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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儿并没有过多地抗拒,这种情事,三儿又不是没有经历过,并且对方似乎技术不错,三儿慢慢放松下来,任由身体去感受……
在三儿的**被勾起的时候那人却抽手,三儿感觉到一阵失落的时候,对方在自己的唇上落下一枚轻吻,仿佛那只是个通告,紧接着,便是炽热的深吻。三儿意外地并不排斥,要知道,以前和嫔妃做的时候不是没有过但是感觉并不好,但是此人的吻三儿非但不排斥,反而想要汲取更多,很快三儿就反被动为主动。
一切就发生的那么自然,完全依照这最原始的本能而动作,三儿虽然看不见,但却能感知,甚至能察觉自己的一滴汗垂落到对方的背上。
对方的呻吟,三儿本能地律动,最后到达高·潮的时候,三儿终于自然地睁开了眼而引入眼帘的是……皇阿玛。
三儿惊醒,发现自己梦遗了……三儿并不觉得有多尴尬,毕竟已经经历过了一次,这一次三儿更多地把他看作成长的标志。而回想起梦中的旖旎,三儿意外地发现……自己又有反应了……
但对方是皇阿玛这件事让三儿还是有些心惊……他总觉得经此以后,他对于皇阿玛的感情,和他自己对待这份感情的态度很难再保持和控制……
作者有话要说:默念,我很CJ我很CJ我很CJ。今天就这么点了,几年等车等了两个多小时,聚餐又完了回寝室都快将近十一点了。最近留言越来越少了,很多熟悉的马甲都不见了TAT暗暗反省。
☆、离开
这日,秦小受明显感觉到了三儿的状态不稳,不仅时常走神,问他问题总要问好几遍他才能回答,最奇怪的是,每次秦小受一碰着他,挨着他就跟触电一点,立马躲开。
“你到底怎么了?”秦小受把政事放在一边,把手给空出来,一副正经要谈判的样子,这个样子根本没法干活儿啊!
三儿又一次如梦初醒的样子茫然地看着秦小受,“怎么了?”
亏得秦小受是个面瘫不然早就在头上爆井字了,“我·说·你到底怎么了!”
三儿垂下头,“没什么,就是昨夜歇得不是很好,所以今日有点心不在焉。”
看到三儿垂下头一副很低落的样子,秦小受也没办法发脾气,怒气如气球一样,【啵——】地一下就被戳爆了……“如此,你还是回去休息休息罢。”
三儿意外地没有坚持,“嗯。”了一声就离开了。
秦小受看着三儿离开的背影,反而觉得有些小失落,反应过来之后,心里扇了一下自己,明明是自己叫三儿去休息的,结果人家没有挣扎,很自觉地走了,自己又有点舍不得!更何况不过是一个下午而已。
其实这么些年被调·教下来,处理奏折秦小受已经相当娴熟了,也从三儿那学到不少方法技巧,哪些是需要及时处理,并且下发指令的,哪些还需要继续观察,哪些需要多思考——也就是也就是要和三儿好生商量决定的,哪些是需要召集大臣共同商议好考虑到各方的利益加以综合的的。
其实非要说的话,秦小受觉得自己这几年学习如何做一个文秘多于做一个决策发展方向的CEO。实在是三儿这个作弊器太强大,不是说三儿完全不用和他讨论解释,而是他已经下意识地地去依赖三儿,有费脑子的事儿,找三儿,有重要的决策找三儿,有…………
秦小受自然也有思考判断,可惜他对自己完全没有信心,又对三儿过于依赖,其实他并不知道,很多时候,他表达出来的想法,已经很靠近三儿的思考方式了,毕竟和三儿公事了这么多年了。秦小受也没有发现,现在三儿开口的时间越来越少,更多的是他们两个人一起讨论而不是三儿发号指令,甚至像现在,没有了三儿,秦小受处理奏折也没有觉得太费力。即便只是日常的政务,但哪有指望天天有大事的。
三儿回到阿哥所,并没有躺下休息,而是连字,他现在需要的不是休息,而是静心。书法是个不错的选择,奈何无论写什么字,总能联想到他皇阿玛那!!!
写个‘静’字→→静不下来→→为什么捏→→皇阿玛。
清→→清朝→→皇阿玛。
心→→心念→→皇阿玛。
寡→→寡人→→皇帝→→皇阿玛。
欲→→**→→【羞涩】皇阿玛。
每一个字都能让他想起秦小受,好好的一个清心寡欲,却让三儿写得很暴躁。最后一摔笔不写了。
只是昨晚那一夜,那一个梦,让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本来只是很朦胧,很简单的感情,但当它涉及到**,涉及到性的时候,这让三儿慢慢松懈下来对于这段不伦之恋的排斥和挣扎再一次摆在了三儿的面前。尤其是今天一天的相处,让三儿更加不得不正式这个问题,秦小受和他不经意间的触碰,都让三儿有种心跳的感觉,偶尔会看着秦小受发呆,而视线往往定在了秦小受的嘴唇上……一切的一切都让三儿羞于面对……三儿并不是没有经人事原装骚年,但当这一切的对象是男人的时候……三儿的无措和刚步入青春期发现自己**并且觉得羞涩和难堪一样。甚至因为已经有完整的道德体系观念的三儿可能更加难受。但同样的是,大家都是受荷尔蒙影响。凄惨的是,三儿有那么一段CJ的父子情在前,结果遇上了青春期……
秦小受发现三儿最近最是闪闪躲躲,如果只是那一天的话倒还没什么的,但已经好几天了,秦小受很难不发现三儿的异常!
