呻吟,他有些撒娇般的喃喃呓语。
我心中一震。难道那粒丸药是春药?!他也象上官云一样吃了春药!?
怒火顿时直冲脑门。可恶的山羊胡子老头子!不救人也就算了,竟然还害人!好歹你们还认识呢!现在倒好,宁非的病没好又多了个欲求不满的症状。
“啊!”突然宁非大叫一声,猛地推开了我。颤抖著紧贴石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不该那样对你),啊(我)、啊(我),啊啊啊啊啊(我配不上你)。”
心念一动,多了些感动多了些怜惜。“小非,你以前的那九字我知道什麽意思了。你是说,‘我知道自己配不上你’。”
“啊!啊啊啊啊(不要再说)!”宁非大叫著捂住脸。
看他又窘又羞的样子,我放下心来。笑著道,“小非,你喜欢我。”
宁非一怔,转了过去。不一刻,身体颤抖得越来越厉害,不住蹭著冰凉的石壁。
听著他粗重的鼻息,我的脑子也乱了起来。
怎麽办?出发之前,曾经和家里的大小老公保证过,决不在外面招惹美男的...可小非也不算美男,顶多算半边美男,本姑娘应该不算违背那个保证吧...其实小非也挺好的,起码比家里那两个听话、乖巧,而且本来就是一家人。兔子不吃窝边草,本姑娘又不是兔子...小非喜欢我,还偷亲过我,本姑娘也非礼过他,非礼来非礼去的,也不差这麽一回。而且他的皮肤真的很滑耶...既然本姑娘的人生目标是遍览天下美男,就应该有个帮手才行,家里那两个是别指望了,小非又听话又会武功又不吃醋,不攥在手里不就便宜了别的女人?
胡想著,脑子里出现可怕的一幕:一个凶神恶煞的丑婆娘大笑著抱起绵羊一样的小非向洞房走去...
“啊!我受不了了!”我喊著冲到宁非身边。
扳过他发烫的脸,“小非,不要嫁给别人!不要理那个凶女人!我喜欢你!做我苏子的娘子吧,我会好好待你的!”
“啊?”宁非一怔,眼里泪花打转。颤抖著缩了缩,“啊啊(我丑),啊啊啊啊啊(我配不上你)。”
心里酸涩无比。“傻瓜!”抚上他左脸的黑色胎记,我笑道,“你一点儿也不丑,这叫另类有个性,我喜欢!啾──!”我重重得亲了他左脸颊一下。
“啊啊(苏子)!”两行清泪从宁非滚烫的脸颊上落下,他咬咬嘴唇靠在了我的肩膀上。
石洞里的温度高了起来。
慢慢推倒他,我解开了他的衣袍。
精瘦结实的胸膛上一条条的临时绷带缠绕。我轻轻抚摸著那些伤口边缘,“疼麽?”
“嗯嗯。”宁非颤抖著摇摇头,双手紧握成拳。
“你是我的,谁也不给。”俯下头,我吻住了那双干裂的淡红色菱唇。
“唔──”
手指滑过的肌肤,如火滚烫如水柔滑。
“啊──”身下的人难耐得扭动著,“啊──”。单音节的低哑呻吟却格外的动听迷人。
慢慢坐下。“嗯──”内里被撑到极至。
“嘭嘭嘭嘭...”是血脉相连的搏动声。
俯下头,吻著他的嘴唇、眉毛、鼻子、眼眸、胎记。“小非,你是我的,你一辈子都是我的。”
“啊──!啊啊(苏子)!”
正要动作。
一双手握住了我的腰,“啊啊(苏子)!”黑眸满是迷蒙,满是激动。
没有过多的言语,我引领著生涩的他翩翩起舞,迷失在动人的旋律中...
可是没想到的是...
抬抬有些发涩的眼皮。
整整半天一夜,不知道我“跳舞”跳了几回。
就算再好听的舞曲也有走音的时候。听过快没电的CD没?那就是本姑娘现在的感觉。做运动是很美好的事情,但是也不能一直做啊!
动一动,腰腿就酸软无比。可怎麽办?药性没除干净,不知道会不会对宁非有影响。本姑娘的原则:既然决心做,就要坚持到底,既然要帮忙,就要帮到底。
蒙蒙天亮。看眼底下的宁非,脸色倒是越来越好了,连带著那块胎记也好象变浅了。
“大概是我严重缺乏睡眠,眼花了。”
“啊!”还在体内的欲望又蠢蠢欲动。“小非,还要啊?这该死的药!”
“啊──!喂,慢些!啊──”
可恶的老头!让我再见到你,非要拔光你的山羊胡子!
一边小心翼翼得撑在宁非两侧配合著他,我一边咬牙切齿得咒骂著那该死的策远...
第一卷 芳草无涯 第十七章 男大十八变
“苏子...苏子..”恍恍惚惚的是醇厚如佳酿的男声。
谁在叫我?
想睁开眼看看,眼皮却沉的象压着两座山。
很好听,再叫几声嘛!不知道相貌有没有声音一半好?
