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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那天你才会说:有的人你看了一辈子却忽视了一辈子;有的人你看了一眼,却记住了一生。
永别了,晨旭;
永别了,美丽的世界;
当我发现还有值得我留恋的人和事时,我却要远去了。
来世有缘我们再见吧!
飘渺云烟开新卷(1)
思诺感觉到了自己的意识正一点点的涣散,终于要摆脱这一世的沉重了,就静静睡去好了。身体不断下沉,仿佛受到地心引力的牵引,往世界最深处坠落。
她似乎跌入了一个不见底的黑洞,巨大的漩涡瞬间将她卷入,不停的旋转,旋转、、、、
身边是一望无际的黑暗,自己现在到底身处何方?是阴间,还是这一切只是一场梦?她茫然的走着,毫无目标也看不到尽头。
“小姐,快醒醒呀!你看,老爷回来了!”
“卿儿,你要真有个好歹,叫爹爹还有何颜面去见你娘?”
耳边有很多道声音传来,听着便觉得心底温暖,因为那里面有着深深的温情,让我不由得眷恋起来。
我努力想睁开眼睛看看此刻在自己身边的人是谁,但是眼皮却似千斤重,怎么用力都是徒然。
“老爷,您看!小姐的手刚刚动了一下。”小丫头的话语中满是惊喜。
我慢慢的睁开眼睛,仿若进入了一个古老的时空。一阵清香入鼻,镂空雕花,竟是上等的紫檀木做的床铺,简单的花式丝毫不影响它正散发出来的逼人贵气。
身旁立着一个十四、五的灵秀女子,圆圆的脸蛋上,还有因兴奋而红润起来的双颊,只见她盯着我的黑溜溜的眼珠里满是讶异。
抬头环视四周,果真是一个不平凡的家庭。这应该是女子的闺房,梳妆台上各种颜色俏丽的饰物应有尽有,典雅的屏风上隐约可见一番明丽的风景。
房内的随处可见的大小家具饰品都极其的雅致,似乎正契合着这房间主人的性情。虽然整体的感觉不至奢华,但随便一小件似乎都难以估计其价值。
此时,对面正走来约莫五旬的男人,他的步伐稍显凌乱,神色激动。只见他身形修长,眼睛深邃,鼻梁高挺。除却这一丝苍老,想来年轻时应该是位翩翩少年。
“卿儿,你总算是醒了!怎么会无缘无故就病了呢?”他轻轻捋了下我脸庞边的一缕头发,怜惜的看着我。
看这情形,面前的应该是自己的爹爹吧!他面目和善,但愿是位慈父吧!想想,自己似乎从未感受过这般温暖满溢心底。
就这样看着他,从前的“我“应该是幸福的吧!只是以后的还会吗?
衣袖忽然被旁边的丫头扯得微微一动。
我恍然回过神来,却被揽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卿儿,这是怎么了?想把爹爹急坏啊!”他的手一下下的轻拍着我的背。
瞬间,泪水浸湿了我的眼眶。一直寻找的那份温暖,却轻而易举的在这个非亲非故的异世之人身上得到了。
“爹爹、、、”我哽咽着叫道。
“乖,没事就好,爹爹就放心了。饿了吗?随爹爹一起去吃晚饭吧!”
说完,转身向我身侧的女子说道:“雁儿,你赶紧派人去通知云风,就说卿儿醒了。”
“是。”雁儿恭敬的答道,转身走出了房门。
云风?是我的哥哥吗?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也和爹爹一样温暖吗?还有认识我的什么人吗?我似乎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见见他们了。
飘渺云烟开新卷(2)
良久之后,只听爹爹对着那郎中模样的人说道:“陈大夫,小女可是好了?”
“回老爷,只要是醒了便没什么大碍了。我这里有个方子,每日两次,连服七日即可。”大夫双手呈上了药方。
“齐伯,你就照这药方去帮小姐煎药吧!”
“是,老爷。”领了方子迅速的退了下去。
“卿儿,你再好生休息休息,饿了就吩咐他们吧!”说话的眸光中满是欣喜,顺便还帮我揶了揶被子。
我轻声的“嗯“了下。
爹爹走时还不停的嘱咐我好好休息,另外还吩咐兰秀和兰磬两人留下来照料。说完便送大夫去了前厅。
爹爹走后,我的目光不着痕迹的扫过立在房门的两人。她们是两姐妹,长的十分相像,但细细感觉,兰秀还是要比妹妹多几分稳重。
我掀开被沿,穿鞋起身,却见雁儿刚刚好回来。想来雁儿应该是对府里情况比较了解。
“我要休息了,兰秀、兰磬,你们先下去吧!”
“是,小姐。”她们起身拜别后退出了房间并轻轻合上了房门。
“雁儿,你来府中也有好几年了吧!”我貌似无意的问道。
“雁儿是六岁遇到小姐的,今年刚好是第十年了。”见她正是二八年华,看来‘我’应该比她稍长的,想来应该是十八左右吧!
“是吗?时间过得可真快啊!”我暗自叹了口气,心里正思忖着该如何问下去。
“我那天怎么会病了呢?”
