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第二道菜也是最后一道菜——甜品,是一共有四层的小蛋糕,最上面一层是冰激凌,下面则是蛋糕,吃起来爽在口里,甜在心里。我现在想起都开始流口水了。席间Matt、Jae等人又劝我表演一遍中国式Rap给他们听,现在这个段子几乎成了经典,每次都会引来一片哄堂大笑。饭后还跟Evan的老爸聊了半天,虽然我们不是很熟,但我却一点也不畏惧,不像以前,可能是陌生人见得多,脸皮变厚了吧。
10月23日星期二晴
/ 历史课的尴尬 /
今天一天都十分困倦,可能因为昨天打篮球打多了。第一节历史课要介绍自己的论文,我看没一个人有我那么认真,打印了足足七页纸。其他同学都只是画了些图,标上一些要点。我把自己会发音不准或语法错误的地方都标出来,以防出错。我在台上叽里呱啦地讲了一通之后,自我感觉还挺好,谁知台下却一片死寂,有几个人还死盯着我看,搞得我一片茫然,不知所措。真希望有点笑声,哪怕是我的错误所致!
物理课是另外一个老师代课,这种情况常有,但代课老师几乎无一例外地对所代的这门课一无所知,只是照本宣科地把原任老师的布置说一遍。这堂课也不例外,代课老师只是在台上讲一些答案后让我们记下来,仅此而已,害得我整堂课都昏昏欲睡。我最不喜欢的物理课偏偏安排在中午12点到1点吃完午饭之后,吃饱了本来就特别容易犯困,生物钟的威力不容忽视。
留学美国10月日记(8)
10月25日星期四狂风
/ 不甘示弱 /
天气逐渐转凉,屋子外面狂风猛吹,甚至还不时夹带着冰雹,着实吓人。今天是这个星期的最后一天,明天又要放假,真是太好了,我都有点等不及了。
Choir课第一次音乐考试,主要是考唱歌方面,老师将挑几个人站到台前,然后唱早已指定的曲目,根据每个人现场的表现和发挥的状态来评定成绩,轮到我的时候相信自己应该能得A以上。
下午放学后我和Jae等人驱车前往沙滩看“湖浪”,因为今天的风特别大,听他们说几乎是史无前例,所以预计浪也会十分大。果然不错,下了车就想马上再钻回去,因为这狂风简直能把人吹倒,再加上风卷着沙子打在脸上一阵阵刺痛,但我看大家都不顾一切地冲向湖边,虽然很痛苦,但我也不甘示弱。走到湖的近处,只见湖面掀起的巨浪足有两三米高,大自然的力量真是神奇而巨大,如果小看了一定会有不好的报应。
/ 唱歌壮胆 /
回家的路上看到许多车都在往湖边赶,一定也像我们一样是去看浪的。看来美国人天生好奇,遇到什么都喜欢一探究竟。
晚上全家又剩我一个人,其他人都有事离开了屋子。屋子大虽然有数不清的好处,但也有不少坏处。例如,当外面狂风大作而又只有一个人呆在空旷的屋子里时,那种感觉简直糟透了。我心里害怕,为了壮胆,竟不由地高声唱起了歌。难怪我们去云南丽江时负责纳西古乐的宣科老先生说“音乐起源于恐惧”,真是不无道理。据说他还凭此论文获得了牛津大学的博士学位。趁着没人,我将会唱的歌从中文的到英文的都发挥了一遍,最后终于盼到了先回到家的Jae。
10月26日星期五阴
/ 庆祝Joan的生日 /
晚上我们全家去mall(商场)里的一家餐厅聚餐,庆祝Joan的生日。餐厅生意兴旺,订座位还要排队。等了四十分钟终于找到了一张八人桌的位置,虽然是Joan的生日,但Wendy并不在乎,她希望早点吃完离开这里。由此我想Jae和Wendy实在太娇生惯养了,动不动就朝父母大喊大叫,Wendy发脾气时才可怕,她会玩弄Joan的感情,说什么“我这样气你,你心情肯定会不好,会后悔当初没有满足我的要求”,这实在太可怕了。
不说了,转回到生日会上,生日会的最后,侍者端上来了一碟小蛋糕算是生日蛋糕,然后大家都在一起唱起了Happy birthday to you。Joan还叫德国佬和我用自己国家的语言说两个句子,不知为什么我冒出了这样一个莫名其妙的句子——我爱喝美国的可乐,但我更爱Joan。还忘了说,当我把自己亲手做的生日卡送给Joan时,她激动地吻了我一下。
身体的接触在西方人的家庭里显得尤其重要。拥抱,亲吻,这些动作在一定程度上拉近了人与人的距离。可奇怪的是,他们在这些亲热的动作后,每个人还是独立的个体。一般的父母很少干扰子女的成长,任由他们去发展,只会在一旁鼓励。而当父母年纪大了,他们也宁愿自己住在养老院里,不打扰子女。这在中国人看来很不可思议,那么所谓的孝顺和父母的寄托都哪里去了?曾经在一次街头杂耍演出的时候,看到一个还不到五岁的小孩从人群中冲了出来,而他的母亲却在一边微笑地看着,最后杂耍的演员还把他也带上,一起完成了一次高难度的跳跃表演。如果是中国的家长,肯定会急死。生活环境的优越造成了人们无忧无虑的生活,西方的一代人更能活出自己想要的生活方式,因为就算你在咖啡店打工也能维持正常的生计,这才是平等社会的标志。 。。
