敕瘛8枨蟛糠侄际窃扪锷系鄣模馕按罄玻枪馊倮病W约旱幕罡赏炅烁蒙系鄣氖拐叱龀×耍幼拍潦疾嫉溃鹨晕岜硐值孟窀隼涎Ь浚衷谑裁炊冀病把矍蛭Α保涣较略趺闯伞K郧榭稣孟喾矗囊谎砸挥锒级旱门员叩娜舜笮Σ恢梗梦沂且煌肺硭晌掖铀挠锏骱捅砬榈雀鞣矫娣⑾炙陨系凼怯星苛业男叛龅模庵中拍钍窃诓恢痪踔幸坏愕懵冻隼吹摹�
我在电视里还曾经看到过另一种布道方式,比较“右”的一种,我指的是电视里那个“上帝频道”,一天24小时都在播放牧师的布道,里面的人演讲起来个个都神情激动,跟马丁?路德?金似的,还在观众中不停地走动,一场下来讲得满头大汗,不比又蹦又跳的歌星运动量小,有些年老的还真让人担心他因此劳累过度一命呜呼了呢。但某些听众还真的感动到晕倒了,想不到牧师也会有跟Micheal Jackson(迈克尔?杰克逊)一样的魔力。礼拜的最后,当他说大家一起祈祷时我便随着大家低下了头,谁知过了一小会眼睛竟然慢慢地闭上了,最后还小睡了一会。旁边的Jae和Bryon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早就趴在前面的椅子背上见去了。
大约一小时后,我们终于从教堂里被放出来了,年轻人都有一个共鸣——无聊!
在西方是很容易跟基督教结缘的,因为往往在大街上或者学校里就会有人免费派送《圣经》并邀请你一起参与他们周末的圣经讨论会,随后是带你去教堂,最后他们会不断地说服你受洗。对于一些刚来国外的中国人,这未尝不是一种好的学习英语的途径,可日子久了如果你只抱着学习英语和社交的态度,那么无疑会很心烦。在加拿大居住过的两个地方我都去了当地的教堂,并上了许多节《圣经》基础课,也参加了许多讨论会,可每当他们问起我是否愿意受洗永远信仰上帝的时候,我还是拒绝了,因为我始终感觉不到他们所说的那种Holy Spirit(圣灵)灌注身体的感觉,更没有跟上帝搭上线。多次拒绝导致我最后只好退出。
12月4日星期二阴
/ 我的唱诗班老师 /
Choir课的老师今天感情的火山再次爆发,一口气讲了半个小时,我半懂不懂地再加上自己丰富的联想力大概明白了她在讲些什么,最后看到她声泪俱下,我就更清楚了,原来她说她全家于明年一月份要搬迁。至于为什么,她说为了她丈夫,我想这牺牲可真大,为了丈夫离开付出了多年心血的Choir,而且他们要搬到的地方暂时还没有工作给她,所以她就只能先在家里呆着。
留学美国12月日记(2)
想想这样一位在学校艺术活动组织中极度活跃的教师,闷在家里一定很痛苦。回想学校的许多文艺活动都是由她主办的,而且都取得了很大的成功。这一走,会给她个人和学校带来多大的损失?她还说很舍不得我们,让我们一定要珍惜身旁的人,说不定哪天就永远见不到了。整节课伤心的情绪弥漫了整个教室,最后老师说“Let’s sing”,于是大家的情绪一下转变了过来,全体起立开始唱,仿佛比以前更加认真,我也觉得这真是一位好老师,她全身心地扑在了学生和音乐上,但离别是难免的,唉……
物理课考试,说实话对于这一章的知识我真是没多大把握,因为我基本上没认真听过一节课,都是在半睡半醒中度过的,所有的知识都是我借助老师复印给我的笔记自学的,第一题是填空题,光凭记忆和猜想胡写了几个答案,转到第二题还是文字题,但更难,要你用完整的句子群答,我也就大概写了几句话,但以往这种题我都奇迹般地没错过,不知这回……
计算题共有六题,也做得我直冒冷汗,最后又是打了下课铃才交卷,还是勉强完成任务。周围有几个人早就交卷了,搞得我不知是羡慕还是妒忌,我认为这次考试是前所未有的难,但不知别人认为怎样。美国教育有一个缺陷,成绩从不当众公布,只告诉你一个人,搞得我连在班里的水平如何都不知道,但当我婉转、间接地套出了Matt对这次考试的看法时,他说了“It’s pretty hard(颇难)”之后,我倒是松了一口气。因为Matt在班里还算成绩好的,这么说我的感觉没错。
12月5日星期三晴
/ 学英语的窍门 /
上了那么久的美国高中,我发现还是阅读课对我的英语帮助最大,特别是要经常阅读一些口语化的小说,里面有许多句子和单词都很实用,正是周围朋友或家人日常所用的英语,这解决了我许多疑惑,每次发现这类东西赶紧搞清楚并记下来然后翻查字典,这样英语口语提高得很快。
来到加拿大的预科班,那里的老师也是一天到晚都在强调学好英语的唯一途径就是进行大量阅读,看来那时我就有一套成功的理论了。呵呵!
