鄢云:“……”
秦空:“哇呀呀~我要灭了你个杀千刀的!!!”
陆贰回 。。。
晚上大家要上工,鄢云拉着秦空满载众人的羡慕与祝福,亲亲热热的撤了,坐上车后秦空冷嘲热讽,学他的语气说道:“我不挑食,你们夹的我都爱吃,哼,这么亏心的话你好意思说出口。”
鄢云开着车偷空瞪她,“我这话怎么亏心了?”
“切,也不知道当初是谁说的,如果没有牛肉就要猪肉,猪肉不要太瘦也不要太肥,禽类不要,要鸡蛋不要鸭蛋,要蛋白不要蛋黄,喜欢咸辣不喜欢甜辣,不要麻辣……靠,这还叫不挑食?”
刚好遇到红灯停车,鄢云斜着身子凑过来,“谢谢老婆把我的喜好记得这么清楚,来奖励一个。”
说着吧唧一口亲到她嘴上,秦空猛的一震,伸手去推他,“滚,臭不要脸的!”
鄢云贼笑,“没想到啊,事情过去这么久了,我说的每个字你全背得出来,老实承认吧,你是不是早就对我有意思了?”
秦空惊悚的瞠目结舌,“我说大兄弟,你可真是猪八戒跳舞不知腿短,我是因为从来没碰过比你更龟毛的人,所以记忆犹新。”
“不管怎样都好,能让你上心费神记住,我乐意。”鄢云愉快的握住她的手,一根根手指捏着玩。
“整个一没事儿找抽的型。”秦空不爽的挣扎,但他不让,牢牢扣于掌心摁在身侧,厚厚的包裹,暖暖的熨帖,心尖儿不由自主轻颤了起来,秦空躲开视线看窗外,全副心神却都集中在两人相握的手上。
一回到家秦空撒丫子冲进哈母雷特给收拾好的客房,关门上锁确认N次,感觉安全无虞方才放心趴到床上叹气,这一天太跌宕起伏了,她脆弱的玻璃心几欲无法承受,结婚这事儿之于她一度遥不可及,豁然又近在眼前,昨晚她好像还在为失恋悲伤得肝肠寸断,隔天就莫名其妙的成别人家的儿媳妇,一个男人的老婆了……
“睡觉”这事儿太他妈关键了!破除一片薄膜搭上一段婚姻,以及忍辱负重的“七字箴言”,这,划算吗?她是不是太草率了?膜破了还有技术补回来,那婚姻呢?
不愿就离呗——孔岫包管会这么说。
离了再嫁呗——寇子的亲身体验。
可我该怎么办?秦空烦躁的挠头,如果她现在出去跟小十六说散伙,他绝对毫不手软的一把将她这个念头掐死在摇篮里!
“叩叩叩……”房门蓦然被敲响。
“谁?!”秦空触电般腾的坐起,如临大敌的狠瞪大门。
鄢云哑然失笑,“这个家就咱俩,你说还有谁?”
“……你,你有什么事儿?”秦空挪挪挪到床的另一头,抱着枕头团着身子很谨慎的询问。
“你不洗澡啦?”
秦空胡乱的看了一眼
,“这屋,有客卫……”
“那换洗衣服呢?”鄢云撑着门框好整以暇的反问。
“……呃,那啥……麻烦你帮我把衣服拿过来一下……”秦空咬唇,刚刚光顾逃了,悔啊。
“为什么要麻烦我,你出来到主卧洗不得了。”
秦空用脑袋撞床沿,“我,我今儿不洗了!”
敢情还要打“持久战”?鄢云望望天花板,以背靠墙两手插兜,“老婆,始乱终弃这事儿不能任意为之,情节严重,后果更严重。”
始乱终弃?!秦空噎住,“谁?谁始乱终弃啦?你丫少胡说八道!”
“我才变成你的人,你就抛下我不管,难道这还不算始乱终弃?”鄢云凄惨悲凉的声音,快赶上小白菜了。
“滚!”秦空突然爆笑起来,这臭小子真是……她丢开枕头绕过床头时想,能把傲娇、别扭、闷骚的鄢大总经理折腾得如此卑微,她上辈子到底做了多少好事儿,烧了多少高香啊?
秦空打开门,原本懒洋洋靠着的鄢云一边身子突地一空,他顿然失去平衡眼看就要撞上来,他反应迅速的调整姿势,并顺带揽过秦空抱进怀里,秦空没料到他就堵在门口,眼前一晃再定神,人已经让他结结实实抱住了……这孩子的手脚怎么这么利索?
鄢云快快乐乐的亲她,“老婆,你还是承认吧,你一定早喜欢上我了,不然我怎么刚说两句你就开门了?”
秦空左右躲闪,“贱!好,你松开,我马上关门!”
“不要,开了别想关,你是我的了!”鄢云扛起战利品走回主卧。
秦空趴在他肩头蹬腿,“神经病啊你,抽什么风?放我下来!喂!”
“不要……哎,女人,别口是心非了,你要牢记丈母娘的教导,当人家的媳妇儿,要乖巧懂事、要知寒知暖、要体贴宽容,知道不?”鄢云拍她屁股,大脚踢开浴室的门。
“你个白眼狼偷听我们说话?!无耻啊无耻,我代表全体海龟人士鄙视你!”
