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着了。”少女接着自己想说的话:“还流口水,还掉进人家乳……乳——真是的。”
“对不起,是我不好。你有伤到哪里了吗?要不要上医院?校医院离这挺近的。”萧笙自愧地说,语气里带足了对自己强烈的责备。
少女听到他这么说,愤怒的心平和,细声道:“好像伤到腰了,动一下身体那里就疼。”
“哦,也就是不能站起来,背——也应该会使它疼痛加剧。”他想了想,又说:“你在这里等下可以吗?我去那边校医院叫医生开急救车过来,就方便了。”萧笙站起,即要跑去校医院。
少女叫住他,柔声说:“没那么严重,不用兴师动众的。”
“要的要的,你在这里等会,我很快回来。”萧笙转身跑开,又扭头回来说:“我一定会回来的,你等着,知道吗?”
“哦。”少女轻声应道,注视他急急离去的背影,心想:“这人,我在哪见过?”
***
昨天,上官留才给个女孩打了电话,跟她说:“明天周末,有空么?我定了两张西山乐园的票,我们一起去玩吧。”
不清楚上官留才是怎么弄到这情报的,得知女孩很想去那乐园玩,但碍于它档次太高,价格不菲,自己消费不起,只得一直憧憬。不过想想,若是上官留才,搞到这点情报应属于轻而易举的事,他家室这么好,不但有钱,人也长得很帅,虽不清楚是不是他很早之前凭着家里有钱而去做了整容手术之类,弄得那副相貌自己看了都可以自恋。
女孩还在犹豫:“去不去呢?去的话?唉——不去……又……”
片刻,女孩听到电话那端“呃——”了一会,跟着听到:“是不是有课要上啊?”
“嗯,明天早上我有选修课,所以……”女孩说,此刻她发现自己很想去啊,可“所以”已经说出,传达出了的意思如同泼出去的水,要挽回就好比一美貌女子在捡地上的破烂,实在有失矜持以及高贵气质,难得男人殷勤。
“没有问题,我们改天再去,明天你上完选修课后,在老地方等我,一起去傲来餐馆吃午饭怎样?有消息说那里的酱子鱼很美味,你非要尝一下不可,又不美食不能配给美人,天下一大憾事也。”上官留才道。
噢!又说到了她的憧憬处。
女孩知道自己不能拒绝了,犹如别人不能抵抗自己的美丽一样,掉入陶醉中。
吱唔半晌,女孩说:“这不好吧,上次已让你那么破费了,我也……”
“您的笑容就是我的所有,看不见它我的世界就不再有黎明,所以,请您一定要让我活下去,活在光明里,活在你的笑容里,为此,请用您善良的心灵怜悯我吧!”上官留才豪情奔放地对着话筒读着一串写在纸条上的句子。
电话那端的女孩心窝温暖,放下了最后一道防线。
女孩说:“好吧,那明天我上完课就去那里等你……就是那老地方哦。”
“非常非常感谢您的恩惠,我将永世不忘!”说完,上官留才挂断电话,‘哈哈’笑了几声。荡笑中他瞧了眼自己右手中拿着的黑色笔记本,满意地打开察看,那上面醒目地写着“虹莲”两个墨色的字,且还用红色的笔将它们圈画起来,似乎要非常重视的样子。难道类似英国的圈地运动?
(三)
现在。
萧笙慌忙地往校医院跑,边跑边想:“她,虹莲,应该伤得很重,会不会肋骨也断了一两根?她看起来这么柔弱,断了肋骨的话那就——”萧笙蒙头奔跑,差点跑过校医院,进了大门就喊:“大事情,出大事了,医生,医生在吗?快开救护车,快……”
一位年长的有五、六十岁的,身着白大褂的医生从五官科室内探个头出来察看。
周末校医院里也就他一人值班,他见有个人正径直奔向这里并大声嚷嚷,有气无力地训道:“安静安静,这里是医院!”
说来,也不用太安静,校医院又没有病房区之类给病人留宿。
萧笙跑到他跟前喘着气说:“医生,不得了了,快快快开救护车去,快……”
“慌慌张张的干吗,慢慢地说,出了什么事情?”老者一脸平静,想是见多了太平间里的人吧,那都是些脸无表情,躯体又特别寒冷的……
“刚才我坐到个女孩,不——我压在了个女孩身上,似乎弄断了她一根肋骨,呃……不是一根,有好多根。”萧笙道。说得那女孩身体仿佛蜈蚣,肋骨多得数不清似的。小会,萧笙平和了气息继续道:“有救护车可开吗?她还躺在地上动不了……”
“啊!”医生惊讶,或许是由于他的想象:“这时代的年轻人啊,做XX的事情都这么有激情、有干劲!但要用力的地方跟如何姿势又没有自己娴熟,弄得下边的另外一人……唉——”他连忙问道:“离这远不远,流血了没有?”
