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与深深的感激。她伸手摘了一片树叶,轻轻的抵在唇上,像奇犽教的那样将嘴唇张开、让气息充满口腔、缓缓的吹了出来,那似乎已经听了无数遍的风之歌。
——你能听到吧,那吹拂过大地的风声
(谢谢你们包容我的自私、任性、懒惰和骄傲)
——云的那一端到底有着什么呢,唤醒了遥远的回忆
(谢谢你们给予了我保护、关怀和信任)
——穿越过森林,能够预知到未来吗?
(谢谢你们让我懂得了友情、理想和奋斗)
——你走吧,不要回头看约定的家园
(现在的我,身处在这遥不可及的另一个世界)
——相信我,浓浓的思念将化为坚强
(这个世界的他们和你们一样,不断的给予我力量和勇气)
——你匆匆的脚步声越行越远,我将独自在风中寻找
(于是我将这份感谢,向此处和彼方的你们传达……)
草笛的声音随着风声飘到了空中,又轻轻扬扬的洒在了燃着篝火的合宿所中。本来有些凄凉的草笛声听来却十分温暖,并且如同萤火虫一般发出了星星点点的荧光,飘荡在少年们的枕边和身旁。没有入睡的少年们看着身旁这些“萤火虫”开心的笑了出来,还有几位红发的动物系生物拽着身旁的伙伴,指着这些萤光莫名兴奋的张牙舞爪。但更多的人还是静静的听着这飘来的风之歌,感受着身体一点一点的放松,静静的入睡了。而这些萤光的始作俑者,在放下手中的树叶后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双手瞪大了眼睛。
这个感觉……这个念的形态……这光芒……难道说……
“……是放出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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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自己念形态初现的而折腾了一晚的TOKI,第二天毫无形象的顶着一头乱发打着哈欠出了宿舍门,把迎面走来的日吉若吓了一跳。
“时之介,你昨晚去钻草堆了吗?”
“是啊,还找到了一大堆萤火虫。”TOKI对日吉翻了个白眼,心情不怎么好的嘟囔道。
“哼,我就说昨晚怎么出现了那么多的萤火虫,原来是你端了人家的窝啊。”日吉眯了眯细长的眼睛,用那令人火大的声音嗤笑着,“没有钻到蜜蜂窝里还真是幸运。”
“嗯,有如此大批的萤火虫,那么合宿所附近有河或者小溪的概率是97%。”
一个低沉的男声毫无预兆的在日吉耳边响起,将没有防备的他吓了一大跳。而TOKI却习以为常的对突然出现的少年挥了挥手,揉着本来就乱的长发走向了厨房外的洗漱台。留下了两位少年在原地,疑惑的看着她越行越远的背影。
在洗漱完毕后,就开始了早餐的准备和制作。再次被丢出厨房的TOKI百无聊赖的在食堂附近晃悠着,撅着嘴到处寻找着可以让自己做的工作。不过现在时间还太早,除了做饭的工作就剩下砍柴和挑水了。她颓败的叹了一口气,心里诅咒着将自己扔出厨房的青学少年们。等轮到立海负责做饭的时候,她一定要让他们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料理!
就这样,在早餐做好直到会议开始,鼓着腮帮子的TOKI都一直哀怨的瞪着手冢那背对着她的身影。强烈的怨气使得后者忽然觉得浑身发冷,一连打了两个喷嚏。一旁的立海少年们看到TOKI如此反常的表现,互看一眼后都偷笑了出来。
“咳咳……今天的会议就到此结束,各小组都根据工作日程表行动。”手冢不自在的咳嗽了一声,安排了今天的工作,“今天是我们正式开始训练的第一天,大家都要注意安全。那么,不要大意的上吧。——以上,解散!”
“手冢前辈……”TOKI听完了手冢的安排,见工作计划中并没有自己的工作,便疑惑的指着自己对手冢问道,“那我呢?”
“因为你和我们的体力不同,所以并不需要那么辛苦,帮其他小组的忙就可以了。”手冢对TOKI说道,“感觉到太辛苦也可以在管理小屋里休息,并不需要和我们一样做体力活。”
TOKI听着手冢的解说眼角不禁抽了抽。自己和他们确实体力不同,但正因为不同才应该让她多干活才对啊……难道说,他指的体力不同是说自己这个女性和他们的男性体力不同,所以不用她这个女性来做体力活吗?虽然这样照顾女性的做法没有错,而且她也不需要参与这专门训练队员的工作,但是他就不能换一种说法吗?这怎么听都有种赤裸裸的性别歧视在里面。不过既然如此的话,那么她就……
“手冢前辈,你确定我不需要参加任何小组,让我自由活动?”TOKI的右嘴角向上拉起了五毫米,一个邪恶的想法在她的脑中产生了。
“是的。还有别的问题吗?”手冢那不善于捕捉别人情绪的双眼漏掉了TOKI那一闪而逝的诡异笑容,面无表情的对她点了点头。
“不,没有了。”TOKI站起了身,将胸前的头发甩到了背后,对手冢挥了挥手,“那么我去‘帮忙’了,手冢前辈也要‘加油’噢!”
