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她家看她真的有好多颗奶白色的弹珠,而且还有一些普通的弹珠,各种各样的颜色蛮好看的。我问她,怎么从来没见她去玩过弹珠。她说这些都是她妈买的,但是她妈不让她出去玩弹珠。
我当时对这个很不解。后来我才知道,那些弹珠实际上是跳棋里面的。
后来我们就熟了一些,但是也没熟到什么程度。后来一次我从幼儿园回家看到她在楼下玩,那次是夏天,天气热的要命。她在外面玩的脸都红烫了。我问她热不热,她当然说热了。我说去喝饮料吧?她就说她妈不让她喝外面的饮料。
我说其实外面的饮料挺好喝的,她说她妈说外面的饮料不卫生。我问她想不想喝,她很犹豫,我就跑回去从储钱罐拿了几毛钱带她去买饮料喝。她还让我不要告诉她妈。
那次之后,我们的关系才真正好起来。但是没多久我就搬走了。之后再也没见过她,直到高中的时候。
我认出她是因为我记得她右边耳根后面有一颗小小的红痣,而左边耳垂上有一颗黑痣。那颗黑痣看上去就像是穿的耳眼一样,很明显。
没有,我没告诉她。到了高中之后,她实在变漂亮太多了。校花这个称呼就让人望而却步。
后来我们班养了一只斑点狗,起名叫典典。说是班上养,到了后来并没有多少人管,喂食什么都没人管。后来基本就是我带它回去养。有一天她突然问我,典典怎么样了?
我告诉她挺好的,她说想它了。放学我就带她去我家看了那只狗。
然后连着一个多星期,她每天都跟我回家去看典典。我看她这么喜欢,就让她带回家养了。
(说到这个时候,阿勇插话说:“她哪里是喜欢狗啊,她是喜欢你啊。”)
没有。嗯。可能有一些吧,当时我哪想到这些。
典典在她家常住之后,我隔三差五的去她家看它。还经常和她带典典去宠物医院。啊,忘了说了,典典是有病的,生下来就有,实际是被遗弃的。
那只狗没能撑多久,高二下学期结束的暑假就不行了。当时她难过了一个星期。我只能每天陪着她。
像是成了习惯,我和她开始在一起。一直到现在。
所以,我最大的梦想就是和她一起幸福的生活。
阿彬的叙述在这里停止,我和阿勇在他的往事里回味着。
“好了,你该说你的故事了。”过了一会阿彬说。
“说什么?”我问。
“你的故事啊!”阿彬说。
“我什么故事?”我继续装傻。
“你和你女朋友的故事啊!”阿彬急急的说。
“我没有女朋友啊。”我这次说的是实话。
“你和那个阿菁的故事。”阿彬真的急了。
“知道了。”我说。
略顿了顿,我就说了高二野炊的故事。阿彬听完之后说:“然后你们就在一起了?”
“我和她只是普通朋友!”我说。
“谁信啊。”阿彬说。
“真的啊!”我继续说。
“嗯,嗯,我们都信了。”阿勇说。
然后,他们都睡觉了。听得出来,那是假话,他们谁都不相信我。
我冤啊。
我继续画我的海报。
《黑客帝国:矩阵革命》。我决定延续前面的风格,不过这集没有什么特别突出的人物能放在海报上占据主要的人物。
我决定在绿色的背景里画上人类的机器人大军和MATRIX的机器章鱼大军。左下和右上,正好形成了对峙状态。
画完以后,我把三张海报一字排开放好,绿色的电子流底版让这个海报承袭了统一的风格。看着这些,一股成就感油然而生。
阿勇在这个时候走进宿舍。
“看海报!”我自豪的说。
“嗯,看上去不错。”阿勇看了看海报说。
阿彬这个时候也走了进来。
“看我的海报!”我对阿彬说。
“很棒啊!”阿彬说。
“你手上拿的什么?”
“啊,忘了说了。”阿彬把手上的报纸递给我。
“什么东西?”我接过那份报纸。
“看看吧。”阿彬说,“我特意拿回来的。”
我摊开那份报纸,题头是两个字“秋韵”。原来是文学社的报纸。我翻开第四版,看到了《白雪公主》。全文,占据了半个版面。
“开心吧?”阿彬说。
“好棒啊!”我说,“何止是开心,特别有成就感!”我这下真要成名人了。
“这下你要出名了。”阿彬说。
“你说。”阿勇在边上看了看报纸说,“这报纸上刊登出来,有稿费吗?”
“你请客吧?”阿勇说,“今天这么开心。”
“没问题。”我说,“去门口面馆,管饱!”
