呱暇统遄盼壹访寂邸! �
后来曾峥他同学换了工作,他们也搬家了,再没见过面。也不知道他们如今过得怎么样了,偶尔问起曾峥,他总说咱去深圳玩,就能见到他们了。两口子说要请我们吃饭呢。现在可好了,饭也吃不成了,那个总出卖朋友的曾峥也不见了。
杨航接完电话,问我在想什么,怎么一会儿工夫我又走神了。
我笑笑,说没什么,我这会儿回去整理东西,晚上我们再聚。杨航没有勉强我,他帮我理了理前额的头发说:“我和舒艾没什么,你不要多心。”
我躲了躲说:“我没多心。再说,我巴不得你俩有什么呢!”
散了后,我回到自己的屋子里,把曾峥送我的水晶音乐盒拿出来瞎转着,我记得他第一次送我的时候说:看到没有?漂亮吧?我知道你喜欢,要是咱俩好了,我就把它送给你!
我就是这样没志气地为了一破音乐盒葬送在他的手中了。放出来的音乐是天空之城,真好听,让人感觉好像在秋天的雨中散步似的。
VOL。16
晚上,齐白来接我。说是舒艾安排了一个地方,那里有她的朋友。我问是哪儿,齐白说,是一家小酒吧,舒艾一直夸她朋友唱歌好听,硬是要拉我们过去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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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节:第二章 复杂的感情(3)
我说:“那可有一拼了啊!怎么着,我也是一歌神啊!”
齐白一边帮我戴帽一边说:“是,您就是一歌神,一唱歌您就自己先飘起来了。就好像讲笑话的,没开讲自己就笑个不停。”
我正好坐上去,一听他这样说伸手就往他腰上掐了一下,我说:“齐白,你要是小点我就像捏蚊子似的捏死你!”在齐白来之前,我还想着要把搬家的事情和他说说,可是他一来我就给忘记了。坐在他的小破摩托上,七扭八拐的进了好几个胡同才到那家酒吧,门面还是不错的,只是地段不太好,所以很冷清。
我们刚进门,就看到舒艾特兴奋地朝我们招手,又指了指台上坐着的一个小姑娘,用口型说:就是她!
那姑娘冲着我们微笑点头后,拿着唛正准备开唱呢,我坐到舒艾边上说:“听说你这朋友唱歌不错,我今天也过来饱饱耳福。她这是要唱什么?”
正问着呢,台上已经开始唱了,她开唱的第一句,我已经被吸引过去,所以舒艾回答什么我也不知道。那姑娘唱的歌名儿是叫《懂我》,吐字特清晰,我每一字都听得特别清楚,后来回家我马上就下载来听:
努力学着渐渐忘记 却不小心泄露了秘密
城市里的人们走走停停 自顾自的演戏
那些没删掉的短讯 不肯翻过的还是记忆
一个人害怕黑夜来袭 悲伤反复温习
其实懂我的人还是你 这一句哽咽在心底
那些浑浑噩噩的梦境 却不敢再提起
那些没删掉的短讯 不肯翻过的还是记忆
一个人害怕黑夜来袭 悲伤反复温习
其实懂我的人还是你 这一句哽咽在心底
那些浑浑噩噩的梦境 却不敢再提起
其实懂我的人还是你 现在才明白的道理
这个反反复复的谜底 已经没有意义
听完,我眼睛已经湿了,好像置身在一片沙漠当中,回头一望无际的空荡。喉咙里像堵着东西,呼吸不过来。我心想,这丫头真是歌神,怎么能把这么悲伤的歌唱得这么淡漠,怎么可以一脸平静?
舒艾突然捏了捏我的手,给我使眼色,我一看齐白,完蛋了,这小子的眼神太不对了,完全沉醉在歌声当中,而且那姑娘已经向我们走来了,他的眼神还是直勾勾地盯着人家。
“舒艾,今天怎么带这么多朋友来呀?”那姑娘一边说,一边坐了下来,叫了服务生说这边她请了,一会儿直接记在她的账上就好了。
舒艾特兴奋,这家伙从我见到她开始,她就跟打了鸡血似的没消停过,啥时候见她就是一脸兴奋的样儿。她指着我说:“这是我以前常和你提的姐们儿,方琳。没想到今天重新遇上了,所以我就拉着她过来和你认识认识,这个呢……”他指着齐白,齐白一脸茫然地盯着那姑娘,丝毫没有反应过来,人已经站在他跟前了:“喂,齐白,你别老这么盯着人大姑娘看,哎,这就是齐白,怎么样,我没说错吧,老高的个儿,一张娃娃脸!哈哈……”
舒艾又对着我们说:“这是我朋友,卢岑。”
VOL。17
我们相互问好后,卢岑往齐白边上一坐,拿起酒说:“怎么,哥们儿看上我了?从刚才开始到现在,他就没停过啊!哎,我和你说啊,爱就直接和我说,甭跟我在这儿整什么一见钟情的俗套啊!”
