上的两颗嫩小凸粒,揉捏轻掐起来。
还带着泣声,吕青抓着我肩头,身子弓缩又挺开。肌肤偎蹭,下面更是敏感得昂起了头。“…苏子…啊!…莫要再丢下我…喜欢你…今晚,我喜欢…随你喜欢…啊!”
听到吕青含糊暧昧的表白,我幡悟大喜。咦喂!对啊!今儿晚上,上了床的小兔子没变老狼哎!本姑娘不赶紧的反身床奴把主做,更待何时?!
说干就干。
缠了他的修长双腿抱了他的挺翘屁屁,我一个翻转,跨压住了吕青…
在他的浅吟深喘中,我嘿嘿闷笑着,俯身压下,摁住他张开的想要拥抱住我的双臂。低头含了吕青那两小瓣的梅香红唇,辗转蹂躏,轻咬狠吮,同时下身前后左右得不断“兜圈蹭驾”…
“…苏子!给我,给我!…”身下,小兔子扭着腰,红着眼,却依然温顺乖乖,只是喘气呻吟已经变成了急不可耐的声声哀求。
“我强还是你强?”热流涌动。我蹲坐在那同样热烫的“火山口”上,也哑了声得低语,“青儿,我问的是床上。”
“…我…我不知…”本红着脸的侧了头,可察觉到我的稍稍挪远,吕青顿时大急,手背盖了双目,羞臊啜泣着喊道,“苏子,不!…嗯哼…你强你强!…让我进去,让我进…进你里面!”
“小兔儿乖乖,你终于还是向本妻主认了输!”我得意喘笑,按着他小腹,坐了下去。
“啊————!”热烫接触,包裹插楔着合为一体,我和他同时满足得长叹一声。
憋涨已久的欲望得到舒缓,吕青双手紧抓着脑后方枕,向后仰直脖颈,胸膛上的大片雪肤瞬间被生生逼为绯红霞色。
“怦怦!怦怦!…”脉动,属于两个人的,和谐脉动,从结合部位响起,回荡全身。
享受,这片刻充盈的满足,这片刻失神的满足。
随着我抬压摇摆的开始,一连串的颤音仿佛失控跳动的琴弦,从吕青那张略带红肿、鲜艳欲滴的小嘴中泄出,“苏子…啊嗯…嗯…”
带着征服的快感,我吻上他颤抖不已的喉结,开始时快时慢得起伏…
屋外,本是无风无云的万里夜空,云儿生,向四方奔涌,星躲月藏,间或一两颗的眨眼小星,好羞好奇得探头偷瞰一下。
窗下,本是安静寂寥的百步夜庭,风儿起,吹散了热气,蝈蝈刮翅,偶尔一两曲的夜织歌唱,应和着居室中纱帐内那令人心跳的碎声低吟,再度热闹,此起彼伏。
失踪半月的好处,不单是家中几个相公任我予求予取…
回来第三天,恰是早朝日。我穿了朝服,站在太极殿内,等待文昭临朝议政时,半是预料中半是预料外得发现,朝内百官,已是不大不小的被换血了一次。武官那列还好,只是增减几人,文官这边儿竟是撤换了不下三十张的新旧面孔,而我前面间隔三人原户部白胡子尚书董孝贤的位置上,正规规矩矩站得笔直却又有些过头略显僵硬的,居然是文霖那个刚娶夫纳妾成人没几天的家伙。
艳阳已出,知了开叫。太极殿窗门大开,幛帏高挽。自殿外长阶上吹来的过堂轻风阵阵,殿内往日文昭未到时的闲聊窃语不再,人人一副小心谨慎的样子。看来,前一阵子的整风运动规模实在不小啊。
正为自己如今也可算得上是西唐文昭功勋老臣的身份自鸣得意,我的心头忽然飘过一片阴霾。
对面侧前一人,白色绣鸾的皇女朝袍,个子不高,腰细肩挺,剑状翡翠双钗挽发,英气十足却又不失典雅。兵部尚书文霜。
想到半月前被她胁迫签立的一叠契约字据,我咬起嘴唇。
要不要打个小报告,让文昭知道?…可无凭无据的,打皇女小报告,就算文昭对她产生怀疑,一边是文武双全左臂右膀的亲生女儿,一边是前一阵子刚刚坦白交待私做生意的儿媳妇…悲耶寺文霜撤走后,还鬼来一手的栽赃嫁祸文露,我若是对文昭直说,那查着查着不就…
不管是文霜还是文露,本姑娘哪个也不想沾惹啊!
心头乱糟起来,殿后侧清脆悠扬的朝乐编钟敲响。我连忙收敛心思,弯腰俯身。
群官贪污案子仍在调查,朝内又大换新血诸事繁忙,加上南方救灾抚民工作的进展汇报,这半月来我头次参加的早朝大会,文昭愣是一口气也不歇的直开到午后日斜的未末时分(15点)。
回家两天,为了安慰四个相公,床上运动消耗不少体力,加上今早贪睡,早饭还没吃,饥肠辘辘中,我回到吏部,换了便服,溜出宫城。
安福门才过,还未混入街头人流,身后巷口响起个细嗓声音,“苏老板,我家木老爷有请,生意上的事…”
什么木老爷水老爷的,本姑娘吃饭事大!
