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闭着眼睛的我感觉自己被人拉着,心里十分吃惊,睁开眼睛,抬头仰望,惊讶地发现拉着我的人居然是宁羽臣,顿然懵了,一动也不动地盯着他看。
“傻愣什么,还不快点把另外一只手给我,想死是不是?”宁羽臣看到我一点都不配合,神情焦虑,眉毛拧紧,怒喝道。
“哦!”听到宁羽臣的怒吼声,看到他那急切的神色,我徒然醒悟过来,立刻把另一只手伸给他。
阳光悄悄然地拉开了轻纱,露出了妩媚明朗的笑容,皎洁的光辉洒照到音乐楼的围墙上。不一会儿,在两个人的互相配合下,我终于被拉上来了,远离死神的影子了。
在我被用力地拉进屋子的那一刻,本来身体比较孱弱的宁羽臣虚脱了,整个人都倒在地上,喘着粗气,额上的汗珠如同豆子般大,不断地往下流淌着。而我,则坐在窗户边,紧紧地抓着窗帘,看着他喘气,心在没有章节地跳动着,脑海一片空白。
月色迷离,凉风伴着夜的黑影把树叶撩拨得精神抖擞,发出沙哑的欢呼声。伴随着这种景致的扩张,我和宁羽臣相视了良久,彼此的呼吸也变得均匀了,心也从绷紧的状态中脱离开来。
看到宁羽臣径自站起来,回复往日那副冷漠的表情,转身离开,我的心里觉得很郁闷。心想,现在叫他过来扶我下去是不可能的,于是我双手按着窗户边缘,用力跳下去,却不料整个人都跳到了正要转身的宁羽臣的身上。
这个突然的猛烈冲撞让宁羽臣重重地倒在地板上,痛得脸色惨白,汗珠淋漓, 同时反弹性地大声怒喝责骂我。
看到宁羽臣那么难受的样子,我深感抱歉,连忙向他道歉,心脏却因为那些复杂的情感因素在剧烈地跳动。
“我说,你这条八爪鱼打算在人家的身上粘到什么时候呢?”宁羽臣看到我趴在他的身上,不断地跟他道歉,英挺的眉毛挑起,一脸怒容地低吼道。
“哦,哦呵呵呵,对不起!对不起!”意识到自己停留在人家的身体上,一脸痴迷的样子,我感觉自己真的很失礼,于是连忙跳起来,心虚地笑个不停。
宁羽臣看到我终于离开了他的身体,姿态优雅地站了起来,转过身去,低吼道:“吵死了,闭嘴!”
“啊拉!”看到自己又不小心惹火了宁羽臣,我心中的负疚感愈发浓重,转过身去,想了想,然后转过头来想跟他道谢,却不料整个人撞倒在正向我走近的宁羽臣的怀里。
哎,夏莹舒啊夏莹舒,你难道不知道眼前这个人是个不折不扣的恶魔吗?他好不容易把你救了,你却这样对待他,你这回死定了!
第二十六站 微妙关系
作者有话要说:爱/曾经擦身而过/喜欢/在记忆里停留/习惯搜寻你的/只要你就足够/原来我们一直曾在那/原来我们一直都在那/最美的时候/你熟悉的温柔/从不曾离开我/在我眼里/看到什么/全部都是你的笑容/我终于明白/你一定会是我幸福的执着/这一次/我不会/放手/感觉不曾变过/时间不再转动/就为了你和我/你熟悉的温柔/从不曾离开我/在你心底/看到拥有/你也一直在等我/再多的语言/也很难去表达/这一份承诺/我不会放手/我要勇敢的/爱着你/
到底,他与她之间的故事会怎样发展呢?到底羽灵是何方神圣呢?他与她之间是否有结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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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站 微妙关系
闻到他身上那醉人的玫瑰花香,我顿然双颊绯红,热气上涌,心如鹿撞。我抬头仰望着宁羽臣,发现自己还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打量他的俊容。
和明由希给我的感觉不同,冷峻的宁羽臣有一种华丽的美感,眼神虽然冰冷,却是空洞迷茫的,如同飘渺的宇宙,充满了神秘和让人向往的诱惑力,让我看着魂魄禁不住飞进他的眸子里,有种快要融化掉的感觉,心跳比任何时候都要强烈。
“不要一副哭丧着脸的样子,我没有欺负你!”宁羽臣看到我定定地看着他发呆,眉头皱了皱,手指在我的眉心处轻巧地弹了一下,不悦地说。
“什么嘛,我哪里有哭丧着脸呢?人家只是想跟你说声谢谢而已嘛!你这个人,平时都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样子,想不到你这个人还蛮热心的嘛!虽然你之前对我很差,但是既然你救了我,我就不讨厌你了,我们做朋友吧!”看到宁羽臣那副不自然的样子,我忽然觉得,虽然他的态度很恶劣,但是其实他也挺善良热情的,只是不善于表露自己的感情而已。
“哼,吵死了,八爪鱼就是头脑简单,刚才我之所以救你,是因为不想让你肮脏的血液玷污我练琴的地方而已!你想太多了,八爪鱼!”宁羽臣看到我笑颜如花的样子,神情变得好奇怪,别过脸去,冷哼道。
啥米?什么人来的?态度真恶劣,还是走吧!
