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算有,他也不敢马上承认!
怎怎怎怎怎怎、怎麽办?他感觉……白若緁根本不信任他!甚至还一副要对他使出攻击状态,糟糕──他感觉自己的防御力开始降低快要变成零了──
谁都好,快来救救他啊──
Chapter24〈第六章〉
第六章
「来,谢谢你们的衣服,昨天我本来要拿来还你们的,但……唉……实在是说来话长,真不好意思!」白若緁将黑色旗袍和晚宴包完完整整的交给了专柜小姐,还一脸不好意思的模样。
专柜小姐接过衣服和晚宴包,摇摇头表示不介意。「没关系的,只要衣服和包包没有受到损坏,因为白总监也是在百货公司上班,若白总监忘了,我们这里只要一通电话也能通知白总监的,不是吗?」
「是……对……没错……」白若緁心虚的点点头,又故装很忙的举起手表,对专柜小姐说:「抱歉,我……我等等要开会,要先去整理资料了,那麽,衣服和包包我还你了,以後若有机会,再一起合作吧!」
「是的!白总监,慢走。」专柜小姐微微敬礼,送走白若緁。
白若緁本来走得很快,直到走远後,她才放慢脚步,水亮的眸子慢慢转为黯淡,昨天不论她怎麽逼问成尚惟,一点著落也没有,她不知道成尚惟为什麽会知道「阿腾」这个名字,但却也是这个名字,逼迫著她让她在这一生中,成了一个大污点!
阿腾,全名应该是叫张善腾,是她大学时期的学长,是她透过她的好朋友──小知介绍的学长,也是追了她两年的学长,後来她真的觉得张善腾是一位真心爱她的人,而她也欣然接受,就这样和张善腾在一起了。
白若緁走进自己的办公室,回忆如同海浪席卷而来,她跑进去,很用力的关上门,吓的助理闭著嘴不敢多问什麽。
她以为被追了两年,对方肯定就是真心爱她,但她却错了!而她却还傻呼呼的《文》为对方宽衣解带,与张善腾上《人》床翻云覆雨,她和张善腾交往了《书》两个月後的某天,她心喜若狂《屋》的手拿著备份钥匙,告诉张善腾她已顺利考上国立研究所,准备告诉张善腾的时候,当她一打开,耳边马上传来阵阵令人春心荡漾的声音。
那时候,她真恨不得冲进房内与对方大打出手,但她却没有,她反而是小心翼翼的走进去,那声音越来越大声,其中还参杂著男人粗喘的声音。
直到她完全听到那女人柔嫩的喊著她男友的名字「阿腾」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崩溃了……
而且那女人的声音,熟悉至极,当她男友轻唤著那个女人的名字後,早已积在眼眶的泪水,簌簌的全盘落下,她身躯颤抖著,更无法置信自己耳边所听到的对话。
『阿腾学长,想不到,你真的能追到那个恰北北的女人!听说你跟她上过床了,是真的吗?』
『当然,你都不知道,她在床上的样子,淫荡的很!虽然在别人面前表现的一副很高尚的样子,但内心却恨不得想要男人快点上她!』
白若緁站在门外,想像得出来阿腾此刻的脸是什麽表情。
『嗯──那有比我淫荡吗?』小知嘟嚷著。『那阿腾学长,你比较喜欢我,还是比较喜欢她?』
『喂喂,我上你已经很对不起她了,你还要我在你们两个之间择其一,唉唉,可真是伤脑筋呢!』张善腾话虽这麽说,但语气却听不出有什麽後悔之意。
『我要先起来了,哎呀!我上次跟那个恰北北一起去考研究所的时候,在过马路的时候,她居然超丢脸的去扶一位老人慢慢走斑马线诶!身为她好朋友的我,都觉得丢脸丢到家了!』她这麽说後,门一打开,马上定住动弹不得。
因为她看见泪流满面的白若緁就站在门外,面无表情,双眼死命的直瞪著她和床上的男友。
『嗯?小知,你怎麽了?』张善腾点了一根菸,目光转过去的时候,刁在嘴上的菸不自觉的掉了下来。
白若緁将自己的眼泪擦掉,将手上的备份钥匙丢在小知脸上,她愤怒的又瞪向张善腾,看他一脸惊讶的表情,她自己不免觉得很可笑!
『很讶异吗?我居然会站在这里,但我也很讶异,你居然也会在这里!』白若緁一脸嫌恶的瞪著小知没穿衣服的身躯。『真脏……你们两个真肮脏!』
『若……若緁,是小知先诱惑我的!跟我无关!』张善腾马上从床上起来,慌慌张张的解释著,想把过错推给小知。
小知摇摇头,又愤怒的跟张善腾怒吼:『张善腾!你这懦弱胆小的男人!居然把错都推给我!你这样还叫男子汉大丈夫吗?』
『住口、住口,你们都别再推卸责任了!』白若緁一巴掌精准的甩在张善腾脸上,伤心欲绝的对他怒吼:『从现在起,我跟你毫无任何关系!』接著,她又将目光瞪向小知。『我和你……也不再是朋友!』
语毕,她狂奔出去,这个回忆到至今都还一直被她封锁著,她不准谁去开启,自己更不可能会去开启,但成尚惟……那个该死的死娘炮,怎麽会知道这个名字?
