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唐游记》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西唐游记- 第19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只是…我捻动着手指带出的有些腥臭的粘湿泥渣,这是什么?

    锁链脆响,牢房中的杨小桐嘶嘶嚓嚓几声非人怪响,我忽生警觉。

    村井外出现过的红獠毒蝎,通风孔道,腥臭泥渣,以身养蛊,万毒噬心…她是在召唤毒物!

    零星线索扣合一处。看了一眼那被我切开又推合上的沉重石墙,就算是虫群涌来,应该也不会被轻易拱开吧。不管事后打草惊蛇与否,眼下还是赶快走人的好,免得成了包饺馅料。

    拉起崇仁的手,我急促传音,“你若是信我,就跟我一齐来!”

    “啊?”他身子一僵,想要缩回手去。

    我稍作解释,“路黑,咱们拉着手,安全些。”

    崇仁点头哦了声,有些羞怩得回握住我的手,朝我这边瞅瞅,不知在想什么,脸颊飞霞,耳根也红通起来,竟是清纯娇憨的可爱。

    我一愣,随即狠掐自己大腿几下。边拉了崇仁向来时路快跑,边心中暗骂自己,苏子,你个色女,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工夫发花痴!

    土中缝中,冒出的毒物渐多,所幸都是受到毒王蛊的召唤,爬去暗牢饲蛊,不会主动攻击,偶尔几只冒失毒虫直直爬来,也被我操控身前拟化为急旋刀幕的璨穹绞碎。

    饶是如此,自秘道中一路行来,本就有些晦浊的空气中腥臭味越来越浓,慢慢弥散开来。

    怕崇仁受惊,加上他心脉虚弱,体力不济,到了后来,我也无暇顾忌什么男女之别,或是身体接触后可能引发他恢复记忆该不该的,背了他,连奔带爬得撤回到先前的狭窄穴口,破开砖墙,退到那棵巨大树根下,向上钻了个葫芦洞入树,又垒了砖头堵住下口,直到周遭除了些许树屑,再无毒虫出现,方才彻底安心。

    和崇仁半靠半坐在树洞中,我舒口气,“好险。”

    “嗯,”嗅着洞中的木头清香,崇仁也舒了口气,“那些虫子,当真难闻得紧。不过,姑娘你…本事真大,又聪慧,居然能想出这么个妙法躲藏毒虫。”

    被他那双暖玉眸子凝望,明知没光没火的瞧不见人,平复下的心跳还是再次加快,我讪讪笑道,“没什么的,呵呵…”

    其实我若是使出全力,破土而出并不困难,只是这会儿外面怕是已天光大亮,出去之后被人瞧见,尤其是被瞧见和日东太子在一起,怕又要麻烦不断了…可是,想到自己方才破墙钻洞的英勇表现,我的脸不由有些发烫。如今猫在树洞中,不知道崇仁他,会不会以为我是故意的,和他赖在一起…

    “谢谢你…”沉默中,我正胡思乱想,崇仁呐呐着道,“今日若不是你再次出手相救,我怕是已被牢房中的那位杨姑娘困住,若是被太女殿下知道,可就糟糕了。”

    “不、不必客气。”我也结巴着应道。

    一路和崇仁不着痕迹得聊过几句,我大约了解到,首先,那石墙外面确实是文露的兴庆宫;其次,杨小桐确实是被文露控制,只是如何控制,崇仁也不得而知。

    打探到杨小桐的下落,本是件好事。可聊着聊着,我的脑子却晕乎起来。比起我旁敲侧击的打听,他的询问话语显然更直截了当,也更让我慌乱。

    此刻,崇仁倦眉微蹙,又轻声说道,“你…真的是有苦衷么?为何连姓氏也不能告诉我?我、我不会乱说的。”

    嗓子发紧,我干笑两声。

    本来就是我擅自动用惑术,令他忘却一段记忆,此刻实在不愿再随口编个瞎话欺骗于他,我顾左而言它,“你配的药,真能令那杨姑娘安稳昏睡一日而蛊毒并不发作?”

    知我不愿再提自己的事,崇仁微叹一声,语气中透着些许无奈,“姑娘两番救命在先,崇仁又怎会相欺。在日东,懂蛊的人不多可也不少,我曾研习过几年医术。那毒王蛊虽然霸道,毕竟无魂相附,我瞧那杨姑娘…着实可怜…”停顿片刻,他向我的方向瞅瞅,忽然侧了头,艾艾续道,“我不是…那个,我不是在意她…不是那个意思…”

    听他言不达意得解释着,我心头一软,握了他的手,在那略凉掌心边比画边说道,“我姓苏,单名一个子字。”

    “啊?!”崇仁一声低呼,揪住我的衣袖,颤声道,“你、你姓…”

    瞧他两眼噙泪得巴巴望来,心底的最后一丝困扰和懊悔也消散了。是孽缘是福缘,未来不知,此刻是真。

    我情不自禁得轻吻他脸颊一下,“你梦里那人,是我。”

    一句话,没用解除记忆封闭的惑术,却是真言。

    崇仁一眨不眨得看着我,滴滴清泪滚落腮边。

    “苏…苏子!”颤抖着,双臂紧紧抱住了我,他在我耳边大声呼喊,“你、你这个混蛋!你怎能让我忘记了你?!你混蛋!混蛋!混蛋……”

