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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叔叔!”
小闹闹向他跑过来,胸前飘着鲜红的红领巾,整齐的校服,明眸皓齿,真是个忒漂亮的孩子。关键是,还是个非常聪明懂事的孩子。妈妈病着,你跟他说道理,他懂,就算再想妈妈,他也不使性儿,很大气,象个有担当的小哥哥,还帮着大人照顾弟弟妹妹,喜雪闹着要妈妈的时候,他逗她;开落哭着要妈妈的时候,他轻轻拍着弟弟,教他要象个小男子汉。别说,这一对饕餮啊,见不着妈妈的这段时间,还真只有闹闹“镇”得住他们。真不愧为长子风范。
所以,由小见大。从闹闹的教育上,不仅可见可娃的功劳,和许也见到了唐细细和朱可晓的人品风范。都是至情至性的人,荒唐是荒唐,归根结底,大家都是一样真挚的人,一样为家,一样为她——
和许微弯腰牵起儿子,还整理了整理他的红领巾,
“昨晚还想着家长会要出个什么节目,想好了吗?”
前一段总理来黄城根小看望师生,(黄城根小学是京城著名官宦小学),闹闹在欢迎总理的小联欢会上为总理表演过节目,总理喜爱有加,一打听才知道是和家的孩子,更是不得了。这次,开家长会,校方特意叫闹闹单独再为家长们展示一个节目。且先不谈有没有阿谀的成分。咱家的孩子有出息就该展示,咱不会为孩子的优秀“谦让”什么!这就是和许的观点。
闹闹是个很有主见的孩子,他很欣然的接受了老师“布置”的这个任务,可是又不想重复上次的节目。昨晚在家还纠结了半天呢,连和暮庭都不停在跟他想点子出主意。
见和许问,小儿子很严肃她点点头,“想好了,想朗诵一首诗,是送给妈妈的,”小儿子一蹙眉头,“我会背的这首诗歌大家都会背,我想送给妈妈一首特别的,可是又不会。”
咳,还是想妈妈哇,和许心疼地摸了摸小儿子的头,想了想,
“那,和叔叔教你一首好不好,是智利诗人加夫列拉的《我和母亲共同拥有的一协》,不是很多人知道这首诗,你可以试试,”
小儿子喜欢和许就是因为他从来没把自己看成一个小孩子。这也符合闹闹在法国的几年贵族教育,平等尊重。毕竟,和家的教育也很西化。
小儿子欣喜得直点头。
“母亲,在你的腹腔深处,我的眼睛、嘴和双手无声无息地生长。你用丰富的血液滋润我,像溪流浇灌风信子那藏在地下的根。我的感观都是你的,并且凭借着这种从你肌体上借来的东西在世界上流浪。大地所有的光辉——照射在我身上和交织在我心中的——都会把你赞颂。——”
其实,是一幅妙不可言的画面。
一个极品的男人,牵着他的小儿子的手,
一边吟诵着歌颂母亲的诗歌,他一句,小儿子一句,共同想象他们的她——小儿子眼中的爱,他眼中的爱——
羡煞旁人!
更叫人感动的是,
当小小的朱闹,小小的身体,独自站在大大的礼堂中央,无论他领会多少诗歌里的深意,却绝对满含对妈妈的想念,咬字清晰,自信朝气地一字不差颂出这首诗歌时——
和许的眼眶都觉得有点湿润,
为可娃,为她的孩子们!
142
和许跟闹闹从校园里走出来了。和许没有牵着小儿子,他依然洒脱地一手握着学校发的纪念册低头笑着看着小儿子。小儿子呢,自己背着小书包,一边走一边兴奋地对他和叔叔说着什么,很愉快,小手直划划,一会儿跳过来一下,一会儿亲昵地靠近他和叔一下。
门口,看见车前,小喜雪跟小开落都站在那儿,小儿子高兴地跑了过去!
“喜雪,开落!”小儿子蹲下来一个熊抱,抱住弟弟妹妹。
门口开完家长会出来的人群熙熙攘攘,这多人,有点吓着饕餮们了,都乖乖站在那里不敢动。开落看见爸爸,行开手喊:“爸爸”,要爸爸抱。喜雪胆子还是大些,望着一个小学生小书包上吊着的小洋娃娃,人家走哪里她望到哪里。
和许笑着先帮闹闹把书包卸下来交给阿姨,然后蹲下来怀住一对小饕餮,“喜雪,开落,哥哥学校里面的小操场可好玩了,我们一起进去玩玩好不好,”
喜雪就贪玩儿,拍着小巴掌直扑腾,“好好,”开落要静些,就抱着爸爸,不过也笑起来了。闹闹已经从车里拿出了颗小篮球,活泼地拍着往前跑,这下,喜雪待不住了,就是扳啊要下去。开落也望着那球不眨眼的。
和许把他们放下来,闹闹把球滚过来,喜雪抱住又一踢,又踢不了几远,想个小疯子,自己一个人咯咯咯笑死,和许蹲着拍了拍小小儿子的小屁股,“开落,去追那个球啊,”开落跑几步,又站住。闹闹蛮懂事,喜雪把球滚远了,他捡回来,看见弟弟一直不动,就滚给弟弟,“开落,接着。”开落抱住,也学喜雪踢,喜雪站那里直叫,“踢给我,踢给我,”
管它是哪里,只要孩子们玩的高兴,和许就是一脸纵容投入,仿佛,我家的孩子们就算在国宴厅这样把金球踢着玩,也只要他们开心就好。
要知道,此时有多少年轻的妈妈看着他,多动心———一个这样迷人的男人,全心全意爱护着自己的孩子们——如何叫人羡慕着,想象着,什么样的女人拥有着这样的男人————
疯过了哇,
沙坑里,“堆在这里,”“往上堆,”小娃娃们身上都是沙子也不管了,就在那里堆城堡玩儿。和许外套挂在一旁的单杠上,衬衣袖子卷着,先给孩子们堆出个雏形,稍微指导了一下,闹闹做指挥,指挥弟弟妹妹开始往上堆。
细细最逞能,这里那里的,不过,别说,还有点小才华咧。开落也挺有小个性,堆的不好,小眉头一蹩,像在思考,很有想法地又重来。难的部分当然是闹闹操刀,闹闹这孩子真的是很聪明,很善于动脑筋,你看他的思路,在和许给的雏形基础上很有创新。孩子们都很认真。
和许也不管这一身品味范儿,盘腿坐在一旁时不时帮帮孩子们,看见孩子们都挺注意力集中的,
“嗯嗯,小设计师们,想不想妈妈呀,”
就是故着意趁他们注意力不集中时问这话儿,要不,细喜雪得闹,开落又是泪眼汪汪,
看!颇有成效!
