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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羽臣,你到底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为什么会承认雨夜是你的儿子,难道是觉得好玩吗?然而,你不是明由希,你不会为了享受作恶之后的快感而做出这种事情的?这到底是为什么?
“小呆瓜,又再发呆了?我的牛排切好了,给你吃吧,小心烫!”宁羽臣知道我不会切牛排,动作优雅把在餐盘上的牛排切割好后,就贴体地把我的换掉,温柔地叮嘱我进吃,让在场的雨夜找到了取笑的料子。
“哇,爸爸好贴心哦,妈妈,您也说点什么吧!”单纯的小孩子永远都不明白大人的复习的心理。雨夜看到宁羽臣的举动,我那受宠若惊的表情,开心地拍着手掌,在一旁欢呼着,令人眩晕的蓝眸子闪烁着圣洁的光芒。
看到雨夜兴奋得手舞足蹈,宁羽臣宠溺地抚摸着他的头,温柔地笑了,我忽然真实地感觉到他们彼此之间有一种说不出的亲昵关系,于是,那个宁羽臣是雨夜的亲生父亲的念头变得更加强烈地涌上心头了,曾经被割裂的心脏又再次不由得扯起一种难以抑制的痛楚。
晶亮的鼻翼仿佛被灌了醋一样,酸溜溜的,我害怕让宁羽臣和雨夜发现我的不对劲,于是低下头,拼命抑制住心中的酸楚疼痛,嘴角酸溜溜地问道:“为什么你要回来?”
“你不希望我回来?”听到我那不近人情的提问,宁羽臣察觉到我那痛苦的表情,现场的气氛顿然冷了下去。他不再把目光投放在雨夜的身上,收敛起那一抹锋芒的笑意,好看的眉宇紧皱着,语气无比锋冷地反问道。
“是!”室内的光线忽然变得异常明亮,我抬起蒙蒙雾雾的眸子,感觉有一些炙热的雾气萦绕在心头,让我看不清楚眼前那幅相互融洽的父慈子孝图。
“为什么?难道你已经不爱我了?难道你决定选择明由希,放弃了我吗?”宁羽臣看到我的眼里笼罩着惨淡的雾气,清洌的眼睛变得异常冰冷,眼中闪过一丝不易让人察觉的忧伤。
“如果可以的话,我愿意!因为你的回来搅乱了我的生活,让我想到你的无情残酷,对羽灵那执着到几乎疯狂的爱和我自己的罪过!”周围一片死寂,只有眼里那炽热的泪水在不安地翻腾着,我害怕它就这样流淌下来,于是转过身去,带着心中那撕裂般的疼痛,幽幽地说。
“不是这样的,小舒,你听我说——”
“我不听!宁大哥,你知道吗?我本来以为爱一个人,就要全心全意地爱着,不需要知道他的身份,他的过去,他的一切一切,但是,爱上了你之后,我知道我错了,而且错得很离谱。我们本来就不应该相爱的,我们之间的差距太大了,而且你的心中一直都忘不掉羽灵。她在你的心中一直都比我重要,不是吗?”背对着宁羽臣,想到每当我向他提起羽灵的时候那种深情沉痛的表情,我无法冷静下来,炽热的泪水终于禁不住心潮的涌动,哗啦啦倾泻而下,在扭曲的脸容上划过一道道苦涩的印痕,激荡着心灵最深处。
“小舒,那已经过去了,不是吗?你别钻牛角尖了,人生是属于未来的,我们只要想着现在就好了!”宁羽臣听到羽灵两个字,浑身痉挛了一下,立刻低垂着清秀的眼睫毛,表情是那样地沉痛,仿佛是一只受伤的野兽般,散发着危险的气息,却让人禁不住心生怜惜。
“对于你,那只是过去,但是对于我来说却是根植于心中的刺啊!宁羽臣,你太自私了,你总是想到自己的痛苦,可是你有没有顾及过我的感受呢?你知道当吟秋学长带着对我们的爱的诅咒松开我的手的时候,我的感受吗?你知道每当我问起你有关羽灵的事情的时候,看到你总是表现出对她那么地在于的表情,我的心有多痛吗?你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面对我一直苦苦追求的问题,宁羽臣始终避而不答,我感觉实在是痛心疾首,于是含着痛苦的泪水,转过身来,直视着他,激动地怒诉道。
“小舒,对不起,是我忽略了你!给我一次机会吧,让我来弥补一切!相信我,虽然我什么都不知道,但是至少有一样东西我是肯定的,那就是我爱你!”看到我那痛苦的神情,宁羽臣的嘴唇抿紧,脸色苍白如纸,英挺的眉毛拧得如同水龙头那样紧,但是眼神却是倔强地闪烁着坚定的目光。
“你确定你是真的爱我,不会把我当作是羽灵的替代品吗?从前到现在,我对你的事情一点都不清楚,你叫我怎样回应你的感情呢?我们的爱已经被血清洗了,宁大哥,我们是不可能在一起的,我们之间不是只有一个羽灵,还有很多很多!”第一次听到宁羽臣说爱我,我是应该觉得很高兴才对的,但是我那苦涩的泪水却依然泛滥成灾,心中的苦楚变得更加浓郁。
