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费云帆这块就变了心,杨云也不是个烂好人,如果费云帆真的做了对不起自己的事情,她绝对不会放过他。
两个人心怀各异的心思,一夜难眠。
绿萍的广告已经经过修整在各大银屏上演,绿萍本身因跳舞气质很好,温婉秀丽,有着东方女孩特有的美丽,况绿萍在舞蹈界也有着不小的名气,这次的广告做的很成功。
“你看,我就说嘛,绿萍是我的福星,等再过几天你的公演一开始,我想那场面肯定会更火爆,记得给我留张票,不然买不到怎么办?”瑞贤开玩笑似地对绿萍说道,对面的屏幕绿萍正在舞蹈。
绿萍急忙摇手,说道:“打趣别人也别打趣我,明明你去也可以啊,非得说自己不行。”
瑞贤瞪着眼睛道:“那你也看到了,我在镜头前表情可僵硬得很,放着美玉不要放块石头,你要知道,我可是商人哎!”
绿萍服输似地点头道:“是是是,你是商人,不要总是把这个挂在嘴上好吧。”
俊表上前一弹绿萍额头,说道:“你笨啊,瑞贤说了自己是商人,那就没我什么事了嘛。”三人听着俊表的话,不由得笑出声,他以为瑞贤这样说了就没他什么事了吗?
瑞贤拉了智厚的手,说道:“俊表,为了弥补我的名誉损失,我就罚你,绿萍公演之后你陪着她去儿童游乐园玩一趟,怎么样?”
绿萍笑着摇头,俊表却说:“好吧,我就充当一次大人,陪着你们小孩子去一次好了。”
瑞贤在俊表智厚两人不在的时候问起汪家的现状,绿萍想了一会儿,说道:“我想,妈妈快要解脱了。说实话,虽然怨爸爸,但是没有办法恨他。妈妈想要怎么做,我都会支持她,毕竟她的幸福不能因为我和紫菱而停步不前。如果我知道的早点,妈妈也不会苦了这么多年。”
瑞贤安慰的拍拍绿萍的肩,道:“那是你妈妈的选择,所幸现在也不算晚。汪伯母是个女强人,不是所有人都适合她的。那么,你是不是已经将紫菱的事情放下了呢?”
绿萍偏了头看着某处道:“不能说放下吧,她毕竟是我妹妹。不过,我现在有很多自己的事情要做,没有多余的心里去劝她安慰她,她需要自己学着长大。”
绿萍是有很多事情要做,她没有时间去管紫菱那些情情爱爱的小女孩儿心事。紫菱的心太脆弱了,只是靠别人安慰那是没有尽头的。所以,汪紫菱小姐,你还是自己去爱吧!
车祸
绿萍的公演即将开始,众人在观众席坐毕,待后台一切准备齐全,舞台的帷幕拉开,一场三人之间的情爱故事展开了。
绿萍跳的十分投入,这不仅仅是舞台剧了,其中包含的某些因素是她如亲身经历一般,那些画面一一在眼前展现,众人看到了这个女孩恋爱时的喜,背叛后的愤,绝望到崩溃的死亡,肢体的语言无需声音的传递,台下众人无不是黯然催泪,激愤交加。
刘雨珊拿着摄影机,看到激动处竟然拿手去捶前面人的后背,惹得别人怒目相视。汪紫菱只看得尴尬不已,楚濂坐在一边也是无言以对。绿萍没有针对谁的意思,这出舞台剧是早就拟好的,它的情感跌宕起伏,能够吸引观众的心神。当初拿了几个版本,飞天舞蹈工作室的人都喜欢这个美狄亚演化而成的故事,一起举手通过了这个提议。
紫菱从来都是纤细敏感,联想很多。她见绿萍排出这样一出故事,只当她依然在为当初的事情责怪她,而且她认定了绿萍心里依然深爱着楚濂,只是不想竟败于自己这个妹妹的手中,于是掩藏了心思,拿俊表做挡箭牌。
绿萍没有办法再来多管汪紫菱的闲事,又怎么会知道她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呢。随着公演的结束,绿萍在舞蹈界的名气更甚,被誉为舞蹈界最有潜力的新星。舜娟最近忙于汪展鹏的事,没有多余的心力再为绿萍办庆祝,这事就归到了瑞贤他们的头上。俊表办的庆祝会,不是每个人都有机会参加的。除了飞天舞蹈工作室的成员,其余都是瑞贤他们相熟的朋友,汪紫菱和楚濂没有勇气呆在那里,自然就没有去。
漠落的汪紫菱小姐只能孤家寡人的呆在自己的房间里看珠帘,在自己的一帘幽梦网页上写那些酸酸的伤春悲秋诗词。楚濂的工作越加的繁忙了,也越来越没有时间陪她,紫菱心里孤单难过,却又什么都不说,每次两人见面都拿幽怨哀愁的眼神盯着某处,引得楚濂自己忙道歉。时间久了,楚濂也渐渐地不再注视这些。
紫菱的痛从来不说,她用文字表达出来,用神情演绎出来,让别人自己找出自己的错误,给她道歉,再加倍赔偿。
紫菱拿出手中的手机,上面只有费云帆的号码。那是费云帆以欠她一个手机为由送给她的。奇怪的是,从来都不屑收别人礼物的汪紫菱没有丝毫的差异感觉,将费云帆的礼物收进自己的囊中。
紫菱看着屏幕上的一串号码,犹豫了一会儿,按键拨通,两人的约会就此开始。这是自然而然的事情,不过是朋友间的接触,等到感情发生时,两人都是措手不及,想要避免已是来不及了。这是汪紫菱在以后面对别人指责时说的理由。
费云帆觉察到了紫菱的郁闷和失意,知道因为绿萍的优秀又一次盖过了紫菱的光芒【瞎扯,你那有神马光芒】,安慰的话像不要钱的流水直直从嘴里说出来,甚至拿贬低绿萍的话来衬托汪紫菱的善良纯洁,两人聊得非常开心。
而另一边,汪紫菱的爸爸也和他的旧情人沈随心聊得分外开怀。这个时候的汪展鹏已经非常激动了,他想等着绿萍公演结束就向舜娟摊牌离婚,还给欠了沈随心二十多年的幸福。沈随心心里不知道有多高兴,却还是不忘推脱。
舜娟将他们的话一字不落的记了下来,她准备告汪展鹏婚内出轨,证据一应确凿,这个官司她是赢定了。她已经想象到,汪展鹏该是怎样愤怒的骂她虚荣势力,居然让他净身出户。
每个自视清高的男人,在失去赖以生存的他们所唾弃的财富后,都会原形毕露。而每个因为金钱干涉别人婚姻的小三在失去了他们所依傍的男人的财富后,又有几个会甘心呆在原地不动呢?
