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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小春眨了眨眼,主动贴上阿傻,沿著阿傻嘴型摩擦,试著吻阿傻,阿傻尝到自己的味道,想到元小春的浑身上下全是他的味道,阿傻不禁开心地抱紧元小春。
“小春是我的。”说著,在元小春脸上大大咬一口,留下任何人都能看到的牙印,告诉所有人元小春是他的。
元小春无力反抗,捂住半边脸,眼泪汪汪的问:“为什麽你总是喜欢咬我?”而且每次都咬得很重,害他好痛。
“因为小春是馒头,又香又甜的馒头,我喜欢吃,咬一下就没人和我抢小春。”阿傻说话的速度一直非常慢也生硬,但他每个字都努力说得清晰,清楚表达自己的意思。
沦为馒头而且是只属於阿傻的馒头,这让元小春泪往心里流,表面却维持丈夫的威严,大声警告:“我不是馒头,我是你丈夫,你以後再咬我我就休妻,一定休了你!”
虽然阿傻一开始就不懂休妻、休了你是什麽意思,但为了让元小春高兴,他还是听话的点头,然後搂住元小春的腰,抱起放自己大腿上。
“小春不生气,你说什麽我就听什麽,只要小春高兴我会一直一直听你的话。”
元小春抬头看著阿傻认真的脸,阳刚的轮廓,俊挺的五官,除了傻气的表情,他怎麽越看越觉得阿傻好看呢?而且阿傻的大腿坐得很舒服,结实的胸膛也靠得很舒服,让他整个人赖在阿傻的怀里不想起来。
“老婆……”元小春第一次肯定阿傻的身份叫他老婆,却又担心自己将来压制不住这力气大的老婆,他揪紧阿傻胸膛的衣服,可怜巴巴的望著阿傻,“你可要说话算数,要一直听我的话,不能欺负我喔。”
元小春柔弱的语气仿佛需要人保护般,阿傻再一次把他抱紧,“我是小春的老婆,不会欺负小春,也不会让别人欺负小春。”
从来没有人对他说过这样的话,即使爹去世的早,小时侯被其他孩子骂没爹的野孩子,他也不敢向身体多病的娘哭诉,只能一个人躲被窝里默默流泪,娘去世後,周围的邻居都非常照顾他,但他总觉得自己一无所有,阿傻的存在如同弥补他心灵上的缺口,蒙上一层暖色,只想安心的依靠。
阿傻是男是女已经不重要,只要能让他靠在阿傻的胸膛上,闭上眼睛缓慢呼吸渐入梦乡,他愿意被阿傻抱一辈子。
看著元小春可爱的脸,阿傻好象对待一件稀世珍宝,轻柔地亲了亲他脸上的牙印。
阿傻开心的抱著元小春一晚上,手臂麻木酸涩也舍不得放手,这是一件只属於他的稀世珍宝,谁也拿不走。
买来的傻妻(10)差点被肉包子噎死的小攻~
“包──子──包──子──馒──头──馒──头──卖包子馒头喽!快来买啊!”元小春买力的叫卖包子馒头。
今天王婶没和他们一起出摊子,听王伯说王婶昨天夜里突然流鼻血,失血过多,可能连续几日不能干活,因此所有的包子馒头都是元小春独自一人做好,阿傻帮忙烧火。
出摊後,元小春又忙收钱又忙叫卖,阿傻想帮忙但都被他推到一边举招牌吸引女客。
卖完最後一笼馒头,元小春数数了剩余的包子,还有十几个,足够他和阿傻饱饱吃上一顿。
元小春随手拿起一个包子递给陪同他忙活一整天的阿傻,他自己咬住一个包子後就开始收拾蒸笼等东西。
阿傻咬一口包子见是肉的,递到元小春面前,傻傻笑道:“你吃。”
元小春抬起头,面露不解,他指了下嘴上的包子,告诉阿傻自己也在吃,然後又弯腰捡起放地上的蒸笼。
“肉的。”阿傻没有收回手。
肉的?难得有卖剩下的肉包子,元小春急忙咬下自己嘴里的包子,菜的,他皱皱脸,失望看一眼包子的菜馅,垂涎地盯住眼前肉馅包子。
“小春吃。”阿傻把包子递到元小春的嘴边,元小春吞咽口水,顺著阿傻咬过露出肉馅的地方咬一口,顿时肉汁四溢,满口肉香,果然比每天啃剩余的菜包子馒头好吃。
“再咬一口。”
“嗯嗯。”元小春连连点头,又咬了一口还是很贪婪的盯著阿傻的包子。
“再咬一口。”
於是在阿傻不断重复的“再咬一口”下,元小春一口一口消灭包子,看著他每咬一口包子的满足表情,阿傻反而想咬他可爱的脸蛋,嫩嫩滑滑的滋味比肉包子更吸引人。
肉包子很好吃,可是不能把每个包子都咬一口看看里面到底是什麽馅,元小春又递一个包子给阿傻,阿傻食量大,十几个包子至少三分之二才能喂饱他,元小春希望阿傻吃到肉包子时留下给他。
解决掉元小春只吃一口的包子,阿傻连忙咬一口下一个包子,是个菜包子,刚吃完又接过包子,吃了一个又一个,不停的吃,一连吃了九个,没有一个肉包子,元小春眼巴巴看他拿起第十个包子。
元小春从未目不转睛的盯著他,这让阿傻很高兴,就算吃光所有的包子涨痛肚子他也愿意。
一口咬下,一股肉香飘出,谗得元小春几乎流下口水,他靠近阿傻,一脸讨好的唤道:“阿傻。”
虽然夜色已黑,但阿傻却能看清元小春的表情,乌黑的大眼睛一直盯著他──手里的包子,抿著嘴唇吞咽口水,阿傻突然意识到这个包子对於元小春特别重要,因为元小春看得不是他,而是包子,他想知道元小春是不是真得喜欢包子。
“小春喜欢包子?”