留学美国10月日记(9)
10月28日星期日晴
/ 室内足球比赛 /
今天中午一觉醒来,Joan才告诉我和德国佬下午有室内足球比赛,让我们去sign up(签到),这回才想起是两日前早已计划好的,只是日子久了,差不多都忘记了。我们先去商店买了护膝和袜子,然后去室内足球中心签名报到,交了65块钱的费用,换上装备就下场了,还有一点需要说明,室内足球所用的鞋子竟然类似于网球鞋。
2:20比赛正式开始(昨天全密歇根州都把时间调前了一个小时,据说因为冬天快到了)。
第一次在美国踢球但我一点也不紧张,可能因为在校队曾有过试训的经历吧。刚开场我和德国佬都没有上,只是旁观。过了五分钟,德国佬自荐上了场,他打的是右前锋,带球直奔敌方禁区,从足球国度来的人看来就是不一样。我方此时正落后,德国佬带球,射门!竟然进了,天呀,第一次下场就进球(事后才知是乌龙球),也太厉害了吧!过了十多分钟,我也有点等得不耐烦了,同时我看懂了这场比赛的规则:换人不限,谁想上谁上,连打什么位置都可以自己选。于是我主动站到教练身边,要求上场。没多久我就被换上打左后卫。也许是我急于表现,助攻意识太强,频频冲到敌方前场,但我确实也传出一脚漂亮的助攻。当时我凭自己的第六感用左脚大脚开球至对方球门前,正好传到接应人的脚下,他一个低弧度的抽射进了。不幸的是,这之后我立刻就被刚换下的德国佬换了下去,前后还不到五分钟,搞得我直想骂教练。
25分钟一个半场,无加时。
下半场我又获得一次上场的机会,这次是打右前锋,但一上场打了不到五分钟就发现自己跑不动了,不仅两腿发软,甚至两眼直冒金星,可能是因为最近感冒,加上昏睡了两天所致。最后实在撑不住了,不得已这次我主动跑到场边请求换人。下了场之后更痛苦,想不到第一次比赛竟以这样的结局收尾。最后我们队以4∶6输给了正规军(我们的人是今天才互相认识)。
/ 我体验了死亡的感觉 /
回到家后谁知还要做家务活——捡树枝,我足足捡了三大车,全部推去火化(焚烧),到晚上收工时我已是腰酸背痛。可是还有作业要做,正在低头做作业时,Jae跟我闹着玩,从背后用手箍住我的脖子,谁知弄假成真,让我感受了一般人难以经历的死亡体验。开始时可能是他太用力,再加上我没有反抗(玩玩嘛),我一下就休克了,那种感觉现在想起来都仿佛做了一场噩梦。不,那种感觉很难用言语形容,总之当时我就两眼一黑,只感觉到自己好像全身触电,不停地发麻,身体不断地摩擦地毯(当时我已经滚到地下,这还是Jae后来告诉我的)。过了不知道多久,我突然猛地又坐在了椅子上,一场噩梦这才过去。 Jae在旁边吓呆了,赶紧凑过来问我怎么样了(事情刚发生时他还以为我在做戏),一副内疚至极的样子,但我还是满脸笑容。现在回想起来才觉得实在太可怕了。
10月30日星期二晴
/ 为美国而骄傲? /
Choir课上老师说下星期三有演出,并说出了表演的意义,因为恰逢美国遭遇恐怖袭击,所以这次演出的歌名叫“Let Freedom Ring(《让自由之声响起》)”是为了纪念死去的无辜被袭的纽约市民的,其中有一句“I am proud to be an American(我为身为美国人而骄傲)”,德国佬开玩笑地问我:“Are you proud to be an American(你为自己是美国人而骄傲吗)?”本来我还没在意,经他这么一提醒,确实感觉不对劲,挺别扭的,怎么一个中国人站在这里唱啥为美国骄傲呢?遇到这样的情况真是不好办。
10月31日星期三晴
/ 万圣节 /
今天是万圣节,也是10月的最后一天,各家都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南瓜头。本以为学校会出现许多打扮奇怪的人,但却没有,因为所有密歇根的学校都禁止学生在这天搞特殊装扮。
ESL课上雕了一个小南瓜,这已是我第二个南瓜作品了,但显然没有第一个好,第一次是个大南瓜,星期天晚上在Joan家做的,耗费了我两个小时,出来的效果还不错。
不知何故Zero Hour Jazz Band(学校的爵士乐队)今天早上弹吉他的只剩下了我一人,这可急坏了我,本来我们有三个吉他手,我实际上一直是滥竽充数,这下可要露馅了。正在我着急时旁边的贝司手却拼命让我plug in (插上电源),这怎么可能?开玩笑呀,我根本不会弹那些和弦,所以只好硬着头皮说不会弹。看来混日子也混到头了,最可怕的是到了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