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空在脱衣服的时候才发现湿透的衣服又重又难脱,怪不得刚才都迈不开步子,跨进浴缸突来的热度害她无从下脚,试了几次终于坐进去,然后连连打了好几个喷嚏,喉咙泛起干涩烧灼的感觉,看来她的确是感冒了,为爱伤风,为情感冒,不错,挺应景的。
鄢云是一个非常懂得享受生活的人,宽大的浴缸上方挂着一台小电视,旁边的架子上有书,有成排的CD,还有一些奇形怪状的瓶瓶罐罐,里面装着各种效用的精油,她猜他每次洗澡都可以消磨掉几个钟头的时间,悠哉得人神共愤!
秦空嗤笑一声,憋了一口气沉入水底,白花花的泡沫在头顶旋转,水流哗哗作响,今天是有生以来最辛苦且最累人的一天,身心饱受摧残与折磨,静静的让热水侵进每个细胞排解寒意,返璞母体中的那种安稳,恍惚间不期然回想起之前躲在他怀里痛哭的情景,居然获得前所未有的温暖和安心,她有点闹不明白自己那一刻怎么厚得起脸皮拿他充当慰藉的对象?
呼!秦空怔愣的钻出水面,今天她走进小武的伞下和鄢云跑到她的伞下的画面蓦然重叠,当小武欲将她拒之千里,她还是不管不顾固执的想去挽回,而她对他说了那么多伤人的话,他依然坚持着来找她,在对待感情这件事情上,说来说去他们两个人还真是同一类人,为爱执着,爱我所爱……所以当看到他冒着风雨寻觅了她一整天,她潜意识里犹如见到了另一个痴傻的自己,没头没脑的扑了过去,不计形象哭得一发不可收拾,同情他也在同情自己!
“有的人爱上一个人是一辈子的事,有的人一辈子也爱不上一个人”——鄢云啊鄢云你一语成谶,我们这样的人爱上便是一辈子,而遇到的人为毛一辈子也不会爱上我们呢?
秦空穿上鄢云准备的衣服,长大的棉T松松垮垮的一直罩到膝盖上,袖子折了好久才露出手来,她想她现在的样子一定特滑稽,仿佛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小屁孩,趿拉着拖鞋走出来,房子里已经开了暖气,温暖的风徐徐吹拂,却也惹来几个喷嚏,正着厨房里煮东西的鄢云听见动静说道:“你先坐会儿,我这就好。”
秦空乖乖的窝到沙发上,抽了一张抽纸擤鼻涕,头昏昏沉沉的胀痛,哎,病来如山倒,她困倦得恨不得立马睡过去,鄢云端着两杯咖啡走过来,“快趁热喝,我往里面掺了白兰地,本来想熬姜汤的,可家里没有姜,含有酒精的东西应该也有驱寒的效果吧。”
秦空接过来,香味浓郁的咖啡热热的烫着手心,身上也跟着一暖,她微微笑着说:“谢谢。”
“不客气。”鄢云在客卧的浴室洗了澡,换了身浅蓝色的绒面休闲服,清爽的沐浴液味道跟她散发出的气味一模一样,这会儿又和她一起喝着一样的咖啡,霍地某种隐晦而不可言说的亲昵感将他们悄悄围拢,秦空觉得脸上走血,耳朵根烧烧的热,耷拉着眼皮不敢看他。
“诶,你头发怎么还湿湿的没擦干?”鄢云放下杯子,拽她披在肩头的毛巾,动手帮她擦头发,他快得让秦空压根来不及制止,这件T恤的V字领口不是一般的大开,她围着毛巾才能挡住胸前旖旎的春色,这下被他抽走毛巾,领口直接滑下肩头露出一大片奶白的皮肤,还有前面那条深深的沟壑……
“住手!”秦空也放下杯子去抢毛巾,“我自己来!”
鄢云半跪在她身后,自然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到了,他定定的一动不动,秦空沮丧的抓着毛巾的一角徒劳遮遮掩掩,哎,他果真温柔无能……助人为乐,乐极生悲。
鄢云忽而像被电到似的飞快撒手,佯咳几声坐到一边,端着咖啡大喝了一口,没想到烫到舌头,他呼呼的吐气,“呃,我去拿感冒药,你的声音听起来怪怪的。”
翻翻找找摸出感冒药,他一边念着后面的说明,一边倒出两颗药丸捧在手心,走过来说:“这药我姐吃过,还行,你试试吧。”
秦空因为尴尬和紧张忘记自己沾酒就醉的体质,一口气把整杯咖啡喝光了,结果头昏眼花的发现冒出了两个鄢云,伸手抓了抓才抓到药丸,鄢云倒是想起了她这一特点,仰头哀叹,坐下来亲自喂她吃药,摸摸她歪来歪去的脑袋,“幸亏没有发烧,是不是想睡了?我扶你去休息。”
“噢,好。”秦空异常柔顺,一把倒向他。
她一挨过来,鄢云立刻急急惊喘,空荡荡的T恤下她未着寸缕,隔着一层单薄的布料,雄伟傲人的身材直接熨帖上他,火辣的触感迅速复制出刚刚不小心觑到的画面,导致血脉不可遏止的贲张,狂啸的心跳声几欲震破胸腔,秦空杏眼半睁,看着他黯然转深,幽幽如墨黑的眸子,迟钝的明白过来,撑着他的手臂,软糯糯的指控道:“你是故意的,鄢总,对你可真不能太大意。”
“别胡说,我是担心你感冒。”鄢云没好气的揪起她。
“感冒算什么?我失恋了,失恋了啊!”秦空嚷着捶打他,“靠,你还给我喝白兰地?你知不知道酒入愁肠愁更愁的道理?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鄢云一怔,好像他们之间有什么误会吧?她指的“故意”好像不是他以为的“故意”,也对,他怎么可能期待一个处 女会联想到那方面?鄢云屏蔽掉不该衍生出的失望情绪,不以为然的说:“失恋就失恋,你不还有我嘛,他不要你,我要!”