至今已经好久、好久,她都没有再提及过这段往事。
就连曾经是她好朋友的小知,曾经一度想与她联络,但她却无情的拒绝了,她认为,这个女人不配当她的朋友,也不配与她联络!
白若緁觉得内心又开始烦躁,她坐在椅子上,面容纠缠的想著脑海中出现的片刻回忆,从那时发生到现在已经过了好几个年了,连张善腾现在长什麽样子,都要不记得了!
她自己的伤疤,她会自己治疗,她本该淡忘所有,但成尚惟……
对!那该死的成尚惟……
却又让她记起了好多好多事!
Chapter25 重大任务!
在餐厅酒吧里,魏硕星惊讶的赶紧把手上的酒放在桌上,差点喘不过气,他试图把喝在嘴里的液体吞掉,但却仍没办法,他一不做二不休,把嘴巴往杯子靠,「噗」的把酒全部吐出来!
「你你你你你、你……你说什麽!?你上了她?上了白若緁!?」魏硕星的俊脸歪七扭八,嘴唇边还残留著液体的水滴,但那些都不是重点,他无法相信的瞪著成尚惟。
成尚惟一脸无辜的样子,承认的点点头,他嘟著嘴,祈求魏硕星能大发慈悲救救他。「怎麽办?我真的不是故意要碰她的!真的、真的!我敢发「四」!我真的不是故意上她的啦!」
「你都把人家吃掉了还问我怎麽办?我哪知道!我哪会处理这种事情啊!」魏硕星皱著眉头,左思右想的,却怎麽也无法想到成尚惟居然会这麽饥不择食。「在住进去之前我不是就跟你警告,她是个恰北北,我还想,她或许也不会是你喜欢的型,想不到你这个人……真的是无药可救了!」
「不是啦!」成尚惟哭丧著脸,忙著解释。「不是啦、不是啦!我没有饥不择食!再怎麽样,我也是会挑的好吗?我只是、只是……」
「只是什麽?」虽然他也觉得白若緁人长的还蛮漂亮的,但身上就是总散发出一股不敢让人恭维的气质,或甚至於是说,他对白若緁一点意思也没有。
「就……就那天啊!哎呀!是昨天啦!呃……不是了,是大前天,哎呀!我在说什麽?就是那天就对了啦!你不是要我去找她?我就去找了啊!结果我就看到她被一个男人缠上,我一看到那个男人很近很近的这样靠近他,我就有点生气,然後……我就出去帮她解围啊!然後、然後……」成尚惟正说的开心的时候,魏硕星似乎在成尚惟的话里,听到了一些什麽。
「等等等等等等等等等!」魏硕星赶紧踩煞车。
「嗯?怎麽了吗?」成尚惟带著一双水汪汪的眼看著他。
「少恶了你!只有我在场就给我恢复正常!」魏硕星很用力的朝他的头上打下去,一点也不客气的。「你刚刚说,那个男人很靠近白若緁,然後你有点生气?是吗?」
「唔!我……我有这样说吗?」他刚刚说太快,好像没意识到自己究竟都说了些什麽,但这句话他却觉得好像是这麽说……
魏硕星斜睨成尚惟,早将他的心思看尽。「所以你喜欢上她罗?」
「喜欢!?」心脏突然被猛烈的撞击一下,成尚惟一脸震惊的看著魏硕星,嘴巴张得大大的,都可以让一只蟾蜍跳进去了。「你、说、我、喜、欢、她!?」
「我哪知道你是不是真的喜欢她?」魏硕星瞪大双眼,反驳著。「我只是推测、推测的!我哪知道你真正的想法是什麽?喂!我告诉你喔!你若是碰了人家,你就得对人家负责!」
成尚惟双手赶紧护住胸膛,娘味又不知不觉得跑出来。「是她才要对我负责吧!哪是人家要对她负责!是白若緁要对人家负责!啊──人家不管啦!」
「冷静一点!」魏硕星毫不客气在在他头上巴了一次。「你堂堂一个男子汉,你当真想当一个畏畏缩缩的娘炮?」
眼眶中闪烁著泪光,成尚惟扁著嘴,手抱著被打的头,低头不语,他一脸无辜的模样,又惹来魏硕星的不开心。
「说啊!你想当男子汉,还是畏畏缩缩的死娘炮?」这会儿,语气中藏著杀机,若选错,恐怕要命丧黄泉……
「我……唔……那个……我……」成尚惟支支吾吾的,却没说出个所以然,因此又吃了一记凶残目光,他吞吞口水,失落的说:「当然是恢复属於自己的身分,当个风风光光的总经理……」
「对了!」魏硕星像是想到什麽似的大叫,吓坏了一旁的成尚惟,他突然露出兴奋的目光,将自己想到的办法说出来。「对了!你可以这样做啊!」
「怎……怎样做?我不懂……」成尚惟一时之间无法接受太过兴奋的魏硕星,也完全听不懂他在说什麽。
「既然你都跟白若緁发生关系了!不如就趁最近这几天,你回去跟你妈请命,拜托她把总经理位置再交回给你。」魏硕星一脸胸有成竹的模样,看来他是对他的计划感到特别有自信。
「怎麽可能!我妈逼我要赶快结婚,我要是回去的话,不就等於是要结婚吗?」他成尚惟怎麽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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