看到宁羽臣一副不近人情的冷漠样子,我如同被人家当面泼了一身的冷水那样,心都凉了。我心里想,自己是没有办法跟这个人相处的了,还是彻底放弃跟他交朋友这个念头吧!
于是我没有再说话了,怒气冲冲地走到门口,要离开。可是当我要把门打开的时候,却惊讶地发现这间房子的门也被锁上了,心里顿然感觉十分沮丧。
“不要白费力气了,门被秋锁上了!”宁羽臣看到我一副气愤得要撞门而出的样子,生怕我想不开,于是坐在沙发椅上,叹息着对我说,语气非常淡定。
“可恶的丁吟秋!宁羽臣,既然你知道门会被锁上,怎么不喊叫啊,丁吟秋知道你在这里,绝对不可能把你锁在这里的啊,你是笨蛋哦?”我看到宁羽臣居然一副悠然淡定的样子,不满地斜视着他,撅着嘴巴,不满地嘟嚷着,心里却为与他共处一室而紧张得扑通扑通乱跳起来。
“居然敢骂我笨蛋,不想活吗?嗯?”听到我的话,宁羽臣那英挺的眉毛拧紧着,目光冰冷如霜地瞪着我。看到我不敢吱声,他满意地松开了皱着的眉心,然后表情怪异地别过脸去,语声充满无限的柔情地说,“其实是因为我知道你被关在隔壁,所以不想走!”
“啊拉?”听到宁羽臣的话,我目瞪口呆地盯着他,脑袋里摸不清楚他的逻辑思维到底是怎样的,只是觉得此时双颊带着浅浅的晕红的他特别地可爱,于是禁不住窃笑起来。
“你是白痴吗?没事不要笑得那么恐怖,丑死了!”宁羽臣听到我的笑声,愕然地转过头来,脸色立刻变得阴沉起来,目光森然地冷哼道。
……
真是恶劣到家了,这个家伙,号称恶魔王子CEO铁定是全民举手赞成的!
夜更深了,黑的色彩更浓郁了,小提琴室里的现场气氛因为我和宁羽臣的沉默,变得十分尴尬,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缓冲才好,也不知道干些什么,两个人只是呆呆地保持原来的姿势,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
我偷瞄了一下宁羽臣,想到那天晚上宁羽臣歇斯底里地呼喊着羽灵的事情,心中的好奇宝宝禁不住痒痒的,于是,我忍不住凑上前去,笑嘻嘻地问宁羽臣羽灵是什么人。
当我看到宁羽臣听到我的问题的时候,那副比扑克牌还要冰冷,比恶魔还要恐怖的样子,我真的很悔恨自己的好奇心,恨不得把刚才的话全部吞回肚子里。
当他听到羽灵这个名字的时候,仿佛遭受了什么巨大的打击那样,手上的琴弦“嘣”的一声掉在地上,脸色苍白得找不到一丝的血色,冰冷的眼神变得无比忧郁,隐藏着浓得化不开的隐痛,仿佛一个午夜的幽魂。
他浑身颤栗着,没有说话,只是别过脸去,眉头深锁,嘴唇抿紧,静静地仰望着窗外的月亮,仿佛思绪飘飞到一个非常遥远而充满哀怨的地方那样,脸上露出让人为之疼惜的痛苦表情。
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样漫长的时间后,他从自失中回过神来。他没有向我这边看来,也没有指责我,只是弯下腰去把掉在地上的琴弦捡起来,把手中的小提琴架在脖子上,带着一种无比幽怨的神情,忘情地拉出令人心醉却又心碎的歌曲——《圣母颂》。
那声音优雅甜美,悠远回肠,幽怨婉转,如怨如泣,琴声中仿佛倾注了演奏者心中所有一切的复杂情感,让人听着不禁心醉神迷,不禁为之动容,为之叹息,为之哀伤。
我看着这个平时冷傲高贵的宁羽臣那副黯然神伤的样子,心中震惊不已。
天哪,我从来就不知道一个人可以拉出这么幽怨而华丽的乐声的!这么感情饱满的乐声,让我无法从他的身上转移视线,让我的心深刻地感受到他的伤,他的痛,他的孤寂无助,他的哀怨心碎……他那华丽而破碎的世界里所有的一切一切。
夏莹舒,这样的痛苦你不是很清楚吗?难道你还不了解羽灵对宁羽臣来说,就如同唐翼对你来说一样,都是不愿触及的痛吗?为什么你还向他提起呢?夏莹舒,你是多么地残忍啊!
我的心里愧疚不已,但是没有说话,只是神情忧伤地凝望着宁羽臣,晶莹的泪水在月光的映衬下静静地流淌着,流淌着……
不知不觉间,时间已经接近了午夜时分。在明亮皎洁的月光的温柔抚吻下,宁羽臣刚才那苍白冰冷得如同霜雪的脸容上,渐渐有了些血色,那绑紧的脸容也渐渐地松驰开来。
“什么声音?” 宁羽臣突然停止了演奏,在明媚的月光下静默了许久,才转过头来,回复往日那副漠然冷淡的神色,目光如炬地问我。
“对,对不起,我肚子饿了!”面对宁羽臣突如其来的问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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