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以枫淡笑着拉我走进校门,那时候我役注意,路上的女生每个人看我的眼神都是一咬牙切齿地样子,如果眼神能杀人,我想我肯定被凌迟了好几次。
俊逸儒雅的他在夜色中是那样迷人,微风吹拂下,翻飞了他的衣袂,张扬了他墨色的发,十二年前的他也是在这样一个夜晚与我相遇。
“我们去哪呀?”老这么一路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不论我们走到哪总能引来路上同学的侧目。
他温和地笑着,嘴角依旧微微上扬,“带你去个地方。”
那是成群的樱花树,置身里面就像在花的梅洋畅快地翱翔,云以枫告诉我,落樱学院名字的由来就是因为这片樱花树。
“你站在这里,别动。”云以枫拉我在一棵树下站定,“闭上眼睛。
我不明所刁以她地闭眼,不一会儿就听到云以枫温和的声音从头顶徐徐地传来,“寻音,快点睁开眼!
番外3
粉色樱花曼妙地飘落.我抬手兴奋地接住在空中飞舞的花瓣,抬眼望着树上儒雅的少年,他轻轻摇动着树干,花瓣像接受他的命令般听话地盘旋在我的头顶 。
“喜欢吗?”我听到他笑着喊。
我还没回答就看到云以枫脚一滑,眼看着他快摔下树,我这颗小心肝狠狠抖了几番,“喂喂!你小心别摔下来啊!
我似乎看到云以枫漆黑的眼中划过一丝促狭,我还没想清楚他刚才算是什么眼神,就愕然地看到云以枫真的从树上滑了下来,俊逸如神子,儒雅似绅士的男人从树上滚下来那该多滑稽啊!我就这样抱着看好戏的心态眼睁睁看着云以枫从树上“唉通”一声掉落在地。
俯身戳了戮云以枫的背,“喂,云以枫,你没事吧。”
云以枫是脸朝地,他抬头俊美的脸上满是哀怨,“你怎么不接住我。”
我愣了愣,这树不是很高,他就算摔下来也不该是这个姿势,敢情他是等着我接他,然后两人 … … 那个姿势确实比较暖昧,我抬手好意拿掉他脸上拈染的花瓣,建议道:“要不,再来一遍?
云以枫面皮一抽,有种被看穿心思的奢迫,起身掠了掠衣摆,又恢复成原来那个儒雅的小绅士“你在哪上课,我送你过去。
“不用了!”我笑盈盈,“我跟你同一个班。
云以枫的眼角又跳了几拍,这一次轮到他呵呵干笑,“好巧。
没想到第一堂就是音乐课,到底是贵族学院上课方式跟电视上的全然不同,我一眼就看中了被搁在角落的竖琴,对着琴弦我轻轻拨弄着,云以枫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我身边,声音温润:你也喜欢竖琴?
〃 “是呀,我弹的,你喜欢吗?”我笑盈盈地问着,却没有在意为什么云以枫会说一个“也”字。
他漆黑的眼眸闪着温柔的波光,“嗯。”
“那我弹的是不是最好的!”我仰起头看他。
他望着窗外做出深思状,似乎在考虑要不要说真话,我不高兴地瘪瘪嘴,“好了,不为难你了 ! ”总之嘛,在云以枫面前我己经极力装得要有多温柔就多温柔,连人家调戏我,本小姐都能大度得任人调戏!
我跟云以枫谈笑风生,无视了周边一道道赤果果嫉妒的目光。我自然知道像云以枫这等极品在学校肯定有很多女孩子爱慕,偶像剧看多也不是全没好处,我至少知道刚来学校我就给自己树立了一大堆情敌。
“寻音,我们一起去看午夜电影?”看着云以枫手中的两张票,再低头望了眼手表,快天亮了如果这个时候答应他去看电影,等看完天亮我就回不去了。
番外4
我还没回答就听到一声嗲到不行的声音,“枫!你怎么在这!哇!你买了学校的电影票啊.还是两张,枫!我们都好久没一起看电影了!枫 … … 就知道你最好了!”一个女孩极其自然地挽住云以枫,整个身子几乎都窝进他的怀里。
我抬眼看了那女孩一眼,明眸皓齿,一头乌黑的亮发被高高梳起,只余两撮鬓发随意地贴在脸颊,应该算是美女,电视上美女看多了,我己经免疫到看美女譬如看一颗白菜,着实没什么感觉。她眼中倒映的全是云以枫,完全没把我放在眼里。诚然,本小姐不是大度的人,说不介意是假的,只是快天亮了,我实在没工夫跟她耗,今天就便宜她了!
云以枫嘴角轻抿着,却没有甩开怀中的女孩,只说:“冷蓝,我下次 … … ”
没等云以枫说完,我极其灿烂地对着云以枫笑,“我要回家了!明晚见哈.
“暖!寻音!”云以枫叫住我,脚还没迈开那个叫冷蓝的女孩却紧紧拉住他,我瞟了眼云以枫手中的电影票,想起这是学校的影院,只要买了票不管什么时候都可以进去看,那么 … … 可以明晚早点看喽,我凉飕飕地望了一眼他身边的冷蓝笑盈盈地对云以枫说:“票留着,我们明晚早点去学校影院!
