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马看着karupin爪子下微颤的银色睫毛,微微蹩起眉,神差鬼错的伸出手指放在另一只眼睛的睫毛上面,酥酥痒痒又轻柔的触感,像是蝴蝶翅膀给予的轻吻。
三个人就那样像是研究天降之物般的诡异姿态各怀心思守在旁边。
Belem的脚下轻拍起一串水花,然后更大的水花哗一下把她就淋了个透心凉(心飞扬)。
桃城和海棠干架桃城趁着海棠不注意一把推进了水里,海棠反应过来拖住桃城的手臂一块翻了下去,后果就是波涛汹涌惊涛拍岸给Belem冲了个凉。
Belem伸手拨开脸上湿漉漉的刘海,嘴角微抽,强忍着扁人的冲动。
“……”刚准备开口,还没发声就已经被一把推了下去。
银修的眼睛刷一下睁开了。
龙马一噎四目相对,那双刚刚苏醒带着迷茫的银色眸子,鄙夷和月光一起缓缓流淌着……
“干什么?”
银修眨了眨眼睛,垂下眼瞳看了看龙马那根纤长骨节分明的手指,又带着疑惑抬了上去,挑挑眉。
龙马吐出半个呃的音尴尬的收回手,顺便抱过karupin,压压帽子,“没什么。”
“肚子还痛么?”银音紧张的扒着银修的手臂,紧抿着唇,每次银修出事她都像一个不知所措的孩子。
银修扭了两下,发现全身上下被裹得严严实实密不透风,就说刚刚怎么觉的那么热,看向一脸着急的银音,放暖了声线,“已经没事了。”
“还有。”银修尝试又扭了扭,“能不能把床单帮我扒掉?……”
Belem在水里挣扎两下脚够到了泳池的底部勉强在水中维持平衡站了起来,果然一出来就看到龙雅那张邪肆欠扁的笑脸。
“既然都已经湿就好好玩吧。”说着一只手摩挲着下巴(这个动作很像南次郎)上下扫着Belem纤细修长在黑暗中朦朦胧胧的躯干,“反正也看不见再说、你这身板也没人会看……”
Belem额头上瞬间爆出N多个井字她一抽嘴角一把抓上龙雅的衣领就扯进了水里,由于身高问题她不得不把自己也浸入水中。
泛着银色的金色发丝紧紧缠绕在每一寸水中。
她嘴边微微勾起一个胜利的笑容,祭红色的眼瞳盛满得意的笑,在水里变成忧伤淌了出来。
那是对于面前的人,又是一瞬间紧紧相拥的冲动。
不二满面春风心旷神怡的转过头,含情脉脉的看向自家一年级的学弟,龙马咽口唾沫,脊背上一阵恶寒,向后快速退了几步以逃避灾难,没想到不但自己栽了跟斗还把刚刚从粽子状态复活过来的一块跌进了水里。
不二深沉欣慰的点点头,“越前真是善解人意啊……”
还没发表完感慨不二发现自己也像是下饺子一样被推了下去。
然后又是几声扑通扑通的下饺子声音以及一声玻璃碎掉的声音,银音做事总是如此迅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以及大无畏不怕死的精神连冰山都不放过倾数下进了锅里。
银音看着水面上一个个莫名其妙波光粼粼的脑袋,满意的拍拍手清点人数,最后想起来好像忘了俩,冰帝的两个没了。
银音打个响指,准备上楼叫人刚转过身就听见身后噗通噗通两声声,回过头果然两个脑袋已经飘在了水上了。
话说忍足迹部两个人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忍足不顾迹部的华丽说操起凳子就砸了玻璃门,在目测了泳池和阳台的距离之后,扒干净门上的玻璃渣,迹部从房间的尽头一直助跑然后奋力一跃而出才得以安全降落在泳池内。
而忍足就比较喜感了,他的腿抬得不够高,所以在那优美的奋力一跃中腿拌上栏杆横着飞了出去,不知道在打了几个旋之后砸在了手冢的前方,差点昏死过去。
这样子的话,就全部到齐了。
唯一在岸上的银音一边把迹部扒上岸边的手掰了下去,然后在众望所归的目光下,退后,助跑,乳白色的衣襟展开、飞舞,轻巧优美的跳进了泳池中。
少女一连串的笑声像是银铃般在月光下零零作响。
乌云退去,柔和的月光荡漾在水面上,映出了月亮发亮的脸庞。
Belem沉默的把自己淹没在水中。
银音从水底突然冒出就给了面前的菊丸一把水花,菊丸才反应过来喵的一嗓子不甘示弱的捧了一捧水撂上去。
龙雅把手臂搭在了旁边淡金色的脑袋上,转头看向银修和龙马,“已经多久没有这么玩过了?嘛,银修女扮男装的时候可从来没有下过水呐。”
龙马将帽子摘下,没说话反手就泼开了水,前面的银修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了一脸的水,她一抽嘴角指尖相对胳膊收起,用力推出,一推激起千层浪,前面的两人不得不遮挡着后退,把自己埋在水里的Belem只看见银修的脚一滑然后就看到一头的银丝浸到了水里。
