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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疯子,十足的疯子!”他用手指着她大吼着,接着转过身推开门冲出了包厢。
回到老楼里,他又开始发了疯地砸东西,将花瓶中的鲜花撕扯的粉碎,花瓣零零星星地散落在房间里,冷风破窗而入,在屋里打着旋,天花板上悬挂的老式吊灯随风做着钟摆运动。
他孤零零地坐在冰凉的地板上,用手一下一下捶着地板,扑通扑通的响。
夜色愈来愈深,也不知过去了多久,门一开,玲姐闯了进来,手里还拿着酒瓶,东摇西晃的根本站不稳,她脸的颜色泛着酒精浸染后的潮红,眼神朦胧而迷离。
“易明,你……你……扔下我一个人!”她踉跄着走到他面前,身子一软,倒在了他的怀里。
瓶子里红色的酒液流出来,流了很长很长,一直流到门口。这夜,来了雨。
他将她抱下了楼,把她放在床上,给她擦了额头的冷汗,看着她很难受的样子,他心里也很不好过,他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喜欢着这样的生活,那些酒,难道真得就那么好吗?
他回了房间,一头扎在床上,不多时便熟睡过去,一觉睡到第二天的中午,起来的时候一看时间都十二点过五分了,“真是的,怎么一下子睡了这么久。”他自言自语着,天气晴的很好,阳光透过百叶窗斜照在房间的地板上,他有些吃力地睁开睡意朦胧的双眼,感到浑身麻木无力。
洗漱完之后才感觉好受了许多,下了楼,正准备去街上,望到她的房间,他不禁又想到了昨晚上喝得烂醉如泥的她,他又转身走到她房间门口,刚想举起手不禁又缩了回去,刚缩回去却又不由自主地举了起来,到最后他终于鼓起勇气叩响了她的房门。
屋子里静静的,没有传出来任何的声音,这令他很惊讶,难道她还没起来?
“玲姐!玲姐!”他又喊了两声,屋子里还是没有声音回应,他有些担心她,她昨晚喝了那么多酒,该不会出什么事吧,其实昨晚上应该守着她的。他恍然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很大的错误。
没多想他一把推开门,客厅里空空如也,卧室的门半掩着,“玲姐!玲姐!”他一边走一边喊,看到了睡衣散在地板上,直至站在卧室门前,他才确信玲姐她没在房间里,只是卧室的混乱不堪让他微微锁起了眉头,衣柜敞开着,柜子基本被掏空了,只零落的剩下几个衣架。衣服还有化妆品等则被扔的遍地都是。
“这是怎么了?进贼了?玲姐!”他又大喊着跑到院子里。
“易明。”院子的门被推开,玲姐这时站在了易明面前,“刚出去走了下。”她淡笑着。
整个院子显得格外幽静,依旧没有人答应。他不得不又返回房间里,目光落在在了客厅的立体彩电上,一个白色的小瓷杯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他走上去一看,原来瓷杯下还压了一封信。
信纸上写着这样一行字:“易明,谢谢你昨晚上送我回房,对于在夜总会发生的事,我深表歉意,今天一大早刚睡醒我就收到了来自泰国那边的短信,康哥出了点事,我要立刻赶去泰国,你安心地住在这里,也祝愿你早日能找到你的女朋友,这样你就可以回学校安心的读大学了。”
信右下方的落款是张玲。这时易明似乎才如梦初醒一般,扔下信就往外跑。
到马路上拦下一辆的士,去了机场。他想能送她上飞机,其实他也知道,都中午了,现在她早该搭上去泰国的航班了。不出所料,匆匆忙忙地赶到机场,候机大厅里人来人往,他却并没有看到玲姐,跑到总台一问,原来飞泰国的航班早在上午九点就起飞了。“谢谢。”他转过身,却感到心一下子空了。
他本来想,有玲姐在,可以多带他出去跑跑见见世面的,只有认识的人多了,找到闻欣才有希望,否则无谓的瞎撞就等同于大海捞针,是不会有什么收获的。
玲姐不在身边,易明知道必须要自己依靠自己了,可是茫茫人海,他又该去何方去找闻欣呢?
{拯救1}
晚上,易明孤身一人来到了一家名叫小时代的夜总会,站在夜总会门前招客的老板娘将易明迎接进了大厅里,易明随着老板娘直走到趴台前,一旁的迪斯科台上,一大帮吃了摇头丸的少男少女们踏着‘hai’拍疯狂地摇脑袋,整个大厅到处弥漫着烟还有酒的味道。
不知怎的,易明特别受不了这种混杂在一起的味道,还好,老板娘已经替他喊了红酒,他端起来一饮而尽,冰凉的酒液滑过喉咙流向身体深处,易明这才感到舒服一点。“谢谢。”他定了定神对老板娘说。
“觉得我这夜总会怎么样,有没有兴趣来这里工作?一个月拿上万是不成问题的。”老板娘抿了一口红酒冲易明阴笑,“你的意思是要我……”易明刚想说下去就被老板娘的手指按住了嘴巴。
她笑着:“说白了,我这人就喜欢帅哥,你要是愿意来,也没必要学别人,一天陪好几个,你就只陪着我就行,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你,你所有的消费都算在我身上,这些条件够丰厚了吧,你觉得呢?”