12月8日星期六阴
在Holland和Grand Rapids(美国大瀑布市)的交换生们今天由负责人Cathy带队分乘两辆车开始了前往黑帮城市芝加哥的旅程,先是开车到密歇根城,然后换乘火车去芝加哥。芝加哥很令人震撼,到处都是雄伟的建筑和来去匆忙衣着光鲜的人们,典型的国际大都市。但白天无论玩得如何开心,晚上发生的那件事也使其彻底失去了光彩。在此我直接告诉你晚上所发生的一切。
/ 死神来了 /
本来预计晚上9点就可以坐回到密歇根城的火车,但由于前方火车电缆失火,所以整整维修了两个小时,也让我们足足等了两个小时,当我们下了火车换乘汽车时,已将近午夜。我们开的车是Joan家的吉普车,载着我们一行7人上了高速公路。大家由于一天的疯狂购物而十分疲惫,都沉沉地睡着了,但精明的德国佬还在不断地提醒我们的司机——Cathy是否觉得困,能不能继续开车,如果实在不行一定要把车停在路旁睡上一会儿,两次提醒的回答都是“没问题”,于是他也就放心地睡着了。但我脑子里却总有一种预感——要出事,于是我拼命强迫自己睁着眼,但毕竟是预感,于是过不了多久我也见周公去了。
留学美国12月日记(3)
这一睡可不得了,当我再次睁开眼时,我只感觉到整个车子在斜冲向路边,我仿佛还看见Cathy的手猛打了一下方向盘,于是车子带着轰鸣,向路边的森林冲去,车子里的我本能地用手撑着车顶,用尽一切力气把自己稳住。几秒钟后,车子已经冲到了路边的草丛里,但由于重心偏移而失去平衡,连翻了三个跟头。我只觉得天昏地暗,周围的玻璃不断传来破碎的声音,旁边的几个女生在不断地尖叫,噩梦在不到几秒钟的时间内全部结束。车子最后满身伤痕地躺倒在了草丛里,一切发生得都实在太快,太让人措手不及了。
出事前,一个日本女交换生坐在我的右边(我坐在车子中间的中间,据说这是最安全的位置),我的左边是德国的女交换生,后排座位是德国佬和一个法国女孩,前排是Cathy,右前是德国女孩所在寄宿家庭的妹妹。
/ 患难成知己 /
从无底的恐惧中醒来的我们先后从车窗爬出。当我也晃晃悠悠地从不知哪个烂窗子里出来时,突然看见不远处那个日本女孩在哭泣,一只手还捂着脸,本以为她是惊吓过度,谁知是因为她的右脸已经被碎玻璃片割伤了,还在不停地流血。我拿开她的手一看,上面沾满了血,赶紧递给她几张纸巾,但纸巾哪能止住不停往外涌的鲜血呢?我赶紧向已冲向路边求援的德国佬求救,还是他聪明,先用毛巾捂住她的脸(不知哪找来的)。然后把她放倒,盖上毯子(哪来的毯子?),那边厢德国女交换生Julia在一个劲地尖叫和哭泣,我走过去抱紧她还能感觉到她在颤抖。
好在德国佬最后招到了车,是另一位交换生负责人的,她下车立刻拨通了求救电话。好在美国的救护人员和警察出动得奇快,先是不到三分钟一辆警车呼啸而至,跟着接二连三来了五部警车和三辆救护车。这时Cathy已被卡在了车子里,最后赶到的消防员经验丰富,一看情况就决定采用终极武器——电锯,大概过了数十分钟,Cathy也被抢救了出来。
这时平日待我不“薄”的德国佬竟然抱着我哭了起来,嘴里还在不停地嘀咕着“Chi,we almost die(我们差点死掉)”。人和人之间的感情往往在处于共同的困境时才会还它的本色。从那刻起,我和这位日耳曼人的关系极度好转,成了兄弟。随着感情的喷发,他全身的疼痛也爆发了,救护人员赶紧把他送上了救护车,而我呢,竟然没有一丝疼痛的感觉,于是除了我之外全车的人都被送去了医院,而Cathy伤得最重,她被送去机场,由直升机送去了附近最大的医院。
/ 珍惜生命中的每一个人和每一个时刻 /
搭Cathy妹夫的车回到家已是三点。一踏进家门口看到Joan和Tom早已站在那里等我,我差点哭了出来。刚才发生的一切实在太难以置信了,跟死亡亲密接触原来是那么容易。Choir课老师的话再次回荡在我耳边:“珍惜生命中的每一个人和每一个时刻。”摇醒了熟睡在床上的Jae,我们一起赶到了德国佬所在的医院,看到床上躺着的德国佬一副可怜的样子,说话都有气无力地,跟平时那趾高气扬的样子真是相差十万八千里。
事后我被朋友们光荣地授予了“unbreakable(刀枪不入)”的称号。
12月9日星期日晴
早上一觉睡到12点,下午Tom带着我们去看失事的汽车。来到拖车车库,面前是一辆今年九月份才买的车,谁知竟在昨晚几秒内便被摧毁得不成样子,前窗玻璃全部破碎,但却没有散开,只是成碎片状并牢牢地粘在了一起,看来还有点防弹玻璃的味道。车的前部已经被巨大的冲力压扁而陷了下去,其中有两个轮胎也磨坏了,两旁的车窗玻璃已经彻底粉碎。车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