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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1点。
我们要了两台机子,QQ的头像都是黑的,木没有上网。
看老掉牙的香港武打片,一直到天亮。
她整一夜没有回来。还记得昨天晚上林俊杰的歌,《让我心动的人》。
我回老家了。那对我来说是个壳,在那里见不到任何有关她的东西,包括人。依然一个人读书,写字,打篮球。
老爸要我去学校看成绩,去了唯家。唯说木来找过我 ,就在我回家后的第2天。让我回来就给她电话。
她应该看了我给她的QQ留言。
在广场邂逅X。
很就不见,我说。
她说,好久不见。
她说,以为我一直都在这,我说我回老家了。简单的对话。她告诉我分班的事,我和木在理科1班,而她和唯在理科2班。
六月,阴雨。潮湿的空气,街道很泥泞,肮脏。渗透捉每个角落。
我说,我去上网。他回家。
开了QQ,没有留言。无聊至极。
有陌生人发来信息。
网络是人类科技的体现。随时邂逅任何人。大款, 工人,农民,政府人员,学生,流氓,骗子或者是杀手。
我们在人群里,如鱼穿梭。冰凉地擦肩而过,表情冷漠。没有邂逅,而在这里却极力的沟通。
路过广场,雨很大。拿了电话用放下。
然后,黯然的走了。回了老家,没有电话,没有 网络。
我们只是陌生人。
高2,我和木分到一个班.而唯和X在隔壁的另外理科班.
领书的那几天,我也都没有去.脚扭伤了.
很多时候,我们的生活好象就是这么简单,没有情节.有的 只是心情.
我还是选择了靠近后门的位置,是习惯了.班主任换了个人.整天都很忙,一个男人,还要照顾3,4岁的孩子.这个家庭,并不了解.
他对我们很宽松,我联系没有去学校也个星期他可能都不知道.
后门靠近唯他们班,下课, X有时候会来找我,但次数越来越少,一直到没有.
时至今日,依然没有和她有联系.都散了.像两条相交的直线,短暂的相交后,各奔东西.我们都有自己的方向.
有些人就这样匆匆的和我们相会,然后离开.就在也没有消息.
就像流星,划过夜空,留下光的掠影,忘了故事忘了情节.只有心情.快乐或者悲伤.
弥鸿一般短站,夏花一样绚烂.就像我们生命本身.
语文老师是个很开放的人;允许我们上课看小说或者睡觉。这个条件对我来说很重要。她要我们自己课前演讲;随便说什么。
我随便写了首诗。
有些故事在平凡中起落,
时间流过,
我仍活在那个遗忘的角落。
只是现在已习惯,
一个人对着柔红的夕阳呐喊,
一个人在漆黑的夜晚倾听自己的心跳,
一个人看着熟悉的相片微笑,
熟悉的人,
陌生的脸。
我知道有些事情不必太执着,
不是因为曾经的美好而伶俐什么,
只是因为太寂寞,
不忍心放过。
雄鹰划过,
我仍一个人。
每天;依然在一起。一起上学;回家。每天;她来找我一起走。我站在屋顶等候;看到熟悉的的身影。然后就 跑下楼。听见自己兵兵绑绑的脚步;她也跑上来;然后在2楼相遇。相视而笑。
单纯地快乐着。上微机;帮她抢位置;然后一起斗地主或者是泡泡龙。
有时;我放学在学校打篮球。她就在旁边看着;尽管我没有要她等。很多同学起哄。
我说;你先走吧!
你以为我是来等你的啊,我在这里看书呢,她说.
我说,那好.就算我等你可以了.
一个男孩在操场打篮球,一个女孩拿着本书,眼睛看着操场的男孩.男孩说,我在等看书的女生一起回家.
走到我家,她说肚子很饿,要上去吃饭.我说不可以.却拿着她的书包上去了.吃我抄的饭.经常放JAY的音乐,偶尔也听其它的.
我放陈冠希的故意,她说喜欢.<<故意>>:
有色眼镜现在是一种流行
看著一切可以不让人看穿自己
你的眼睛跟著我转个不停
爱情搞点神秘会不会比较有趣
*我爱你却故意故意说不爱你
贪恋在心或身体我一时想不清晰
我爱你却故意故意说不爱你
只想开心在一起就请你原谅我的任性
有色眼镜很冷酷又很美丽
保持一点距离因为我还未 ready oh yeah
你的眼睛散发出一种讯息
我也不会逃避如果你要玩游戏
有时,也去她家楼下体育场打篮球.有时她在窗口看着,我假装看不见,她就跑下来.
