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要紧张。
“我说删了。”
简知知觉察到夜司煜眼底的愠怒,连忙闪到夜司煜前面,“不好意思,他不喜欢拍照,能不能把照片删了?”其实这女生还算幸运,碰上夜司煜心情还不错的时候。
简知知歪着头想了一下,命令人的话重复了三遍应该算心情还不错的时候……
“可是……”女生不敢对上夜司煜的视线,往后退了两步,看着简知知,“照片真、真的很好看,您看……”女生把相机递给简知知。
简知知接过来看,画面很唯美。
募地,简知知睁大眼睛,不可思议的望着照片的一角。
翻看后面的几张,简知知眼睛愈发瞪大。
目光朝身边冰冷着一张脸的夜司煜望去,又回到照片上。
她看到了什么。
照片里的夜司煜在笑!
她从未见过夜司煜的这样一面……
夜司煜似乎察觉到简知知看完照片后的不对劲,伸手抢过简知知紧紧握住的相机,目光定格的同时身子一愣。
女生心底全是慌张,她很想要那几张照片……微微抬头胆小的朝夜司煜投去目光,比电视上的男明显帅得多了,真是好看的男人。
“底片我要了,多少钱。”十分霸道的语气。
淡漠的声音再次响起时,简知知和那个女生同时惊了一下。
愉悦的周末(5)
“不用、不用钱。”女生连连摆手,她哪敢要钱……
夜司煜听她这么说从相机里拿出底片,把相机丢给简知知,随即又朝荡秋千的方向走去。
简知知瞪了一眼离去的背影,莫名其妙,干什么把相机扔给她。
把相机递给女生,简知知尴尬地笑了笑,“不好意思啊,他脾气有点怪。”岂止是怪……
“简知知,还不过来。”命令的声音传来,简知知不满地撇了撇嘴,一边面朝女生说不好意思一边退回去。
“坐下。”
“哦,”简知知坐上秋千,随即又跳了起来,“你坐,我推你。”
夜司煜冷眼一瞥,“我是男人。”
“没人规定男人不能荡秋千。”简知知伸手去推夜司煜的背,把他挤到秋千的前面。
夜司煜黑着脸低吼,“放手。”
简知知募地收回手缩在身前,嘟着嘴,“还是笑起来好看,黑着张脸好像我欠你五千万一样。”
“啰嗦,坐好。”
简知知乖乖坐下,夜司煜再身后推动,秋千随风飞起。
……
酒店的楼道里。
简知知趴在墙上,指头死死的抠着,一脸郁闷,“死鱼,我钱都拿去买相机了,你就行行好再要一间房。”她不要和死鱼在一个房间里睡觉。
那样……岂不是,唔……不要啊!
简知知死命地摇头,可怜巴巴的望着夜司煜。
“继续抱墙或者进去,选一个。”
简知知沉默了,像是很认真的在思考应该选前者还是后者。
夜司煜双眸微眯,垂下眼走进豪华的总统套房里。
“刚才说错了,应该是五千万和进房间,选一个。”
没有应答声,不过听见慌乱的脚步声后,夜司煜唇角划出一道弧度。
拿起电话拨通内线,“把晚餐送上来。”
“死鱼,男士要懂得承让,所以我睡床,你睡沙发啰。”简知知一边说一边跑到卧室倒在□□。
“我出的钱。”
简知知吐了吐舌头,小说嘟喃,“有钱很了不起哦。”好吧,有钱是很了不起。
听见门外响起的敲门声和介绍菜样的声音,简知知很自觉地走出来往餐桌一角坐下。
鲜花、蜡烛台、高脚杯、葡萄酒、醇香的饭菜。
简知知盯着桌子的东西,眨巴着眼,烛光晚餐?她和死鱼吃烛光晚餐……很奇怪的感觉。
简知知接过夜司煜递过来的红酒,低头啄了一口。
“说说,为什么来法国。”
恩?简知知疑惑地抬头,什么时候死鱼也会找人聊天了。
还有……他不知道她为什么来法国?
简知知转动着眼珠子,想了一下,放下酒杯,“我离家出走就跑来了,”顿了顿声,“我家里很穷,可以我人生中最大的梦想就是来法国,所以我就变卖家里的东西逃了出来,不过那些钱也就只够路费,我只能去替别人开车赚钱了,然后我们就遇见了。”简知知欢喜的摇摇头。
“你觉得我和你一样是白痴?”