秦空垂眸思索他的话,“你要……我?你要了我,这样他解脱了,大家都解脱了,我是不是不用选了?”
鄢云顺着她的话语慢慢拧紧眉头,“选什么?”
“他要我选,离开他还是和他结婚。”秦空按着撕痛的心口,“我苦苦的想要个结果,他却把什么都推给我,你说要我怎么选?”
“所以……你还是不想离开,还想和他结婚?”
秦空甩甩头,品尝着满嘴的苦涩,“不管我选哪样都像扇自己一大嘴巴,都NND是个笑话!”离开了证明她逝去的青春是一个笑话,结婚又等于赌上一切到头来还是一个笑话!
须臾她如溺水者挣扎着抱住一块救命浮木一般抓着鄢云,“你帮我选吧!你来选!”
鄢云难以置信的盯着她,好像看一个白痴在耍赖,“你疯了吗?”
秦空眼底沁着泪水,声嘶力竭的大笑,“哈哈哈~~我是快疯了,我他妈彻头彻尾就是个神经病!二百五!”
鄢云搀起她几乎瘫倒的身子,“好了,别想了,乖,先去睡一觉,等醒来你就知道该怎么办了,嗯?”
秦空攀上他,神态天真的问:“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不要醒来呢?”
“……”鄢云无语,抱起她往卧室走,轻轻的把她放到床上,“我喜欢的女人不是这么懦弱的一点打击也经不起,听话,睡觉。”
秦空突然灼灼的注视他,“你一直说喜欢我,如果你喜欢我……就帮帮我吧!”
鄢云蓦地瞠大双眼,眼睁睁的看着她吻上自己,笨拙的撬开他的牙关,把舌尖顶入其中,舔 弄敏感的牙龈,他赶紧推开她,警告的吼:“秦空!”
秦空再度黏上他,印上他的唇,闭上眼睛泪滴滑落,“我们结婚吧!”
鄢云一振,僵成了石膏,她趁势七手八脚的拉扯他的衣服,柔嫩的手掌抚摸他光滑微凉的肌肤,嘴巴乱无章法的啃咬着他的唇,鄢云震惊过后,愤恨气恼的去抓她的手,“秦空,为了武任秋你竟然不惜糟蹋自己,你要真想跟他结婚,就去结啊!招惹我干嘛?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秦空被他怒气扭曲的脸阻吓,往后一倒滚进床单自嘲道:“对啊?我把你当什么了?我实在是太坏了,配不上任何人,活该孤独终老一生!”
突地床垫凹陷,身上压力增强,秦空转头看到鄢云撑着双臂悬在上空,他阴测测的说:“你要想清楚了,跟了我,上了我的床就没有反悔的余地!”
“你……?!”秦空不懂他怎么又改变了主意。
鄢云冷笑,“我聪明一世,难得糊涂一回,如果要死,大家一起死!”说着他一把脱下衣服,光 裸精壮的身躯压上来,一手擒住她的下巴,恶狠狠的吞去她的惊呼。
这个吻一点也不温柔,他凶悍不容她逃避的死命吸咬,大手撕开T恤转眼让她坦诚相见,冰凉的空气和他火热的体温交织着,混乱了秦空的思维,她挣扎吼叫的声音在他嘴里化开变成一声声绵软的呻吟,她真的吓到了,双手抓挠着他的后背,却不知道这样更引来男人决不罢休的征服欲。
鄢云用膝盖顶开她的双腿,长指一刻不带犹豫的抚上腿心,柔嫩初初遭遇粗粝的指尖,猛烈的战栗像拍岸的惊涛袭向全身,而悠长的余韵又宛如涨潮的潮水一点点漫过,最后堆积在心头逼得她无法喘息,只好挺起腰身揪着身下的被单大口大口吐纳呼吸……
鄢云跪在她大腿中央就着她挺高的姿势,掬起一边圆润嬉戏勾挑豆立的红点,秦空一边掐他的肩膀,一边用力蹬着腿,受不了陌生得令人恐慌的刺激而尖锐的哭喊:“不要!啊!!!”
鄢云粗重的喷着气,抽出手展示她动情的证据,“怎么着?很有感觉吧?”
“鄢云,你要这样玩,那就算了!”秦空羞耻的涨红了脸,她是胆小鬼,她承受不起,她后悔了。
“算了?打从这个游戏开始,你就没资格喊停!”鄢云推挤着她的双腿弄出一个非常羞辱女人的形状,扑压下去顶着她的泥泞脆弱说,“告诉你,我也不是一个好人!”
强劲的进入撕裂了秦空,她哽咽着连个痛字都喊不出来,他一冲到底的勇猛似乎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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