“不远,就在那边,那边的草丛旁——”萧笙指着远处道。
“啊!”老者又惊讶了,惋惜自己竟然没去偷窥,这么近的距离。
“没看见她有流血,可能是体内出血了吧,没流到外边来。”萧笙描述。
“这严重,快带我去看看……她穿好衣服了吧?”老者莫名问出一句,眼神含满期待。
萧笙登时语塞,不明那话什么意思,但慌乱叫他没空闲思考而把它忽略了,他道:“她衣服穿得好好的。医生,就这样过去?不开救护车?”
“拿个担架就行了,墙角那里,看见了没?”医生手指一方道。
“看到了,这就去拿。”萧笙边走去边说,抱起担架后带上医生往虹莲受伤的地方跑。
人老就会跑得不快。可这医生不知是在萧笙连续不断的催促下呢,还是自己另有想法,跑起路快得可以跟历史中记载的最快飞人刘翔媲美,到最后年轻的萧笙都不得不叫他慢点、再慢点啊,如若再这样下去,就要跑过出事地点了。
医生恍然大悟,‘戛’的一声,刺耳的刹车音。
老者立于原地,回头应道:“这——太近了吧!”语气里带足了惋惜,又说:“快走,你,前面带路。”说完,跑到萧笙后边。
当他们气喘吁吁地来到目的地,就十字路口的大树底下时,竟然没有发现有人躺在哪里。那女子……不见了。
医生叹了口气,道:“这位同学,你逗我玩的吧,仅一根树枝孤零零地摆在那里而已。难不成它是被施了魔法的,非要我这老骨头上前吻它一下不然不现个活泼可爱的少女来……同学,你发什么呆?同学!”
萧笙察看四周,未见少女身影,也就是他心中想的虹莲,也就是他爬上那树为偷偷看她一眼的虹莲。他想不明白到底她去了哪里,不会给劫色集团(俗称色狼)给摞走来,那可糟。
尽管这样的概率很低,但也不能被他忽视。
在医生问他“发什么呆?”时,他把抱着的担架一扔地上就跑开,去确定一下附近各处隐蔽角落,她是不是被谁抱扔里面了。
老者在他身后叫嚷:“喂,喂,你拿来的担架自己拿回去啊!这是学校财产,必须爱护!还有,损坏了可是要赔偿的……喂,同学,那位同学……”
萧笙似乎什么没听见,同慌忙地跑去医院叫医生一样,他慌忙地在医生的视野里跑开了。
(四)
虹莲,传闻中重兵把手的要塞。
据萧笙目测,自己只比她高半个头,其三围不能确定,但看起来总那么诱人,一个词形容:“仙美”。
他总恨不能封她于相框里天天随身携带。
萧笙走遍了大半校园,里边各个比较隐秘的角落他都察看了,当然,女厕这样建在偏僻地方的“角落”除外,都未见她的身影。虽然其中是有一个背影很像她的女孩,跟着一个身材修长的男的上了一辆小轿车,而后车开离去。那时他们距离挺远的,模糊得萧笙分辨不清是不是她。
找不到人,萧笙原路返回。
途中他心里懊悔啊,怪自己那时没拿手去碰她,错过了一个可以接触她的机会。但他更气自己笨,她伤得应该不算很重,至多就扭到了腰,自己何必胡思乱想还肋骨断了好多根……干着急呢,直接背上她往医院就跑,多么英雄救美的事迹,呃——
“唉,算了,随缘吧……啊啊啊啊啊,我忘了告诉她自己的名字,真……没缘。”他喟然自语,绵绵不断地,心里只一个念头。
****
萧笙游荡回到寝室,同室的董小续正捧着碗盘吃午饭,含着一大口米饭的嘴不顾其大小硬要再挤出一句话来,结果,话是硬挤出来了却没被别人听清,米饭倒喷了一地。萧笙踏过落地的米饭,头也不扭地跟董小续说:“拿扫把来扫掉,看着真恶心。”
恶心!他也往上面踩?唉,看来心不顺,见什么都要动气呀。
“OK,这就做。”董小续放下碗盘,拿来扫把,清理赃物。
半会,萧笙转身道:“你刚才想跟我说什么?饭喷了一地。”董小续停下动作,道:“大概二十分钟前,你姐来找你,但没见你在她就走了。”
“不要跟我提她。”萧笙脸上略显怒火地说。
“哇!你姐真是个大美人啊,我又是有这样的大姐,天天都要跟她粘一起。”董小续自我感慨。他除了身材矮小一点之外,唯一的缺点就是人很好色(或许那也不算缺点,男人都好色,听说。),可以整天幻想全世界的美女都入拥自己怀里。
“咿?你不喜欢你姐姐,当然这种喜欢不是那种喜欢,是另一种喜欢。听你语气似乎很恨她的样子,你就那么不喜欢美人?这世界啊真有这样的人?竟然会不喜欢美女……美女,这是多么好的东西啊,捧于手上怕她孤高寂寞,放于枕边又恐她暗夜溜走。没法,只有拥抱入怀了。”
董小续胡发了一通评论,见萧笙不应话,放下扫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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