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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育委员在操场打篮球呢!”韩磊大声的回。
“谁是班长?”
“我。”田伟笑着站了起来。
“是吗?”体育老师围着讲台转了一圈,笑着说:“请坐。”再次的转了几圈,走到我身边大声说:“哎,小个子同学,你去把他们叫回来吧!”气喘吁吁的跑去了操场,大声的通知了胖头鱼几个人。
“哎,真没劲。”黄鼠狼,胖头鱼几个人完全的没有尽兴,拍打着篮球,慢慢返回了教学楼。
八点,九点,十点,整座教学楼完全变了样子,八点的教学楼非常的混乱,喧闹声,叫嚣声,声声响亮。九点教学楼喧闹声,叫嚣声止了,教学楼渐渐变得安静下来。十点,雨停了,老师,学生相继的来到学校,正常上课,讲台上老师龙飞凤舞的念着教科书,那个砰砰的拍打篮球声惊扰了整座教学楼的安宁。
“你们几班?干什么呢!打扰我们讲课。”初三的老师在教室内走出来大声的吆喝。黄鼠狼,胖头鱼,锅底灰把球丢在了楼道内大声说:“日立,拿着篮球。”几个人跑了,我捡起地上的篮球,初三的老师张望着黄鼠狼几人远去的背影,摇摇头无奈的叹息说:“你们,你们慢点,爬楼慢点。”盯着老师呆立了一会,捡起篮球,慢慢的爬上了楼。
“报告。”几个人返回了教室。变态大声说:“哎,进来吧!”几个人嬉笑着走进了教室。胖头鱼大声说:“房老师,雨停了,咱们还是去外面上课吧!”“是啊,是啊!”其他几个人也都附和着。
“今天不上了。下雨上课,别人会以为咱们有神经病呢!今天体育课将就一下,大家随便的复习其它的课程,不要大声的喧哗。”
“老师,老师,你给我们讲讲怎么打球吧!”变态笑着说:“可以,只是我也不太精通。”变态返回了讲台,拿出了椅子,大声说:“哦,对了。你们班的体育委员是谁?”
“我。”黄鼠狼举着手站了起来。“是你,啊,啊!”变态老师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后,嚎叫着跳了起来。顿了一会,黄鼠狼,胖头鱼几个人大步的奔到了讲台上,苦笑不得的说:“老师,你怎么了?”
“屁股,我的屁股。”变态大叫着奔出了教室。大黄,二于几个人嬉笑着跟着走出了教室。教室内异常的安静,大家都紧紧的盯着门口的体育老师,还有坐在最后面的那几个嬉笑着的坏小子。五六分钟过去了,体育老师,黄鼠狼几个人慢慢的走进了教室。
黄鼠狼,汉奸把凳子上的图钉给摘了下来。经过了好一阵的折腾,变态嬉笑着大声说:“哎,这是你们,是谁弄得?这么没有水平,一看就知道是恶作剧,想整人,你们要跟我好好的学一下,把图钉的圆帽给摘掉了,这样你们就可以给自己脱身了。”
胖头鱼嬉笑着大声说:“房老师,谢谢,谢谢你的宝贵经验。”整个教室一阵的哄堂大笑。变态咧着嘴大叫着,哎呦,我的屁股,我的屁股,慢慢的坐在了凳子上。愉悦着,嬉笑着,坐在讲台上把他以前的光辉历史饶有兴致的给我们好好的卖弄了一番,下课铃响了,变态似乎还洋洋自得的没有尽兴。
“下节课咱们继续,放学。”变态扶正了墨镜,淫笑着大步走出了教室。放学了,放学了。胖头鱼几个人大叫着奔出了教室。
“郁昱,一块去吃饭吧!”
“我要回家。”忘记了跟母亲要钱,忘记了换粮票,不回家吃什么呢!
“哎,这样的天气你还回家啊!”
“没事。”田伟、韩磊几个人嬉笑着走出了教室。整理好书包,大踏步的奔下了楼。
3、‘粉笔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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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粉笔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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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道内流水声哗啦啦,田地里蛙声齐鸣,泥泞的土路,积水慢慢退去了一些,雨水冲刷过了路面,那高高低低的淤泥,仿若美丽的沙丘。面对眼前的一切,或许此刻的每个人似乎都无心欣赏这些大自然的造弄。脱掉了鞋子,下了水,慢慢的跟着前面的人流,越过了这片沼泽,张望前方,那平阔的柏油马路似乎在等着尽情的去奔跑。
太阳火辣辣的仆射下来,大水淹没的农田,长时间的沁泡,玉米秸秆已经慢慢的枯萎变质了,清甜的秸秆腐烂,发出了恶臭。田地里的水也变成了红糖水的颜色。一阵清风拂来,刺鼻气味随风逐去。
吃力的拎着手里的书包,漫过泥泞。抬头张望前面的又一段沼泽,手里的书包左手换右手,一斜一歪的挪动着身体,慢慢的奔去了前方。万分值得庆幸的是,书包没有沾上一丁点的水。
太阳不停的转,时间不停的变,回到那熟悉的家,全身的衣服湿去了一大半,脚底上沁起了水泡。左转一个弯,右转一个弯,再左转,右转一个弯,张望远方,似乎隐约看到了家。
胡同内,母亲站在家门口张望着,那微笑胜过千言万语的问候。用力的招着手,大步在胡同内奔跑着,好几次都差一点摔倒,看到了家,看到了那些熟悉的身影。
“饿死了,饿死了。”把书包放在了床上,大步的奔去了厨房,拿起馒头大口咀嚼起来。
“怎么不换衣服?”
