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如歌的青春岁月》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我那如歌的青春岁月- 第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德圆满,可以功成身退了,他还说这就叫抛砖引玉。

  他思维敏锐如初,他激情饱满还在,他笑容爽朗依旧,在他眼中,青春岁月犹存,一切仿佛如昨。

  这应该就是所谓的真性情,我敢说,这是很多倜傥*、温文儒雅的教授学者们不敢言及的,在他们的弟子学生面前,他们必须维持着与世无争、道貌岸然的面孔,而背地里则大可干着见不得光的龌龊勾当。

  我想,那些人都可以不管一切,包括堂堂中国语言文学大系的刘教授都可以,五十岁前的文章都不是自己的真性情,为什么我就不可以?我才多大?斯文扫地又如何?我江五五何许人也,论专业,并非系出中国语言文学大系,科班出身是化学;论财,一文不名;论才,一无是处。既然才财两不兼备,难道还应该在乎什么清誉不成,沽名钓誉又如何?得自在处且自在,得逍遥处且逍遥。

  于是,在为自己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之后,我找来了一大堆的典范书籍,当成范本,开始了一段新的文化“苦旅”。此文化“苦旅”与余秋雨的《文化苦旅》可谓是分道扬镳、大相径庭。

  于是,就有了这位宁可女士的质疑。是啊,我到底怎么了?

  我想,如果不是这位素昧平生的宁可发自肺腑的质疑,我还会一如既往地继续下去,依旧写着伪饰的文字,放着难闻的屁,尽管那并不是我的思想,不是我想要的生活,也不是真正属于我自己的文字。

  我想起了陶渊明,“少无适俗韵,性本爱丘山,误落尘网中,一去三十年”,终于,不为五斗米而折腰,弃官而去,归隐山林,归去来兮,“久在樊笼里,复得返自然”,“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几多豪情几多梦,长啸一声付流水,悠然自在一身,何其洒脱,人生如此,夫复何求?

  所幸,在我人生的岔路口,另一道分水岭,宁可,一个既陌生而又似乎异常熟识的女孩,凌空一声吼,不遗余力地拿了我一把,让我看清楚自己所走的路究竟是对是错。

  我应该给她回信,因为她的信是沙中的金子,闪烁着理智与智慧的光芒。 电子书 分享网站

第一章 四  给宁可的信
四  给宁可的信

  宁可:

  你好!很高兴可以收到你的来信。收到你来信的时候,我正备受着痛苦的煎熬与内心的谴责,因为我正在伏案码字,但一味的模仿与太多的矫情,让我苦不堪言。

  我放下手头敲打着的寂寞的键盘,点了一支烟,借烟消愁。我不知道你有没有过这样的感觉,当写文章成为一种煎熬时,抽烟是一种最好的解脱。无怪乎,那些成名成家的大家们,个个都是不折不扣的烟鬼,个个嗜烟如命。

  百无聊奈中,我打开了我的电子邮箱。其实,我是很少用电子邮箱,除了跟编辑部联系。也可以这样说,我曾经很拒绝用电子邮件、手机短信等这样一些所谓的高科技手段诉衷肠,尽管现在已经是E时代了。

  和你说个E时代的小笑话。一次,给一个朋友打电话,电话铃响了,听筒里传来一个声音:“你好,我不在家,请将你的留言做成一个语音电子邮件给我,然后再发传真让我查看你的信箱,最后记得打电话提醒我去拿传真。”呵呵,这就是E时代。

  我不否认高科技手段的方便快捷,但我总会给我一种公事公办的感觉,总觉得这样会失去一些味道,还有美丽。我更热中于用八角邮票给家人、友人、恋人邮去一份思念,见字如见面,一笔一画都发乎情、止乎爱,用纸告诉她,我对她的思念,含蓄而不失直白,如涓涓细流,长流不止。但我也知道,现在这个年月,谁还会与我共煮炉火同享信笺的幸福呢?

  我拒绝,但并不等同于我无法接受,就像我曾经也是手写的坚持者与电脑的排斥者。我也曾极其固执地认为,搞文字工作工作就必须得这样老老实实一格一格地爬,只有用手写的文字才能称得上“爬格子”的“美誉”。但最终我还是接受了电脑写作。因为手写作着实是件苦力活。

  前段时间,作家海岩在作客新浪网时,大谈写作是一件苦力活,这话一点不假,先是写,然后是改,改了又删,删了继而又改,改好了还必须是重新抄写,煞是辛苦,他年产八十万字的丰厚作品背后是至少是一百六十万字,甚至是二百四十万字,以至更多。完全不亚于贾岛的“两句三年得,一吟双泪流”。

  看到你发来的电子邮件时,我感到有点意外。当看了信中的内容时,我更是为之震惊了。这是一封不能不回的信。你在信中追问的,正是我近段时间以来,我一直苦恼的事情,我在盲目的码字中完全失去了自我。

  我应该感谢你。首先感谢你对我这么多年的青睐与关注,但我并不像你所说的那样有才华,我不能很自豪地和你说我酷爱文学,只不过是一个文字的爱好者而已,我热中于文字,热中于博大精深的汉字,这么多年来,我一直也只是在扮演着这样的一个角色,仅此而已。

