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野,这次你做得不错,我会重重的奖赏你。另外,传令下去,召回所有勃煞拜弟子。接下来,我们还要等一个最有利的时机,我要完成一件大事。”
恰丽弗伊王后收好了几样物品,转过身来吩咐道。
“祖母,孙儿还有一事请教!”
“你说!”
“召回所有勃煞拜的杀手,那么不需要再继续寻找圣女了吗?”
“不需要了,她已经完全没有了利用价值,现在我已经得到了摩耶三宝,随时可以开启神庙,有没有圣女都没有关系。”
对于寻找圣女的说辞,恰丽弗伊王后并没有告诉都野实情,她编造了一个故事,说是圣女偷走了摩耶三宝,所以下令勃煞拜全员追捕圣女以夺回摩耶三宝。
说圣女触犯了神主,必然要受到神主的惩罚,惩罚她的方式就是火刑活祭。
但是,事实真相又是怎样呢?
神主的身边从未有过圣女一说,这不过是恰丽弗伊王后借刀杀人的一个计策。
而今,她已经完全肯定了一件事,那就是圣女必然已经死了。
一个死了的女人还有什么好畏惧的?
更何况她的手里还掌握着最重要的两张王牌,就算她的冤魂前来索命,她也不会怕那个女人!
恰丽弗伊王后掀开了金色幕帘,从拱形的窗户眺望着远方,夕阳已经迟暮,海边漂浮着大片的金色晚霞,金红的光芒从晚霞的背后照射而出,映红了半边海水和天边。
这夕阳她不知道看了多少回,惆怅了多少遍,可是今天,她却觉得生活是如此美好,夕阳沉下去,明天又会有新的朝阳蓬勃升起。
望着海峡对岸的亚门桑德罗岛,恰丽弗伊王后的嘴角勾起一抹晦暗不明的笑意,她在心中想,萨摩尼科,你终于输了!
…………………………
白千影坐在街心公园,低头看着手里的报纸,报纸上报导了昨天晚上vason rona大酒店举办的那场空前绝后的慈善拍卖会的新闻。
看到新闻图片上的那把匕首和那条项链,白千影叹了一口气,她本以为鬼婆只是说说,没想到她的动作那么利落,真的匿名捐赠了这两样物品。
但是真正让她吃惊的是,那枚成交价九千万的星星手链,分明已经被她弄丢了的,怎么会突然出现在拍卖会上?
难道说是鬼婆找回了丢失的星星手链?
不管怎么说,这三件东西再也与她没有丝毫关系了,它们已经被一个神秘人物拍走。
到底是什么人拍走的?一次出手如此阔绰大气?
这要是没有一定的实力根本做不到!
白千影从未像今天这样感到自己的头脑一片空白过,她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忽然之间整个人就失去了所有的目标。
母亲的死因她查不出,她的身世就像一个谜,越是去追寻就越觉得迷惘和无助,兜兜转转,她还在原地踏步。
如果换个角度思考,也许她的母亲真的是自杀而死,跟任何人无关;也许她只是白家收养的一个孤儿,和天底下千千万万的孤儿一样,她还有什么好懊恼的?
死去的人已然不能复活,未知的事情即使想破脑袋也于事无补。
她能做的还有什么?
这时,白千影想到了她年迈的老父亲。
好像她错了,一直错到了现在,想想她是因为什么恨着他的?
还不是因为他怀疑是她是杀死母亲的凶手,还不是因为他不信任她将她赶出了白家断绝了父女关系。
但这一切谁才是始作俑者?
问题的关键点又绕了回来,所有的矛头和起因又全都指向了郝奕芮。
都是因为她,因为她这个半路找回来的同父异母的姐姐,因为她们曾经爱过同一个男人薛沐冰,因为她嫉恨白千影霸占了她的父爱二十多年?
坐在街心公园,看着人潮湍流的大街,她脑袋里纷扰着无数的猜想。
她好像终于知道了,谁才是害死她母亲的凶手!
…………………………
长椅上面的报纸被风吹走了,长椅空了,白千影已经离开了这里。
这时候,她会去哪?
循着旧迹,她回到了静水区,走向了熟悉的巷子。
因为刚才她接到了一个电话,电话那端是李妈急切的求救声,说是她的父亲身体突然出现不适。
这个电话瞬间就揪住了白千影的心,她的父亲身体又出问题了?
……
353 我喜欢你恨我!
这个电话瞬间就揪住了白千影的心,她的父亲身体又出问题了?
她决定回家,有些问题一旦想通,那些固执的怨恨也会随之消失。
正如鬼婆所说,她的养父养母待她如己出,她真正该做的就是留在她父亲身边,在他有生之年多尽孝道。
这种迟来的担心,使她的脚步变得更加轻快,不出多时就已经来到了白家巷,站在白家大院的门外,她沉思了片刻,似乎正在寻找敲门的勇气。
白千影深吸一口气,刚刚伸出手,却没想到门突然就开了,门内映出一张和蔼的笑脸,道:“小姐,你终于回来了!”
