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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这样,他们才能保证姜俊昊在国外的环境下已经健康的成长。如今,姜俊昊聪明,帅气,对事物有了自己的理解,但是这种自我却也成为了掣肘的存在。
例如此次的示威,就是在这样性格下的产物。
失望不仅仅是姜俊昊特有的,姜宇同样非常的失望,为什么几年的独立会让他变得如此自私?即便是对于他认定的女人。难道他就没有想过,如今俩人这样的情况,对宝儿会有怎样的影响?
姜俊昊下意识的看向身边的宝儿,情绪上一时的激荡让他忽视了很多重要的东西。在这样的场合下,他真的不应该控制不住自己。
宝儿的眼神没有理解,但是却拥有了信任,姜俊昊一时间说不出话来,满脸的堂皇,不知道接下来应该怎样才好。
“你们先回去吧,如果你想过来,就明天再过来吧。”姜宇的开口终结了一切,父子此次团聚一定会闹出剧烈的争吵,但是他没有想到,姜俊昊却是将宝儿带了过来,“在我离开日本之前,我们一起吃顿饭吧。”姜宇对着宝儿说道,和颜悦色到谈不上,但是比起对姜俊昊的表情,这个算是好不少。
姜俊昊看着姜宇起身,一步一步的回到房间之中,那背影仿佛是不在意俩人的离开一般,对错本就在一线之间,几年来的思念让姜俊昊的天枰慢慢倾斜了起来,但是,他不认为那是错的。
“俊昊,我们明天再过来吧。”宝儿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恳求的意味,那因为用力而变得发白的骨节让她十分心疼,对于这一切都是为什么宝儿还不知道,但是她知道一点,此时的姜俊昊状态很不好,“时间这么晚了,你父亲一定需要休息了,我们走吧!”
为将于寻找了一个理由,姜俊昊手上的力气也是松了不少,宝儿顺水推舟的抓起了姜俊昊的手,继而跟着他一起站起了身。
父子的第一次见面似乎是不欢而散,但是对于俩人来说,争吵却是必须的。数年来的思念和等待,在如今见到父亲之后得到的仍然是模糊的答案,姜俊昊的愤怒理所应当,但是如果真的如同他父亲表达出来的那种含义一般,姜俊昊就是真的在想当然的情况下利用了宝儿,将她当做了自己成为了一个男人的标志。
并不是在生理上,而是所有方面。
成为一个男人需要面对一个家庭,在姜宇看来,姜俊昊还没有做好这个准备,因为那样的童年,姜宇和金悠丽不得不培养姜俊昊的自负和自傲。
只有这样才能让他在逆境中依旧保持自我来成长,但是到了现在,姜俊昊的自我好像过于蓬勃了一些,这样的自我才是他持久以来明明想到了原因却不能原谅金悠丽的最大原因。
床头的台灯并不明亮,姜宇熟练的拨通了一个号码。
“俊昊给了我一个惊喜,”,姜宇有些惊讶,姜俊昊真的是给了他一个突发状况,“他带了一个女孩过来见我。”
“女孩?是谁”,金悠丽飞快的皱起了眉头,言辞之间透着慌乱。
“是叫宝儿,应该是俊昊同公司的艺人,你应该已经知道了吧?上次他来日本的账单你不是已经接到了么。”姜宇试探的问道,在姜俊昊的问题上,他生怕金悠丽会强硬的干涉什么。
微微的愣了一下,金悠丽完全没有想到,“我以为那都是他故意的。”
语气中满是不可置信,金悠丽愕然起来,没有想到游戏居然在向着真实发展起来。
第二百七十七章 血脉
夜晚的东京依旧繁华,琳琅满目的夜景不断在车窗外飞逝而过,随着时间的改变,这东京也是完全变了一个模样。
姜俊昊不想相信改变,一家三口身在国外,那种相依为命的感觉充斥在他的童年之中。将勾心斗角的希腊神话当做睡前故事的母亲,会与儿子在农场的麦田里玩捉迷藏的父亲,姜俊昊的童年和很多孩子都不一样,但是这不妨碍它们成为姜俊昊对于幸福的认知。
开着车在街上游荡,宝儿没有说话,只是专心致志的开着车,不时向姜俊昊的方向看上几眼。
身边的男人只是无神的看着夜景,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周身散发着浓郁的挫败感。这样的感觉在姜俊昊的身上很不协调,它颠覆了宝儿对于姜俊昊以往的所有认知。
“饿了么?”,轻声的询问出口,宝儿将车子停在街边,这里的寿司料理店会是一个吃饭的好地方,“我很喜欢这家的料理,味道还是很不错的。”宝儿笑着说道,温柔的握住了姜俊昊的手,并不是意料之中的冰冷。
“对不起,今天的事情。”姜俊昊挫败的说道,车内漆黑一片,霓虹灯的余光让宝儿看不清姜俊昊的脸色,但是这道歉她却接受了,“用这种方式来了解你确实是有些吓到我了,但是我很高兴能知道这些事情,如果你能让我知道的更多的话。”
