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暂且听你的吧!”迹部“切”了一声,跟上手塚的脚步,“希望你的预感是对的,na,Kabaji?”
“你们两个也别傻站着,”千惠招呼着幸村精市和真田弦一郎,“快进来吧!记得,千万不要提网球有关的事情!”
少年们乖乖点头。
只是,不谈网球的他们,说些什么好呢?
尤其是,后天即将进行的都大赛以及神奈川县大赛……
“我说,”千惠实在受不了娱乐室里沉闷的气氛,在如此欢快的音乐之下居然还依然沉闷无比的娱乐室,“你们好歹也说点什么吧?都是同龄人好歹有些共同的语言吧?你们原本不是都认识的吗?”
“认识?”迹部瞥了她一眼,“那是因为网球……”
“Stop!”千惠连忙叫停,“我说过,不要说出那个字眼!”
“抱歉。”迹部条件反射地回答,随后冷哼一声,随后勾起唇角,“那说一下,本大爷和真希的婚礼安排?”
“那是很久之后的事了吧?”千惠打断了他,“而且,这种妄想,还是少说出来比较妥当!”
“你这家伙!”迹部捏紧了沙发的木质扶栏,脸色是相当不华丽的表情,“你不会是想在本大爷和真希的婚礼上闹场的吧?”
“你不说我还真忘了呢!”千惠回了一个假笑,“我想想,要怎么闹闹,才让你娶不了她呢?”
“你给本大爷适可而止!”迹部的样子,像是如果有东西在手边的话,一定会狠狠砸过去似的。
“我失陪一下。”手塚脸色铁青地站了起来,匆忙的样子,三步并作两步跨出了娱乐室,带上了娱乐室的玻璃门。
“他……”真田皱着眉看着玻璃门上飘摇着的门帘,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的样子。
“应该是吃坏肚子了吧。”幸村用食指和大拇指捏着自己的下巴,深思熟虑的样子,抬头一笑,“是吧,迹部?”
“……”迹部景吾默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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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若叶家的女佣吧?”黑田津在若叶家门口等到不耐烦的时候,终于拦住了一个试图打开院子门的高挑女人,“长得还挺漂亮的嘛!”
“你是?”那女人咖啡色的头发有些蓬乱地缠绵在脑后,一双勾人的狐狸眼充满了警惕,薄薄的嘴唇微微抿着,眼角的泪痣是说不完的妩媚。
“我是这一家未来的男主人呢!”黑田津无比自豪地说着,看面前这女人也有些高高在上飘飘然的感觉了,“自我介绍一下,我千里昭昭(应该是“迢迢”,这个笨蛋连成语都不会,而且明明没多远的距离)从大阪赶来,为了看我的未婚妻若叶千惠,当然还有可爱的真希小妹妹!嗯,本大爷就是黑田津!”
“若叶千惠未来的丈夫,黑田津先生吗?”那女人笑的好不妖艳,眼中柔波一去一来尽是风景,“不好意思,没有看见您的预约或者邀请呢!请问您有吗?”
“邀请?”黑田津笑了,指着自己的鼻子,“本大爷的脸,就是邀请函!”
“是吗?”那女人微微探身,似乎是仔细看他的脸,然后微微一笑,“抱歉,在下没有看见千惠小姐或者真希小姐的签字呢!对不起了!”
门被关上的瞬间,黑田津被碰到了鼻子。
“痛——”
“我的确是听见有人在外面吧!”千惠站了起来,有些责备有些疑惑地看着幸村和真田,“你们两个刚才是不是在骗我?”
“当然没有啊!”幸村笑地相当自信。
“呃……”真田显然不太会撒谎。
“看他们这个样子就知道啦!”迹部冷笑一声,“绝对是在撒谎!Na,Kabaji?”
“算了,”千惠叹了口气,“我去看看是谁吧!”
“不要去!”幸村连忙阻止。
“为什么?”千惠微微皱眉,“精市?”
幸村没有回答。
然而门突然被闯开,一个白色的身影扑了进来,打开酒柜下面的柜子,把几个瓶瓶罐罐给掏了出来。
一股药味冲进鼻子,幸村不由得皱眉。
迹部此时看得清楚,那些罐子里的,都是蜈蚣、蛇皮一类的东西,虽然放干了,看着却还有些吓人的。
而真田看着若叶真希把这些东西一一藏在沙发垫子下等等可以被很轻易发现的地方,心中更加坚定了一个信念——这女人果然是变态!
“怎么了?”千惠连忙问。
“有变态!”真希很是认真地回答,“就在门口等着随时破门而入呢!”继而她一下子扑倒在手塚刚刚坐过的长沙发上,随手抓过一个软垫塞在胸口下面蹂躏着,“我休息一会儿先……”
“你没事吧?”千惠连忙去试她额上的温度,“有没有发烧了?不舒服吗?”
