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百分之十的人自己带着。”
他象进自己的家似的,边说边进门,并把黑呢外套脱了下来扔在沙发,然后把环保袋里的东西一一拿出来,把菜分类别地摆放在冰箱里。
这还不算什么,他下一句话让之惑更震惊:“现在要冲孕妇奶粉给你喝吗?还是等晚上睡觉之前再喝。”
之惑崩溃了,咆哮:“雷野,你给我滚出去!马上给我滚!”她身子轻轻地颤抖着,就连指着要他滚的手指都是轻颤的。
“不,我不滚!我要好好地照顾你几天。”他捉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然后把房门关上。人,却没出去。
“你……。”之惑气结,对付他,她的办法并不多。每一次,都被他轻易地用耍赖的方法缠得她哭笑不得。他知道她有宝宝,居然还过来找她。这算是什么意思?不在乎她与别人在一起过?而且爱得连她与别人的宝宝都能包容
“雷野,你到底还要羞辱我到什么时候?我现在看到你,就觉得上次被羞辱的情景一幕幕地重现在我脑海。你如果真是为我好的话,请你现在马上离开这里,离开我的视线内,离得远远的,永远也别再出现。”之惑厉声说,情绪激动了起来,就连胸口也剧烈地起伏。zVXC。
“之惑,让我照顾你和肚子里的宝宝几天,好不好?”
“凭什么?你不是我丈夫,又不是孩子的父亲。我为什么要接受你的照顾?”
“之惑,凭我是你的男人,是孩子的父亲。所以,我来照顾你是应该的。”雷野一本正经地说。
“笑话,孩子怎么可能是你的?告诉你,孩子是我和才强的!怎么可能是你的?雷野,你现在就滚,马上给我滚出去!”为什么要她来承认她自己的不洁?在心底最深处,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与才强在一起,好象对不起雷野似的。仿佛自己是位爬墙的妻子,在给丈夫戴绿帽似的。
“之惑,孩子真的是我和你的。”
之惑的脸色更加苍白了起来,讽刺地笑了起来:“难道我跟谁在一起,这孩子怎么来的,连我自己都不清楚吗?”他在讲神话故事吗?那天在洗手间的时候,他一身的衣冠楚楚,连恶魔的影子都没出现,怎么可能会有恶魔留下来的孩子?
只有那天在酒店,酒后与才强在一起的那次,才是孩子的来源。
雷野咬了咬唇,有种被撕开的痛。不知道之惑这话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她真的与曾才强已在一起了?难道孩子真的不是自己的?虽说一直有小四的眼线,但这男女之事到底是隐秘的,谁也不知道关上门,屋里会发生什么事!她都已答应与才强订婚要住在一起了……打住,他不想再继续想下去了。
第二十章 坚持就是胜利
看到雷野脸上隐显的痛苦,之惑心底竟然有种报复似的尖锐痛快,为了让这个事实更令人信服、痛苦,她平息了一下激动的心情,继续笑道:“还要不要我来告诉你,事情的经过是怎样的?还有……才强是如何疼爱我的?他是……。”
“住口!别说了!别说了!”他粗暴地怒吼打断她的话,俊美的脸有扭曲的怒气,却又在极力控制内心的狂风暴雨。
之惑脸上的笑意更加热烈、刺眼,她用轻快的声音道:“他很温柔也很热情,疼我的时候,很照顾我的感觉,令我欲罢不能,每次都能……。”
再也受不了来自最爱的女人口中说出这样的话,再也受不了这种语言上的侮辱,雷野忽然失控的想掐住之惑的喉咙,阻止她再往下说。伸出的手,停在她的围巾上面,看到她的脸在自己的面前扩大,笑得无比讽刺,他一下子清醒了过来,颤抖的手掌握成拳头,重重地击到她脑袋旁的墙壁上,头慢慢地搁在她的肩膀上:“为什么我们非要彼此伤害到这地步?为什么有一点点的阻力,我们就要放开彼此的手?为什么?为什么?”他心里像是装满了碎冰,尖锐的疼痛和寒冷。
脆弱而无力的感觉蔓延着整个空间,令人压抑得快要呼吸不了,也痛得无法呼吸。爱情到了无处安放时,你怎么再继续?
之惑终于为身体受辱的那次狠狠地用语言回敬了雷野,用自己与才强的情事,脑补来的情节狠狠地戳伤雷野男人的自尊。开始还觉得痛快,可看到雷野真的痛苦到脆弱时,她才知道其实自己并不快乐!反而,感到疼痛!是的,疼痛,下腹的疼痛一阵紧接一阵地袭来。
“嗯……痛。”她捂着腹部,身子顺着墙面慢慢地滑了下来。
“之惑,之惑,你怎么啦?”雷野收起所有的情绪,把她抱起来放在沙发,焦急地问。
“痛……。”之惑的脸一下子痛得大汗淋漓,双手捂着腹部,身子痛得痉挛地缩成一团。
“之惑,我马上送你去医院。”雷野再也顾不上什么,抱起她就往外走。这是一个小区,外面宽敞的街道没有一辆车子的影子。
雷野对这个地方又不熟,一边抱着之惑沿着街道跑,一边不停地看有没有车可拦,无论是什么车,只要能停就好,此时的之惑已陷入了近昏迷的状态,口中只不停地低呼痛。
“之惑,要撑住,一定要撑住!”