以为真是生意上的事,又或者是认错了人,我没回头。咬了口左手上才买的糖葫芦串,又啃了口右手上的藕夹甜豆糕,暂时垫底儿,可唾液分泌加剧,肚子一阵哀鸣更加瘪饿。我加快脚步,只当没听见那人得直奔向天下楼。
“…苏老板,请留步!我家老爷…城东随安茶楼…请您去谈生意…我家老爷名讳杨寒…”
杨寒,好像当初杨大冰块在山野小庄时用过的化名么。城东随安茶楼,那…是半月前文昭狐狸约定好的地点,派人细谈在本姑娘三处生意内安插朝廷密探耳目的地点。
我顿时停住了脚步。是杨大冰块亲来?
只有一个有些面熟的冷脸男带路,在长阳城大街小巷中兜了几遭,中间还换了一次马车,直到转的,更确切的说是转太久饿的我有些头晕眼花,马低嘶鸣声中,车子总算停了下来。
做贼似的,从茶楼后巷窄门进入。
绿柳摇枝,翠槐展臂。地处长阳城东南角的曲水河畔,前面不远更是令文人墨客流连忘返的曲江池、芷芳园。寸土寸金的地段,这随安茶楼的后堂庭院居然门廊曲折,内中不浅。更让我诧异的,是那些擦身而过的端茶伙计们,对我和冷脸男两个走后门进来的外人,居然眼也不斜一下的不理不问。
朝廷的秘密据点!我忽然觉得这么说应该没错。
跟着那冷脸男人,又穿过一道老旧古朴的抄手游廊,绕过一泓不大的月牙清潭,随着那潭水中两尾背对翘首石鱼的喷水虹起,一股清新宁和的气息飘逸开来。
“我家老爷在二楼等您,请。”
摁着自己的干瘪肚皮,我呼哧呼哧得爬上小院二楼。
一袭天青衫袍,一支碧簪挽发。那人正低了头,坐在放着几碟茶点小吃的圆桌后面,凝神端看着什么。半月不见,似有消瘦,不过显然毒素已清,精神不错,在身后栏外潭水莹光虹彩的衬托下,眉眼柔和、明媚如阳。
听到响动,杨傲寒才抬起头来。见我撑着臂斜靠门口,似在发愣瞧他,他怔了怔,面色居然略略发红,清咳几声,将手中一张纸样东西匆忙塞入袖笼,起了身,冷声却不失礼貌得说道,“苏…老板,你来了,请坐。”
“哎,好!不过,杨…杨老板,请恕我无礼,你让我先吃饱了再说别事可好?”不待他搭话,我喘着气,两眼放光得直扑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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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饼,西唐语,即面条。季节变化,在夏天滚烫的面不好吃,就吃凉面凉汤饼。
第二卷 镜色无双 第一百零四章 兴庆晚遇
一室无语,除了外面鸟雀间或一两声的啾啾嘀鸣和我嚼吞糕点的嚓嚓碎响。
茶足饭饱,精神大好。我舒坦得吐出口气抬头,正对上一双带笑眼眸,冷而柔和,犹如燥热夏日里的一泓幽泉,忍不住得便欲沉溺其中。
“咳咳…”见我不吭声,杨傲寒别开眼,却伸手摊掌的递给我块帕子,“嘴角有些渣滓。”
脸有些烫,是太阳晒的吧。我哦了一声,连忙去拿。
薄绸凉帕。指尖不经意得划过他宽厚带茧的掌心,杨傲寒手腕轻颤,帕子顿时掉落桌上的茶点碟里,我的脸更烫了。
这算不算是调戏?脑中突然忆起之前在后宫荒园那次的尴尬被压糗事儿来。
顶多是礼尚往来…
偷瞧杨傲寒一眼,古井无波的刀削侧脸,阳光下金麦色的颚颈肌肤,似乎透着些许霞粉。我连忙打住自己的胡思乱想,抓起那块手帕,抖了抖,擦完嘴,礼貌微笑道,“多谢了,等洗晾干净我再还你啊。”
杨傲寒欲言又止得望来,见我已将那方手帕塞入袖笼,轻咳几声,清嗓说道,“一块帕子,还不还的无妨。苏老板,我们来详细谈谈这次的生意合作吧…”
密探间谍果然不是人人能干的轻松差事。
和杨大冰块一席深谈,什么如何不引人怀疑的安插宫内人手入店,如何分派各地,如何于民间打探消息,如何传递来回,如何保密等等等等,凡是需要本姑娘的天下楼等三店了解配合的相关事项,外加一番不可缺少的爱国教育,足足一个半时辰,待到“生意”谈妥,返身回家,我的脑子已被塞得满满。
不过,存了心眼,在接受杨傲寒三个钟头的免费填鸭讲座后,得到的好处也显而易见。那就是,对于如何应付文霜在天下楼等三处生意中的渗透侵掠,如何分析整理得来的繁杂信息,我不再两眼一摸黑的糊涂无助。
日头落山,暑气渐缓。
在书房中一边坐等开晚饭,我一边听身旁宁非低声说着追踪到的文霜取走那笔银子款项的下落。
“…五万两银,府内花销,很是杂乱。这是眼下查清的几笔款项的去向…十五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