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头痛!”我声音压得很低。
“你不会……”班主任刚想说什么,却被周围同学的话给打断了。果然同学们都是有义气之人啊!
“老师,蓟柃她身体本身就很不好……”胡说!
“老师,你让她去医务室吧!”好!
“老师……”
“老师……”
哈,我想我们办主任的头早已有两个那么大了吧!
“那谁……”
“我去!”话还未说出口,一个人影一窜到我跟前。还有谁,当然是我最爱的死党——菁汐。
一出教室,我们便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连加好几个三级跳冲进了卫生室,因为那里有我们最爱的书包。
“我还以为你们出不来了呢!”说话者卫生室的卫生老师岚清兼我们的后卫兵。
“怎么会……”
“不多说了,菁汐闪!”菁汐还想说什么,但我可不想再浪费时间。不然我们就走不了了,拉着她二话没有,先拖出去再说!
“Bye!”
“保重,蓟柃!”该死,这语气怎么像谁家死人了?
出了学校,我才放心得慢下了速度,松开了拉着菁汐的手。
“蓟柃,我们现在去哪儿?”
“跟我走就是了!”我匆匆回答了菁汐地疑问。因为我脑中还有另一个疑问,岚清老师语气怎么怪怪的,难道……可恶,应该不可能吧?!但若是真的,那就糟了!
“你在想什么?怎么表情怪怪的!”菁汐还是忍不住,说出了心中的疑问。
“嗯……她大概要回来了!”
“她?谁?”
“我外婆,雾都高中的校长。”
“什么?”菁汐一下子如遭雷击一般惊叫出来,“你开玩笑吧!若那个‘欧巴桑’回来了,你还有好日子过。”
“……”
“没想到……”
“想什么?”
“天不怕,地不怕的蓟柃会怕她外婆?!”
“你损我?!”
“不敢!”
“别烦了!如果你外婆也这样,你不怕?”
“怕!但我还有爸妈,可你……”
“闭嘴……到了!”
“磁司道场?!”菁汐疑惑了,“怎么会是这里!”
“笨!打架呗!”我毫不客气地一手打在她背上,把她往那里推,“快走吧!”
我们走进了道场,但并没马上出面,而是躲在一块板后面。
“啊!”首先进入眼……哦,不!耳朵听到的是一声惨叫。其次映入眼帘的是一个个倒在地上,血肉模糊的“尸体”,而站着的那一方(也就是胜利的一方)是……溯凝他们。
“蓟柃!”
“嗯?”
“苧蒈也在,他们好像赢了!”
“嗯?!”
“没想到他们挺厉害的,GOOD!”
“是吗?那也应该是对手太弱了,才对!”
“好像不是吧,对手可是龟兹高中……”
“你仔细看看,在那些成堆的‘尸体’中,有鹄丘他们的影子吗?”经过我这么一说,菁汐才往那看了一眼,回答:“没!”
“那不就得了!”
鹄丘,龟兹高中二年级生。虽说是二年级生,但已经成为龟兹高中里不可缺少的大哥之一。
“该死!是哪个家伙敢把我兄弟打成这副样子?”真可谓白天不能说人,晚上不能说鬼,说曹操,曹操到。只见鹄丘从西面门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身边还有一个一脸嫌恶状的女生,而身后则是一大帮兄弟,少说也有二十多个人。
“是我,怎么样!”啊,我差点忘了这里还有一个臭屁到天的男生,现在竟又不知死活地挑衅起来。
“你就是溯凝?”
“嘿,长得很帅……”话音未落,那女生就被鹄丘打了一耳光。
“天哪!那女生不是他的女友吗?”
“谁让她在自己男友面前说其他男生帅!”现在可不是我该同情那女生的时候。
“蓟柃,你……为什么会来这?”菁汐不再关注那里的画面,而是把话题移到了我身上。
“是溯凝请我来的!”我特意加了一个“请”字。
“就这些?”
“那还有什么?”菁汐好像有所误会了,我要怎么解释才好呢?
“不,我是指……”我一脸紧张,不知菁汐会说些什么,“那件事……已经过了一年了吧!你还在在意吗?”
“别说了……”我打断她的话,万万没想到菁汐会旧事重提。刚才还紧张的脸,现在已整个冷了下来。
“还在逃避?!”
“闭嘴,听到没有!”我开始有些歇斯底里,睁大两只眼睛瞪着把我惹怒的菁汐,而菁汐也很识趣地闭上了嘴。
“啊!”
“又怎么了,菁汐?!”
“他们开打了!”
我头马上回过去,而在我眼前的景象就是溯凝与鹄丘在场中央厮打起来。从景象看,溯凝明显有些底气不足,或许这与他先前身上就有许多大大小小,深深浅浅的伤口有关。而他的校服更是惨不忍睹,一块红;一块白;一块黑,衣角全被撕破,不知道的人一定以为他刚从“疯人院”逃出来。
“过去吗?”