“我觉得啊,是好,但是……我没兴趣!”这话刚说完易明就看到老板娘的脸色立刻阴沉了下来。
老板娘自讨没趣,只得垂头丧气地走开了,易明仰着头继续喝酒。
逍遥悠哉喝酒的过程中,易明已经开始了他的侦察行动,他要从这形形色色的人群中找到那张他熟识的面孔,闻欣,若是她现在真是身陷虎口,那他一定要把她救出来。
他的目光游走着,忽然间又在一个女子身上停住了,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看到了什么,他看到了谁!“闻欣!没错,就是闻欣!”她果真在汕海,虽然易明只是在一眨眼的功夫看到她的侧面,但他还是很坚定。闻欣被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围着正在朝夜总会外走。
易明立刻扔下手中的杯子,发疯地追上去,结果不小心撞翻了一个青年手中的酒杯,酒液溅了青年一身,易明还想继续往前追,那青年却一把拉住了他,“小子,敢撞我,你找死是不是!”
看着闻欣已经被人围着走出了夜总会,他心急如焚,转身对着青年的眼就是一拳。
“我就撞你你能怎么的!”易明咆哮着,声音如雷。
“打人了,打人了!”大厅里传来惊恐的尖叫声,顷刻间便大乱起来,易明借乱冲出了夜总会。
他看到闻欣被一个光头男人揽着腰上了一辆黑色的轿车。“闻欣!闻欣!”那辆车却已经发动油门,他拔腿就冲了上去,车外站着的几个保膘意识到有人冲过来,他们立刻站成一排,个个魁梧高大,跟堵墙似的。
易明冲上去就被拦住,他高声大喊着:“闻欣!闻欣!”可是闻欣并没有答应他,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辆轿车开走,最后消失在夜色之中,心一瞬间变得空荡无比。
“闻欣!闻欣!”他瘫坐在地上,嗓子都喊破了。
“兄弟们,他在那!”还没等易明反应过来,四个手持棍棒的痞子就已经冲到了面前,但他们并没有立刻动手,只是用拳头对着易明的头踹了几拳,易明被打得眼冒金花。
{拯救2}
痞子拽着易明的头发随即将他带回了夜总会,夜总会里人明显少了一大半,但还是有很多人围着。
“跪下!”一个痞子对着易明的小腿就是一脚,脚的力气很大,以至易明不由地单腿跪在了地上,他刚想起来就立刻被身旁的痞子按住了脑袋,“臭小子,敢打我,看我今天不废了你!”
易明抬头看到了刚刚撞上的那个青年,他一句话不说,要知道他现在整个心里装的都是闻欣,闻欣被那个光头带上了车,她会出事的,易###里有了极为不祥的预感。
青年坐在一张凳子上,手里摆弄着一把雪白锋利的水果刀,他用刀面不停地拍击着手心,让人看了毛骨悚然的,“不说话是吧,今天我就废了你这张小白脸!”
“住手!”千钧一发之际,人群外传来一个女人洪亮的声音。正纳闷,老板娘挤了进来。
易明听到青年叫她肥姐,“肥姐,怎么,我小勇教训人,你也要插手?”
“呵呵,哪敢,只是想请你给肥姐我个面子,放了这小青年。”肥姐陪着笑脸说。
“放了他,你看看我衣服,看看我的眼,放了他我今后还怎么在道上混,兄弟们谁还跟我!”
“可肥姐我喜欢这小青年,你总不能把他给毁了吧,至于台,你肯定有的下。”肥姐说着已走到了易明面前伸手将按住易明的两个痞子推开,扶易明起来。“江湖规矩,拿酒来!”肥姐突然大声吼道。
一旁的服务员便立刻递上来了一瓶白酒,肥姐首先敬了青年一杯,接着抡起酒瓶转身冲易明的额头就是一瓶子,‘嘭’的一声响,酒瓶便在易明的脑袋上炸裂了开来。
先是酒液往下流,再接着就是鲜血。在一旁的青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肥姐,他看傻了眼。
“小勇,这够了吧,可别再说肥姐没给你个交代了。”
青年气得脸都红了,“兄弟们,走!”他站起来带着手下的痞子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夜总会。
这时,站着一动不动的易明忽然感到了一阵痛彻心肺的疼痛,再接着是一片空白,他昏了过去。
到处是鲜血,到处是被血染红的玫瑰,那该是怎样的一个梦境,闻欣躺在血泊里冲易明招着手大声呼喊着救命,可是易明却寸不难行,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被一群坏蛋拖走。
“不!”易明一下子惊醒了过来,他坐起来,急促喘息着,额头和手心冒出来的全是冷汗。
过了许久,情绪才缓和下来,明白了刚刚不过是做了一个噩梦罢了,“我这是在哪里呢?”房间里没开灯,显得很是漆黑,以至易明无法看清四周到底有些什么东