孩子们玩耍时是嘴愉悦的,你一说“妈妈”,他们心情愉悦,想妈妈的心都是愉悦的。
“想!”喜雪最大声。还举起小手。
“想!”开落声音也蛮大,这是真想哇!
当然还是闹闹最精,跑过来跪在和许身旁,手里还捏着沙坨坨,“和叔叔,我们能见到妈妈了吗?”
和许把小儿子搂过来,又招呼这那小饕餮过来,三个孩子都赖在他怀里,他轻轻地低头看着他们说,
“我们现在可以坐飞机去见妈妈,——这一说,连闹闹都忍不住,一下要跳起来,”哦!可以见妈妈咯!我好想好想她哦!”喜雪更是不得了,“妈妈!妈妈!”好像妈妈就在眼前,欢腾的。开落最想妈妈,这眼见着就要哭——闹闹不必说,喜雪其实可娃放手都多些,最最就是这小小儿子,从出生起身体就不好,那简直是可娃到那儿就把他衔在哪儿,最最过不得的小小儿子啊——这可是开落第一次离开妈妈这么长时间,那个极不适应——
和许当然知道自己儿子,看着小儿子又要哭,那心疼的哇——低头亲了亲儿子的小额顶,“开落,见着妈妈不能哭啊,妈妈现在生着病,你要一哭,妈妈跟着呢哭,把妈妈眼睛哭疼了这么办。”
你看小小儿子几懂事,爸爸一说,那憋哇憋哇,硬是想把眼泪憋回去,——呵呵,那小摸样,又不晓得几可爱!
这个时候,闹闹也摸了摸弟弟的眼睛,好像帮他憋,喜雪看见哥哥摸,她也去摸,小开落几乖喏,也不动。不过,和许知道,儿子这小就不晓得几孤傲,旁人除了至亲,谁都别想这样摸他抱他,要不,他烦死。小开落发起脾气起来才犟,超有个性。
“和叔叔,那,妈妈现在还病着,是不是还在医院?”闹闹仰着头问,
肯定不得告诉孩子们他们这糟心的妈脑子一团浆糊,把他们都给忘了,那不三个孩子得哭死?所以,只说,妈妈生着病,在医院,暂时要专心治病,不能见他们。
“是呀,妈妈在医院?”喜雪小大人样儿也跟着哥哥问,
和许摇摇头,“妈妈现在不在医院,不过,过一段时间还是要住进去,你们都知道,医院里是好好看病的地方,你们要乖,要听妈妈的话。你们要是很乖很乖,妈妈一高兴,病就马上好了,你们都想要妈妈早点好是不是,”
孩子们直点头。小开落抓着爸爸的袖子,“要妈妈高兴,”多期盼!
“那,我们给妈妈朗诵诗歌吧,妈妈最喜欢听我读书,我一读书,妈妈就高兴。”闹闹动了动脑筋说,
“读书?我也要读书,我也要妈妈高兴!”小喜雪不落人后。
“我 也要!我也要!”开落也积极。
和许笑,“那好,闹闹,咱就朗诵刚才那首诗歌吧,你教教弟弟妹妹。”
夕阳下,
一声朗朗童声,
两声依依呀呀地跟学,
“母亲,在你的腹腔深处——”合一起是对妈妈最深切的思念,
一个沙坑,三个稚子,
认真的小脸庞,
执着的小眼神,
男人温暖地守护着他们——
连学校的守门人远远看着情景,
都是感动——
夕阳慢慢染红天边时,和许带着三个孩子回到了中南海。吃过饭,洗过澡都换上了干净衣裳。晚七点带着孩子们乘直升飞机往武汉去见妈妈咯。
(这是接着中午的一部分,中午本想一气呵成把这个场景写完。可是突然学校来电有老师要和我调课,只能截断。再次谢谢大家这样理解着我让我慢慢稳稳地将这个故事讲完,让我尽自己所想把想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