“我喜欢吃肉包子,但是几乎每次第一个卖光得就是肉包子。”元小春毫不隐瞒自己对肉包子的喜爱。
“包子给小春,小春要和我玩。”昨天晚上的事,阿傻记得十分清楚,他像孩童一样,以物品邀请夥伴玩耍,引诱元小春。
只是一个肉包子,元小春不愿把自己搞得昨天那样子,但他一闻到肉包子的香味就不由自主的点头。
得到肉包子的元小春早没有立即吃掉它的心思,捧著肉包子的手发抖,感觉阿傻解开衣服,粗糙的手掌覆盖他的胸膛,敏感的乳尖立即硬挺,顶著掌心。
“阿……阿傻……”元小春紧张的几乎说不出话,“我们先回家,街上会有人看到。”
阿傻看看四周,天早已黑得只听得到猫发春的叫声,整条街只有他们两人。
“小春,没有人,你吃包子,我来玩。”
他执起元小春的手,让元小春咬住包子,然後把卖包子馒头的桌子上的蒸笼往两边推开,抱起元小春放中间。
也许是昨天的印象太深刻,元小春只被阿傻捏几下乳头就发出声音,他害怕突然冒出一个人看到他衣服解开半挂手臂的模样,便咬住包子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阿傻的嘴唇由上至下,不放过胸膛的每一处,舌尖下的乳头由粉红变成深红,濡上一层淫糜的水光,元小春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嘴里发出唔唔的声音,想躲开阿傻,但被咬住乳头,身体往後一扯,疼中又舒服的感觉令全身禁不住颤抖。
阿傻拉下元小春的裤子,裤子退到一半,露出白嫩的屁股和大腿,还有腿间已半挺的性器。
捏捏元小春的屁股大腿,也是嫩嫩滑滑的手感,阿傻忍不住下几分狠劲,疼得元小春眼冒泪光,轻轻吸下鼻子,紧紧搂住他的脖子。
“小春身上的小花真好看。”雪白的肌肤落上几点淡红,像小花,阿傻想不出是什麽花,但觉得好看。
什麽小花?明明是掐出来的红印,好痛的!元小春扭了扭屁股,塞了包子的嘴不能言语,脸上一片委屈,阿傻在他的颈窝嗅了嗅,“小春好香,真像馒头。”
一身肉包子味变成了馒头味,元小春想不通,趁阿傻没真正和他玩时,连忙咬下一口肉包子,防止过会儿一口吃不到。
他没想到阿傻正好在这时一手握住他的性器,先是玩弄的揉捏,让性器完全挺起,再上下的套弄。
缓慢到快速的快感使元小春本能的叉开腿,环住阿傻的腰,方便阿傻加快速度。
身体跟著欲望走,使想吞下这口肉包子的元小春难受不已。
欲望如潮水淹没他,他唔唔嗯嗯的呻吟,拼命摇头扭动身体,阿傻扣住他的腰,让他无法挣扎。
不行了……真得不行了……会死人的!
“唔……唔唔……”
即使快要射出,元小春依旧舍不得吐出肉包子,射出时,他惊恐的瞪大眼睛,张大嘴巴。
噎住了。
“小春,小春,小春……”
眼前阿傻晃来晃去的担心的脸,让元小春想到三个字:丢脸呀!
买来的傻妻(11)差点被撑死的小受~
好丢脸。
终於在阿傻的帮助下,咳出那口肉包子的元小春大口大口的喘气,仍然不肯放下手里的肉包子。
阿傻一把夺走肉包子,几口把差点噎死元小春的肉包子吞下,元小春难过地咬住嘴唇,通红的大眼睛盯著一旁蒸笼里剩下的包子,不知道有没有肉包子。
元小春的手悄悄的摸过去,还没摸到蒸笼就被阿傻发现,不知为什麽他突然觉得阿傻此时变了个人似的,眼神好象要把他当作包子吃了般,害他缩回手,害怕的低头。
阿傻低下身,强硬地抬起元小春的脸,“看著我。”他扣住元小春的下巴,逼元小春盯著他的双眼,虽然说话还是慢吞吞而且会停顿的语调,但是一簇怒火在他的眼里跳跃。
阿傻生气了,察觉到这点的元小春越发委屈,语带哭腔的辩解:“我只是想吃肉包子……啊──疼──疼──别咬我!”
阿傻毫不留情的咬住他的脸,留下深得可怕的牙印,“你是馒头,以後不准吃肉包子!”
“嗯嗯嗯。”元小春捂住脸,连忙点头,生怕阿傻又狠狠地咬他一口。
阿傻把元小春搂进怀里,“小春是香香甜甜的馒头,我喜欢咬,更喜欢吃,不可以被肉包子噎死,我会伤心。”
阿傻在担心他呢,一种莫名的感动让元小春抬起头,小声的问:“你真得会伤心吗?”
“会,所以小春不能死,永远是我的馒头。”阿傻认真的回答,有点刺刺的下巴磨蹭元小春的鼻尖,然後一把抱起他,整张脸埋进他的颈窝,刺刺麻麻的感觉惹得元小春缩起脖子。
元小春推下他的胸膛,“回家吧。”
阿傻却不肯放开他,一只手揽腰抱住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