看到冷大美女一副吃屎的样子,我心里委实高兴,拿起包欢快地回家。
“嗨!云以枫.”第二天晚上因为睡过头所以起得比较晚,来学校的路上役有碰到云以枫,没想到却在学校门口看到他。
他侧了头漆黑的眼眸内满是笑意,“你来了。
“好巧啊!”原本以为要到教室才能看到他,没想到在学校门口就见到了。
“不巧,我在等你。”他说。
像似有块小石子丢进了我心里,瞬间荡漾了几圈幸福的涟漪,我笑嘻嘻地挽住他的手臂,“那走吧,我们去看电影.
“今天不看电影。”云以枫俊美的脸上勾着淡淡的笑,“跟我走!”
我愣愣地跟着他走却不小心看到黑暗中一个女孩愤恨地冲着我们跺脚,是那个叫冷蓝的,她到底是颗白菜中的白菜,看一眼大体是不会忘记的。
也不知道云以枫把我拉往哪,想起今天不看电影又想到昨晚的两张电影票和那颗白菜,我心里有点不爽快,甩开云以枫的手,我闷闷地问:“昨天的电影票呢,你是不是跟那女人一起看。
云以枫一怔,不一会儿他曲线分明的唇角却扬起优美的弧度,“你吃醋了?
我不高兴地翻了白眼,“大体是这个意思。
他唇角的弧度越来越明显,却役说什么只是拉起我的手继续往前走,明眼人都看得出我对云以枫是明目张胆地喜欢,不然不会在十二年后第一次见到他就搂住他的脖子嚷着要买他的初夜,恨不得让全世界人都知道我叶寻音看中他云以枫,所以在他问我是否吃醋后,我也供认不讳。
番外5
这里我是再熟悉不过,云以枫带我来这里,心中的喜悦无以名状,那说明他是记得四岁的我,记得四岁那年他吻上的女孩。虽然哥哥叶君措经常教导我,不该把自己的一生压在一个吻上,而且他一再强调云以枫不是真的想吻我。可是一生对我来说是那样遥不可及……
想起+二年前,还是四岁的我,在月高风清的夜晚遇见了男随儒雅的小绅士一一云以枫,那时他的眼睛没有这么漆黑,也没有这么深邃,他嘟着小嘴赌气地坐在这棵樱花树下,手里还拿着一包纯奶。那是第一次我见到一个比哥哥还要漂亮的男孩子。他似乎受了什么气,使劲地用牙齿咬着牛奶的包装袋,我实在看不过去,咬包奶要咬那么久,好心走过去想要帮他一把,恰在此时他却咬破了包装袋,听到我的叫喊,他疑惑刘啪头手上的劲道一加大,那包奶非常欢快地呈对角线状直直地啧射在我脸上。
“为什么不是啧在你脸上 … … ”我抬手刚想自认倒霉地揩掉脸上的纯奶,一阵天籁般的声音却幽幽地传入我的耳侧,“别动.
我真的抬手僵硬在半空,很听话地一动不动,直到我感觉脸上有一阵涅热,软软的,痒痒的 …
“你干嘛偷亲我!”我一下推开云以枫,学着偶像剧的女孩装羞涩,那年我才四岁啊,因为偶像剧对我的茶毒,那些不该知道的,知道了;那些该知道的,就更知道。
云以枫从小就很魅人,那时他的嘴角也是像现在那样勾起一抹浅笑,尔后儒雅地说道:“脸上的牛奶不要浪费了。”
他那张嘴翘的啊 … … 线条分明得实在是诱人!我接着害羞,四岁的我就这样在害羞中把第一个亲我的男孩深深刻进了脑梅。
此时的云以枫仰头望着那棵樱花树,我看到粉色的花瓣在微风吹拂下纷纷扬扬地落在他的肩头,那时候我却英名地感觉在他周身笼罩着浓浓的哀愁和无尽的落寞。
他转身深深凝望着我,我心里却是一阵慌乱,他该不是知道些什么。
“我六岁那年在这里遇见一个小女孩 … … ”他看着我,嘴边的话却生生顿住,欲言又止,最后似乎下了极大的决心,“她的头发很黑,像丝缎般披散在肩头 … … 她的眼睛 … … ”
我动作神速地拿出一条紫色丝带将披散在肩头的头发随意扎起,笑盈盈地截住云以枫的话头,“这里就一颗樱花树看着不过瘾,我们还是像昨天那样去看樱花雨喽!
云以枫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之色,却仍旧对我温和地笑,“好。”
我做梦都想在那次昔通的相遇你能将我深深刻进脑海,那一次的偶遇可能对你来说再平常不过,可是云以枫,你知道吗,那是我+六年生命中唯一的一次。我不清楚你是否会在意那个小女孩,也不清楚在你知道那女孩是我叶寻音后会不会失望,所以在你面前我极力展现的是完美的自己。
而现在,当我再次遇见你,我却发现你是那样优秀,那样儒雅,那样遥不可及 … … 而我 … … 兴许我是真的配不上你,所以宁可不让你知道曾经的小女孩就是眼前的我。
番外6
樱花雨中樱花树,樱花树上是那俊逸的少年,他摇动着树干我在下面为也演奏竖琴曲,曲终花落,我与他两两相望。
这样真的很好,这个世界似乎只剩我们两个,月高风清,曲散人间,才子佳人,是多么和谐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