第三章 你的身影挥散不去
七月十四,鬼节。
在这个小县城市很是热闹,很多人家在门口燃烧大堆的纸钱。大街小巷都是污烟障气的。穿着西装的中年人,刚会走路的小孩,佝偻的老人,坐着,站着或者是瞪着。表情各异,小孩无知的笑容,中年茫然的恐惧,老人的安然的怀恋。
面对生命,死亡,我们都有着不同的态度。有人恐惧,有人欢笑,有人麻木。
烧完纸钱,就要去放河灯了。穿过小镇的河流灯火阑珊,一对对恋人或者家庭在欢笑着,刚才烧纸钱的污烟障气像梦一样。或许一切,生命,死亡也都只是梦。在还没有完全释然面对时,就尽情的欢笑。
我是一个人吃的饭,没有纸钱。我到楼下去看唯,还好他没有出去看河灯。
要出去吗,我说。
他说,不想出去。他在看杰克逊的MV。
我说,我要出去,可能去找一下木,一起吧!
到街上的是后早已经车水马龙,走到木家的楼下。却不敢上去,她爸妈也都在,我想了个办法,叫她的网名。没人应答,我说到那去等吧,也许她会下来。
我们就在露天的台球桌上打着,很安静。附近的居民都看热闹去了,老板一个人在看电视。
木下来了,没有看到我们。付了钱,我们跟着她走。拖着一双高根的拖鞋,不知去哪。速度很慢,我们叫住了她。
然后到河边看河灯,3个人,在人群中挤着。从南到北,从东到西,没有方向,没有目的地。没人说要去哪。。。。。。
我提议去吃烧烤,就都低着头吃着,很 少说话。我说去上网吧,现在还早。
3个人一起玩泡泡糖,3V3。我们总是输,后来就开房间PK,谁输谁下。
凌晨1点,回家。人群早就散了,留下欢乐过的痕迹,各种果皮,包装纸和摔破的酒瓶。不时看到呕吐物,胸罩。这是一个醉生梦死的世界。
木穿的是拖鞋,所以只有慢慢的走着。身边偶尔有擦肩掠过的车和奇形怪状的醉鬼,附近歌厅传来狼嚎般的歌声。木说话总是带笑声,我知道她想的什么,害怕!
唯和我一起送她回家。很见鬼,她忘带钥匙了,又不敢叫门。她说可以到她姐的窗子下去叫她姐,不敢太大声。于是扔东西打窗子,大把的泥土,果皮打在窗子弹回来打在楼下人家的遮雨篷上。她姐没醒,楼下的那家灯开了。然后,我们都跑开了。
没敢再回去。再打人家就报警了,我说。
就在街角站着,木说找个地方先坐着吧。我提议去附近的山上,他们都装着很牛地同意,可来到山下,看不到山顶,很黑,而且有很多魂墓,今天是鬼节。他们说,算了吧,太黑了。唯说可以去他家。
木要我们到她家附近的足球场坐通宵,我们是翻墙进去的,半夜1点半,3个人在墙头行走,月亮很圆。操场的草地很大的露水,晚风吹来。然后,3个人笑着在草地上玩小孩的游戏,聊天。
没有拥报,因为人太多了。不可能3个两两来一次的吧。都坐着打瞌睡,我把衣服披在木的身上,3个人背靠背地睡着。夜风很冷,我一直没有睡,安静的看着星空,喜欢这种方式,很私人的一种观望。
歌厅里的突然传来叫骂声,越来越大。就有几个人被追了出来,鬼叫般的声音,有人被砍了。他们也都醒了,我们透过围墙的小洞看到有人躺在地下,叫骂声不断。又一帮人提着刀跑过来,这边的看见,都跑了。都追着走了。
我们回去吧,我那还有一张空的床,木可以睡那,我说。感觉到她的恐惧。
于是,饶路回去了。唯送我们上来,看到我给木抱来被子,就下去了。
明天还要交昨文,我要写,你睡吧!我在你这边写,我说。
她说,我也要写,现在睡不着了,你去找笔和纸来。
我拿来笔,她坐在床上写,我拿了个磴子坐她身边。她拿着笔就一直转着,她说脑子一片空白。我把我写的给她看。
也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我醒来已经4点了。就一直趴在她身边睡着了。看到她安静的睡觉,双眼紧闭,轻微的呼吸。就这么安静的看着,像《简单爱》MV里的女主角。我轻轻的给她盖上被子,关上门。就去睡了。
第2天我醒来已经9点过,早上课了。我桌子上放有一张纸条:
风,我去上课了,你睡得很香,所以没有叫你,就好好休息吧,别去学校了,早餐我给你买了就放在橱柜里。木,7点半留。
到她睡的房间,只留下叠好的被子。
很多东西要顺其自然,强求不来的。可遇不可求,虽然你有权利去追求。但某些东西是别人给你的权利,而不是你对别人的要求。我们都试图控制身边的人。爱与被爱的纠缠,轰轰烈烈,刻苦铭心。
国庆要到了,县里组织篮球比赛。晚上开战,就在木家附近的篮球场。我们经常斗牛的那个场地。
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