“小姐,不是病了,是溺水了。难道小姐不记得了吗?”雁儿稍显吃惊的问道。
“记得,记得。只是现在脑子里很乱,之前的事很模糊了。你可以帮我讲讲吗?我是怎么落水的?”我真诚的说道,期待着她的回答。
“那天,小姐看到荷塘的荷花开得特别好,就走了过去。刚准备摘朵荷花时,就突然落水了。你一点都不记了吗?后来幸好大少爷及时赶来。我们把小姐救上岸后,小姐就一直昏睡了三天了。大夫说,按情况应该早就醒了的,但是直到今天才清醒过来。”听了她的话,我猛的忆起了自己落水时的情景,却也算是因祸得福了吧!
“我记得不是很清楚了,只记得自己的头晕晕沉沉的。其它的到现在都还很模糊。”我立刻正色对雁儿说道,“我不想让爹爹他们担心,所以希望你也别对他人提起,可好?”
“我知道了,小姐。雁儿不会对老爷和大少爷说的。”她似乎是个单纯而通透的孩子。
“那你现在就把知道的都告诉我吧!或许我会慢慢的回忆起来。”我抬头望向窗外,听着她娓娓道来。
很久以后,我依旧能十分清晰的回忆起那一刻带给我的震撼。
她讲了很多很多,我也静静的聆听了许久许久。只感觉眉心逐渐舒展,前所未有的幸福填满了我的心扉,满载着感动在心间四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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飘渺云烟开新卷(3)
我叫齐云卿。是宰相府的二小姐,还有一位哥哥叫齐云风。自然,我的爹爹便是当朝的宰相,权倾天下。
因为我娘过世的早,爹爹对我是十分宠溺。只要是我想要的定能得到。
我现在也有十八岁了,别家府上的小姐们都早早的出阁了,只有我算是个例外。无论别人怎么劝爹爹,他都会以一句“由云卿自己决定”来一一回绝他们的“好意”。
我的哥哥齐云风文武双全,不到二十,现已是天子殿前的一名谋臣了。我和哥哥是一起长大的,从小便十分要好。
他每到一个地方,总不会忘记带些当地的有名特产,也一定不会忘记帮我寻访有名琴师,有时推迟几天才回来,也仅仅是为了那一张张小小的琴谱。
自小爹爹便请了京城许多名师来教我,如今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样样出色。
雁儿还拿来了许多“我”从前的诗稿,字体纤细中又不乏坚毅。而字里行间,我隐约也感受到了为何“我”芳龄十八仍待字闺中的缘由了。
正陷入沉思之际,却听到外面传来了一串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几声“卿儿”,我便知道,应该是我的哥哥来看我了。起身便迎向房门口。
房门突被推开,我盯着来人,惊讶的半响不能思考。
这样的哥哥简直貌比天人。颀长的身躯,英俊的脸上简直不带一丝瑕疵,撇开其精致到无可挑剔的五官不说,浑身散发出来的英气便已非同一般。
“卿儿,你怎么了?好些了吗?是不是还有哪儿不舒服啊?”他见我半天没反应,便显得有些焦急。
“大哥。”听到他如此关怀的声音,眼眶不由自主的湿润了。他走过来将我抱了个满怀。
“大哥刚刚从宫里回来,出宫门就有人通知我说你醒了,我总算是放心了。都睡了三天了,怎么会昏迷那么久都不醒呢?可知大哥有多关心你呀!”听他这么一说,我才注意到他定是连官服都没换就匆匆赶过来看我了。
“我也不知道,大哥。看我现在不是好了吗?大哥就不要再担心了。”我看着他担心的眼神,便宽慰道。
“是啊!亏你好了,要是你现在还躺在床榻上,看哥哥以后还理不理你!”
“是,卿儿怎么舍得让哥哥不理我了呢?好大哥,你就不要在生气了吧!卿儿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去折那劳什子的荷花了,可好?”见他脸上的担忧之色还未消散,我便继续说道:“要不,我现在就去把那荷塘填了,都怪它,惹我大哥生气!”我佯装嗔怒道。
“哈哈、、、”一阵俊朗的笑声过后,大哥的眉心不由舒展开来。
“你呀!都这么大的人了,还那么淘气!真是拿你没办法。好了,卿儿早些休息吧!大哥明天还得上早朝,先走了!明天再来看你吧!”
“卿儿知道了,大哥你也早些休息吧!”见大哥走了出去,看看月色,似乎已经很晚了。
想来今天还没吃晚饭呢,正准备吩咐雁儿去准备,却见雁儿此时正端着一碗清淡的粥和隔着老远就能闻到的一碗中药走了进来。
“小姐,这是大少爷吩咐我们准备的,他还特意嘱咐我们多拿了几颗枣子。”雁儿还特意的加上一句。
我看了看那药,那么大的一碗,又岂是几粒枣子所能解决的。老天呀,难道就没有不苦口的良药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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漾漾轻舟柳条柔(1)
半醒半睡之际,我安然的翻了个身。身边的触觉似乎变得比往日更柔软了,好舒服呢!
本想继续睡,突然想到了什么,赶紧睁开了双眼,坐了起来。又看见了这张紫檀木的床,看来自己真的是穿了。
昨天,还来不及看看自己到底长什么模样,正好现在房间里没人。
我便三步并两步走到了鎏金铜镜前,细细看着镜子里的人:随意绾着一髻;鬓边插着一支素净的玉钏。
镜中的少女肤光胜雪,明净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