本来想来个父子间的交心谈话,结果被三儿给挡回来了,秦小受又对三儿强硬不起来,每当这个时候,秦小受才森森敢脚到调·教和被调·教的不平等关系!好吧,不暧昧地讲,就是师傅和徒弟的地位关系。但·是·!秦小受一直以为他们是亦师亦友的!结果现在人家不搭理他了,秦小受还尊木有办法。对此秦小受有点小受桑。
本来以为三儿别扭几天也就好了,结果这天三儿过来跟秦小受说,想要份差事……
皇子领差事就跟单位实习似的,一般都得走这个过程,至于说转正之后干啥,这就得看上面的意思。不过一般都是皇子成年之后,但这只是从三儿那一代才逐渐形成的,很多皇子、公主生养、教育的规定,是在康熙年间才逐渐确立为正规的制度,毕竟顺治这一代的,生于战争年代,太宗又去得早,且突然。顺治原本也是英年早逝,康熙八岁即位,顺治留下的子嗣也不多,也未等到任何皇子成年,更别说领差事什么的。
这对于其他皇子来说自然是好事,到下面六部或者是其他机构多看看,学习学习,但是三儿又不需要!三儿比他这个皇帝都更加清楚下面的机构是如何运行的。不过转念想,这何尝不是一个拉拢人才,积累势力的机会。
虽然如此,秦小受还是尽力挽留的,反正按照计划,也是三儿十六岁的时候退休【原本虚岁十六,结果这两年又被三儿讨价还价成了实岁】,这不还隔着三年多么。本着能拖一年是一年,能多留三儿这个好导师也是好助手一天是一天的原则,秦小受强制性地拉着三儿进行了一次友好和谐的谈话——不谈,就不给实习机会!
事实上哪怕秦小受终于硬气了一回,结果还是被三儿轻易地给忽悠过去,最后秦小受只能心里咬着手绢,表面依旧面瘫地看着三儿离开的身影。
秦小受双手抬着下巴,把自己心里失落和小桑心归结为‘有种孩子大了始终要离开自己的伤感……’
第二天,秦小受不情不愿地给三儿安排到了吏部去当实习生,哪怕职位不高,架不住三儿太子的身份,一去就被人供着。三儿自然能看得出那些官员里的讨好巴结,和狗腿眼神背后的轻视。
三儿被安排去实习了,三儿上任没多久的伴读纳兰性德不知何去何从,结果还没等到纳兰发愁的时候,三儿已经下指令让纳兰跟着三儿一起去实习。实习生还带助力,这可见三儿的嚣张,但是人家贵为太子,深得皇上宠爱,又天资聪颖,继承皇位几乎已经成了钉在钉板上的事了,嚣张也没人敢有任何不满。
三儿这么一走,秦小受一天也难得见三儿一面了,这让秦小受有些寂寞的同时,总觉得自己的效率也慢了很多,虽然以前偶尔也要独立处理这些政务,但三儿这么一走,觉得积极性没了,本来可以独立一天就能处理完的奏折和其他事宜,现在需要熬夜了!
在试图召唤三儿回归无果无数次之后,秦小受不得不接受孩儿翅膀硬了,飞了的事实……【事实明明是人家雄鹰自己飞了,秦小受这只的翅膀还没硬……】
于是堂兄回归御书房也是在情理之中的。
岳乐现在的事儿也真不少,内务府那边,岳乐也不能再想以前那么仔细了,好在这些年岳乐早就把内务府整顿了好几番,虽不说有多干净和效率,但起码不需要他时刻监督,他们都知道寸在哪里。内大臣不同于内务府总管,是武官的职务,岳乐也曾征战沙场,本身伸手也不错,这些年在管理宫中大小事物,也少不得和安保处打交道。对其整个的运行架构模式都还是有一定了解的。
上任新的职位之后,不仅和博果尔成了同事,还高了那么一级。照理说见面的机会更多了,可惜岳乐上任时,正是博果尔婚假期间,是太妃找太后,然后太后又找皇上赐的旨,秦小受很爽快地给了博果尔一个月的婚假。对此,太后和贵太妃都很满意,秦小受本来也是出于对博果尔的‘体贴’,却不知对此最不满意的反而是博果尔。
结果,岳乐被秦小受给找回来了,于是在秦小受的提议下,岳乐直接把两边的工作都搬到了御书房,当然,肯定还是以秦小受的事为先,为主。
秦小受现在也不需要事事询问岳乐,不过是图个安心图个陪伴,为此秦小受专门给岳乐设了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