第二卷 镜色无双 第一百零八章 痴恋得偿

    头次见到这样的崇仁,我有些傻眼。

    不知是否因为身处黑暗,感情更易流露的缘故,他揪着我的衣袖,倦眉紧蹙,双颊绯红,气愤的一声声“混蛋”呐喊,随着呼吸的加剧,体热的升腾,而低了下去,带着哽咽,渐渐变成了千转的喃呢,“你怎能…这般对我…混蛋…苏…”

    心化了,万般柔情,充斥胸腔,诉不出。

    我一手搂住他的腰,一手掂起他的腮,吻上了那轻颤的檀口。

    “唔……”

    脸是比想象中还要滑腻的微凉,唇是比想象中还要柔嫩的甜美,舌是比想象中还要绵软的濡润。醉人的莲香萦绕。

    不是梦境,不是幻觉。崇仁僵硬片刻,环上了我的脖颈。唇儿稍稍分离,复又怯生生得试探着迎合上来。

    我探舌,在他齿间滑过,卷挑了他的舌。崇仁浅浅得喘息着,玉润甘甜的津液流入了我的口中。

    数尺外,隐隐的牛羊叫声和村民的说话声经过,提醒着昼已至,却也令藏匿树中的我和崇仁有种难言的刺激感觉。

    他的身子颤抖着,似乎难忍心欲,不住地波动不已。在狭窄的洞缝间与我贴合了,纠缠了,每一下带着几分压抑的摩擦偎蹭,都似在诉说着他的痴情。没有话语,不必解释,已令我真真切切得直接感受到了他那既兴奋又羞涩还有些慌张的内心。

    这样拥着一个本是谪仙般不沾轻尘却又让我心动的温雅少年,我不由血脉贲张,悸动不已。不觉的,在热烈缠绵的吻中,我双手隔着他薄薄的绸衫,将那昂起的欲望握了,轻轻以掌心摩娑着。

    崇仁按住我的手臂,忍不住“啊!”的一声低呼,“苏子,我…嗯嗯…”说得几字,便已难续言,复又垂首靠在我肩头,急喘起来。察觉到我在解他裤带,有些臊意得挣扎几下,被我再次吮唇吻耳,转移了注意力。

    不想他弄脏衣衫回程尴尬,我拿出方帕子探进他裤内,裹了那已经胀热的欲望,上下套弄起来。

    “苏…不…嗯嗯…不要这样…我,我…”反手扣着我的背,崇仁虚软无力得轻微摆动着下体,鼻中低哼不已。

    听着他往日平和的嗓音失了理智染上几分媚意,我的心怦怦跳着乱腾起来。深吸口气,我吻向他的发根,“仁儿,我喜欢你。”

    “啊—唔哼!”紧紧抱住了我,崇仁身子一阵激抖,泄了出来。

    一股浓郁的麝香味,夹裹着他那幽幽的莲花体香和树洞内的木香,充盈鼻端。

    听他爆发后没了声,想是脸薄害臊。我抽出帕子,为他系好裤带,正要再次品尝那两瓣香唇,忽然发现他张着口,双眸迷蒙得瞧着我,面颊上除了情事过后的两抹胭红竟是出奇的苍白泛青。

    “仁儿,你怎么了?!”我连忙给他切脉,却是心搏急如鼓擂,经脉不堪负荷。

    我不由大急,迅速输出道天元气,帮他暂时舒缓。

    苏子,你怎能犯下如此马虎的错误?!虽说你可以通过天婴内呼吸,不觉有何不妥,可这是地道是树洞,空气不畅是事实,加上上次拔蛊,时间紧迫,不曾为仁儿修复全部的受损经脉,他刚才又初尝情事,折腾几遭,心脏能受得了么?!

    “不,不妨事…”被我天元气一激,崇仁悠悠醒转。黑暗中,我瞧得清楚,倦眉舒展,菱唇翘起,是从未见过的他忘了心底忧愁的展颜一笑。

    微凉的指尖摸索着抚上我的脸,崇仁喘着气开心说道,“不是梦中…能和苏子你…有这么一次…我死而无憾…”

    看他抿了嘴,安然阖眼,我只觉自己脑中嗡隆一声,骇怕得紧紧搂抱住他,又是悔恨自己的粗心大意又是担心他的病情加剧。“仁儿,有我在,你不会有事的,不会的!”

    关心则乱。想清楚了他的发病原因,我深呼吸几次,喂给崇仁一粒回阳老参丹,用天元气化开药效,看他脉象渐趋平稳,我稍稍安心,操控着璨穹自树洞内向外打出几个通气用的隐蔽小孔后,双掌齐出,分贴于他胸口膻中和背后灵台两穴,全力以赴得运功通脉为他医治起那陈年心疾来。

    天元气本就是最接近天地灵气的纯厚内息,纵然是纠缠多年的沉屙顽疾,在我全力施为下,也定能好转痊愈。何况…思及与白墨的种种,我对眼前人儿更是多了几分怜惜,为了让这比起他的胞哥心思性子都温顺几分的少年有能力自保,我又在他体内丹田处留下了两成的天元气,旋转温养,即使不喜武功不加修炼,起码也能留存着,对身体强健有好处不说,还能应付一下可能的突发状况。

    不知过了多久,我撤掌收功。这才发现自己一番施为,衣衫已经湿透贴身,洞内雾汽腾腾的,好不潮热。外面怕是已到烈日当空的中午时分。

    刚要抹把汗水,一只莹白的手轻轻抚上了我的额头,摸过我的脸颊,在我的唇处一点一点得碰触着,流连忘返。丝丝缕缕泄照进来的阳光中,面色透出几分健康红润光泽的崇仁,正咬着唇,痴痴凝望着我。

    “你觉得怎样了?”�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