“不换了,下午还要趟水。”端着一碗菜,拿了一个大馒头,光着脚板,大步走出了厨房。
午饭非常的丰富,鱼肉,鱼肉,雨足鱼肥,这个夏天蛋白质非常的丰富。内心好好的感叹了一番,大口的咀嚼。
十二点放学,十二点四十回到家,吃饭二十分钟,回去四十分钟,时间非常的紧张,心里非常的着急,眼睛紧紧的盯着挂钟的时间,快速的吃饭,快速的整理好书包,快速的奔回学校。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半个学期就要结束了。半个学期,或许感叹的只是夏天这该死的雨。
跨出家门,趟过那些泥泞的道路,跨过柏油马路,再次的趟过那段泥泞的土路,一身污泥。满头大汗,终于看到了拥挤、喧闹的校园。校园门口三五成群的同学蜂拥着走进了学校。保安站在门口嬉笑着张望着过往的行人。教学楼的楼道上黑压压的人头,排着队,张望着楼下。篮球场上初三,初二,初一的篮球爱好者,围在一起嚎叫着。
“日立,日立。”田伟站在三楼上大声的叫喊着。抬头张望了一番,笑了笑,躲着楼上飞来的粉笔头,奔进了教学楼的楼梯口。
噼啪,噼啪。粉笔头急速的落了下来,虽然快速的闪躲,但是漫天的粉笔头砸落下来头上,身上还是中了招。几个一同上来了女生一阵的喊叫,田伟,韩磊几个人跑了。
三楼楼道内,同学们追逐、嬉闹着。教室内,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演讲着白眉大侠的故事。田伟、韩磊几个人坏坏的嬉笑着张望我。
“郁昱,小心粉笔头。”韩磊大声叫喊着再次丢了过来。我低头蹲下了身子,粉笔头重重的击打在了身后几个女生的身上。
“哎呦。这是谁?这么缺德。”李秋护住了头,大声叫骂起来。韩磊,田伟几个人嬉笑着转过身,趴在了课桌上。
“是谁干的,是谁干的,再不承认我就去办公室报告。”李秋用力的推了我一下站在走去了讲台,站在讲台上又是一阵嚎叫。喧闹的教室没有一人回应,李秋哭着走出了教室。
‘粉笔头’事件发生了,整间教室开始沸腾起来。
滴铃铃,、、、预备铃响起,准备好下午的课本,嬉笑着转过身盯着田伟,韩磊几个人,对视看了看,笑了笑,指指大西北的方向,大步的走出了教室。
“你去哪儿?”韩磊几个人快速的追了过来。
“大西北。”
“一块吗?一块吧!”田伟,韩磊几个人架着我大步的奔去了操场的西北角。厕所内经过了大雨的冲洗,恶臭消失了一些,但是恶心的感觉却没有减少。瓢泼大雨,屎尿溢出了厕所,整个操场上的草坪上再次得到了复生的养料,草儿似乎更加的旺盛稠密了。
“又要大扫除了。”
“为什么?”田伟拉扯着我大声的问。
“因为操场变成了草场。”
“哎,兄弟,你怎么没有穿裤头啊!”韩磊拨拉着我的裤子嬉笑着大声叫喊。
“哎,他没有穿三角*。”韩磊,田伟奔跑嚎叫着,嘲笑,得意的神态,钉在眼里非常的不舒服。韩磊嘲笑人似乎早已经养成了习惯,或许也是祖传的,让人感叹的是,田伟不知在什么时候给腐蚀了。仔细看看,他们几人仿若一群疯子,仿若一群得了鸡瘟的鸡,仿若捡到了一坨非常像金子的狗屎,左摇右摆的大叫着奔出了厕所。
郁闷的返回教室,打开教室的门,教室内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了自己的身上,此时的自己仿若一个外星人,一个异类。
三角*是什么?为什么穿*?没有穿*,“*事件”爆发了。
4、‘黑色星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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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黑色星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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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铃铃,、、、上课铃响起了,各位高人陆续的回到了教室。
“谁没有穿*?谁没有穿*?”胖头鱼,魏忠贤几个人大声的嚎叫着,再次对我全身进行了大肆收虐。
“小孩子,光屁股,完全正常。”黄鼠狼站在最后面敲桌子,打板凳的助威。上课铃响起很久,众位高人再次戏弄了一番,直到于班主拿着教科书大跨步的走进教室。
“起立。”田伟站起身嬉笑着喊道。全班再次的一阵嬉笑。
“坐下。”
“慢着。”于班主把教科书用力的摔在了讲桌上,教室内弓腰的同学们都停止了动作,再次的站直了身体。
“粉笔呢!粉笔怎么都断了?”于班主把粉笔盒反过来一股脑的倒在了讲桌上。
“谁干得?是谁干的?”于班主大声的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