鄢云把她丢到洗手台上圈在臂弯里,逼近她,“你认识几个海龟呀,你代表?要知道海龟是我的娘家人!”
噗~秦空喷了他一脸唾沫星子,鄢云当场愣住,幽幽黑眸深处彷似有两簇火苗熊熊燃烧起来,秦空深知闯祸了,正踩到某洁癖男的痛脚,赶紧扯着袖子去抹沾满口水的钟馗脸,“那啥……鄢总,我,我不是故意的,主要你实在太雷人了……”
“老!婆!”鄢云切齿咬着牙根挤出一句,“你这喜欢往人脸上喷口水的坏习惯可真得好好的改改了!”
“嘿嘿……对不起,我一定改,一定一定痛改前非!”秦空讨好的赔笑,擦干净了又马上讨饶,“看,擦了都 擦了,哎哟,迷死人了,哇,你好帅,太帅了,怎么这么帅?别生气了哈~”
“我帅吗?”
“帅!”秦空点头如捣蒜。
“真的帅?”
“那当然了,简直祸国殃民的帅!”
鄢云霍地绽放出比玫瑰花更绚烂美艳的笑,唇红齿白嘴角上翘,单眼皮下晶晶亮,瞬间夺走了秦空的呼吸,妖孽啊妖孽……
他的大手捧起秦空被电得晕乎乎的小脑袋瓜,声音极其磁哑低沉的蛊惑道:“我这么帅,你喜不喜欢?”
“喜、喜欢……”吞口水的声音超级响亮。
鄢云志得意满,鼻尖划过她的鼻尖,唇片扫过她的唇片,几道电流立即“吱吱” 激窜而过,引得秦空不住的颤抖,不知不觉微微张开嘴巴,一感受到他温热的气息,她舒服的哼了哼,自然而然抱上他的腰,把他拉近自己,鄢云立刻毫不犹豫的全面占领……
“老婆,我们很含蓄的一起洗吧。”
“嗯……嗯?!”
还是很不习惯身边多一人,鄢云明明很困却没有睡意,何况……他扭头看枕在他肩头睡得跟死猪一样的某人,挑眉,听说过女人睡觉打呼的吗?不好意思,他亲眼所见,亲耳所闻。
“呼呼~~呼呼~~”
“你故意的吧?”
“呼呼~~呼呼~~”
“喂,老婆,听说累到一定程度睡觉时才会打呼,我是不是让你累惨了?”
“呼呼~~呼呼~~”
鄢云自言自语了一阵,伸出手指戳秦空粉嫩的脸蛋,圆嘟嘟的腮帮子随即凹进一个小坑,嘴巴歪开,一串口水跟着要流出,吓得他赶紧松手,秦空无意识的吧唧吧唧嘴,然后继续呼噜,他看了忍不住笑起来,玩性大发的又去捏她的鼻子,被骚扰的人不爽的拍他,嘟囔道:“滚,别妨碍老娘啃鸡腿……”
做梦也只知道吃!亏这只笨猪平时老冲他嚷嚷除了吃没别的话题,鄢云无语了,凑过去咬咬她的耳廓,凭什么她睡得甜,他要忍受失眠的痛苦?夫妻嘛当然要有难同当有福同享了。
床垫突然的震荡和铺天盖地的奥热混乱了呼吸,秦空迷迷糊糊的睁开眼,黑暗中一颗大脑袋压在胸前,一波波席卷而来的敏感战栗刺激得她立时清醒,倒抽口气后问道:“三更半夜的你干嘛?”
“种田……”男人含糊其辞。
“没必要那么勤奋吧?”秦空哀嚎,原来跟他在一起,安然睡一觉竟是一件奢侈的事情。
鄢云趴上来吻她的鼻尖,“老婆,再陪我做一次,我无聊。”
呸!这算什么理由?秦空推他,“你吃伟哥啦?”
鄢云捧着白胖馒头揉捏,“你比那玩意儿更见效,有了你,
我情不自禁发奋种田不止。”
秦空哆哆嗦嗦的抖,抖得小肚子都抽筋了,见他推开她的双腿跪到中间,一副就要大展拳脚的模样,秦空险些喘不上气儿,硬是挺起腰撑住他的肩头,尽管话说不利索了还是晓以大义道:“听、听过‘铁棒磨成针’的典故没?少壮太努力,老大徒悲伤……我说,大兄弟咱打个商量好不好……今儿放过我………啊!”
【这个地方小十六童鞋与空空童鞋进行了一次交流,他呢轻车熟路,她呢半推半就,不过总的来说还是很河蟹很美满很幸福了,让我们大家一起祝福他们吧。鼓掌!】
办完事儿身心舒畅而且睡意浓浓,鄢云打了个哈欠,拍拍怀中人的翘臀,低声呢喃:“祝好梦,老婆。”
秦空恨得牙痒痒,拿爪子挠他,“呸,我能好梦吗?卑鄙小人,把自己的睡眠建筑在别人的失眠上!”
“乖,别吵了,马上要天亮了……”
男人大胳膊大腿一搭一圈,大饼卷大葱似的裹得严实,秦空被迫充当他的抱枕,气得欲哭无泪,他吵她就天经地义,她抱怨两句也不行,她娘说对了,两口子过日子还真得忍忍忍忍忍忍忍!
折腾了一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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