“嗯。”手冢听着TOKI这抑扬顿挫的腔调,忽然燃起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挥别手冢,TOKI站在院子中央拖着下巴思索,一双微微眯起的金眸中射出了掩盖不住的兴味光芒。她环顾着四周,目光终于在那传出阵阵劈柴声的场地内锁定。她将双手插在裤兜里,哼着小调向砍柴场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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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呀!”一个梳着黑色寸发的青学少年将面前的一个木块用力的劈成两半,随后抬起头擦了擦汗,看着他身旁的少年嗤笑道,“哟,毒蛇,你怎么跟没吃饱饭一样啊!我都劈了10块了!”
“呼咻……”戴着蓝色豹纹头巾的海堂闻言直起了身,对挑衅他的桃城投去了一个吓人的眼神,“你这章鱼头在说什么?”
“啊?谁是章鱼头啊?”桃城听见海堂的话也来了气,扔掉斧头走了上来。
“当然在说你了,你这章鱼头!”海堂也放下了斧头,和桃城对峙起来,“才劈了那么点柴就不停的说话啰嗦死了!”
“你才啰嗦死了,你这毒蛇!我再怎么劈的少也比你多!”
“哼,只会说的家伙,你自己的眼睛不会看吗,还是你已经白痴到了不会数数的地步了?”
两个人互相狠瞪起来,火药味重的似乎随时都会爆炸。在这个时候,却有一个声音不知趣的插了进来……
“既然这样,你们比一比如何?”
二人寻声望去,只见一矮小的银发少年从树下的阴影走了出来。手里还将一块腕表不停的抛起再接住,眸中带笑的看着二人说道。
“比一比?哈,很有趣嘛!”桃城捅了海堂一胳膊肘,“怎么样,难道怕了吗?”
“哼,开玩笑,比就比!”海堂扶了扶头巾,对TOKI说道,“怎么比?”
“嗯,怎么比好呢……”TOKI将腕表在手指上旋转着,忽然抛起一把接住,“就比在五分钟之内谁劈的柴多好了!”
“五分钟?没问题!”
“呼咻……好!”
“不过,我也要参加……”TOKI将表放在一个树桩上,挽起了袖子对二人眨了眨眼,“如果谁输了,就多劈50个木块。怎么样?”
“喂喂,你没问题吗?”桃城怀疑的看了看TOKI那袖子下露出的细小胳膊,“我们怎么可能输给你啊,劈50个木块会很累的噢!”
噢?刚刚还在吵架,这么快就用“我们”了啊。TOKI在心中暗笑,但还是不动声色的对桃城说:“行不行试了就知道。”她走到柴堆拿了一个斧头在手中掂了掂,回头露出了一个圣洁的微笑,“不过不用全力或者输了,惩罚可不许抵赖啊。”
“既然你决定了,那么我们也没问题。”桃城将木块放在树桩上摆好架势,“那么就比吧!”
“——预备!”
三位少年都做好了劈柴前的准备,对着木桩上的木块举起了手中的斧头。TOKI看了一眼放在旁边树桩的腕表,大声的喊了出来……
“——开始!”
“喝啊!”“噢啦!”“嘿!”
——噼啪,噼啪!
斧头砍进木块的声音此起彼伏的响了起来,三个斧头如同舂米一般落在了木块上,将那圆圆的木块砍成了两半、又砍成了四半。不一会功夫,地上已经满是劈好的柴禾了。两位青学的少年已经渗出了汗水,但TOKI的脸色似乎毫无变化,反而充满了轻松的感觉。在腕表发出了“滴”的一声电子音后,五分钟的比赛时间已经到了。
“——停!”
“终于劈完了。”桃城拉起袖子擦了擦汗,弯下腰数起了自己的成果,“一、二、三……我劈了八个木块。”
“……嘁,我也是八个。”海堂瞪了桃城一眼,不满的咂了咂嘴。
“不好意思,我十二个。”TOKI举起了手,脸上却没有一丝抱歉的神情。
“居然是十二个?!骗人的吧?!”桃城跑过来数了数TOKI的柴禾,颓败的叹了口气,“哎呀,失败失败,居然输了……”
“我是十二个,你们两个都是八个。”TOKI扔掉斧头,拿起腕表戴在手上对二人灿然一笑,“哼嗯嗯,那就请按照约定,一人劈五十个木块吧!”
“劈就劈!这次我一定比海堂那混蛋劈的快!”
“想的美,想赢我再过一百年吧!”
二人就此热火朝天的展开了第二回合胜负,而对自己大大超出了预定的工作量的事浑然不觉。TOKI满足的伸了个懒腰,看了看勤劳劈柴的二人,悄声无息的退出了砍柴场。风中回荡着她那轻声的低喃……
“下面找谁玩比较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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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和桃城、海堂比劈柴,怂恿切原和越前比赛摘蘑菇速度,挑起伊武和日吉互相损人比拼之后,TOKI一脸满足的样子溜达到了一条小河边。离晚饭还有一段时间,她便蹲在河边看着水里游来游去的鱼思索着下一个挑衅计划。她的“帮忙”似乎很有成效,恐怕那些少年今天的收获是相当大的。不但有几乎明天都用不完的柴禾,还有大量的蘑菇来做晚饭,想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