后来终于看到一辆私家车,车主见他抱着一个病人,便好心地把他们送到了医院。
医生检查完之后,就之惑吊安胎的药水。
“孕妇不能受太大的刺激,再这样下去,胎儿都不保。”医生严厉地批评他这个不负责的丈夫。
“是!我知道了,我以后会注意的了!请问,孩子的预产期是什么时候?”雷野陪着小心地问。
“你是怎么做孩子父亲的?连孩子的预产期都不知道。”
看在雷野俊帅的面孔份上,医生还是告诉他了:“明年的六月一号。”
六一儿童节?!雷野眼角抽搐,连声道谢。
之惑躺在洁白的病床,望着从门口走进来的雷野,他走的匆忙,连外套都来不及穿,身上现在穿着一件高领的灰色毛衣,更显他颀长挺拔的身材,见她醒来,脸上揉开,微微一笑,那骤现的笑容仿若大雪初霁后阳光四射的感觉:温暖、亮眼。配上他俊美无俦的外相,魅惑得犹如给人下毒盅,不由自主地沉沦其中。
也许还有一点点爱吧,所以才觉得他仍有吸引力。
“现在感觉好些了没有?肚子还痛吗?”雷野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唇边。不管他们的关系到如何恶劣的地步,他总是喜欢在她面前做一些恋人间的亲昵动作。这似乎是他的一种习惯,而之惑也习惯地没有感到别扭或者尴尬。
那亲吻的肌肤相亲的温热从那柔软的地方一点点地蔓延开来,向身体的每一处传递着那份不可言喻的感觉。
“怎么啦?是不是还在痛?”雷野听不到她的答案,便着急地抬眸望向她,搜寻她脸上的痛感表情。
“不痛了!”之惑叹了口气,为自己又发花痴似的专注于他给的感觉里面去了。为什么对他总狠不下心肠?
她哪里知道爱一个人时,心对他总是柔软的!他是心的一部分!否则,为什么会有那种说法:爱上你,就失去了一半的自我!
“之惑,我们重新开始好吗?我回去辞掉官职,然后我们就在这边一起生活,好吗?”雷野低声柔语,每一句都让人心动,让人觉得未来非常美好。
可他是雷野啊!是雷家唯一的希望!现在的她再也没有两年前的心软了,再也没有了!她把另一只手放在腹部上,隔着衣服感受孩子,这是她与才强的孩子,她以后的唯一依靠。
她不想再给自己的爱情有任何交待了,她只想孩子平安地与她在一起,这,就是她以后的幸福了。
“雷野,我们早已无法回头走在一起了!放手吧!这样,你也不会过得那么痛苦,我也不再有爱与恨的纠结。顺应这个天命吧!”她的神情有种豁达,有种超脱。
“之惑,无论你是否答应,就让我向你靠近吧!你可以站在原地,哪也不去。就让我努力地一步步向你靠近!终有一天,你会顺应我们的爱情!这也是天命!”从不轻易言败的雷野不会就此放手的。
“你这是何苦。”之惑无奈地闭上眼睛,不想再看他令人动容的坚持眼神。中午的阳光洒进了病房,也一点点地洒进了雷野的心,把先前的阴霾一点点地挤走了。
打完安胎吊针要回去时,医生千叮万嘱,一定要之惑卧床休息两天。
雷野喜滋滋地找到了赖在之惑家的理由:为了孩子,你就让我照顾你两天吧!把之惑放卧在沙发,他开始在厨房忙活。很快就做出三菜一汤出来,然后把之惑侍候得象个女王似的,端在沙发前的茶几桌上,要她靠在沙发扶手上,他要一口口地喂她吃饭。
“我又不是残废,不用你喂。你放在那里,我自己会吃!”
“医生说了,你最好就卧床不动。”
“但也不是说一点也不能动。”之惑没好气地答,坐起来,夺过饭碗自己吃了起来。这流氓,为什么做的饭菜就那么好吃呢?来美国这么久,这算是最好吃的一餐饭了。
“晚上有没有特别想吃的菜?我去买。”
“没有!”之惑也知道现在是赶不走这厚脸皮的了,嗯,这鸡胸肉与番茄、甜椒炒在一起怎么这么好吃?她的注意力很快又被美味的菜肴吸住了。
真的好久没吃过雷野做的饭菜了,再次吃到,再次由衷地叹道:好吃!真好吃!
雷野从女人发出满足的感叹声和手抚着肚子的那动作,知道她又开始馋自己做的饭菜了。不知道自己下点男色,她会不会也馋着想要?
为了这个目标,晚饭做得更加出色、美味了!
晚上,把女王请到卧室就寝,然后他冲好凉之后,走进了她的卧室。
“喂,雷野,你的房间在隔壁的客房。”他还能再厚颜些吗?居然,居然裸着上身,下身只围着一条浴巾走进来。那健美的肌肉,蕴藏力量的结实身体给人的视觉冲击很大耶。之惑只看一眼,就不敢再看第二眼了。
“客房的暖气坏了。没办法,咱们就将就在一间房睡好了。”雷野边说边掀被子,欲往床上钻。
看得得我。“喂,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