“啊……”真希长长舒了口气,睁眼望天,“肚子饿了……”
千惠舒了一口气:“上楼去冲个澡吧!我去给你准备吃的。”
“哦。”真希拖着身子站起来,这才看见这房间里另外的几个人,“下午好,精市,弦一郎,哦,还有景吾。”
“什么叫‘哦,还有’?”迹部黑线,看着真希摇摇晃晃出了房间。
‘这女人果然不可靠!’真田在心里疾呼。
“我也去帮忙吧,千惠姐!”幸村也是真想逃出这个药味浓厚的房间,“一直都很佩服千惠姐的手艺呢!”
“也好,”千惠点点头,“景吾和弦一郎,你们两个把窗户都打开透透气吧。”她皱了皱眉,“药味太重了。”
得到了许可,幸村跟着千惠走出了娱乐室,依然远远看见真希醉倒了一般摇摇晃晃走向那边空旷的客厅。
而真希努力打起了精神,上楼上楼,扑进了房间随手锁上门,想到自己房间的窗户窗帘都是紧闭的,脱光了衣服就打开浴室的门进去。
话说这段时间,前面的几天是真的生病,病到几乎没有意识,所以在不知不觉中被手塚国光照顾;醒了之后跑去了外面,遇上种种的事情,最后被国光带了回来(见前三章内容);只是后面的几天,即使她有意识,却仍被千惠姐“请求”修养,同样的,那个少年放学之后会来这边,给她端茶送药捂被子量体温,忙完了之后在她的书房里写作业,晚上就睡在她旁边。
今天本来是去Green分公司看看,却在要回来的时候差点被堵在大楼的门口,大厅里挤挤嚷嚷,一群记者争着要采访她。
带着“似乎没什么好说的”的想法,她在消防通道二楼的地方停了下来,走另外的一个楼梯下去,从办公大楼的后门,打车回来了。
真累啊——
她睁开了半眯的眼,浴室里有水声,可不能打滑摔跤了!
水声?
她睁大了眼,却看见面前的莲蓬头下,水雾之中,站着一个高大的少年,背对着她,仰头冲着水,似乎想要冲去所有的烦恼。
只是,那水雾挡不住,他修长的四肢。
细细的水流,顺着紧紧贴着头的,平日飞扬的茶色头发,滑落下来。
完美的身姿,在她面前一展无余。
“……”真希觉得自己从心里脑子里开始燃烧了起来,死死盯着前面没有丝毫遮掩、沉醉在自己思想中的人。
细小的水花,落在那白皙的皮肤上,弹了起来,飞落在真希光洁的肩膀上。
“……”她简直就忘了呼吸。
丝丝点点的,触觉。
捏紧了拳头……
拧紧了眉头……
作者有话要说:
48。矛盾
“真希,她到底怎么了?”迹部终于还是忍不住跑到厨房向千惠询问。
“你不是很能查的吗?”千惠一个白眼甩了过去,“继续用你们家的情报网,把前因后果都查清楚啊!精市,盐。”
幸村给了迹部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把装盐的陶罐奉上。
而千惠不喜欢迹部的理由,多半还是因为真希和手塚。
“请告诉我,真希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迹部弯下了腰。
千惠把火拧到最小,转过身,低头看着迹部的脊背,微微叹了口气。
她抬起头,看见站在门口似乎正要敲门的真田弦一郎。
“你也好奇?”千惠盯着真田,看了看迹部,再看看依然浅笑着的幸村,“你也是?”
“有些,”幸村酝酿了一下词汇,“担心,稍微。”
“那么,”千惠轻轻叹了口气,不再看他们,从旁边的架子上抽出一个白瓷盘子,“我只说一次。她今天去找她的干爹打网球,那位大人,很喜欢戏弄她们几个孩子。所以,按照今天那边打电话说的,突然从网球场开车离开了,连网球包也没带走,那位大人也是很不高兴的样子,应该是把她惹火了,两人吵起来了吧……”
“网球?”幸村精市的笑有些凝固,“她也会?”
“那位大人的名字呢?”真田有些好奇地问,想知道比那女人还变态的人是谁。
“越前。”千惠回答,“越前南次郎。”
“哈?!”
“啊?!”
“Nani?!”
真希愣在自己浴室的门口。
原本糨糊一片的脑子,彻底停止了思考。
面前的莲蓬头下,水雾之中,高大的少年,光滑的脊背,修长的四肢,从紧紧粘在头上的一头茶色中,顺流而下的清水。
近乎完美的,躯体。
而那没有丝毫遮掩少年,沉醉在自己思想之中,似乎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的门已经打开,以及,站了一个人。
细小的水花,落在那白皙的皮肤上,弹了起来,飞落在真希光洁的肩膀上。
丝丝点点的,触觉。
心在狂跳。
她情不自禁地……
捏紧了拳头……
拧紧了眉头……
无可奈何。
却不知道为什么无可奈何。
门铃响了。
“不要开门。”从越前南次郎这个震惊中恢复的幸村精市,连忙阻拦。
只是千惠已经按下了接通的按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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