不经意的,看到他们如此开心,自己也笑了。
Belem一愣,随即闭上了眼睛,像是平复心情般,再次睁开时,已经不是以往的冰冷尖锐和虚假的笑意,带着一种狐狸般的聪慧和狡黠,缓缓移动到正在泼水的龙雅旁边,调整好姿势,一脚踹翻。
光泼水效率太低了,这样多过瘾。
Belem一边嗤嗤的笑着一边向后退,省的一会被踹的某人翻身成狼袭击她。
手冢在被莫名其妙袭击了N次但回过头半圆15米内毫无一生物的情况下,终于爆发了,看向退到这边避难的菊丸,菊丸正一脸兴奋,伺机扑倒一直保持绅士姿态(衣冠禽兽)的忍足。
突然感觉到视线,菊丸咬牙成倒三角形笑着,捧了一捧水准备回过头的同时泼过去,结果头是回过去了,但是水却稀里哗啦的浇在了他自己脑袋上。
自家的手冢牌冰山正背光而立,只能看见泛着冷光好像随时准备杀人灭口般的半只眼睛。
菊丸一张大猫脸瞬间就垮了,他可怜巴巴的食指撞着,企图用可怜撼动冰山,在他酝酿好感情抬头的一瞬间。
轰的一声。
还没看清楚怎么回事,手冢半径15米内的人全部挂水。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哪个缺德的拉开了快艇油门轰人。
全场陷入一片沉寂。
不愧是冰山,一举冷场。
手冢一脸严肃的装过身去,抬了抬眼镜,沉默,“……不要大意的上吧。”
……
又是一轮更激烈更惨烈更惨不忍睹攻击。
【…或许我们之间并没有距离,一直、都在很近很近的位置。】
第5卷 【番外】很远很远(7)
电力在大约晚上将近11点的时候恢复了。
本来趁黑坐在岸边休息的Belem和银音一惊噗通两声又下了水。难不成还裹着半透明的睡衣坐在岸上被观赏?但事实证明她们的举动是对的,忍足悔之晚矣摇着头靠在了旁边的迹部的肩上,迹部微抽嘴角把忍足的狼爪子扒了下去。
而银修坐在龙马和龙雅对面的沙滩椅上迅速裹上了刚刚拔掉的被单。
龙雅恶劣的挑了挑眉,龙马摸着Karupin的毛一副纯良的样子。
手冢看了一圈刚从水里捞出来的部员门,抬手抹掉表上面的水渍看了看时间,抬首指挥道,“都回房间吧,好好休息,明天不要大意的上吧。”
这句话一出,大家这才想起来刚刚正和敌人打水仗打得不亦乐乎。
龙雅低头笑了起来,长长的墨绿色刘海滴下一滴水,起身,“反正赢不了的,不如现在多多享受一下。”
准备离开的银修一怔,扭头看他,少年修长挺拔的身形就像当年离开时那样义无反顾,她微微蹩起眉。
“青学不会输的。”
红色的拍子,就像燃烧殆尽无悔无怨的青春,只有一次的,属于我们的梦,染遍天野的壮美红色。
“绝对不会。”
龙雅微偏过头,挑眉轻笑,“Maybe。”
他蹲下身脱下外套,搭在不知道在想什么的Belem身上,戳了戳水中的人,后者不满的抛来一记眼刀,“你们房间门坏了没事吧?”
Belem不明所以的皱眉,“能有什么事?”
“先奸后杀啊什么的…”龙雅把Belem从水里拉出来,拖长音调。
“有你在船上我不得不考虑这个可能性……”
“……”
银音打了个响亮的喷嚏,用手背揉揉发痒的鼻子,继续挥斥方遒。
“记住不要下到负四层,那里只有蒸汽房。”
手指又挪向另一条走道,“这里通向左侧的二层甲板,当时应该有很多人集中在这里,被追的话,你们可以借此摆脱掉跟来的人,量他们也不敢公然动手。
“然后记得分为两路,一路引开一路人想办法通知赛场的人,还有注意这几条交叉的路线,别撞一起了。”
“最后,”银音将地图卷起来一拍前面快要倒下去的菊丸,“安全第一,不要冒险做不必要的事情,明白了吧?”
菊丸可怜兮兮的捂着脑袋眨巴着眼睛,接受到银音杀人般的视线之后咽口唾沫点点头。
“不错的计划…”银音房间的门突然被推开了,本来在二楼的龙雅突然走了进来,“被敌人知道之后该怎么样呐?”
银音眯起眼睛,突然扬唇一笑,打了个响指,信心满满,“简单。”
“关门——放手冢!”
……
大石在反射性关上门后立刻后悔了。房间里因为银音的一句话瞬间气温陡然下降,要不是玻璃门上的一个大洞现在早就变成了冷冻室。
银修一口水就喷了出去。
龙雅一愣在看到手冢媲美冷冻锅底的老气横秋(龙雅语)的脸后转身趴在墙上就笑出了声来…
Belem也微微抿嘴笑了起来,“好办法…”
银音感觉背后窜起一阵寒意,连忙改口,“错了放桃城——”
桃城一个眼睛瞪得比俩大,“为什么是我?放海棠不�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