“……”
第九章 阿菁来了
十一月初的时候,小布什获得了连任,美国总统的职位。完全是情理之中。这个毕业于耶鲁、身为骷髅会成员的太子爷在零一年成为美国总统。之后在众多场合他不像一个总统,倒像是一个娱乐明星。
亚澄说这叫娱乐化。
就是什么事情都要以娱乐的精神去解读,也要以娱乐的态度去解构。不但政治,就连知识也是。
亚澄说的很有道理,我当时极为赞同。果然,之后不久全民娱乐时代开启。一个叫易中天的人在央视十套的百家讲坛上开始品三国。当然,这是后话。
忘记说了,亚澄的全名是施亚澄,文学社的社长、《秋韵》的主编。
我和他见面是因为那篇《白雪公主》。他认为这篇文章不错。不但不错,而且暗合了现在的娱乐精神需要。
别人把我的文章提到这个高度倒是第一次,以前一般都只是说好看而已。也许是每个人的角度不同。
亚澄说这样的文章彻底表现了新时代的娱乐精神,是一篇后现代解构主义的典范。
他邀请我继续写出更多的文章,同时邀请我加入文学社。
想想没什么坏处。“好啊。”我说。去文学社看看也不错。
火车站围得乱七八糟,完全是一派工地景象。正在进行改建,据说建成之后会面貌一新……呃,我只是说我从资料上看到的东西,原来的南京火车站是什么样子我也不知道。
不光是火车站的建设,这同时进行的还有地铁的建设。地铁一号线。两项建设凑在一起,火车站一带用隔板围了一层又一层。
现在是二零零四年十一月十二日下午一点二十三分,地点是在南京火车站。
我为什么会在这个时间出现在这个地点呢?
因为阿菁前一天已经打电话说今天会来,上午的时候也已经发了短信时时通报火车的进度。
早上的时候,学校的运动会在校体育场开幕了。“红旗招展,彩旗飘飘。”“天气晴朗,秋高气爽,万里无云。”不是我这么说的,而是看到了无数送过来报道运动会开幕的稿子上都是这么说的。这些句子我在小学的时候写作文常用,要不是他们,我完全都忘记了。我应该感谢他们唤醒我童年的回忆。
我没有写通讯稿的任务。本来我以为我有,但是部长说很多海报都是我画的,通讯稿就不用我写了。乐意至极。通讯本就不是我喜欢的形式。
于是,在运动会开展的乱七八糟的时候,我溜开去准备阿菁的事了。
其实也没什么好准备的,只是我需要洗头、取钱还有还书。
我的头发是油性的,而且很严重,只要两天不洗它们就会像抹了发蜡一样光亮。而我身上总是不会超过两百块钱,用完了再取,每次只取两百,我认为这是一种自我控制。而阿菁来了,我想应该多取点放在身上。至于书,我想这两天是没什么时间看了。
收拾完这些我就孤身前往了。本来我的意思是叫上阿勇和阿辉一块。但是他们俩人都说跟着跑去会变成电灯泡,而且最少是两百瓦的那种。所以我只能一个人去接阿菁了。
呃,阿彬没有去看他的女朋友。不是钱的问题,为了这笔开支,我们甚至动员男生宿舍进行了捐款。既然不是阿彬这边的问题,那么问题就在他女朋友那边了。
阿勇开玩笑说是档期问题。
阿彬女朋友的学校要组织迎新晚会,而他的女朋友是文艺部的大忙人,所有的事宜都等着她筹备。
事业为重,和情人相会这种儿女私情就要向后推推了。
阿彬说他没事。看上去他也确实没什么不开心,只是有些失落而已。之后喝了两瓶酒,他就显出了疲态。那是昨天晚上,准确的说是十一月十一日的晚上。我们是在学校边上的小饭店吃饭,为的是庆祝我的生日。
这个日期是不是很刺眼?
本来我倒从来没觉得我的生日有什么特别,最多是学历史时有时会看到些巧合。比如,一九一八年十一月十一日,《贡比涅森林停战协定》签订,德国投降,第一次世界大战结束,或是一八八五年十一月十一日,巴顿将军出生。这些会让我心里暗暗的笑一下,还有一点点自豪。
但是,进入大学的这个生日,我知道了这个日子的另一个名字。
光棍节。
为什么是光棍节?“看。四条一,多像四个光棍啊!”这是阿彬的回答。
对于这个生日,阿勇倒是没说什么关于光棍的话。他说的是:“你总算满十八岁,可以去网吧上网了!”
靠!我不去网吧又不是这个原因。
于是,我们在学校边上的小饭店用啤酒庆祝我的成人礼。我不喜欢喝酒,但是他们却都不同意。推杯换盏之间,我的电话响了起来。
“喂?”上面现实是阿菁的电话,我接起来,却不知道她说了些什么。边上一票人疯了似的喝酒,为谁的杯子比较满争的脸红脖子粗。
“喂?”我走出了饭店。
“你那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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