她说完,我们都笑了起来。齐白一脸臊红,对着舒艾说:“舒艾,牵个线呗。介绍一下,这位姑娘叫什么名字?”
舒艾正好拿着杯子喝酒,听齐白这么一问,一口酒全喷在了杨航脸上,笑得快喘不过气来。卢岑说:“他要是不说话,我真以为他是聋哑朋友呢!”
我知道齐白肯定是喜欢上卢岑了,他从来没用那么专注的眼神去看过一个人,就像是当初我第一眼看到曾峥一样,眼神呆呆的,压根不知道外界发生了什么事儿,心全都只在这个人身上。我问:“你刚才唱的歌叫什么名儿啊?也太伤感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受了什么严重的创伤呢!”
我刚说完,舒艾就横了我一眼,外加踢了一我脚,卢岑喝了口酒笑着说:“你踢人家做什么?这都过去的事儿了,你还怕我有阴影不成?”
◇欢◇迎◇访◇问◇。◇
第11节:第二章 复杂的感情(4)
后来我才知道,卢岑刚和男朋友分手不久,那男的家里不同意,嫌她是外地人,而且没什么文凭。她一直没有找到一份很好的工作,本来是想来北京闯闯,想在音乐界混一出路,可是机遇不是人人都能有的,所以她就在这家酒吧里唱歌。
卢岑说完后,搭在齐白的肩膀上说:“晚上送我回家?”
齐白一脸流氓相说:“当然没问题了,你不用开口,我也得送你回家啊!”
齐白一直就不喜欢像我这样的女孩儿,他说我这样的人就是面上看起来单纯斯文,其实骨子里净是狠劲儿,时不时的就暴力,偏是卢岑这种看起来张扬,浓妆艳丽的才是良家妇女。才是需要男人去保护心疼的女人。
舒艾特别凄惨地看了我一下说:“方琳,我太对不起你了。一见面我就把你未来的老公给卖了,不过你也不能怪我,谁让你这么些年都没能把他给抓住?好啦,为了庆祝齐白和卢岑这对狗男女今天千里相会干一杯!”说完,自己就把一瓶全喝光了。
乐队手不知道奏着什么歌,可吵了,整个酒吧震耳欲聋的。卢岑往舒艾的身上赖着,说她居然骂她是狗男女,两个女人吵得不可开交。
杨航一晚上没有说话,乖乖地坐在舒艾边上。我去上了趟洗手间,回来的时候看着他们四个坐在那里,开始相信舒艾的话:这就是缘分。像舒艾这种骄女,要什么没有?可是像卢岑就不一样了,她一直在努力,可是付出与所得永远都是不成正比的,这样的人偏偏就遇到了一起,又成了好朋友。
其实我和曾峥又何尝不是?当初如果不是我拼命地勾引曾峥,我想他也不会喜欢上我。虽然,是他先追的我。
VOL。18
他们正闹得开心,杨航一个人总是闷着不说话。时不时地抬起头,哀怨地看了我一眼后又低下去,自己玩弄着手机。卢岑和舒艾好像完全习惯了,我自从知道了他的成长史后,就特心疼他。想他从小就这样被忽略,在哪里都是闷葫芦一个,永远在角落里被遗忘。
舒艾时不时地回过头看他几眼,又转过身继续和卢岑神侃。现在齐白来了,舒艾的话也少了,才转到我这边来说:“齐白现在可是脱离单身了啊,你呢?准备啥时候找一个啊?”
我说:“你怎么尽担心别人了?齐白是乌鸦转世,你前世是媒婆啊!”
“她有呢,就是自个儿不懂珍惜,那男的跑了!”齐白突然伸个头进来插了一句,被我一掌拍了出去。卢岑就叫了起来,让我不准打她男人。
我听齐白这样说,是很伤心的。我一直很内疚,这种内疚感完全是齐白带来的。他总是数落我对曾峥不好,而人家曾峥又是怎么对我好的。大晚上的只要说一句话,他就冒着雨前去给我买。只要我说,曾峥就会去做,所以他觉得曾峥离开我完全是对的选择,就好像人民推翻了头顶的三座大山,是理所当然,形势所趋。说得我特别内疚也特别自责。
可是曾峥从来没有和我说,他心情不好,也从来没告诉我,他要我做什么!所以,我就装不晓得,假装他并不需要,心安理得地享受他为我所做的一切,不思回报。
舒艾看到我这样,把手往我脖子上一搂说:“走就走了呗,没有了他还有我们呢。别难过,我们陪着你!”
卢岑也挺激动地说:“就是,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说完,看到齐白就在边上呢,又说:“我没说你啊,宝贝儿,你长得一点也不男人!”说完,齐白的脸都黑了,她又急着说:“我不是那意思,唉!我就不解释了,反正啊,你是一好人,我听舒艾提起你的时候,我就知道你是一好人,没想到这好人竟然看上我了,这就是造化啊。对了,你有车有房不?”
我抢着回答说:“有!”
卢岑说:“嗯,不是我贪什么。这两年飘怕了,就想有个地儿能让自己定下来。说定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