“李阿姨?”白千影还处于惊愕中,她的人已经被李妈揽进屋里。
大门再度阖上,这是光天白日、真真切切地站在了白家大院的青砖地面上,可是依然感觉那么的虚幻,那么的不真实。
她真的回来了?
“先生已经等你很久了!”
“他怎么样?”白千影询问道,但是李妈没有回答,只是笑呵呵地走在她前面带路。
白千影满脸的孤疑,慢吞吞地跟在她的身后,她不想被人看出自己的紧张。
6月的阳光格外的耀目,照着白千影白色的衣服如同一盏明亮的荧光灯。越是置身在亮光中,就越觉得屋内显得昏暗,她看不清屋里的一切。
一只脚踏进中屋之内,她原本眯起的眼睛已经可以完全睁开了。
睁开眼睛之后,她居然看到了父亲白海波正端坐在太师椅,满眼期盼地望着她,李妈已经走过去安静地立在他的身后。
他并没有生病,精神看上去很不错,但是李妈为何要告诉她说他“身体不适”呢?
当她环视一周之后,让她震惊到望而却步的是,屋里除了她的父亲还有其他人。
坐在首座的是薛承宇夫妇,接下来有康以笙和朱心荷、许岩和薛珍熙、薛正轩和朱心蕾、钟元和顾琳琳,距离门口最近也是距离她最近的孤家寡人正是薛沐冰。
这一张张熟悉的面孔,都在默默地注视着她,每个人似乎都在微笑地望着她,好像就在等候她的到来一般。
白千影惊惶四顾,突然有种掉进圈套、上当受骗的感觉,她恍然明白,这就是一个“圈套”。
“念念!”白海波亲切地呼唤一声。
“千影,你回来的正好,妈要好好谢谢你!”穆允慧首开口道。
“谢我?”
“妈想代表基金会感谢你!谢谢你捐赠的三件藏品!”
白千影明白了,这里除了薛沐冰和朱心荷还有谁知道她持有过那把匕首。
她迅速扫了一眼朱心荷和薛沐冰,眉头皱得更深了。
“你谢错人了,不是我!”
白千影的脚步慢慢后退,已经退至门边。
“小白,你别走!”朱心荷见状急忙喊道。
“我没你这种朋友!”白千影掉头就跑,她终于明白,今天这个场面就是屋里这群人串通好的局,为的就是请她入瓮,她的父亲根本没有生病。
“小白,你听我解释!”朱心荷的声音已经被远远抛在身后。
“白千影,你站住!”
薛沐冰跑得比白千影还要快,及时地在院子里拦住了她的去路,为了这一刻,他煞费苦心,又怎能轻易地放她逃走呢?
他张开双臂,放缓声调道:“等一等,别急着走!”
“你想怎样?”
白千影止住了脚步,警惕地问。
“千影,我不想怎样。你看看你身后的那些人,他们都是我请来的。今天想要见你一面的也是我!”
“薛沐冰,你卑鄙无耻!”
白千影冷冷地叫道。
“对!我不该欺骗你,不该使用这么卑鄙的手段,可是我若不这样做,你会给我机会吗?我知道你不想见到我,但是我一定要见你,有些话再不说,我怕以后再也没有机会了。”
见白千影不回答,薛沐冰继续道:“白千影!在我9岁的时候,有一次在河边,我被你推下了河差点淹死,你还记得吗?”
白千影偏过头,不予回答。
“其实,是我错了,我以为你故意推我下河,其实我不知道,你是为了救我。当时是你看到我的脚边有一条毒蛇,你为了救我,才不顾一切的冲上来把我推进河里。你6岁的时候就已经救过我的命!”
他的话音刚落,白千影赫然转过头来,用疑惑的眸子望着他,她不清楚他提起这件远得不着边际的旧事有何用意。
“在我21岁生日那天,在地下停车场,当王雄正要拿斧头剁掉我的胳膊的时候,是你,是你出手救了我!当时,是你废了王雄的一条胳膊,赶走了那群人,是你又一次救了我。”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凭什么说是我救了你?”
白千影拒不承认道。
“凭我从你手腕上摘掉了那颗星星!”
薛沐冰掏出报纸,展开在她面前,他指着图片里那颗价值九千万的星星,又道:“那个匿名的爱心人士就是你,那把弯月匕首就是你的贴身之物,它曾经几次就贴在我的脖子上!”
“不是我!”
“好,既然你不承认这件事。那么璀璨七夜呢?最后一夜在暗巷,当王雄报复我拿着手枪指着我的脑袋开枪的时候,打掉那把手枪的弯月匕首我总不会认错吧!是你再一次从王雄的手里救了我的命,你为了小惩大诫,又废了王雄另一只胳膊,这我总没有说错吧!”
当薛沐冰一件件翻着“旧账”的时候,白千影却在思考他的意图,他为什么要提这些事情?有什么意义呢?
“还有,三年前的晴人节king shine酒店强女干案,如果不是你在最后关头寄来那些录像带,我可能跳进黄河也洗不清。还有后来1…26法拉利肇事逃逸案,要不是一个名叫马蹄莲的女子哀求目击证人马晓娟出庭,也许现在我的坟头草都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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