知性的宝儿,姜俊昊有些惊讶的回过头来,对方的表情十分坦然,仿佛是无所不知一般。
露出一个难看的微笑,姜俊昊的语气有些低沉,“弗洛伊德什么时候写了恋爱教材?介绍给我吧,我也想要去看看。”
“每个人都是弗洛伊德,也不枉费我花钱订购的杂志,现在来说还是很有用的。”看着姜俊昊的双眼,宝儿认真的说道。不管今天姜俊昊带着她来见自己父亲的目的是什么,宝儿知道,能让他如此的女人也只有她一个而已。
“你还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姜俊昊坦然的说道,脸上的笑容也是温暖了不少。
“这样的话我需要想想了。”宝儿轻轻的昂起了头,似乎是在思考中一般,这突如其来的可爱举动的确暖人心扉,但是姜俊昊却还是注意到了其中的刻意。就是这一份刻意,让他的心里更加暖和起来,“我很惊讶你的家庭,好像出乎我的想象,还有我知道你为什么会这样的自信,还有我知道你的父母是因为什么才选择了离开韩国,我还知道他们是为了责任而选择分开的。”
“分开”的字眼儿的确是让姜俊昊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但是他立刻便释然起来,确定了自己几年来所思考的,而剩下的就只有接受它,“你应该还想知道为什么我父亲会让我来韩国吧?是因为一个讨厌的邻居。母亲离开之后父亲很忙,当时的我还小,又一次邻居过来找父亲,因为看到我一个人在厨房打理晚餐,所以他就报了警。”
美国人对于儿童的保护十分到位,不论你的肤色只要你持有绿卡,将一个十几岁的小男孩独自一人留在家中,而且还让他点燃了炉具,对于美国相关机构的人来说,这是无法忍受的。
“那个儿童保护法,我的父亲因此丧失了我的抚养权,接下来的事情就很容易解释了,我来到韩国不被家里接受,所以就一个人走了出来,然后过我自己的生活。”
“我知道你想要表达什么,你想要表达的绝对不仅仅是示威!”温柔的语气安抚了姜俊昊谈及过去的躁动,宝儿对于这件事情有自己的理解,“你是想要告诉你父亲你过的很好,不需要他担心,你有了自己的生活有了我,这几年你一直都过的很好,他可以不必为了错过你的几年生活而愧疚,因为那本来就是无可奈何的事情。”
“但是我们还是吵了起来,哪怕是当着你的面。”姜俊昊的自信也是受到了一定的打击,他原本并不是这样的打算的。
“当着我也没有什么不好,如果我没有看到这些,你会对我说出来么?我认为这些对于我来说是好事,你告诉我的,凡事都往好的地方去想,比如说我的合约快到期了就让我很头痛,但那也是我漫天要价的本钱。”宝儿依旧是在引导着,炫耀的神情将这其中的艰难渲染的不值一提。
脸上的苦涩慢慢消去,姜俊昊左手抚上宝儿的脸颊,触觉上的柔软让他渐渐的安定下来,“如果你在这方面遇到了什么难题,我希望你一定要告诉我,在父亲那里我已经输了一阵,我希望在你这里我会是个男人,根据我这个男人的认知,如果自己的女人有了什么问题,他是需要知道并且去帮忙解决的。”
姜俊昊不想重复姜宇和金悠丽的过往,即便他知道,他和宝儿与自己的父母不一样。
面对这种突发的占有欲,宝儿的左手也是抚上了姜俊昊的脸颊,面前的这个面庞真的在很多时候让人欲罢不能,继续着自己的安抚,在很多时候她忽视了这种安抚带来的诱惑力,“我自己会将合约的事情解决好,但是我向你保证,如果合约这边真的出了什么大问题,我一定会告诉你。现在还只是小范围的拉锯,有点让人烦心,但是没有大的影响。”
面前的宝儿双眼似乎在闪着光,那笑容也让姜俊昊沉迷其中。直接将这眼睛和笑容的主人拥在怀里,姜俊昊的情绪渐渐安定下来,输给父母,对于他来说似乎并不是那么值得在意的事情。
本就不是竞争的关系,但是姜俊昊的性格却是让他不能忍受过去发生的那一切,为了什么可以放弃什么,放弃的东西就是被丢掉的,姜俊昊很厌恶这样感觉,非常!
轻轻的拍着姜俊昊的后背,宝儿知道,她见识到了完全不同的姜俊昊,这样的姜俊昊虽然说不上是完美的,但是,那却绝对是真实的,“我们俊昊真的还有些幼稚呢。”
轻轻的感叹一句,从姜俊昊的动作感觉到了他的不满,安慰这个男人让宝儿面露微笑,那笑容中带着巨大的成就感,某种模式一般的相处在今天过后就将全部消失,这一点俩个人都是知道的。
东京的夜色渐渐深了起来,车内温馨无限,得知了对方的过去就犹如打开了继续前进的大门,或许这俩个强势的家伙可以一直这样下去,直到他们得到想要的那种生活。
和父亲的见面绝对不会就这样结束,该解决的事情总是要解决,特别是这种衬长到数年的情感纠葛。姜俊昊知道,他不能错过这次机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