  你对我的文章很了解,甚至超过了我自己,但你对我的人生历程肯定不熟悉。我简单地给你介绍一下,很小的时候,我并不喜欢看书,顶多就看看有连环画、有简单的故事情节一类的“小人书”,十岁那年,一场恶病,差点让不谙世事的我与这个美妙的世界道别,从那时候起,卧病在床的我开始读《水浒》、《三国》,也喜欢看《西游记》。十五岁时,开始读汪国真的诗,你说与我年龄相仿,估计你对汪国真也一定很熟悉,因为那个时候他真的很红很火,至少在我们这些懵懂的初中生里面是很收青睐。也就是从那时候起,我也像模像样地学着作诗,并以准诗人自居,那算是我创作的开始,但最终被我付之一炬,我既是原创者,也是唯一的读者。十六岁读席慕容,然后学着帮人写情书,可以算做是“发表”了,因为除我之外,还有了新的“读者”。我常常戏称,我要感谢那些当年请我帮忙写情书的人,是他们将我推向了文学的道路,尽管,现在的我,在文学的道路上前行得并不是很远。十八岁开始,正式有“豆腐块”见诸报刊,接下来陆陆续续的有文章发表,但仍旧是“豆腐块”,不成气候,一举成名的鸿篇巨制是没有的。

  所以说,我不是什么作家,甚至连“家”都不沾边,也不指望以后成为什么名家大师。这是发自肺腑之言,是读完你的信的时候最真切的想法。但我不能矢口否认曾经也幻想着成名成家,如果否认,那就真有点沽名钓誉了。

  其实,我是很瞧不起某些名家所谓的代表作,什么最新力作,什么什么最佳畅销书,什么继什么之后的又一个天才级写手,很多都只不过是书商炒作的伎俩。现在真正搞文学的不多了,大多是码码文字,玩点文字游戏,稍微变态点的,年轻的喜欢玩深沉,装腔作势,年长的喜欢玩纯真,只差没把别人呕心死。

  相反,我更喜欢那些小人物的“豆腐块”,文字中的生活于我更近,更真实、亲切,不含杂质,或许正应了那句“猫有猫道,狗有狗道”,像我们这些个混迹文坛的小混混,阅历太浅,学识太低,品位太低,排资论辈又太年轻,就连胡须和白头发都比别人要少,自然只能甘当小人物。

  前段时间,我一篇自鸣得意的散文投到某报社副刊,不久,一位编辑朋友给我在网上留言说通过了初审,几天后,又告诉我,复审没通过,理由是他们突然收到了王跃文、何立伟的稿子,我只能宽慰自己,虽败犹荣,毕竟人家是大家,如果让他们败在我之下怎么也说不过去,那将颜面何存?

  宁可,你知道吗,这样的日子让我活得很累。当恋人们“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时,在哥们儿“呕吐,呕吐,沉醉不知归路”时,当游戏迷们在用键盘和鼠标“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时,我正夜以继日地敲打着键盘,谁知,努力越多,失败越多,我可谓是“攻无克,战无胜”,俨然一个实足的常“败”将军。

  早些天,我去拜访了一位远房的亲戚。他是地方政府的一位要员,在嘘寒问暖之余,他问起了我的近况。我知道他是学中文出身的,我也拜读过他一些文章。虽然文字直白得没什么好一同探讨的,但是,我还是以为遇到了知音人。于是,便与他大谈对文学现状的看法,把自己对现实世界的理性思考,以及对未来文学的展望,毫无保留地说了一通。结果,他委婉地送我四个字:不务正业。

  被侮辱的感觉油然而生,我愤忿地离去。他依旧在我身后笑得说:“你还太年轻。”仿佛,如果我不年轻了,就会和他们一样,觥筹交错,开怀畅饮,大口咀嚼,像他们一样在餐桌上和床第间随意决定万千子民的命运,还美其名曰“指点江山”,像他们一样内外兼得,家中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还大言不惭地叫做“曲线救国”。

  是的,我还年轻,不能接受溜须拍马地迎取高升,即使真的不再年轻了,我依旧不能。我狠狠地告诉自己,不能依靠别人,必须掌控自己的命运。

  于是,我疯狂地渴望成功,甚至可以毫不避讳地说,那段日子里,我得了成功饥渴症。中国有句古话叫做饥不择食,于是,就有了那些看似不属于我,但确实是出于我手笔的文字。

  为了迎合读者大众的口味,我把原本写得青涩如野毛桃一般的《雨一直下》,将题目换成了《那年的爱情是一场雨》,接着,把第三人称的故事情节换成女性口吻的第一人称写作,这样写源自于近段时间里,网络上流行美女作家们所谓的身体写作。结果,为此还闹了一个笑话。一位朋友看到这文章后,找我问道:“难道你有那种嗜好?真看不出来啊!”弄得我百口莫辩,啼笑皆非。

  而且,那段时间,我疯狂地敲�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