晚宴的气氛很浓烈,清新的灯光照耀下,绿萍言笑晏晏的同朋友交谈,飞天舞蹈工作室的成员们正信心十足的计划着下一场演出,只要有绿萍在,他们的心情永远是高涨的。
“我从来都不知道,被人信赖是这么愉快的一件事。”绿萍高兴之余这样对瑞贤说,两个嘻嘻笑闹的女人玩累了,开始坐在一边谈起话来。
“你应该对这种感觉很熟悉才对,怎么说这样的话?”瑞贤拂开额前一缕发丝,啜了一口酒,对绿萍忽然的感慨发出疑问。
绿萍摇摇头,眼神带着愉悦的光彩望着不远处和智厚谈话的俊表,答道:“以前只是单纯的为舞蹈高兴,但是现在,不只是舞蹈,我发现,我能够体会到更多以前体会不到的情感,就连伤心也变得特别有意义起来。”
瑞贤低头一笑:“是因为俊表?”
不知是因为瑞贤提到俊表的名字,还是喝了太多的酒,绿萍的脸色泛着红晕的光,只听她说道:“俊表给我的,是我这二十四年来收到的最好的礼物。我没有几年可以跳舞了,以前担心除了跳舞我还能做什么,可是现在不用了。”
“是啊,因为除了跳舞,还有很多的事情可以做。比如说,来我的公司!”瑞贤建议她,绿萍好笑道:“我还没有退休,不要在这里挖墙脚。”
瑞贤颔首道:“好吧,算我没说。其实,这个墙角问题,貌似,俊表挖的比我还明显吧!”
“俊表什么时候挖墙脚了?”
“怎么没挖,本来绿萍是我们大家的,现在变成他一个人的了。”
“喂,按你这个逻辑,你从刚开始出来就已经被挖走了吧。我好歹还做个公家的,你连公家的都没做,就变成私人的了。你们家的很会挖墙角哦!”
绿萍神情搞怪,眼睛闪着狡黠的光。
智厚俊表走近,见两人聊得很开心,开口询问道:“聊什么呢?这么高兴。”
瑞贤绿萍相对一笑,都是闭口不言,反而问他们:“那你们刚才又在聊什么,笑的眼睛都眯起来了。”
智厚代俊表回答:“不过是俊表说了公司上的事。”
俊表一撇嘴,说道:“绿萍,你们舞蹈工作室的那个613是不是有问题,干嘛一个劲的盯在另一个女生身边,那眼神,咦——你不知有多诡异!”那句“咦”被俊表超夸张的拉长了音,还配带做了个夸张之极的表情,用手搓了搓双臂。
绿萍上前弹他额头,嗔笑道:“就你多事,我们舞蹈室的人都是有个性的,要你说坏话!”绿萍话虽这样说了,心里却是在叹气。刘雨珊其实是个挺不错的女孩,个性率直,对绿萍和工作室的人也都很热情,只是想到她的母亲沈随心,绿萍到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了。
不过,绿萍轻笑,沈随心是沈随心,刘雨珊是刘雨珊,她又何必紧抓着这些事情不放,将一个人的错误牵连到另一个人身上呢。
绿萍的事业如日中天,爱情让她变得更漂亮,紫菱的失意也变得越来越严重。楚濂除了安慰的话什么都帮不到紫菱,他没有足够的钱,连汪家都比不上,也没有权势,各方面都不如费云帆。各种让紫菱不会厌烦的浪漫是需要金钱堆积的,在这一方面,费云帆的优势发挥到了极致。
他送紫菱最昂贵的鲜花,依着公务之便带着紫菱去了中国各处的风景地,如果不是因为不方便他都要带着紫菱出国了。汪展鹏忙着谈恋爱,舜娟已经不再事事关住她的这个失意女儿,何况她还要忙着离婚的事,绿萍也不再对紫菱多管闲事,现在的紫菱无人约束,楚濂工作忙,费云帆的殷勤和浪漫很快就使得紫菱全身心的信赖了他,什么事,什么苦都要在跟费云帆讲,忘年恋在两人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