“过去……”“干嘛”两字还未说出口,我便被菁汐拉了出去。还没等走到中央,我们已很顺利地引起了全部人的注意。
“什么时候来的?”打斗停止了,溯凝转过身问我,“你迟到了!”
“没有!我很早就到了,只不过一直躲着没出来罢了,”我针对他的话,开始发表自己的“言论”,“要不怎么看见你被打得惨样?”当然,我决不会放过损他的机会。
被我这么一说,溯凝的脸一下子僵住了。哈!可爱的家伙,就这么一句话便傻了,第一次发现原来这家伙这么好损。
“这不是蓟柃吗?”说话的还会有谁,当然是那个白痴鹄丘,“雾都高中的校花!”
“啊!好久不见!”我装笑(一个字:累),“怎么什么时候出院了?”鹄丘的脸抽搐了一下。
那是我刚进高中不久,鹄丘所在的龟兹高中与我们雾都高中要进行一场打斗。于是我跟着几位学长被邀来到这个道场,而那天我的对手就是鹄丘。理所当然的,鹄丘被我打得全身没一处神经不错位的,三十六处骨折,还有一处动脉大出血。当然啦,我一个小女生怎么可能把一个大男生打成这副样子呢?几位学长多多少少都帮了我一把。至于我嘛,全身上下除了有一些轻伤与划伤以外,全身骨头正常,血液在体内流动畅通无阻。但也就在此后,发生了那件事,我便发誓再也不打架了,当然除了菁汐,谁也不知道我的这个决定。
“哎呀!”鹄丘一下子惨叫起来。
“怎么了?”我装出一副十分关心的样子。
“我……肚子痛,下次见!”说完,他便跑的人影也没了。鹄丘走后,我又扫视了一下被他“丢弃”的一大帮兄弟。
“我妈让我早点回去……”
“我还得去买菜……”
“我……我……”
“……”
没过一会儿,道场上只剩下溯凝他们,我和菁汐。现在菁汐正在精心地包扎苧蒈的伤口。
我坐在一个大箱子上,旁边的是……溯凝。
……
“你好厉害!你一出现便把鹄丘给吓跑了!”彭熙大惊小怪地喊道(彭熙,溯凝的另一个死党)。
“你再这么叫下去,不出三秒,地球人都知道了!”我没好气地说。
“当然鬼还不知道!”这个死溯凝。
“你想去地府报到?”
“即使去,也要你陪我!”
“为什么是我?”
“我喜欢!”
“你这个专横的家伙!”
“……”溯凝突然停了下来,“很晚了,我们走!”
“喂,你就这么走了?”我难以置信,现在天色早已全黑,而菁汐,这个有异性没人性的家伙,十分钟前就拉着苧蒈的手走了。溯凝这家伙不会想让我这样一个“弱”女子,独自回家吧!
“反正你有长脚吧……”这句话还没说完,溯凝他们已消失在夜幕中。天哪,真的只留下我一个人了!
如果你们还记得先前我和溯凝的对话,那你们一定还记得双休日我会回到自己的老家去。因此,现在的我正踏着“幽静”的小路往家赶。终于在我眼前出现了一大幢别墅。要说“一大幢别墅”还有一些问题,因为这是一块占地亿万多平方千米的地,由中间最大最高的一幢房子为中心,旁边还有许多房子,简直如一个小区一般。但是,你不用怀疑,这就是我的家,而里面住的人都是与我有血缘关系的。
似乎我还从未介绍过自己的身世,为了后文需要,在此我简明介绍一下:
我出身在一个无论财产还是权利都很高的家族“蓟氏家族”。一听你应该明白,这是一个古老的家族,出生在古老家族的人必须为此付出代价,而我更是如此。在我们这个家族中,女性的权利是绝对的,而男性则是一点权力地位都没有的。我的奶奶和母亲是前二任的当家,而我又是女生,所以顺理成章,我便是第二百七十任的当家唯一继承人。这就是我的代价,当我过了出生后的第五个闰年后,也就是我17岁那年,便会成为当家。到那时,我将会失去一切自由,整日呆在那高房的最顶楼里。
我从未见过我的母亲和父亲,唯一养我长大的就是我外婆。外婆是一个固执,礼仪规矩特别注重的人,但我并不喜欢外婆,因为每次她决定的事都不容许别人反对。
我只从外婆口中听到过一次关于我父母的事,知道母亲在生下我以后便去世了,在母亲去世后,外婆便把父亲赶出了家门。至于原因,外婆却闭口不提。
因为母亲的去世,外婆又重新担起了当家的职位,直至我有能力继承为止。但……
“什么当家,我才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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