明媚的阳光依然如同溪水般静静地流淌着,萧索的秋风带着一丝丝的凉意肆意地翻飞着窗台前的帘布,发出“呼咻呼咻”的细微响动。梨花带雨的我静静地凝视着正在痛苦地低着头,凝视闭思的宁羽臣,心里面听不到任何一丝令人觉得温暖的声音,只是强烈地感觉到我只是一个局外人。
室内的空气顿然变得钝重浑浊,让人感觉快要窒息了。我的心在零下十二度的冰箱里冰冻着,感觉此刻的阳光是带着刺骨的寒气的,于是我带着满身的伤痛,转过身去,无力地拖着沉重的脚步向门口迈出去。
“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真的要背叛我们之间的感情?”沉默了很久,宁羽臣看到我要离开了,仿佛看到我就这样离开了他的世界那样子,清洌的目光变得锐利,那锋冷的话语如同一把尖刀,无情地刺进我的心脏里,顿然,滚烫的鲜血汩汩而流。
“又是这样熟悉的质问!哼,宁羽臣就是宁羽臣,总以为别人应该臣服于他,总是以那副君临天下的气势来压迫别人!为什么你总是怀疑别人会背叛者你,难道羽灵也曾经背叛过你吗?对不起,我不是羽灵,但是如果我会这样做,你就会放过我的话,那我会努力去尝试!”想到他之所以对我这么专横霸道都是因为羽灵的关系,我倔强地压抑着自己真实的情感,装作无所谓的态度,声音沙哑地回应了他的话,而后,抱着沧海桑田般的心,挥洒着心酸的泪水,冲了出去。
对不起,我永远都无法忘记吟秋学长的死,你为羽灵沉痛的表情,所以我永远都无法原谅你的冷酷!原谅我的口是心非,我真的不想离开你,但是……
灾难降临
第九站 灾难降临
“妈妈,别走,不要跟爸爸吵架,不要离开我们,好吗?”
一直在一旁静静地聆听着我和宁羽臣之间的对话,小小年纪的他似乎意识到了一些什么那样子,看到我决意要离开,而宁羽臣却没有要追上来的意思,于是他步伐急速地追上我,从后面拉着我的衣衫,令人眩晕的蓝眸子里写满了忧郁和害怕,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让人看着顿生恻隐之心。
……
“不要,不要离开我,羽灵!”
……
多么熟悉地呼唤声啊!想当初在杂物房里,宁羽臣把我误认为是羽灵的时候,就是用这种受伤而害怕的眼神凝视着我,仿佛失去了我就等于失去了全世界那样子,歇斯底里地哀求着我留下的!
“雨夜,告诉我,他真的是你的爸爸吗?”看到如此相似的一幕,我感觉有些东西在狠狠地敲击着我的心灵,让那种粉身碎骨般的痛楚变得更加剧烈。我心疼地把因为害怕而闪动着的泪光的雨夜紧紧地拥在怀里,然后带着最后一丝的期盼,郑重其事地问雨夜。
“嗯,雨夜有爸爸妈妈的照片,您看——”雨夜看到我如此动容,以为我会跟他回去,于是想都没有想就笑着回答我的问题。
“不用了,你在这里照顾你的爸爸吧!”
“妈妈!”
看到雨夜脸上绽放出如同夕阳下的荷花般纯美而恬静的笑容,听到他要把他的父母的合照拿出来给我看,我连忙急切地阻止他的举动,心中一阵阵的隐痛。
我害怕接触雨夜那纯真的眼神,它让我感觉充满恶作感的自己觉得很可悲很丑陋。我的心里面明明就清楚地知道,雨夜是宁羽臣和羽灵的孩子,然而,我却害怕看到他们一家人幸福的样子,因为看到站在宁羽臣的身旁的女子不是我,我会痛苦到忘记了呼吸,会死掉的。
虽然我知道幼小的雨夜是无辜的,但是,在这场情感的游戏里,到底谁才是罪恶者呢?在情感的世界里,没有真正的无辜者,也没有真正的罪恶,有的只是无棱两可的爱恨情仇。而雨夜只是这些爱恨情仇衍生出来的一个意外而已!所以我并没有因为他是无辜的而盲目地理会他那充满期望的哀求,因为不是所有诚恳的哀求都能让人因为恻隐之心而回应的。每个人都有他无能为力的事情,尤其是感情方面,没有办法回应就是没有办法,勉强,只会换来致命的伤害。
同样的历史又再重现,我带着心中所有的苦楚和伤痛,如同当初逃离宁羽臣的身边那样子,不顾一切地逃离那间五星级饭店,脑海中禁不住浮现出丁吟秋临死前,带着讽刺的笑容,凝视着我,不断地坠落的情景,耳边不断地响起他那如同最恶毒的咒诅的嘲笑声。
……
“没用的,这是他们之间的战争,你不是那个贱女人,你没有这个本领让他们停下来的,哈哈哈哈!你知道臣为什么会病倒吗?是因为臣知道他最爱的人是明羽灵,你只是她的替代品而已!”
……
“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