“唔……”简知知皱了皱鼻子,幽幽开口,“好吧,实话告诉你,是我得了不治之症,但是在死前很想来看看浪漫之都,然后我就来了。”
愉悦的周末(6)
表情很悲伤,语气很沉重。简知知一副即将面临生死的扭曲样子。
看上去根本不像装的。
得了不治之症,想来看看浪漫之都,然后就来了……
夜司煜紧紧地盯着简知知,脸上的神情叫人看不懂在想些什么。
简知知轻轻挑了挑眉,脸上还是难受的样子。虽然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不过唯一肯定的是他是不会相信的自己说的。
果然……
“简知知,你撒谎的技术不高明。”
简知知立即恢复了原本的神情,认真的点点头,“听起来是很假哈。”又突然看着夜司煜,“可是我觉得我演得还不错。”
不可置否,若是一个陌生人这么告诉他,再加上像简知知刚刚的演技,他是会信。
不过他没有乐趣听个陌生人来诉说自己的悲惨人生。
薄唇轻启,“演得假。”
简知知斜睨了一眼,端起桌上的红酒,一饮而下。
“红酒是用来品的。”
“我没你那么有内涵。”简知知不悦地道,拿起一整瓶酒往杯子里倒,再次仰头喝完。
倒酒,喝酒。倒酒,喝酒……整个过程持续到整瓶红酒都被喝完为止。
而简知知喝酒的整个过程,夜司煜都无声地望着,眉头紧皱。
简知知猛地站起身,拿起电话拨打,“再拿两瓶刚刚你们送上来的红酒。”语气里有少许的醉意。
简知知酒量不算厉害,甚至有些时候仅仅几杯就会倒下,今天算是喝得多的。
送上来的酒开瓶之后,简知知又一次倒酒,夜司煜也不阻止,皱眉望着,眼神里闪烁着莫名的情绪。
“唔……”简知知发生一声低语,身子在轻微的颤抖,连握着杯子的手也有些不带劲。
就醉了?他还以为她酒量好得很呢。
简知知起身勾过身子,让人不解的抬起夜司煜身前的杯子,两只手一手拿着一个,凑在眼前看,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半晌,突然傻笑起来,把杯子凑在一起,发出轻微的玻璃响声,“干杯,嘿嘿……干杯。”
白痴女人……不过这个样子比平日里可爱了那么一点。
简知知举着杯子从座位上绕开,晕乎乎的走着,嘴里突然冒出一句话,“死鱼,我告诉你,我……唔……我可以走直线。”
走直线?夜司煜嫌弃地看着她东倒西歪地走着。
“直线,对,走直线,直线是这么走的,死鱼你要看着。”
“哐当——”
夜司煜一脸黑线。
她直接把手里的酒杯扔地上了……酒洒出来泼到了她的脚上。
“啊——洪水,洪水!水把我的脚淹了,马上就要淹到我的头了!”简知知突然惊呼,“死鱼,你快来救我,你是鱼,鱼会游泳。”
“……”这女人在说什么疯话……
蹦跳的人又突然停下动作,手指搭在唇边,歪着头,“不对哎,你是死鱼,死了的鱼就不会游泳了。”
脸颊边上映着绯红,迷糊的样子格外可爱。
简知知越想额上的眉越皱得厉害,弯下腰,两只手在地毯上摸索着,“死鱼,你在哪里?我来救你。”
你对我做了什么(1)
夜司煜直接抚额,呆愣地望着简知知一系列动作。
“死鱼,你到底在哪啊?我找不到你,你快点过来啊,洪水来了……”简知知语气变得有些激动,动作越来越急,“死鱼……死鱼……”微微抬起的小脸上满是慌张。
夜司煜瞪大的蓝眸变得深邃,深不见底。她在关心他?即便只是她醉酒的意识。
不过,醉酒的时候表现出来的东西才是真实的,不是吗?
夜司煜嘴角微微勾起,俊美的容颜露着笑意。
“死鱼,我就让你平时不要总是做伤天害理的事,现在遭报应了吧……唔……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你看洪水来了把你给冲走了,我居然还安全的站着。”
“死鱼,这就叫人品,你懂不懂?!”
“啦啦啦啦啦,人品爆发了!洪水冲不走我!耶耶耶!”又突然蹦跳起来。
夜司煜原本笑着的脸再一次阴沉了下来
伤天害理?遭报应?她人品爆发?
这死女人在说什么鬼话!
“啊——”一声尖叫又拉回了夜司煜的目光。
又怎么了……
“水里怎么有刺,好疼!”
有刺?那是她摔了的玻璃碎片……
夜司煜白了一眼,无奈的摇头。
又突然像是意识到什么,疼?!
视线落在简知知身上,顺着看下去,发现她在甩手。
玻璃割到手了?
夜司煜连忙起身大步走向简知知,抬起她甩动的右手,上面划出一道痕迹,血不停的从伤口里溢出。
没有想太多,不假思索的低头含住出血的手。
简知知疑惑的看了半天,愣愣地问,“你是谁啊?你为什么咬我的手?”
夜司煜没有应,允吸着她手上的血。
“你是不是饿了想吃肉?桌子上有。”简知知傻笑出声,“你竟然吃我的手。”
手指上的血不再溢出,夜司煜才抬手,紧紧盯着简知知,“吃你行不行?”磁性的声音在简知知耳边散开,邪魅诱人,格外暧昧。
简知知精致的小脸更加不解,“吃我?”声音里有些颤抖,听起来很迷糊,“你很饿?”
“恩,是很饿。”
夜司煜觉得有些好笑,身子凑上前,虽然有酒味,却掩盖不了她身体上的清香,不是让他厌恶的香水味。
简知知眨巴着眼睛,眼珠子咕噜咕噜的转着,“那你来吃我,你饿你就吃我。”
“真的?”夜司煜眼里射出一道光。
简知知浑身透着醉意,懒懒地点点头,“真的。”双手同时拍向夜司煜的脸颊,“真的真的,你吃我。”
表情认真极了。
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