“苏子,你没事吧?”男声清晰了很多。不错,不错,声线和上官云各有千秋,先给你加三十分的第一印象分好了。
“苏子,我是小非啊!你没事吧!”
小非?开什么玩笑!我的小非怎么会说话?
突然嘴上一湿。温软挤开了我的唇,甜甜酸酸的汁水流入喉中。
嗯,好吃!
含住那温软,我贪婪得吮吸着。“嗯..要,还要..”
腰间忽然一紧。耳畔的气息燥了起来。
那温软一呆,向后向旁闪躲。
醇厚男声慌不迭得说道,“苏子!不、不可,你、你身子还没复原。”
没错,臭宁非!都是他,一直要,害得本姑娘腰腿酸软,眼睛也懒得睁开。还有那个死老头!年纪一大把了,满脑袋的不良思想,引诱清纯可爱的小非变成了大色狼。
“苏子,你再睡会吧,有我在这儿。”
好。等本姑娘睡醒了,再来看看你的样子,不要让本姑娘失望啊...
这一觉睡的,真是惊天地泣鬼神。
“啊——哈!”我伸个懒腰站起身来。
“苏子!你醒了!”身后的小非也站起来。
“你的伤还没好,不要乱动!”说着,我转身按住了他的肩膀..
心里一阵惊讶。“你!你的脸!”
本姑娘向来是说的不如做得快,右手已经抚上了宁非那洁白无瑕的左脸。“好滑好白,‘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小非,你好美!”
黑眸闪亮,直视我的眼睛。过了一刻,宁非双颊烫了起来,微微低头,“真、真的!我原也不知的。除了可以开口讲话,我、我的样子也、也...”
“啾——!”我不由用上了嘴。
哈哈!有这样的好事?!做那个还可以治口疾连带去疤痕的!虽说对他的胎记不在意,但是没有总比有好!本姑娘真的捡到块宝啊,哈哈哈哈!不、不,应该是玉,象和氏璧一样的美玉!哈哈哈哈哈哈!
我一把抱住他,“小非!这可是件喜事!庆祝,我们要庆祝一下!”
“苏子,你...唔——”
我啃,我啃啃。
怀里的人热了起来。“不、不要!”宁非喘着气推开我,双颊绯红,“你、你身子还没好,我、我不能...”
被他一说,我才察觉到腰还酸得很。
想到那一天一夜的荒唐,我脸也烫了起来。“还、还不都是你,一直要!我连个打盹的时间都没有。”
“啊,别说!”宁非一把捂住了我的嘴,旋又像抓到烫手山药一样飞快得松开手。拧着衣角喏喏着道,“我、我不是有意的,我、我不知怎会那般。”
“还不是那个臭老头!”记起那老头和宁非说话的口气,我好奇问道,“小非,那老头是谁?你认识他啊?”
宁非身体一震。望着我道,“我、我不知该如何说,从何说起,我、我,他、他是我、我...”
眼见他焦急欲哭的神情,心头一疼。“我相信小非!”我笑道,“等你想说的时候,再告诉我好了。”
揽住他的胳膊。“对了,你的伤好了么?”
“嗯,差不多了,因为内力恢复了。”宁非点点头,耳朵却红了起来。“我、我以前吃过一种药,可以加快提高内力,却也会压制心性,因此以前只有新月时才会记起武功。不、不过,往后就没事了。”
“还有这么奇怪的药啊?”抚摸着他的手臂肌肤,我嘟囔着。却见那如雪皓臂上淡淡的一点红。
“哈哈哈哈!我明白了!”我得意说道,“那药只对童子之身有效。你被我吃了,所以就没用了!哈哈哈哈!看来你的口疾和左脸瘢痕也是因为这个好的了!哈哈哈哈!”我搂紧他大笑起来。
看着我灼灼目光,宁非顿时结巴起来。“苏子!唔——!别、别这样,会有人看到的..唔——...”
擦擦嘴,我笑着低声说道,“这是那一天一夜你欠的账。记着,这只是头款,以后我还要接着追讨的。”顿了顿,我碰碰他的胳膊,“喂,小非,你答应了做我娘子的,还记得吧?”
宁非害羞得搓着衣角,“我、我记得。”
“好!”我笑道,“我们真是一家人了。苏子的人没有大小正偏之分,以后小非还叫郑某人郑大哥就行,至于文丰...”想到那个小辣椒,我不禁有些头疼。
侧头看看宁非,却在擦着眼角。
“你怎么了?”心里没来由得有些慌。我忙握住他的手,“你是不是不愿意?不要紧,以后还是和以前一样,我到哪里都带着你,好么?”
“不、不是,”宁非噙着泪花抬头道,“小非愿意!小非愿意一世和苏子在一起。你、你不能丢下我。”
心里软软甜甜的。“傻瓜!”我搂住他,柔声道,“你随我跳下山崖的时候,我就知道了。你不会离开我,我也不会离开你,我们一生一世永不分离的。你永远是苏子的傻瓜!”
“是!小非是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